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舞冬临》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雪舞冬临-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这时罗兰奥没有躲开,直直用胸膛顶了上去,有一丝痛感从胸间传至全身。他抱胸,不急不慢道:“咱们是生死兄弟,就得用胸膛说话。”
  这时,雷卓旭方才明白过来,原来他不要他的钱,只要他的一份兄弟情谊。
  ”好,好兄弟,今后我有什么好处定少不了你的。“雷卓旭把手搭到他肩上,十分惊讶地说着。
  接下来两人在关辖口的驿站内喝了一些酒,叙了一会儿旧,雷便说:“好,兄弟就此别过,咱们后会有期。”
  于是,众人各自离别散去。
  大漠依然安定,大漠上空依然有孤烟摇摇上升。
  晴然随雷卓旭,——还有小兔子枫月一直跟随左右。
  他们到达北溟风之城,几天后风之城正在举行盛大的祭天典礼;雷少爷定会参加。晴然想——可雷卓旭收到一封飞鹰信笺,打开一看,原是父亲有急事招他回家。本来他想带她回家,可修为不高的普通人根本无法靠近闪电之巅,何况她是一个软弱女子。
  他安排她在风之城边缘的客栈里住下。
  雷卓旭对她说:“晴然姑娘,我的父亲有事急招我回家,那个地方接近苍穹,氧气低于所有地方,所以不方便带你去。现在我将你安置在这客栈里,我会为你订一套贵宾房,定一些蔬果食物,你切记别到处乱走,以免碰上坏人,记得一定要等我回来。”
  要离别,晴然心中虽说不上有多么不舍得,还还是有点儿失落,她温柔的微笑着:“你帮了我这么多,我还来不及感谢你呢!要不,我为你煲一碗茴鱼汤,让你解解馋,好为你送别。”
  于是晴然去集市和小兔子用首饰兑了些银子,买了一条大鳜鱼,在橙色透明的厨里忙碌起来。
  雷卓旭看着晴然忙碌起来静若清池,动如涟漪的身影,甚是喜爱。过了一会儿,鱼汤煲好了,小兔子高兴地端了出来,两手烫的红红的,摇摇晃晃终于放稳在四方木桌上,急忙跳起来,用两手搓耳朵。惹得雷卓旭哈哈大笑。
  “真好喝,你煲的汤!”雷卓旭尝了一口,不禁赞叹。
  他发觉他爱上她了。只是不曾表达,而今夜的离别却更显深刻。
  他的爱来自他的内心深处。他觉得她是那样的有女人味,那是一种什么感觉?用比喻来说,他觉得她是月光下的湖水,是静静绽放的玉兰。这样的女人,是一个晶莹剔透的女人,一个柔情似水的女人,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
  于是他发至内心诚恳肯定地对她说:“晴然,我发觉你很美,真的,我是发自内心的。”
  美——小兔子也喊口道:“姐姐当然,——美,圣域哪有姐姐这么好的人呀!”
  雷卓旭望着她,感觉她有她温顺的空气,如听萧声,如嗅玫瑰,如水似蜜,如烟似雾,覆盖着他的心扉,她的一举步,一伸腰,一掠发,一转眼,都如蜜在流,水在荡……“你的的微笑是半开的花朵,里面流溢着诗与画,还有无声的音乐。”雷卓旭悄伏在她耳边耳鬓间厮咬她的耳朵。
  小兔子在旁听得耳红,忙悻悻然地转过身,去厨房找剩下的食物去了。
  晴然的脸颊突然也一阵发烧,这房中暧昧的气氛陡升,氤氲着意味不明的暖意。
  晴然不想被轻薄,打断他:“美从何来?”
作者有话要说:  

  ☆、梦如初,梦觉醒

  雷卓旭静静地遥望着她,似嗅一朵晨开的花的芬香。
  他扬眉一笑,忍下艰涩的欲望,很有浓烈兴致地称赞着她的美:“你很有女人味。不仅仅是外貌,女人味还来自于女人的美德。不仁慈的女人,纵使她倾国倾城,纵使她能力出众,也不是优良可爱的女人。而你有令我感慨的美德。”
  晴然的脸颊绯红:“美德,我真的有吗?是哪些?说来看看。”
  雷卓旭沉思一想,终于说出极致优美的赞美之词:“一股雅味,一种淡雅,一种淡定,一种对生涯对人生静静追寻的从容。有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思想境界,没有一丁点儿铜臭味。”
  “呵呵,”晴然笑了:“雷大王子看人的眼光果然不俗。本姑娘正是如此。”可以想象晴然那时多么喜欢雷公子,可是自从那一身白色锦衣出,;她稚嫩而空明的心发生了些微妙的变化。
  夜深了。明月高挂,繁星闪烁。
  她送他上马,在群山起舞的夜晚,在翡翠月光下,她朝他告别,
  “每个人都有梦想,我希望你不要为了我停留,在原地踟蹰,你会有更好的女伴,谢谢你待我如此好,我会祝福你的。”
  “啥意思!谢我不能这么快娶你?!”雷卓旭惊呼。
  今晚真不好受,本想好好与她戏水寻欢一次,却被她拒绝,全身都不爽。如此女子,真真不单纯,十几岁便说出此等大逆不道之话,简直伤透了他的心。
  难道他不够俊美,难道他不够英雄,
  ……或者是两人不对眼,他不想再为她操心,可是心却不由得更加伤心了。
  “再见,晴然,你一定要等我回来。”雷卓旭说完,便在晴然的送别声中,兴致虽未完,但因为父命不可违,有些犹豫,也火速赶往闪电之巅。
  昨夜春雨滴答一晚,凝思了一天,黄昏时,天快黑了,晴然拿下支撑窗户的卡木,对小兔子枫月说:“拿笔和墨砚来。”
  “小姐要干什么呢,想临时作画,嗯,或者写诗。”
  晴然说:“月儿,去前厅,叫人别来打搅。”
  昨晚那似乎是真的梦境,却有着在所不免的感情积淀,恍若置身残酷的古城战场,看尽了厮杀搏斗。越想看清越看不透,在那荒原草野处,似乎有一朵奇葩在吐露芬香。落日倾晖而下,竟是紫色的花瓣在生长。
  花苞一圈圈紧紧围绕着花蕊,花蕊散发着奇异的芬芳,悄然绽放不知有许久。
  它的身边睡着一个女人。女人穿着一袭玉兰花色的白衣,黑发散落腰间,像遗落世间的仙子。她的脸蛋清甜而静美,身材窈窕而多姿。风儿送来了甘露,浇灌着她有些干涸的唇角,一瞬间饱满。洗刷了她一身尘泥。她的身体发出圣洁的光芒,让人产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想法。
  当紫藤萝的花瓣清然绽放,她笑了,笑得妩媚而清纯,亦如在梦中。
  他的身边睡着一个刚毅且坚强的男子,男子搂着她,战甲带血,嘴角苍白。
  男子比她先醒,他摘下了这朵奇葩,并咬了一片花瓣在嘴里嚼动了一番,随即女子醒了,见他这样累,心下潸然。
  “为什么把他摘了呀”女子问。
  “因为它快要枯萎了,吃了它也好。”男人无奈的说。
  她也学着他的样子把它放在嘴里搅动起来,微酸味苦中却带有一丝清甜。
  男人说:“你还是那么纯洁。本来你只要别来,便可离开这,托付一个好人家,平平安安过一生,那我便不亏欠你了。”
  女人说:“我们本就是一对,又何必说亏欠谁呢。”
  时间在阳光的照耀下流逝开来,随着光线越来越暗,男人的脸上越来越苍白。他就要离她而去了,世间离别千万,谁会为他们送上一杯薄酒践行
  两人看着远方的落日,陷于一片沉默之中。
  “敌军来了。我已听到了远方的马蹄声。”
  “我知道。”
  “你快走吧。”
  “你愿意跟着我走吗?”
  “怎么可能?”
  ……
  一大群人马围了上来,领队的人是一位年轻的将军。长相儒雅,青丝绾绕。看上去他并没有野心,只是事实残酷他是奉命而来的。
  望着这位坐在高大骏马上的王爷,女子哭泣道:“哥哥,你不能伤害他。我和他有宿命姻缘。”
  他向她伸出手,“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跟我回家吧。”
  家,何处是家?千山万水的阻挡,只为与谁相结缘。
  女子轻轻地放下怀抱中的男人,起了身,缓缓地走向那将军的马下,抬起头,满脸的微笑,天真无邪,一切都仿佛是初次见面。
  他轻抬起手,她接住他的手,轻轻一跳,便坐在了他的身后。
  他说:“杀死我吧,国已亡,我已不再是晴妃之夫。”
  ……
  梦中之境太虚幻,伦理常情不明,只记得那虚虚幻幻的落日古城,女孩一行泪下。顿时,晴然抡笔画下那一幅画,英雄美人醉卧花景之图。题诗:梦一曲,心绝尘。觉尘好,附录一睡,梦如初。生前生后,梦觉醒。前世,生如浮。倾舞一曲,今生今世,挚爱相随……
  丫环枫月问她是什么意思,她有感而发: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坐在琴案旁悲凉的弹曲,琴声飘然出尘,心断绝了尘世的悲哀。感觉到尘世的是是非非也好,在书房依附着书录,沉静睡了一宿,梦依旧如初次想起时映像深刻。在我出生的前后,似乎这个梦就已经觉醒了。感觉前生如浮萍般漂浮不定。今天清晨,我穿着羽衣,独自倾舞一曲,梦想在今生今世,有挚爱的人相守一生……”
  途径云梦泽,忽然发起一阵狂风。
  然后从乱树后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睛白额老虎。这是一只巨高的飞翼猛虎,真是兽中之王。〒_〒……雷卓旭只好屏息独对残狼霸虎。
  面对猛虎的“扑”、“掀”、“剪”,雷卓旭只是退避,一连三闪,并无英雄行为。然而这三闪却显出他的的机智与敏捷,老虎三着不中,气性先自没了一半。于是雷卓旭开始转守为攻,用大棒尽平生之力。
  那老虎双翼一拍,登时卷起一股狂风,丈余长的巨尾在空中一个摇摆,带着雷霆之势,向他扫去。
  雷卓旭借着猛虎两翼之风,凝气跃起,堪堪躲过巨尾致命一击。但巨大尾巴过处,风势刚劲如刀,竟将雷卓旭的腿部划出一道一尺来的伤口,鲜血长流。
  猛虎闻到血腥味,陡然发狂,双翼猛然击打地面,扬颈咆哮,一双碧色巨眼在黑暗中闪闪发光。
  雷卓旭少年心性,眼中满是紧张,掌心沁出汗水。
  惊雷阵阵,闪电如刀,暗云汹涌,狂风肆虐,终于下起倾盆暴雨。
  雷卓旭用力过猛,打折哨棒,心下一惊,只一跳,却跳了十步远,却正好得以就势按住扑来的老虎。
  雷卓旭哪里肯放半点松,把脚望老虎面门上,眼睛里,只顾乱踢。把左手紧紧地揪住顶花皮,偷出右手来,提起铁锤般大小拳头,尽平生之力,只顾打。只怕老虎不死,把棒橛又打了一回。
  眼见气都没了,方才丢了棒。
  他渐觉十分疲累,便依靠着树藤,倒在草地上睡着了。
  这时,隐隐从林子深处露出一点点绿色的光。
  雷卓旭感觉有异动,忙睁开眼睛。那些绿色邪光怕又是豺狼虎豹的眼睛。他的心忽的一阵狂跳。这些饥饿的豺狼怕是不下十头。怎么办?
  他一步步后退,在心急如焚中匆忙点燃你了一根火把。
  那些邪恶的绿眼睛一步步逼近。他的身后已是悬崖峭壁。
  这时,他忽然听到了风琴声。慢慢的,那些豺狼才退去。
  他遇到了他的妹妹电秋。风琴就是她吹响的。用的是一片树叶。她是驯兽师,会驾驭野兽。这回,是她救了他。
  花海中突然发出一道冲天的蓝色光束,像是什么从花海中诞生,天邪小心的靠近花海中间,目光瞬间呆住……
  乌黑的发丝犹如丝绸般柔美,未着衣衫的完美身躯被长发半遮半掩,白皙如凝脂的肌肤带着点点星光,高挑的身材,完美的身形,只是一个背影,就已经让万花失色。
  “你是谁!”她始终只是一个未出阁的少女,瞬间面红耳赤,害羞的转过身去。
  “你不是说我藏头藏尾的吗?现在能够看得见我了,为何还要转过身去?”邪魅的声音带着一丝微醺的蛊惑,蓝色的眸中闪过一丝悲伤,但他很快就掩饰去了眼中的悲伤,“我是这枚戒指的器灵。”
  一滴泪,解开尘封千万年的封印,千万年孤寂的灵魂,终于不再寂寞,他以为那只是预言成真,却不记得,一开始这就是他成为器灵的目的,只为等她的出现。
  那就是她驯兽的开始,她与魔戒签下生死契约——
  说到雷卓旭这个妹妹,可是个大美人。红唇如火,黑衣烁烁。可令人匪夷所思的是,电秋一直修炼电系魔法,从小浑身带电,只要一触摸她,无论任何人,都会被电击到,或重伤,或不幸身亡。
作者有话要说:  

  ☆、电秋与翼,幼时婚礼

  电秋十六岁时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恋爱,那是个叫翼的魔族男子,背上长有巨大的黑色羽翅,样子十分邪恶,脾气也有点儿古怪,可是深交后,电秋发现他是个不错的对象,细心又有耐心。
  交往数十个月后,他们还没有一次亲密接触,拉拉小手,亲亲小嘴都没有。但翼一直隐忍热血,等待时机。这天,电秋沐浴完,穿着五彩的波西米亚长裙,十分艳丽。翼偷偷地想亲吻电秋。
  可是电秋残忍地拒绝了。翼十分不解,问了许多个为什么。电秋没有多余地解释——
  那段时间电秋几乎每天都跑到深山里,不见踪影,或是当场拒绝道,别这样,以后的日子还多着呢,用不着这么心急。翼心中有很多疑问,是不是电秋不爱他了?那他还留在这做什么?他越想越不舒服,于是想离开。
  电秋挽留他:“留下好吗?我是爱你的,翼。”
  翼喝醉酒了,醉醺醺地说:“电秋,让我吻吻你,抱抱你,牵牵你的手,可好?这样我才感觉你还爱着我。我们的爱才有意义。”
  电秋也知道恋人之间需要碰触的火花。经过一番心里斗争,低头答应了。
  然而那年夏,当热恋中的他们牵手的那一刻,惨剧发生了——
  翼的手,那只牵着电秋的右手被电秋身上的雷电电波一瞬间烤焦了。本来一双洁白修长的手被电得炭黑炭黑的焦黄色,十分可怖。
  那一刻,翼疼得大叫——
  “你就是这样报复我的吗,我再也不要理你,再也不想见到你了。”翼没听她解释,便带着伤口离开了。
  电秋心中呐喊:不是这样的,翼,是我从小练的雷电心法武功,让我这样不能和任何人接触。对不起,翼。是我伤害了你,本来我以为废去我所有的武功便可以和你在一起,可是命运还是捉弄了我们。即使我废去了雷电内功,也还是不能留住你。她闭目神伤:是不是我不该有爱情,还是这份爱本来就没熟?
  自此,翼回到了黑森林,再也没出来过。
  因为倔强,电秋也没去寻找。翼在死亡前曾和她拉过手,便从此身残,自此躲进黑森林中,整年整年不见出来,不敢再见电秋。所以电秋一直不敢交男朋友,索性天天扮成男人,混迹江湖。这成为闪电之巅的一段禁忌之恋。每日,电秋又重新习练雷电心法,从零开始,她相信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强,在这个世界才有立足之地。
  电秋的相貌虽不是很好看,五官也并非十分精致,可总有一种别人无法看透的神秘之气,那或许叫做魅力吧!
  两人驾马前行。“父亲找我有什么事”雷卓旭谨慎地问。“好像是去神圣冬临拜师的事。”电秋如是回答。
  “芙幽的父亲千里忆要收我们为徒?”雷卓旭有些疑问。“不错。父亲更是要我女扮男装混入冬临,窃取秘术。”
  “是啊,时机不可错过,这正是咱兄妹俩大展身手的好机会。”雷卓旭哈哈笑了,随电秋一起隐入夜色中。
  雷卓旭和电秋穿过荆棘丛林,径直走进城堡中。
  城堡里的蜡炬灯似乎托昼夜不熄灭,那用魔法构造的火炬有着无穷的燃烧能量。
  走进二十四层,最高层。只见电雷�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