《花花公子栽跟斗(四戒公子之色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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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公子栽跟斗(四戒公子之色公子)- 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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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花公子栽跟斗(四戒公子之色公子)》作者:艾蕊儿【完结】

  出版日期:2012年12月14日

  男主角:花无忧
  女主角:冷寒烟

  内容简介:
  不举这档事,不管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接受
  更何况是东雍城里那游戏花丛出名的色公子!
  为了拯救九代单传的孙儿
  花家祖母请来绝情谷的冷神医之女
  以解她母亲当年因痛恨负心汉而制的奇毒──
  身为冷神医的唯一传人
  她只想致力于解色公子身上之毒
  却没想到贴身治疗竟把自己送向魔爪……
  他把「不举之仇」记在她的头上
  打着要把这天生的「冰块女」给融了的如意算盘
  等她爱上了他,再狠狠地抛弃她!
  没想到这戏演久了,花花公子居然比冰块女还入戏
  她的人比她的药更让他有感觉
  因为有她在怀,他终于可以重振「雄风」
  正想将她好好迎娶进门来个「以身相许」表达谢意
  他的「诡计」竟然被不知剧本已改的兄弟们给揭露
  让原版的「花花公子复仇记」脚本大曝光……

  楔子

  遥远的古惑大陆上,分布着四个古老的国度,分别是东炽、西崆、北渝、南绦;东炽国地处东方,国力富强、民风淳朴,当朝国君信奉佛教,并奉国都东雍城外大相国寺的主持佛印法师为国师,听说佛印法师常常被国君邀请入宫,探讨佛法。故在百姓民众中也刮起了一股礼佛之风,茶楼酒肆常常能听到善男信女在讨论佛道。

  听闻最近常被提及、众人称赞的便是佛印法师写在寺院墙壁上的那首《四戒诗》──

  「酒色财气四堵墙,人人都在里边藏,谁能跳出圈外头,不活百岁寿也长。」

  可是,世上总有一些另类之人……

  当这首佛诗传到城东时,楚家酒庄的东家楚欢伯持着从不离身的酒葫芦,一边打着酒嗝,一边摇着头,「差矣差矣,三杯能和万事,一醉善解千仇。若是没有美酒,哪里谈得朋友?」

  当这首佛诗传到城西时,豪门大户花家公子花无忧则淡定得多,他坐在金碧楼里,搂着新晋花魁悠哉悠哉地听姑娘唱着小曲,「小心肝,你说,若是人人都不好色,非去做那柳下惠,无人欢爱,那岂不是路断人稀,自此无后了?」

  当这首佛诗传到城南时,大同钱庄掌柜金不遗连头都没抬,只是将手中的金算盘打得噼啪作响,「世间财,谁不爱,怎么,小哥,你不爱钱?那你这三吊钱送我好不好?」

  当这首佛诗传到城北时,万福镖局的镖头荆冲一掌拍碎面前的八仙桌,铜铃大的双目怒瞪着面前犹自说笑的人,「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脾气不好?」

  听闻这位传话的小哥,当天就被吓得卧倒在床。

  有好事之人将四人的话「委婉」地转达给了佛印法师,希望佛印法师能够度他四人「改邪归正」。

  佛印法师却轻拈佛珠、微微一笑,「万事皆有定数,四戒公子的克星已至,已是劫数难逃。劫即是缘,缘即是劫,阿弥陀佛。」

  这缘与劫的关系,没人弄得明白,但是四戒公子的「名号」却广为流传,如今东雍城内男女老少,都在等着看四戒公子的劫数该如何上演……

  第一章

  东雍城内若说起数一数二的花楼,非「金碧楼」莫属,单不说楼阁小院装饰的是多么金碧辉煌,仅是里面一个个风格别致的雅间,就能让恩客们乐不思蜀;更不要提金碧楼里善解人意、娇态横生的姑娘们了。

  日上三竿,风拂艳柳,喧闹了一夜的金碧楼此刻静悄悄的,连风儿都不由自主地放缓了脚步,轻轻越过院子里的莲池,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后院里最静、最大的一间雅间。

  微风透过半开的门儿,调皮地躲了进去。

  屋子里飘荡着芳气迷人的椒兰香,浓郁的香气里却隐隐透着遮也遮不住的男女欢爱后的甜腻气味。

  一张挂着湖绿色绫绡帐的大床占据了一半房间,微风轻轻吹过,卷起那醉人的绿色,一副白玉般的身子在淡淡的绿色中若隐若现,人是趴在床上的,长及腰肢的墨发遮住了脸庞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锦被下修长的双腿,还有露出一半的光洁后背以及圆润肩头,一只白藕般修长的胳膊从床边慢慢滑落下来,身体的主人朦朦胧胧地发出了声音。

  「唔……桃儿,我口渴……」

  咦?居然是个男子。

  男子唤了几声,却始终没得到响应,只好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锦被从他滑嫩的肌肤上滑落下来,露出了白玉般的身子,宽肩窄腰,胸前的两朵红梅居然如同女子般娇艳,男子抬起右手轻轻拢起额前的碎发,一张貌比潘安的面庞显露了出来,正是东雍城首富花家的公子──花无忧。

  说起这位花无忧,长相俊美,又是花家唯一单传,对人温和,尤其对女人更好,凡是与他相处过的女子,十个里有九个都会喜欢上他,剩下的那一个不是同性恋就是生性冷淡。

  可是这样一个人见人爱的极品男人,居然冠冕堂皇地「好色」,这让许多女子不知暗地里流了多少泪,可是第二天依旧咬着牙、瞪着一双「兔眼」,誓要做改变花无忧的那个人。可惜,到目前为止,这个人还未出现。

  醒来后的花无忧慵懒地靠在床头,半眯着一双凤眼,似乎还未睡醒。

  他包下这间忘忧阁也有一年了,从来没有一次醒来之后身边无人,看来昨夜他还不够卖力,才让美人「不满足」地提前走了。

  不过没关系,今晚他还可以和桃儿大战三百回合,只要她别再缠着想要嫁给他就好。天下女子千千万,等待他花无忧爱的没有一千也有一万,他可不愿意身边有个缠人的牵绊,妨碍他去撒播爱的火苗。

  过了半晌,花无忧才拥着被子站起来,想要叫人给他送杯水来。可是才走了没几步,他便脸色惨白地僵在了原地,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掀开被子,带着惊诧、难以置信的表情,花无忧缓缓地低下了头……

  「啊──」

  ***

  这一天,金碧楼的所有姑娘们,都是在无忧公子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中惊醒的……

  一向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无忧公子,最后昏厥在地,被闻讯赶来的家丁抬回了家。然后,东雍城大小医馆的大夫陆陆续续全都被请进高门大院的花家大宅,最后却又一个个陆续垂头丧气地出来。

  好事之人不由地好奇打听,这无忧公子到底得了什么病,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连御医都请来了,可是却似乎一点都没见好?

  虽然大部分大夫都还有医德,替病人隐瞒病情,可是终有那亏德之人吐出了口,于是一夜之间,东雍城的人都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花家九代单传的独苗无忧公子「不举了」!

  呜呼哀哉,何其幸也──这是许多还有女儿待字闺中的爹娘发出的感激涕零呼声。

  呜呼哀哉,命好苦呀──这是许多倾慕无忧公子、认为自己能做那独一无二之人的女子哭声。

  呜呼哀哉,不可能吧──这是四戒公子其余三戒的惊讶声。

  于是,人们纷纷想起了佛印法师的那句话,一时间,大相国寺香客云集,善男信女突然多了起来。

  若不是花无忧死活拦着,花老太君肯定也会挤进大相国寺去求佛印法师指引一条明路。

  「奶奶,你若是去,我就死在你面前!」病榻上,花无忧苍白着脸,不屈又不甘地说着。他才不信什么佛家学说、因果报应,他花无忧又不是采花淫贼,每次都信奉「三不」原则,凡是登上他床榻的女子都是心甘情愿的,怎么可能会有报应?

  「你这孩子……」花老太君年近六十却依旧身材硬朗,面容红润,可见平日里保养得当,她看着孙子面色憔悴地躺在床上,想起自己命短的夫君、儿子和儿媳妇,就不由地心里难过。

  「都是我不好呀,我早就劝你不要胡闹,可是你偏偏不听……这下可好了,咱们花家九代单传,你父亲又死得早,如今……如今可怎么好呀?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是死了都没有脸去底下见花家的列祖列宗啊!呜……」花老太君拿着帕子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哭着。

  花家可是东雍城的首富,南来北往的生意上参与了一大半,可是却偏偏不知为何,竟然素来男丁稀少、九代单传,花老太君也是因为可怜花无忧自幼父母双亡,又是家中独苗,所以对他一向宠溺万分,纵是犯下天大的错误也舍不得责罚,只想着他不过是年轻气盛,贪玩胡闹,等成了亲,寻得一房贤妻,自然会敛了性子;谁知道好端端的人,竟会在一夜间变成这般模样?

  当花老太君正伤心欲绝之时,四戒公子里的其余三位公子翩翩而至。

  仔细一算,三位公子与花无忧相交多年,还是第一次踏入花家大宅。金不遗一双小眼不断地打量着富丽堂皇的大宅院,手里的金算盘打得噼啪作响。

  「啧啧……这白玉地砖、这琉兰醉桃、这碧水莲池……哇,老酒鬼,你看那瓦片金灿灿的,是不是黄金做的?比皇宫还华贵……」

  楚欢伯摇了摇自己手中提着的美酒,撇了撇嘴,「浪费!不如换成美酒……」

  「呿!酒鬼……」

  「哼!财迷……」

  两个人一言一语、你来我往之时,领路的小厮不由得弱弱地说了句,「二位公子,那瓦片不是纯金的,是大少爷让人掺了少许的铜粉,在阳光下才会有熠熠生辉的效果……」

  「少啰唆!快走快走,咱们来是看人的,哪有时间看破劳什子砖头?」一直跟在后面的荆冲不满地说着,他的大嗓门立刻让前面的三人噤了声。

  越过花红柳绿的庭院、穿过精雕细琢的九曲回廊,一片隐在绿意葱茏中的开阔院落展现在三人眼前。只见前有青玉砖铺路、琉璃瓦筑亭,白玉桌椅一尘不染,醉蝶迷兰、翠玉绣球等各种名贵花草错落有致地摆在院子里,与周围的景色相得益彰。

  金不遗激动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若不是楚欢伯和荆冲硬拉着他进了屋,恐怕他会一头栽在院子里,再也不出来。

  可是屋子里却更加奢靡,厅堂的墙上是传言中失踪许久的百美图,栩栩如生的女子彷佛就要从画中走出来一般,不知引来多少代的画痴苦苦追寻它的下落,原来竟隐藏在花无忧的屋子里。

  红木八仙桌上,琉璃杯盏流光溢彩,同色的八宝格上珍玩陈列,连长案上的笔砚都是难得一求的上等优品,更不要说临窗而设的罗汉榻了,据说与当今皇上最宠爱的贵妃所用之物一模一样。

  往里看去,芙蓉玉雕的屏风后飘荡着层层纱幔,一张巨大的红楠木床榻若隐若现,床棱上雕刻的凌霄花,婀娜绽放,松软的锦被里躺着的,不正是曾迷倒千万女性的花无忧公子?

  「无忧,你这是……」看着花无忧一脸病态,楚欢伯心里也十分不好受。

  花无忧是四人中年纪最幼的一个,虽然平时爱玩了一些,可是却还是很得三位哥哥的欢心。

  「楚大哥,小弟睡了一夜就变成这副模样了。」花无忧看向楚欢伯,四人中以他最为年长,做事也最为稳重,楚家酒庄经常到偏远之地淘些美酒,也许也能听闻一些偏方。

  楚欢伯紧蹙着眉头,思索了片刻,「贤弟当日是否用过什么特别的饮食……」

  花无忧无力地摇了摇头,「除了喝了一点女儿红外,并无其他。」

  「那当日还有何人?」

  花无忧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桃儿。不过可能听闻我出了事,便吓得躲了起来,连金妈妈都找不到她了。」

  桃儿跟在他身边已经有半年了,除了偶尔吵着想要嫁给他之外,对他倒是极好。这次出了这种大事,恐怕早吓得不知躲在何处哭呢!

  「无忧,是不是有人要害你?只要查出来,三哥替你砍了他。」荆冲一拍床柱,差点将花无忧华丽的床给毁了。

  吓得金不遗急忙拉住他,心疼地用袖子擦着床柱,嘴里还碎碎念:「你这个大老粗!这床很贵的。」

  看到金不遗的样子,花无忧笑了笑,「金二哥,这屋子里有什么你喜欢的,尽管挑去。」

  「真的?」金不遗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刚要伸手去摸床头上的双耳羊脂玉瓶,就被楚欢伯拉住了手。

  「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治好无忧的病,我们都回去分头打听打听,找到好方子再来。」说完,两人揪着金不遗各自回家想办法去了。

  第一个来的,自然是急性子的荆冲。

  「无忧,我可打听过了,镖局里的岳老三,成亲后五年都没孩子,后来一举得男,据说都是靠这药酒。」荆冲打开桌上的酒坛子,只见里面泡着许多虎鞭、鹿鞭。「这些可都是哥哥我亲自打来的,你都喝光,哥哥保证你雄风重振!」

  花无忧点了点,乖乖地喝了三天药酒,结果,补得他心浮气躁、鼻血直流,可是身下的兄弟却依旧一点反应都没有。

  荆冲的药酒刚拿开,楚欢伯就拉着一马车的各色酒坛进了门。

  「无忧,别听老三的馊主意,这酒一沾了药还算得上是酒吗?人人常说酒后乱性,指的是烈酒。今天大哥我舍了老本,将家里存的好酒都拉来了,咱们兄弟痛痛快快地喝上一场,保证你立刻就扬眉吐气。」

  结果,马车上的酒还没喝完一半,花无忧就醉得不省人事,躺在床上睡了三天三夜才醒来,差点把老太君吓个半死。

  见他们两人没一个成功的,金不遗只好咬咬牙,买来了金碧楼里的迷情丹。据说这迷情丹可是金碧楼的独门春药,只要半颗就能让男人威猛不凡、欲仙欲死;结果花无忧吃了一颗,立刻就口吐白沫,差点去见了阎王。

  原来金不遗舍不得钱财,与金妈妈讨价还价只肯给一半儿的钱,金妈妈被他缠得没办法,最后卖给他次级品,本想让这个小气公子吃吃苦头,谁知道却害了花无忧。

  眼见自己的孙儿被三位公子害得去了半条命,花老太君说什么也不敢再让三人胡闹了。幸好此时老管家想起了在东炽国边界十里远的绝情谷里,住着一位名叫冷妙手的神医,听说手到病除、妙手回春,是千金难请的绝世神医。

  花老太君听闻,忙派管家带上重金去寻神医。

  ***

  十日后,当花老太君领着从绝情谷里请来的两位姑娘出现在小院时,花无忧的房间简直快变成妖精云集的盘丝洞。

  房间里除了挂满美人出浴图之外,还有许多身披薄纱的女子娇笑着围绕在花无忧身边。

  「无忧呀,这次可别说二哥小气,二哥可是花了大钱将金碧楼里数一数二的姑娘都请来了,这招以毒攻毒绝对管用,保证在老太君把那个什么鸟神医请回来之前治好你。」坐在一旁的金不遗一边说,一边回忆着金碧楼老鸨金妈妈哭丧着脸的样子。

  哼!谁让她上回敢卖次级品给他,这次还不让她亏得吐血吗?

  病榻上,花无忧确实被众位美女撩拨得十分兴奋,内心里的欲望欢腾着想要发泄出来,他东捏捏、西摸摸,可是偏偏身下的小兄弟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渐渐地,他唇色青白,汗如雨下,身下明明疼得厉害,连心都突突地跳了起来,可是偏偏却又难以自控地想要将美人搂入怀中。

  几位美女见花无忧有些恍惚,还以为他被迷得晕了头,索性一古脑地拥了上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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