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果然接受不了逗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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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果然接受不了逗比-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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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浊锦鬼气森森的瞪着谢布衣,一副挫骨扬灰也不解恨的神情:“明月!你也太瞧不起我西侯王府了,我王府上万种奇珍异草,你以为你真能毒得了我?!”
“可你不觉得越是难解吗?越是普通的毒,炼毒的品种越多,这毒的种类就越难猜吗?”
“……”
“放心好了,这毒基本上没什么大害,就是没解药的话,三天内你就会毒发。这招可是你教我的。”
“本王真是没白疼你,真没白疼……”
“所以先送我去中土,安全了,我自然会给你解药。”
“……”
谢布衣点开夏侯浊锦身上的穴道,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合作愉快。”
笑着的时候,微微露出颗虎牙,夏侯浊锦却气得拿袖子擦了擦自己脸上,狠狠的甩开了谢布衣的手。
“师父,你怎么还没睡?”谢布衣回来的时候,惜美人正坐在门口一口口的抽着手上的烟袋。
看清楚是谢布衣,惜美人似乎确认一番,盯着谢布衣来回看了好大一会儿,才试探道:“王爷,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放心吧,我没事。”
“真的?”俨然惜美人也有些吃惊。
“师父,我过几天可能要回中土。”谢布衣岔开话题,毕竟她捆了师父的主子,虽然师父关心她,可是暗影的职责还是效忠主子。
“是王爷的意思?”
“恩。”
惜美人只是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很诡异,可还是道:“既然是王爷的决定,肯定有他的道理……那你什么时候走?”
“应该是这两吧。”
“……”惜美人看着谢布衣,笑了笑:“是啊,也该出师了。”其实,这个草包徒弟,也没有那么草包。这一年来,反而越发发现她心思缜密,以前的她怕是不知人世险恶,被保护的太好。可是,这对女子来说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对了,不知道吧,袁相那小子随燕将军凯旋回来了,听说现如今去了皇宫面圣,这次他可是战功赫赫,屡立奇功!要论功行赏,可是第一人!”
皇宫,庆功宴上。
夏侯震坐得笔直,看着跪在地上的燕昼和袁相,神采奕奕 ,笑道:“将军这次屡立奇功,击退南疆人的进犯,可谓是我国之栋梁。”
“这次幸得袁相军师相助,才能在和南疆人对峙时,首获先机。”
“哦?袁军师可真是年少有为,我驰过国有此人才,真是堪称欣慰。”
“皇上言重了。”
夏侯震心情大好:“想要什么赏赐,尽管和寡人开口。”
“……”
“如今,臣确实有一事想求。”
“尽管讲。”
“臣尚未婚配,想讨要皇上为臣指一门婚事。”
一旁的公公笑了,插嘴道:“加官进爵都已经不在话下,更何况是一门好事?袁大人,是哪为臣子的姑娘啊?”
“回皇上,是紫影的明月。”袁相回想起谢布衣的模样,脸颊微微有些红晕,唇角抿笑。
话音落下,刚才还笑声慢慢的宴会变得安静不少。倒不是这个叫明月的人有多了不起,而是谁然不知谁人不晓,这暗影可是三王爷的人。
夏侯震很敬畏也很怕这位皇叔,平时只是见着都觉得腿软,真是哪家的小姐他倒是无所谓了,可是再小的暗影,他竟然也不敢多提。
万一不顺心,岂不是得罪皇叔!
最糟糕的是夏侯浊锦称身体不适,所以不在场,连个可参考的脸色都没有……
于是,夏侯震瞅了瞅一旁的公公,公公立刻得了意思,笑道:“袁军师可是功臣,可这婚姻毕竟是两个人的事情,那位明月姑娘可知道军师的心意?”
“……还不知。”
一句话,几乎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
“不如军师确认之后,再作打算可好。”于皇帝也好,起码也有时间征询三王爷的意思。
“……”
袁相不再说话,只是看着殿外飘着的鹅毛大雪。
心里却觉得热乎乎的,迫切想见到她。
清晨。
天还微凉,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谢布衣刚打开门,就被揽入一个微凉的拥抱,身上还夹杂着寒冷的雪气。
“布衣,我回来了!”
谢布衣一怔,不由看向袁相。
“你怎么回来了?!”谢布衣也是高兴。
“那些南疆人愿意退兵了。”
“真的?”
“恩。”
“我好想你……”袁相紧紧搂则谢布衣,在她脖颈深吸了口气,透着点清新和空气的微凉,只有袁相自己知道,搂着她的这一刻自己才算是真的活着。
过度的亲密,谢布衣有些不适应,不由不动声色微微拉开些距离。
半年不见,袁相似乎又长高了不少,已经早不是记忆里稚气的模样,如今的袁相一袭蓝底绣银边的衣衫,越发显得人挺拔修长,少年意气风发,烟雨色的眼眸在雪雾中,犹如水墨画。
谢布衣微小退开的举动,还是引起袁相的注意,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
“对了,你猜我给你带什么了?”说着从自己袖口里拿出一颗夜明珠。
即使在白天看着也是让人觉得惊艳,绝对是世上难得一见的宝贝。
“哪来的?”
“这你就别管了,先收着吧。”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要。”
“……”对于,谢布衣明确的拒绝,袁相脸上的笑有些僵硬。
“你的你就拿着。”
“我说了我不要。”谢布衣将珠子塞回到袁相手中。
袁相低头看着手上的夜明珠,神色一暗,心中的不悦在一点点蔓延:“……既然你不要,于我也是个废物。”说着,竟然守着谢布衣的面,将夜明珠碾碎了。
“你!!”谢布衣微微蹙眉。
……
“也对,你要过我什么东西?这半年给你写信你不回?给你捎的东西你总退回来!半年来,你一封信都没有回过,你一定不知道,每当有人回到军营,我多希望哪怕知道你捎过来只言片语也好,可是每次都是失望。”
“……”
“当初我们不是同甘共苦吗,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想对你好,可你却偏偏离我越来越远。我对你的好,你全都装作看不见!”
“……我把你当弟弟看,如果你也能和我一样,我一定会……”
“闭嘴!”俨然谢布衣的话刺激到了袁相:“别再给我提什么弟弟不弟弟!”谢布衣明确的态度,使得他近不得,可他又舍不得远:“如今的我已经足够强大,足够可以站在你面前。”
“……”
“我要你把我当成你男人看!”
说着,袁相突然紧紧扣住谢布衣的下巴,作势要强吻下去。
谢布衣却只是扭头不冷不热道:“袁相你别让我恶心你。”
袁相所有的动作仿佛都冻住了。
只是一味的看着谢布衣,那双烟雨色的眼眸微微闪动,脸上露出稍有的迷惘。
“我对你只是亲人看待,没有半分男女感情。其实你也是的,你只是苦于我救你,你把我当成唯一的救赎,才会……”
“不是!不是!!全不是!!!”袁相像是听了什么魔咒,对于谢布衣的想当然,他只觉得心抑制不住的痛苦,使得他的理智正在崩塌。
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怎么说,怎么描述才能让她相信,相信他喜欢他,甚至可以连命都不要。
这半年来,他每时每刻都想得是她。
只想胜利快点回来,见到她,她就是他活着的唯一。
可是他没靠近一步,她就退口一步……
他不想伤害她,可是越来越控制不住心里的另一个声音。
他怎么办?
谁能告诉他,他如何做?
“……”
谢布衣看着袁相通红的眼眶,心里觉得有些不忍。
明明已经是威名赫赫的军师,却是如今孩子模样。明明从万古枯的死人堆里爬回来,应该值得高兴,可是如今却只能这么冷面相对。
两人就这么站在雪地里,雪花落在肩头,格外的沉默。
“袁相……”良久,谢布衣才缓缓开口。
“昨天我向皇帝求婚,他已经答应了……”袁相慌里慌张地开口,好像生怕从谢布衣口中说出什么他不想听到的话。
“?!”闻声,谢布衣猛地一惊。
“成……成亲后,我会证明给你看,你对我来说不是救赎,而是全部的。”说完,袁相急匆匆的便转身离开。
……
“这不是真的。”可及时这样,还是远远地听到了,谢布衣的声音隔着冰冷的空气,缓缓说出口的话。
闻声,袁相的脚步不由一顿,浑身都在紧张的发抖。
不好的预感在一点点扩大。
面对万千敌人的时候,他都不曾这般慌乱,他竟然生出要捂上自己耳朵的念头。
“三王爷不会同意的。”
“关他何事?!”
起初,谢布衣她只是试探,如今更加确认,这件事皇帝未必同意。暗影的命运,不是旁人可以做主的。
“王爷已经答应放我回中土,让我回家。”
“……你要丢下我?”俨然,袁相的理解俨然开始出现偏差。
“我没想丢下你,我答应过你会带你一起回去,如果你愿意以弟弟的身份,我愿意和你……”
“够了!”
……
袁相赤红着眼眶,张着嘴呆愣了许久。
好一会儿,他回过神来,颤抖着嘴唇,说不出一句话来,然后深深的低下了头,用力地咬住了嘴唇,双手握成拳,握紧的手指甲不知何时已经渗入肉里:“……连你要丢下我。呵呵呵……原来都一样,你们全都一样!”
“袁相。”谢布衣第一次见到袁相已然崩溃的模样,不由担心。
“你要滚,就滚远点。”
“袁相。”
“呵呵……只要你以后不后悔丢下我,我袁相才不稀罕!”说完,袁相转身毅然决然的离开。
大雪漫天,袁相越走越远。
蓝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渐渐消失。
……
袁相一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紧绷着身子,好像只要稍微放松,就会彻底崩溃一般,可是心却觉得无助地绞动着。
一滴,两滴,泪竟然顺着脸颊流下,落在雪地上,不见痕迹。可是,寒风呼呼地吹在他的脸上,吹在他的胸口;让不候控制般眼泪不断涌出眼眶,沿着脸颊流,流到脖子里,流到了胸口上。他抬起手去擦了擦,眼泪又流到了他的手上,在他的手掌上流。
她要走了……
他怎么办?
那种害怕不是旁人可以理解的,仿佛根深蒂固的一种幻灭姓的悲哀,牢牢地抓住了他,让他觉得无力挣脱。
作者有话要说:哈铪铪,下章,回国当祸害

☆、画卷上的美人1

遥遥的马车队,队列其中的谢布衣撩开车帘,原来不知不觉已经离开一年有余了。依旧是漫天的大雪,依旧是越来越熟悉的街巷,可惜人心已经物是人非。
队列中,依旧传出飘扬悦耳的音乐。
这时,马车缓缓地路过谢府,谢布衣撑着帘子颜有不舍的看着自己的家门。如今,那块曾经金灿灿的匾额,如今已经被拆下,虽然只是匆匆一眼,却掩藏不住一副破败。
那一刻,几乎抑制不住冲动想要下车……
可是,最后只能默默的放下车帘。
马车压着雪痕,缓缓而过,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车辙。
如今,既然还能活着回来,
冤有头债有主。
她因他而受得苦和罪,定要他双倍偿还,永无宁日!
“听说了吗?这几日醉红楼可是热闹翻天了,多少达官贵人慕名而来。”
“是啊,听说已经车队马上就快来了。”
“真不知道着西域第一美人究竟长得什么样?”
“再漂亮不过也是个卖唱的,如今这么大的阵仗也就是为了吊高了卖,说不定真让人瞧见了,也就那样吧。”
“可是,听说醉红楼的老板可是花了大价钱,才捞到这么个宝贝,就为了七日后的花魁大赛。要知道怡红楼的嘤嘤姑娘已经连赢两届了。”
“那又怎么样?嘤嘤姑娘的美貌可是大伙有目共睹,那可真是美得骨头里了,看人一眼都觉得苏苏麻麻的。只可惜这种福气,只有大皇子才享受得了。”
“嘘——”那人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就在这时,喧嚷的街道,缓缓传来一阵婉约的音乐。
悠长而安静,让听见的人不由好奇,翘首看去。
顺着音乐传来的方向,远远就见,大雪满舞的街尾正缓缓走来一对车队。
车队的人无不衣着光鲜,尤其是队列中间那辆兽首装饰的马车,低垂的帷幔和帘子随风飞扬;装饰的铃铛发出悦耳的声响。即使为靠近,已经先声夺人。
只见,马车缓缓地停在醉红楼的楼阁前。
这时,红色宝鼎的马车,缓缓地被打开。
周围一阵寂静,雪下得有些紧,大片大片的雪,犹如大片的雪花,扰乱了渴望看清人的视线。
车上,走下来的姑娘,一身赤红。
乌黑的长发被两条根金色的丝精致的盘起,随着几缕头发垂绦在身后,露出曲线漂亮的脖颈,一那席正红色的衣裙流苏绢花,像一团红霞一样炫目夺魄。脸上金纱半遮面,眉间点着精致额花钿,露出精致的眉眼,娇媚无骨入艳三分。体态俏丽,翩翩起舞,翱翔天空的天人飞仙了香花纷落。
虽然隔着雪幕,匆匆一瞥,却也是让人惊艳。
直到那一抹红色已经消失在楼门前,众人还久久不能回过神。虽然遮着面,但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却已经是娇美无匹。
谁都没想到,大雪纷飞下的美人匆匆一瞥竟成了惊鸿一瞥,有心人将这位西域红衣美人的模样滑到了画卷上,一时之间竟引得不知道多少诗人骚客送诗作对。短短几日,竟然已经声名大噪,不少达官贵人更是一掷千金,只为博得可见一面。
人们纷纷以猜测这位美人的模样为乐趣,有人说也许面纱下不过尔尔,也有说是倾城佳人。短短几日竟然已经街知巷闻。
不少王孙贵族想提前求见,醉红楼的老板则是以花魁大赛一一回绝,但是话却未说得太死,只是道若是有心人,花魁大赛一枝夺魁便可还了夙愿。人就是这样,求而不得才是最好的,这位神秘的美人,不仅成了许多人的谈资,更成了心坎的最痒的一块。
一切似乎都只能等到揭晓的那天。
“黎大人,黎大人请留步。”小公公慌忙追上,手上还带着一个精致的暖袖。
刚下了早朝的黎正夕正要离去:“这是夫人让奴才带给大人的,说是天冷了,让大人多注意身子。”
黎正夕接过兔毛做的暖袖笑了笑:“替我谢谢公主。”
“大人真是客气了。”小公公也跟着笑了:“夫人还让奴才被您带个话,说是她还需要再在公主住上两日,等太后的身子好点了,就回府。”
他口中的夫人,正是大乾国的长公主,轩辕婉儿。
只是,知道的人甚少罢了。
要说,他们的长公主也算是终于和黎大人也算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虽然兜了一大圈子,但是总算有个好的结局。
当初,听说是西域国主病逝了。西域新登基的皇帝还算仁和,暗自将公主送还给我国。
长公主当年为民请愿,甘心嫁到西域,这份恩情整个乾国的国民都记得。都盼望着,这么仁善的长公主能再有一个好的归宿。谁知道,苍天开眼,黎大人娶得那位草包女子,一年前已经暴毙而亡。
可见,两人真是缘分未尽。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也为了防止西域万一哪一天追究此事,所以黎夫人暴毙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长公主只能屈尊暂时盯着别人的名字生活。好像,叫什么谢布衣……
……
“有劳公公捎话了。”黎正夕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起伏,只是依旧的沉静,犹如这寒冬的水,始终都是冷淡:“如果没有别的事,在下就先回了。”说完,便举止礼貌的便离开了。
小公公看着离去的黎正夕,不禁微微皱眉,突然好奇,这位冷冰冰的大人,是不是只有面对长公主的时候,才会有些不同的神情。
轿子刚停在府门前,正当黎正夕下马车要进府的时候,谁知道,忽然身后传来一声叫骂声。
还没抬头,就觉得一个大石头朝着他扔来。
黎正夕会功夫,虽然不及师叔博大精深,但是对付这种小角色,简直九牛一毛。
“黎正夕你个王八蛋!还我妹妹!!”谢沛叫骂着,手上拿着搬砖就要上冲。
黎正夕看着谢沛,眉宇间几分与记忆里相似的脸,不自然的皱了皱眉。
谢沛刚撩起砖,要往黎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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