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赶紧走、”一听有人要杀自己、千雨有些慌、又总觉得那里不对“不对啊!他们不是来杀你的吗?”
“杀我做什么、我一个平民百姓、倒是你、身上秘密太多、又被藏在这里、肯定他们终于找到你来灭口的、”顺便东门岫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吓得千雨忙捂住自己小脖子、瑟瑟发抖、
“还不快准备、还有、以后对你的救命恩人 我 好点、”
千雨忙跑下床只带了点吃的、因为这里真的什么都没有、除了一枚属于男子的精美玉牌好像一直挂在千雨脖子上外、是真正的家徒四壁、就连衣服都是自己用蚕丝织的、早已经破破烂烂的了、索性就不带了、自己身上穿着衣服得、忙喝完、千雨问题又来了:“我出不了结界啊!”
“能、结界只有你能破了、这结界是用你一滴血设起的、”
“你怎么懂这么多?”千雨一边向出走一边问、
“是你懂得少、你被与世隔绝啦!”
“鬼才信你、”
两人来到结界前、肉眼看不到地方一层薄膜阻隔了外面世界、千雨在向前走了两步便被薄膜生生弹了回来、而东门岫岫就畅通无助、千雨气得险些吐血、
东门岫岫笑笑道:“将你的双手放在阻碍你的地方、凝神运气向回收、”
千雨轻轻将双手放到薄膜上、调整呼吸频率、感受薄膜流荡、心中默念:“收、”奇迹发生了、巨大的百花谷周边结界在一点一点消失、化成一缕白光专进千雨手心、同时千雨双手泛起白光、一点一点蔓延至手臂、面容、上身、最后整个身体泛起白光、
一旁的东门岫岫浅笑:“说你秘密多、你还真多、竟然已经做到仙气环绕、”
待结界全数被千雨收走、白光也渐渐消失、一抹日光照射进来洒在了千雨的小脸、千雨直觉脸皮被火烧了疼得快要炸开、“啊·····啊·····”千雨撕心裂肺的包头惨叫、可是抱头的小手被阳光晒到、小手瞬间溃烂化脓、千雨忙将小手缩回身下、将自己身体缩成一团惨叫、
东门岫岫惊慌失措脱掉长衫包裹住千雨外露的肌肤道:“抱歉、我不知道你少的一魂一魄是日魂月魄、”
被长衫遮住了太阳、千雨了肌肤不再溃烂、而是一点点转好问:“不懂?”
“人体中的三魂七魄中有一魂一魄是吸收天地之灵气、日月之精华、名为日魂月魄、没了日魂月魄的人无法纯活、而你活下来了、却不能像常人那样吸收阳光、连月光也不行、日光月光会将你晒化、”
千雨激动了:“那我该怎么办啊?”
“凉拌、快走、我们要在晚上前离开这里、”东门岫岫心里很是内疚、也许自己不是掉到这里、千雨就不用背井离乡的逃亡了、
在东门岫岫与千雨走后、百花谷花朵渐渐干枯、也不再四季如春、而是四周瘴气丛生诡异妖生、
☆、6 我们一起滚
镜花水月宫、一名美得不像人的脸竟然出现在骨骼粗大的女子身上、看上去很不和谐、女子漂亮不像话眼神里的淫邪更加破坏这张脸的美感、突然女子大手拍向桌案、桌案就英勇牺牲了“什么、派出百花谷的探子现在还没回来?”此人正是东门岫岫同母异父的姐姐东门艳昭、
要是千雨在这里、一定会惊讶这张脸与自己的脸一样、只不过一个是放大版、一个是小屁孩版、
下面跪着一名瑟瑟发抖的女子胆战心惊回:“是···”
“那你还敢回来、还不亲自去找、”
侍卫快速下去了、
东门艳昭又好似对别人说、又好似喃喃自语:“岫岫就这么不想嫁给本宫吗?本宫会让你乖乖回到本宫身边的、呵呵···呵呵···呵呵呵····”狂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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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富饶的土地上、形形色色的人、仪态万千的事、眼前的一切让千雨心中的花儿全开了、当街狂奔手舞足蹈“人、好多的人啊!一起簇拥在紧凑的生活节奏里、有一份可以温饱的工作、这才是我该过的生活、这世界我来啦!”
“疯子、真是疯、”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立即将千雨高扬的情绪扔到了冰水里、“可不是吗?你瞧她那样、头上包得跟包子是的、还臭美跳舞···”“跳舞是我们男人的事、一个女人跳舞、还跳的这么难看、·······
千雨身边不知何时围满了擓着菜篮子的大叔大哥们、脸上胭脂涂得和白墙有的一拼、手成兰花指对她指指点点说她坏话、像极了尖酸刻薄八婆、看得千雨直想吐、这里的男人怎么都是伪娘啊!
此时千雨被阳光晒伤的地方已经恢复、身上但凡外露肌肤都被东门岫岫抱住、无了日魂月魄其实也没那么可怕、只要肌肤不被日光和月光照到就没事了、即使被照到点、快速收回来不再被晒、也会在一盏茶时间自动复原、
千雨用被包得像熊掌一样的手将躲在人群中捂脸的东门岫岫拐到人群中间问:“我很丢人吗?”
“你不丢人、”
“这就对了、”千雨也是这么想的、
“我丢人、以后别说你认识我、”
“东门岫岫、”千雨怒吼、一想还有别的事要问、又变软了语气:“他们怎么这样啊!跟女人一样?”
“女人是那样!”千雨顺着东门岫岫指着地方看去、
就见一位皮肤黝黑、母大三粗、一脸横肉穿着官依的“女·····女子·····”千雨嘴角抽搐这说、
这个所谓的女子、大摇大摆朝千雨这边走过来、用那豪放的嗓音河东狮吼:“怎么回事、都聚在这干什么?”
千雨险些被震得摇摇欲坠、幸好东门岫岫扶住千雨、
一名身姿瘦弱打扮花枝招展年轻男子、讨好的直接扑到女子怀中道:“哎呀、娘子您看就是因为这个疯子、倒也没大事!”声音麻舒得千雨身体抖了二抖实在受不了心脏负荷一翻白眼晕了、
千雨总算弄明白了、这里是女尊国、男女是颠倒的、原来西游记里的女儿国是纯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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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谷、
玲珑傲与汝嫣看着乌烟瘴气的百花谷、
“没了我们女儿的净化神力、这里又恢复原样了、既然女儿出了谷、娘子、是让女儿接手你的身份还是我的、”
“谁的也不接、让她自己闯、”
“不行啊!我们女子身体特殊、被居心叵测之人发现非要做我女婿不可!”
汝嫣对准玲珑傲臀部就是一脚“是非杀了我们女儿不可、你给我滚、”
“好、我们一起滚、”
☆、7 尉迟殿
醒来时、千雨在一间四面漏风的破庙里、东门岫岫守在她身边背对着她、看着外面不知何时下起的滴滴小雨掉到水坑砸出一圈一圈波纹、
此时的千雨很狼狈、 虽然下雨了没有太阳、天也没黑没有月光、头上包裹的衣衫以被撤下去、小手也得到了释放、可是破旧的衣服和一直没洗花花绿绿的小花脸、像小乞丐似的、
“醒啦!”东门岫岫回过身来看着千雨说、
“嗯、就不能找个客栈住下吗?我想好好洗个澡、在换件好一点的衣服、”在 百花谷生存的四个月里、连洗澡的木桶都没有、外面小河里的水又凉又脏、她索性就不洗了、
“没钱啊!不如······”东门手挑起千雨脖间的玉牌“把它当了、我们就去住店、在买身好衣服、本公子就不用这么狼狈了、”
千雨这才注意东门岫岫的衣衫、因为外衣一直用于千雨包头来着、弄得皱皱巴巴、里衫也是衣衫褴褛、十六七岁花一样俊俏的小脸真够花花绿绿的、看着和自己一样狼狈的东门岫岫、千雨心里可就舒服多了、果然自己的快乐是建立在东门的痛苦上、
“不行、这玉牌从我来到这里就一直挂在我脖子上来着、”一边说一边要抽回玉牌、可是东门岫岫不撒手、千雨抽了半天没抽回来、
东门一直凝神看着玉牌、玉牌应该是名男子之物、一直随身携带、难道是千雨父亲的、翻过玉牌令一面“尉迟殿”三个字刻在玉牌中间、
东门一惊、尉迟殿、哪个尉迟殿、普天之下只有一个尉迟殿、鬼影国少主、他怎么和着这十一二的小丫头扯上关系、这玉牌非凡物、若不是情深意重不会交给她人、
“这玉牌是假的、你还当宝留着了、我的玉牌给你、这块玉牌给我、我拿去当了、”说着不管千雨同不同意、就从怀中掏出自己玉牌给千雨挂在脖子上、将尉迟殿的玉牌大力扯下、弄得千雨捂着脖子直喊疼、心里纳闷东门岫岫发什么疯、自己又没惹他、眼里蹿什么火啊!
“不是说、这里的男人都是扭摆水蛇腰、手持兰花指、只会讨好女人、温柔的不像话的吗?你怎么可以不像男人这么暴力的对我?”
“想让本公子变成那样?”
“嗯、嗯、嗯、”千雨想象着东门涂胭脂抹粉、走路一摇三晃、手持兰花指、一脸奸笑“哈哈哈哈哈······”笑声被疼痛取代、
“你的小脑袋在想什么?”东门岫岫手成拳使劲蹂躏千雨头顶、
“啊·····疼疼疼·····我涂胭脂抹粉、我走路一摇三晃行了吧!”反正在千雨心中这样的女人才是正常人、
外面雨越下越大、这时外面又闪进两个人躲雨、
当东门岫岫看到其中一人时、心惊、尉迟殿、心知不好转头看千雨
千雨果然愣在那里、目光中闪着、迷离、渴望、回忆、幻想·····
站在千雨不远的男子、身姿挺拔如松、一身黑衣长衫、过于黑大的瞳孔有着一抹抓不住的忧伤、鼻子过挺、下颚过尖、脸色过白有点贫血、这是一名比女人还要美的男人、
骤然一个画面从千雨脑子闪过、一名十五六岁长相绝美女子依偎在黑衣长衫男子怀中、女子问:“为何殿只穿黑色衣服?”
男子回:“黑色衣服禁脏、即便脏了又瞧不出、”
千雨真觉得这男子很熟悉、直觉却告诉她离这个男人远点、一定要讨厌他、见到他绕着走、千雨晃晃脑袋、严重鄙视自己、一定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出现幻觉了、不过千雨心中真的没由来开始讨厌黑衣男子了、甚至越看越不顺眼、
尉迟殿察觉到千雨炽热眼神、也看向千雨、东门岫岫旁若无人站到两人中间阻隔了尉迟殿的目光、也阻隔了千雨、
千雨不满、咬牙切齿看着东门后脑勺、心里鄙视东门真不会看眼色、挡住她用眼神杀死那男人、
东门岫岫心里着贼高兴、我让你们互相对望、我让你们当着我的面眉目传情、我挡住你们、你们就看我吧!“哈哈哈······哈哈哈······”。
尉迟殿看东门岫岫一眼、便别过目光、找了一个离东门岫岫远些位置撩衣摆坐下、他身后随从模样男子也坐了过去、
千雨小脑袋从东门岫岫腋下钻出道:“你觉不觉得那个黑衣男子很讨厌、你瞧他那张脸白的渗入、严重贫血、在瞧那鼻子、鼻孔那么小、挖鼻屎都挖不了、小心被鼻屎憋住得鼻炎、”
这下东门比尉迟殿脸都白了、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千雨如此厌憎尉迟殿、
“不得无理、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别瞎说大实话、”缓了半晌东门终于出声道、
“你们两个臭乞丐说什么?”随从模样男子看来武功不低、竟然听到了、
尉迟殿看到千雨小脸后、眼里透着失望、她不是他要找的人、
这下千雨更厌憎尉迟殿了、她长得在难看也不用只看她一眼、眼里就失望成那样吧!“什么、我们是乞丐、东门快去把那块玉牌当了、要他看看谁是乞丐、”千雨对着那名随从怒吼、颇有拿他撒气嫌疑、原来还舍不得那玉牌、现在当定了、
得到了东门岫岫想要的结果、心里早就乐开了花、面上着是五官邹到一块:“外面还下雨那!雨停了我在去、”
千雨一脚将东门岫岫蹬出破庙“马上去、”
与此同时、“玉牌?”尉迟殿声音还在空中飘、人已经到了千雨近前、扒开千雨衣领掏出玉牌观看了、
☆、8 你必须死
尉迟殿看到玉牌不是自己的、眼里越发失望、
外面还没走已经浇成落汤鸡的东门岫岫讥笑:“堂堂鬼影国少主口味还真差、竟然强扒一个脏兮兮、身无半两肉、 要胸没胸、要臀没臀小屁孩衣领、笑死人了、”
千雨气得险些岔气、一把推开尉迟殿、直奔东门岫岫走去、眼里窜火仿佛捉到东门岫岫就会将他凌迟、
东门岫岫一见不好一溜烟没影了、可声音在空中飘:“我去把玉当了、不用送我出门了”
千雨追出门口、气得牙根痒痒、
尉迟殿因方才千雨推开自己力气 很大、腰部狠狠后仰险些闪了腰、因此刮掉腰间一张黄色告示并未理会、而是顺着东门岫岫背影跟了出去、
“主子”那名随从 想要跟出、早已没了两人踪影、只好回破庙中在此等主子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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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门岫岫拐出拐进几条小巷也未能甩开紧追不舍的尉迟殿、索性停下在巷角等着他、此时小雨已经稀稀拉拉快要停了、可天还是阴沉的烦躁、
尉迟殿从暗处走出单刀直入道:“东门岫岫、镜花水月国皇子、如不是玉牌刻有你名字、在下真想不到会在这里看到你、玉牌请借在下一看、”此时的尉迟殿与破庙中时完全两个样、破庙中时看似完全无害、只是一名美貌少年而已、而现在全身杀气笼罩、吓得街角老鼠都溜之大吉、
“玉牌在千雨脖子上、你不是看了吗?我这可没有、”东门岫岫在强大的杀气下、声音邪魅、表情慵懒、与千雨在一起时的胆小无能完全相反、“听说你的第一个女人也叫玲珑千雨、可惜你父亲嫌弃她是个弱小凡人、最后将她逼死、还下令有女子叫玲珑千雨的杀无赦、免得勾引了高高再上的你少主殿下、”
“你想激怒我、恭喜你成功了、”一道剑影向东门岫岫天灵盖劈去、
东门岫岫袖中匕首变长磕向长剑、“碰······”两股强大气流相撞在东门岫岫尉迟殿之间炸开、泛着几丈内刺眼白光维持了很久、待白光散去东门岫岫早就没影了、尉迟殿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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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庙里、
千雨有些纳闷、东门不是不会武吗?怎么跑得这么快、看来还是自己功劳、自己以后多吓他几次他就会轻功了、对了他的双腿是怎么好的、前几天脑子太乱没来得及问、这次他回来问问?
回头发现地上有张黄纸、像是皇榜告示、千雨捡起展开一看:“汝嫣国五公主意旨、封小女儿玲珑千雨为昭瑮公主、特将本宫封地南昭城赏赐昭瑮公主即刻尚任、”
看到这张圣旨、千雨仿佛看到远大的光明、脑海里浮想着、住在宝石筑成的巨大宫殿里、上万个仆人侍候着自己、穿之不尽的漂亮衣服······”
千雨急着想找东门分享此刻自己澎湃的心情、才发现东门当玉佩去了、
突然看见了蹲在破庙一角小随从、便眼睛泛着蓝光一步一步向随从走去、
给随从吓得浑身发抖、忙紧了紧自己衣襟:“你···你···你要干吗?我···我···我是好人家孩子、你不要过来····”
瞬间千雨所有热情被全部浇灭、淡淡道:“你看这张圣旨里的玲珑千雨是我是我、我是公主、”
“你是玲珑千雨?”随从眼里突然有了杀气、
“嗯!”这回换千雨发抖了、随从突然发什么神经、
随从抽出刀、就向千雨砍来、千雨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