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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微只是静静的看着赫连毓,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说什么,是她不对,住在太原王府,心里头想的又是另外一个男人。可她无能为力,她管不住自己,她的心已经被燕昊占据,满满的都是他。
正在想着,忽然间赫连毓的脸逼近了几分,没等她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嘴唇已经狂野的压住了她的,没有半点怜香惜玉,赫连毓很粗鲁的将他的舌头塞了进来,在她的嘴里不住的搅动,让慕微大吃了一惊。
什么时候赫连毓变得这般粗鲁了起来?慕微有些害怕,不住的推拒着,可她的力气究竟不如赫连毓,她只能被他拥在怀里,不住的遭受着他的侵袭,手脚开始慢慢发凉。
“赫连毓,不要、不要!”当赫连毓的手来到她的衣领,想要去解开那盘花纽扣时,慕微惊骇得叫了起来:“赫连毓,求求你住手!”
赫连毓没有理睬她,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搂紧了她,一只手在她脖子那里笨拙的摸索着,舌头在她的嘴里不住的辗转,吸取着她那芬芳甘美的蜜汁,那种甜美,让他忘记了刚刚还在生气,他的一颗心忽然间便软成了一团,就如一滩春水般,慢慢的流淌着,两岸还开满了鲜花,巍颤颤的随风起舞。
“微儿,给我,把你的一切都给我,你的身子,你的心,全是我的。”赫连毓咕哝了一句,继续费劲的解着慕微的纽扣,好不容易才将第一颗纽子解开,露出了里边羊脂玉一般白皙温润的肌肤。他俯□去,将嘴唇用力的贴在她精致的锁骨上边,喃喃自语着:“微儿,你真美,你是这世上最美好的女子。”
慕微的手脚僵硬,尽管她试图反抗,可怎么样也没办法从赫连毓的钳制里逃出来。男子的力气比女子要大,更何况是一个几近乎疯狂的男子?“赫连毓,不要……”慕微的眼泪流了出来,此时她心中有几分懊悔,自己本来想要用燕昊的画像刺激赫连毓,让他心中愤怒将自己赶去别院,可她没有想到赫连毓竟然没有按照她想象的那般行事,反而有了想要占据她身子的念头。
慕微不住的扭动着身子,可一切都是徒劳,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衣裳已经开始从肩头褪了下来,赫连毓的手已经摸上了那高耸的那处。
那只手颤抖着,似乎很是犹豫,可仿佛忽然间又得了什么鼓励,猛的罩住了她柔软的那一处。就如一团火在炙热着肌肤,慕微又羞又气,她大喊了一声:“不要!”脑子里忽然一片空白,胸口闷得说不出话来,全身失去了力气。
赫连毓正犹豫着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那柔软的肌肤让他全身燥热了起来,轻轻摸了那里一下,丰盈的感觉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手罩住那里,嘴唇颤抖着往慕微的花蕾那处印了过去,但就听慕微大喊了一声之后,沉甸甸的扑倒在他怀里。
“微儿,微儿!”赫连毓有几分惊慌,他将慕微抱住,低头一看,就进慕微脸色苍白,双眼紧闭,伸手一探,似乎鼻间没有了那温热的呼吸。赫连毓惊骇的瞪大了眼睛,将慕微平放到床上,冲到门口大喊了一声:“快些请大夫,快、快!”
秋月唬了一跳,瞧着那边秋雨坐在凉亭上,赶紧扬声喊了一句:“快去前院,打发李妈妈去请个大夫进府来,王妃身子有恙!”她走到门边,掀开门帘瞅了瞅,慕微正躺在床上,不见她有半分动静,而赫连毓正坐在床边,一脸焦急的望着床上的,慕微。
刚刚究竟怎么了?秋月有几分担心,她只听着里边有争吵声,还有慕微的尖叫,可她却没有敢冲进去。秋月的手握着门帘,有几分懊悔,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要冲进去救她的,不管可能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自己还是要去救她。
“王爷王妃怎么了?”秋雨来到秋月身边,透过缝隙往里边看了看,见赫连毓那关切的神色,心中有几分不高兴,方才好像王爷很是生气,怎么这阵子马上就好了?也不知道王妃究竟为何惹他生气了。
秋月望了秋雨一眼:“主子的事儿,我们少搀和,你赶紧让厨房里去炖一盏补汤过来,恐怕王妃醒来就要喝。”
秋雨被秋月一句话便堵得说不出话来,见她支使自己去做事,更是不高兴,只是秋月是大丫鬟,四个贴身丫鬟里就数她地位最高,自己也没办法反驳。秋雨扭着身子往抄手游廊外头走了去,一甩衣袖,露出了一截雪白的手腕。
阳光照着大地,白皑皑的一片,也照在秋雨雪白的手腕上,那里有一个赤金手镯,闪闪儿的发亮。
秋月只觉得一点金色的影子闪了过来,几乎要耀花她的眼,却没有注意到究竟那是什么东西在闪光,她的一颗心都只放在那屋子里边,不知道慕微什么时候能醒过来。焦急的站在门口,不住的搓着手,心里边盼望大夫快快到来,盼了不知道多久,总算是见着李妈妈领了一个大夫模样的人匆匆走了进来。
“大夫,请跟我进来给王妃诊脉。”见到大夫,秋月心中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快步将那大夫带了进去:“王爷,大夫来了。”
赫连毓“腾”的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快,快些给王妃诊脉。”
抬头的一瞬间,赫连毓不由得吃了一惊,那不是济世堂那位大夫?落子汤的药方就是他给开的。他威胁的看了那大夫一眼:“这位大夫,还请你好好的给王妃看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你可不能隐瞒。”
那大夫也是目瞪口呆,没想到前线日子过来看诊的,竟然是大虞的太原王!那他又为何要来开落子汤药?他想要娶谁,谁家难道还会不同意?他走进了床榻几分,见着慕微紧紧闭着双眼,脸色苍白,赶紧对秋月道:“还请姑娘将王妃的手腕放到这小几上边来。”
手指搭脉,那大夫心中“嗳哟”了一声,这位王妃虽然怀了孩子所以身体有些虚,可也不到不省人事的地步罢?摸着这脉,很是正常,没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第99章 空自欢喜
屋子里很静,静得连墙角的沙漏里流沙之声都能听得很清楚。赫连毓半倾着身子望了望在床上的慕微,又望了望那脸色犹豫的大夫,一双眉毛皱了起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那大夫唬了一跳,战战兢兢道:“小人以为,王妃该是遭受了打扰,神思倦怠,才会如此。”方才他坐在那里,心里一直在想如何来向太原王说王妃的病情。从脉象来看,王妃并无大碍,可她毕竟现在处于昏迷状态中,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可这病情的诱因究竟是什么,他也弄不大清楚。
一想到上次赫连毓来店里抓落子汤的事情,大夫不由得自作聪明的想,这应该是太原王后院起火的问题。想着街头巷尾的传言,都说太原王新娶的侧妃远远没有王妃得宠,指不定就是这位侧妃娘娘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王妃,把她气倒了呐。
大夫偷偷看了赫连毓一眼,见他脸上有着若有所思的神色,心中暗暗推测,可能自己猜的没错,王妃确实是因着与侧妃娘娘争风吃醋这才晕倒的。只是那包落子汤究竟是给谁服用的?太原王总不至于要拿药去灌王妃服用罢?而且若是给王妃服用的,为何她现在还好好的,那滑脉之象也十分明显。
难道还有一个姬妾怀了身子,王妃不高兴,所以太原王要买落子汤?可若只是一个姬妾怀了身子,太原王吩咐一个下人过来买这落子汤便是了,为何会大清早的自己跑到济世堂里头买药?大夫搔了搔头,只觉得这太原王里有太多辛秘,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烂。
“那……现在该如何是好?”赫连毓指了指慕微:“为何王妃一直昏迷不醒?”
“小人拿银针扎扎王妃的穴道看看。”大夫弯腰行礼,将自己身上背着的药箱放了下来,从里边寻出了一副银针,慢慢的朝慕微的人中扎了下去。
才入了人中不及半分,就听“嗳哟”一声,慕微的眼睛便缓缓睁开,赫连毓心中一喜,赶紧走了过去,一把拉住了慕微的手:“微儿,你可醒来了。”
那大夫赶紧将银针拔了出来,站在一旁闹了个大红脸,没想到太原王这般疼爱王妃,看来外界传言不虚。抬头见着秋月垂手站在那里,脸上没有半分惊异神色,心中更是明白,素日太原王对王妃就是这般情状,下人们都见怪不怪了。
慕微木然的望着赫连毓,方才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赫连毓想要与她欢好,想要占有她的身子,可这身子,却已经属于了燕昊,如何再能容下第二个人?听着赫连毓呼喊得急切,慕微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得坐在那里,一双眼睛盯住锦被上那团团的花朵,牡丹绣得很是娇艳,那花蕊有如在微风中颤动般,金色的丝线晃着她的眼睛。
“微儿,你说话,说一句话!”赫连毓只觉得全身有些发凉,这样的慕微让他不知所措,他宁可见她对自己生气愤怒,也不愿意见她是这般沉默,拒人于千里之外。
“王爷,你不要着急,王妃这是急怒攻心所致,静养一段时间便好了。”大夫在旁边瞧着两人之间的这情状,也觉得有些奇怪,为何太原王这般姬妾的呼唤着王妃,可王妃却是根本不理不睬,莫非是受了刺激不成?
济世堂算是上京不错的药堂,这位大夫也自诩为见多识广,他坐到了桌子旁边,吩咐秋月研墨:“王爷,王妃是一定要静养才行,现在她神智不太清醒,也认不得人,肯定是受了一定的刺激。”大夫挥毫开着药方,嘴里还在嘟嘟囔囔的碎碎念:“若是能去别院静养一段时间,那是再好也不过了的。”
王妃肯定是被太原王后院里的侧妃姬妾们气坏了,怀了身子的女人格外敏感些,怎么能被一群长舌妇围攻呢,大夫心里头暗自叹气,都说男人三妻四妾是艳福不浅,可他瞧着太原王实在算不得有艳福的,后院不宁啊。
将药方开好,让秋月递去给赫连毓过目,大夫恭敬的站在一旁,轻声解释:“这些都是安神之药,王妃尽管放心服用,对肚子里头的胎儿没有害处。”
慕微坐在那里不言不语,她听着大夫嘴里唠叨要她“静养”一段时期,心中微微一动,自己应该可以趁机提出去别院住着的要求来了。只是提要求也该游戏技巧,自己这次一定要看好眼色再说,免得赫连毓又因为生气失去控制。
“将方子交去给我的贴身侍卫齐敏,让他去抓药来。”赫连毓将方子交给秋月:“这事情必须是你和他过手,不能让别的人插手这买药熬药的事情。”这后院里多了一个宇文如眉,赫连毓忽然间觉得有些不放心,什么事情他都不愿意假手他人,唯恐其中被人算计了去。
秋月接了方子答应了一声,匆匆的走了出去,赫连毓转过身来,望着那大夫,沉吟了一声:“大夫,你说王妃是要静养?何为静养?”
大夫见赫连毓问他,心中高兴,弯了弯身子回答:“王爷,王妃身子极为虚弱,可禁不得旁人打扰,哪怕是一点惊吓都恐怕会让王妃有不适之感,可能会再次引发如今日这样的事情。王爷,这人最重要的便是一颗心,心不跳了,人也就没了。若是经常受惊吓,恐怕这颗心也就会被弄得虚弱迟缓,说不定哪一日……”
“你胡说些什么!”赫连毓暴怒了起来,一种莫名的恐慌将他牢牢的抓住,会有哪一日到来吗?他简直不敢相信再也见不着慕微的日子。他默默的望着慕微,她靠床坐着,脸色白得就如一张纸,这让他忽然又想起那幅画像来。
“不行,不行。”赫连毓心中暗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一定要克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能再让微儿这般受苦。他朝那大夫看了一眼:“你去外边管事妈妈那里领诊金和打赏,这儿没你的事情了。”
大夫应了一声退了下去,掀起门帘的时候还望了床边一眼,见赫连毓一双眼睛只盯住慕微不放,心中感叹了一声,这太原王妃生得实在颜色殊丽,即便是生病了也这般美,怪不得太原王这般喜爱她。
“微儿,微儿。”赫连毓望着慕微的眼睛,眉毛苦恼的皱在了一处:“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送我去别院。”慕微轻悠悠的开口了,眼里没有半分波澜:“我现在还让你看不出半点怀孕的痕迹,你都这般容不下我,若是到时候我身子变了样,我想你会更加恨我。赫连毓,你将我送去别院罢,我在那里悄无声息的将孩子生下来,我将他送走,以后不会再有孩子会影响到你。”
赫连毓站在床边,怔怔的看着慕微,她的话仿佛有几分道理,触及着他的心,暂时分开几个月,自己也不必要为慕微肚子里有燕昊的孩子而痛苦不安,而且——送去别院生也好做手脚,生出来以后就能对外边说,那孩子命薄,生产时没能熬得住,刚落地便夭折了。
“微儿,你能保证生出来以后便将他送走,再也不见他?”赫连毓望着慕微的脸,心里头有几分焦躁不安,他既觉得慕微这主意不错,可心中却还是有几分顾虑,他害怕慕微到时候又舍不得将这孩子送走,牵牵扯出的没休没止。
“若是你不相信,那你可以自己选一户人家,将孩子送了过去,也不用告诉我他究竟去了谁家。”慕微听着赫连毓的话里边有了些许松动,心中暗自高兴了几分,只要能摆脱赫连毓,能平平安安将孩子生下来,那她宁可这一辈子不与她的孩子相见。
“赫连毓,我知道你是个心肠好的,你不会将我的孩子弄死,你会找一户合适的人家将他送过去,是不是?”慕微抬起头来盯住了赫连毓的眼睛,她的脸上有一种渴求盼望的神色:“赫连毓,我求求你,让他活下去。”
望着慕微那双期盼的眼睛,赫连毓心中慢慢的暖了起来,他坐了下来价格慕微的手握住,看着她一双剪水双瞳,极为认真道:“我答应你,微儿,我绝对不会将你的孩子杀死,我会将他送去一户心肠好又没有儿女的人家,还会给他们一笔银子,让他们好好抚养这个孩子长大,你相信我,我说到做到。”
慕微的一颗心总算放了下来,她朝赫连毓微微一笑:“我这一辈子都会感激你,赫连毓。”
她的笑容就如一线阳光在赫连毓面前闪现,他有些惊艳的望着慕微,这时候的她,真是格外美,美得让他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坐在她身边,面对面得看着她,赫连毓忽然有一种惭愧的感觉。即便她已经失去了清白,可在他的眼里,她依旧是那般纯洁无暇,赫连毓着迷的望着慕微,心中暗暗懊悔,自己方才竟然不顾她的心情想要冒犯她,真是禽兽不如。
“你安心歇息,我这就让人去将别院打扫干净,等着过两日雪融了,路上好走了就派人将你送去别院。”赫连毓站了起来,深深的望了慕微一眼,见着她嘴角有恬淡的笑容,他的心情瞬间也好转起来:“微儿,我等你,等着你说喜欢我的那一日。”
第一百五十七章
几日前的那场大雪已经消融,这些日子没再下雪,路面光溜溜的一片。阳光和煦,照在那萧索的园子里,颇添了几分暖意。挨着墙角的一溜青色的松柏树,郁郁青青,还散发着香味,随着北风悠悠扬扬的传了过来,让人闻了神情一震。
主院的门大开,缓缓的走出了一群人,走在前边的是几个婆子,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包裹,婆子们后边是秋月与李妈妈,扶着慕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