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后宫叫德妃》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有种后宫叫德妃- 第8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她。”
    玄烨倒被祖母逗乐了,无奈地笑:“皇祖母这话回宫可不能说,不然后宫里那些张牙舞爪的,可不要吃了她才好。”
    太皇太后笑:“既是心疼她,别在我这里干坐着,先去见过太后,之后就不必过来了。”
    玄烨知道再不走,祖母真该生气了,起身告辞,领着李公公往外头去,苏麻喇嬷嬷才要送送,太皇太后却肃然喊她:“把她身边的人好好教训教训,也让她知道轻重。”
    嬷嬷明白太皇太后再如何偏心疼爱,心里总想着更大更远的事,她并不希望德嫔只会承欢膝下,还希望她能立足后宫,但往后几十年,老人家可未必还能一路呵护下去。
    等玄烨去给太后请了安,再被引路往岚琪的住处来,就见寝殿门前院子里,满满当当跪了好些人,环春为首,玉葵绿珠几人一并永和宫所有随行的宫女太监,通通跪在那里,边上看守着的是慈宁宫的老嬷嬷,见了圣驾,忙迎上来说,是苏麻喇嬷嬷教规矩,请皇上不必理会。
    玄烨也听见祖母方才生气的话,不便插手这些事,抬眼见岚琪正趴在窗上看,眼睛直直地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来了,等他一步步走近寝殿,幽静的香气沁入鼻息,心里的火早已淡下来。
    而窗下的人听见动静探出身子,乍见是玄烨走进来,想也没想就跪行到了炕边,满目恳求之色,急得眼睛里水汪汪的,指着窗外憋着嘴说不出话。
    玄烨一见她心就软了,长发似乎才弄干了瀑布般散在肩头,楚楚可怜之态,让他不禁皱眉头道:“还不是为了你?”可话说完就转身出去唤人,“都起来吧。”
    岚琪趴在窗口看,瞧见大家跌跌撞撞都起来散了,才松了口气似的软下来,跪坐在窗下,忽然浑身一个激灵,再抬起头,玄烨果然折回来,她才想起前后种种事,想起李公公说皇帝看到她把琴沉入湖中的情形,惶恐地垂下脑袋,不敢再看他的眼睛。
    玄烨在炕边坐下,突然朝她伸出手,露出掌心一道血印子,血迹已经干涸,狰狞地纠结在伤口上,岚琪瞪大了眼睛,玄烨却说:“不要声张,让环春拿药箱来,替朕弄干净。”
    药箱送来,岚琪没有假手他人,亲自小心翼翼地给玄烨处理伤口,不知被什么划开的口子,伤口不大却很深,清理上药时都感觉到手掌微微的颤动,她心疼得不行,却听见人家说:“看见你把琴沉到湖里去,朕气得折断了扇子,被扇骨戳伤的。”
    玄烨故意这样说,明明那一刻还没有折断扇子,可他这样说,直把眼前的人怔住,岚琪的手停下来,又被玄烨拍了脑袋说:“快点弄好了。”
    “让太医来看看吧,伤口很深。”终于开口说话,岚琪一阵恍惚,仿佛不在行宫,仿佛没有夏日那一场病,也没有什么觉禅氏,更没有她沉琴的决心,还是从前乾清宫里的光景。
    低头继续处理伤口,上了药粉要包扎,玄烨却捏住了掌心收回手说:“包扎起来别人就看得见了,多事。”
    岚琪手里拿着纱布不知该怎么办才好,玄烨轻哼:“几个月不见,你不会伺候人了?在这里养病,听说连胤祚都不照顾,天天就弹琴,可为什么朕来了,你却把琴沉了?”
    纱布不自觉地缠在了手指上,一圈一圈缠得指关节生疼她才恍过神,垂目轻声回答:“学琴是臣妾长久以来一个念想,但臣妾不会在紫禁城里弹琴,把琴沉了不是不想弹琴给您听,只是不愿带回紫禁城。”
    玄烨冷冷说:“难道你即刻要回宫,赶不及就要沉了?”
    岚琪倏然扬起脸,用力地点头:“皇上今日不来,臣妾已打算请旨,不等太皇太后先回宫,自己要先回去了。”
    “自己回来?”玄烨眉头紧蹙,乍听之下不明白,可再稍稍一想,心里竟热起来,一改方才冷冷的语气,问她,“回来做什么,你舍得留下皇祖母在这里?”
    “再等下去……咳咳……”岚琪刚要回答,嗓子里一阵痒,转过身猛地一阵咳嗽,咳得玄烨心惊,伸手抚摸她的背脊,而一触碰到身体,没来由就觉得心疼。
    等岚琪缓过来,唇边却多了几分笑意,眼神也渐渐明亮,更似乎在为了什么得意,嗓子还略沙哑就又开口说:“再等下去,臣妾就要想皇上想疯了,不过还是臣妾又赢了一回,皇上先来了。”
    说完这句,明媚鲜亮的笑容又在她脸上绽放,一扫病容的憔悴,她主动扑进了玄烨的怀抱,倒让皇帝怔了怔,可香香软软的人入怀,久违的安逸舒心感,让他不由自主抱起了岚琪。
    一直以为见了面,就会瞧见她哭,刚才的琴声也满是怨艾思念,从太后那里一路过来,心里就矛盾要不要见,奈何皇祖母压着,可他真的不想看到她哭,她的委屈玄烨全明白,但玄烨也希望,能有一个人来体谅自己。
    “明年或又要大选,往后还会有更多的新人进宫,朝堂上的局势瞬息万变,朕必须要同时制约后宫的平衡,朕一定还会疏忽你,甚至还会伤了你,可是……”
    玄烨的话未说完,就感觉怀里的人更紧地抱住了自己,轻轻从他的胸膛前发出声音,似乎在说:“不管皇上有多少新人,被乌雅岚琪缠上,可丢不掉了。”
    “丢不掉了?”
    “嗯。”
    “那朕这会儿若想听你弹琴?”玄烨的心渐渐松下来,把怀里的人推开,捧着她的脸颊,柔嫩的肌肤触在掌心,心里头一热,忍不住亲了口,白嫩的肌肤瞬间就染上了绯红。
    “那也要看臣妾有没有心情了,现在可碰也不想碰,皇上且等等再说。”岚琪撅着嘴,眼中满是笑意,她觉得自己大概是天下第一没出息的女人,想他想得夜不能寐,吃醋觉禅氏得宠又不能在人前表露,她更不愿承认把琴扔下去的那一瞬是想宣泄怨气,可一见玄烨来,就算刚才只是听见李公公说,她就突然什么都不在乎了。
    能看到他,能被他抱着,哪怕宫里还有十个百个觉禅氏等着,她也无所谓。
    “朕整个六月都没入过后宫,忙得日夜连轴转,身边连一个贴心的人都没有,你怎么不早些动念头要回来?”玄烨嗔怪着,“你就是比朕狠心。”
    岚琪咕哝:“可人家病着呢。”
    “不知道你病着,是朕疏忽,可朕一听说你病了,立刻就启程来看你,你还要吃醋还要不开心吗?他们说不知道你为什么发烧后一直病倒现在。”玄烨说着,突然将手覆盖在岚琪柔软的胸脯上,惊得人家一颤,他却笑,“朕只想和这里头乖巧听话的小宫女好,你这样矫情的最讨厌,你老实说,到底为什么把琴沉了?”
    岚琪推开他的手,只管黏糊糊地贴身上去,可是一靠在玄烨怀里心就松下来,安逸地笑着:“反正就是臣妾又赢了。”

  ☆、144朕能治百病(二更到

“天底下只有你敢说赢了朕,兄弟大臣们与朕下棋都不敢赢,你总是这样挂在嘴边,叫人听去,就是恃宠而骄没规矩,成何体统?”玄烨说这些,身子已经在枕头上靠下去,怀里的人跟着一起躺,伸手滑过她丝绸般的秀发,指间微凉的感觉让他想到刚才岚琪倒头栽进湖里的模样,又冷了脸说,“莲藕有什么好看的,你怎么那么傻?朕看你那样子,脑袋里稍稍想着你会不会掉下去,转眼你就真的掉下去了,朕都不知该生气还是担心你,如果周遭什么人都没有,你就淹死了?”
    提起这个,岚琪才觉得还有些惊魂未定,皱眉头说:“那一刻臣妾想,都没记住最后见您时是什么模样,心都要跳出来了。幸好下面都是莲叶层层叠叠,身子是被托住的,没往下沉,皇上放心,臣妾淹不死。”
    见她还说得头头是道,玄烨忍不住屈指在她脑门上重重一叩,疼得岚琪惊叫了一声,两首捂着额头直哼哼,再等松开手,白皙的额头上稍稍隆起一个红彤彤的包,玄烨笑了,而她自己伸手摸到肿起的地方,顿时热泪盈眶,转过身缩到那一头去,竟是真的抽抽搭搭哭起来。
    “很疼?”玄烨立刻凑上前,想要她转过来看看,可人家死死不肯挪动,他用力把岚琪转过来,岚琪又抬手捂住额头,眼泪汪汪地说,“本来就长得难看,这下更难看,皇上快走吧。”
    玄烨闻言,立时虎着脸:“你赶朕走?”
    岚琪心里突突直跳,竟还是点点头说:“不是赶,是请,皇上请回,臣妾现在样子丑陋,不宜伺候圣驾。”她这话说出口就想狠狠揍自己一巴掌,乌雅岚琪你在作死吗?可就是没忍住,甚至继续说,“那个什么觉禅常在貌若天仙,皇上一定舍不得在她额头上磕个包。”
    玄烨满面冷意,挪动了一下身子,岚琪心里一沉,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正想着要不要再去拦住不让走,身前的人突然把自己拖过去往炕上一摁,伸手就解开了她颈下的口子,大手揉在左胸口的丰盈处,看着身体下哆哆嗦嗦的人,恨恨地说:“让朕好好摸摸这里,把听话乖巧的乌雅岚琪放出来,把现在这个伶牙俐齿顶嘴的塞回去,朕厌烦极了。”
    刚才还砰砰直跳的心顿时化作水一般,岚琪傻笑着双手捂住玄烨的手摁在胸口,“可惜两个都病着,不能伺候皇上。”
    话说完,又想起来额头上那个大包,赶紧又抬手捂住,玄烨被她逗得又气又好笑,欺身上来狠狠亲了两口说:“你哪儿是病,是矫情而已,朕来了,比任何太医开的药都管用,身上冷冰冰的,朕给你揉揉可好?”
    岚琪才被从水里捞起来弄干净,没来得及梳头穿衣裳,苏麻喇嬷嬷就来把环春几个统统叫出去罚跪,玄烨见到她时身上也只有银晃晃的绸缎寝衣,这会儿禁不住几下就被解得所剩无几,大手在冰肌玉骨上慢慢磨蹭,冰凉无血气的身体渐渐发热,他们一年多没有肌肤相亲,已然生育两个孩子的身体,被稍稍一撩拨,便似云似雨难以自制,再想不起来什么病不病的,眼瞧着日近黄昏,更不顾的什么青天白日了。
    太皇太后让玄烨不必再过去,他还真就没再去祖母面前,直到第二天一早两人过来请安,见岚琪面色红润气血极好,老人家心里发笑,拉在身前却说:“仗着生病,躲着我和孩子,皇帝一来你就好了?”
    岚琪羞得满面通红,转身去边上抱着胤祚,皇帝过来看,小家伙长得虎头虎脑,四五个月大,似乎比他亲哥哥那会儿长得还好些,见岚琪得意,玄烨嗔她:“你病了这么久,谁在照顾,有什么可得意的?”
    岚琪不理睬,抱着儿子去太皇太后身边,玄烨在一旁坐了,不多时太后过来,两人起身请了安,又见裕亲王福晋和恭亲王福晋来,皇帝道声辛苦,便说启程回宫的事,请众人都稍作准备,预备两天后就走。
    说话功夫李公公来,说折子送来了,原是皇帝改变主意要住几天,宫里的折子就辗转送过来,玄烨哄心上人和看祖母都是要紧事,但国家大事也时刻不能放下,太皇太后也不留他,让皇帝去清净的殿阁里办过事,碰上要紧的事连着大臣都跟到行宫来了。
    之后一下午岚琪也没见到皇帝,就听李公公对太皇太后说皇帝这一个月多忙,听说几天几夜不歇息的也有,才后悔自己不该撒娇吃醋,自己好日子过着,哪里知道他的辛苦。便悄悄回住处,开灶炖汤羹,日暮时分暖暖地送来。
    彼时玄烨正好放下手里的事,起身就见她入门来,顿时心情愉快,携手在窗下坐,夕阳斜射,看着她纤纤玉指盛汤羹端到面前,惬意道:“早说想带你来园子里住住,那年说封了印就来,结果没成行,如今倒磕磕绊绊的,虽然有别的人在,且不过住两日,可朕觉得很自在,像在世外桃源,要紧的是,你在身边。”
    岚琪笑悠悠:“臣妾炖的竹荪鸡汤,可不是红豆莲心,皇上怎么说出来的话,甜甜蜜蜜的?”
    玄烨伸手在她脸颊上拧一把:“这张嘴最烦人,还想在额头磕一个大包出来?”
    岚琪朝后缩了缩,指着汤羹说:“皇上赶紧喝,人家守着炉子炖了一下午。”
    玄烨悠哉悠哉喝了一碗,的确鲜美清爽,又要了一碗才觉满足,懒洋洋要躺下去,却被岚琪拉起来说出去散散步,他也觉得该松松筋骨,跟着出来,沿着园中湖走,走到水桥上,瞧见昨天岚琪落水的地方,玄烨转身喊人:“弄一块大石头来放在这里,往后德嫔娘娘再走过就小心了。”
    岚琪脸涨得通红,逗得玄烨大笑,再往湖中亭来,见她昨日沉琴的地方,玄烨才微微蹙眉,虎着脸说:“你何苦呢,看得朕心碎,满脑子想着朕到底对你做了什么,才让你生出这样绝决的念头,你说是不是错了?”
    “皇上就那么想臣妾认错?”岚琪很坦率,“可臣妾自觉没错,沉琴的事若您没撞见,恐怕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只是看见了才觉得生气难过,而臣妾要这么做的初衷,却并不是这样的,臣妾不想违心认错。反正再也不想弹琴,这辈子会弹琴也弹过琴,太后福晋她们都说好,臣妾满足了。”
    “那朕就听不得?”玄烨的眉头没有舒展,人家就拿柔软的手来揉,笑着说,“皇上不是听见了吗,不算没听过。”
    玄烨说:“声声都是怨,听得朕心里烦。”
    岚琪却笑:“但那是臣妾的心,没有任何功利目的,是真心实意弹出来的琴声。可往后再要弹给您听,就说不准了,那样子臣妾学琴反成了后悔的事,现在这样,才心满意足。”
    玄烨揽她入怀,纤腰不盈一握,无奈地笑着:“要你读书写字是朕后悔的事,弄得越来越聪明,口齿伶俐,朕说一句顶十句。”
    怀里的人软软笑:“还不是皇上喜欢听?不喜欢听,说半句都嫌弃。”
    远处裕亲王福晋和恭亲王福晋从住处过来,要去安排太皇太后的晚膳,远远瞧见皇帝和德嫔在亭子里说话,亲昵的模样叫人生羡,恭亲王福晋啧啧道:“德嫔到底是厉害,这一次回去,恐怕要比从前更得宠了。”
    话虽如此,可紫禁城里,承乾宫有贵妃圣宠不倦,咸福宫里温妃近来也讨皇帝喜欢,新晋的觉禅氏更是艳冠群芳,德嫔秋日归来要面对何种情景,一切皆未知,而眼下皇宫僻静的小院落里,就已有一件事将对后宫有所影响。
    觉禅常在似乎是有了身孕,香荷劝她禀告荣嫔知道好请太医,她却三思后拒绝,冷静地对香荷说:“等皇上回宫再提不迟。”
    而香荷在宫内耳濡目染,便想得更远的事,问起生了皇子或公主是不是要送去阿哥所,还是被哪位娘娘抱走,觉禅氏才说:“所以不能现在让别人知道,我不在乎孩子去什么地方,阿哥也好公主也好,都无所谓,只有一个人不行。”
    香荷眼珠子转悠,轻声问:“惠嫔娘娘?”
    觉禅氏点头,眼底有淡淡的恨意,“我的孩子绝不能叫她额娘,这件事我还没有脸面去求皇上,但宫里有一个人能帮我,可她还没回来。”
    “德嫔娘娘?眼下只有德嫔娘娘在宫外没回来。”香荷不解,在她的印象里,永和宫的德嫔对自家主子一直是冷冷的,说不上不和睦,但的确没什么情分,她的脑袋瓜想不明白为何非是德嫔,自以为是因为德嫔得宠,而觉禅氏一再嘱咐她,怀孕的事尚无定论,千万不要轻易说出去。
    两日后,皇帝亲迎太皇太后回宫,浩浩荡荡的队伍入宫门,佟贵妃一众已然等候许久,岚琪也已换回宫装,上来与贵妃、温妃行礼后,便搀扶太皇太后下辇。
    玄烨同时过来,两人旁若无人地相视一笑,一左一右搀扶了老人家,可才走两步,岚琪抬头就见贵妃满面冷意走过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