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扮男装:公子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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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扮男装:公子无华-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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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又在下一刻,紧张地看着众人,见几乎都是前番见过的立,马上前急切地推阻,“萧四公子,夜六公子,风露哥哥,此处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快些走吧!”

意随不解,迟疑地问道:“不妥?那你为何还在这里?”

“我,我是爹的女儿,自然是不会有事的。你们可不行,爹早已经迷失了神智,我不能保证他还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常忆一脸苦涩地说道。

不过,意随几人现在已经万分肯定,无弦魔琴就在离情手上。而起,意随还能从之前莫言的故事中知道,在没有得到无弦琴之前,离情就已经失去了理智。而今,即便无弦琴中的那丝记忆已经不在了,可是,在他的手中,运以内力,弹起琴曲,依旧是一件可杀人夺命的凶器。

意随还没有回答,一道声音已经划破天际,传来,“想走,怕是来不及了……”

声音张狂而阴鸷,不辨方向。
作者有话要说:




☆、风华绝世可堪双

萧四翩翩有礼的向着前方抬袖行了一礼。“晚辈等人对离园之主慕名已久,还未曾与园主相见,自是不会擅自离去的。”

他说此话,却并不如表面那般恭敬,反而是说明了几人根本就没有空手而归的打算。

“哼!怕是对本人手中的无弦琴感慕名已久吧!”那不知身在何处的人不满说道。

“爹爹,你就让他们走好吗?无弦琴天下无敌,他们必是打不过您的。”常忆见几人未能走成,急忙对着空中说道。

天真的丫头,意随无力地摇头,都到此刻了,还认为我们只是来此逛逛的吗?

一道身影飘忽而至,身法算不得高明,不过来人身负长琴,白衣临世,留着寸长的胡须,犹可见其年轻时风流倜傥的模样,只是眼中透露出的却是偏执的光芒。

偏执,意随脑中闪现过一人的影子,看不清面貌,但依旧记得那双眼睛,偏执,狂傲。

离情招手让常忆过去,声音也在这时变得亲切和蔼,“忆儿,过来。”

常忆有些颤抖的看了看离情,终究还是一步步的挪了过去。

离情再次看向萧四、夜六二人,说,“这‘出云阵’百年来还未曾有一人破过,如今你二人竟能破解,着实有些不错。”初听来,确实是满含赞赏。不过,在场的人没有谁不知道,事实,不会停留于此。果然,下一刻,离情的语气便一转,用叹息的语气说道:“可惜,纵使如此,也不过是徒增叹惋罢了。”

至于意随几人,早被他忽略了。在离情的眼里,没有相当的武功,没有相当的外物,那么,自是不值一提。

“哦!何以见得!”夜六笑得妖娆魅惑,漫不经心地问道。

“以此见得!”离情的话一落,便转身将无弦琴横放在膝上,人便拔地而起,盘坐在半空。陡然间,阴风阵阵,深林寂寂、比之前番的秋水山庄,以及半路之袭,纵无摄魂,亦胜百倍。

意随知道,如今的无弦琴已经不能摄魂了,能摄魂的,只是曲子,只是弹琴的人。而其他几人也知道,无弦琴不同了,也许不能摄魂了,因为,意随醒了。

萧、夜二人一左一右瞬间跃出丈余。而意随等人早在三人对上的时候飞身到了一处亭阁中,只是远远的观望。常忆则不知道被离情弄去哪里了。

这时,随后赶到的凌宇看了眼庭中的状况,微微皱眉问道:“公子,我们不前去相助?”

意随笑了笑,很是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凌宇啊,你看云庄主可曾前去,折花筑的二人可曾前去?”

“不曾。”凌宇当真看了一眼,然后老实的回答道,眉宇间有几分不解,问道:“为何?”

意随咂舌,果然是不懂就问啊!只是,意随看了看月倾雪,还是你来解释吧!然后转身欣赏起屋内的摆设来。有一瞬间,月倾雪淡淡地勾起一抹笑意,随后又恢复如初,问道:“此次的状况比之秋水山庄如何?”

凌宇盯了半天,才道:“更甚。”

“这便是了。此中琴音阵法相融,互为辅助。若非武功极高又精通阵法且擅于变通者是很难得胜的。”她语气平淡,慢慢地说道,却又极有说服力,凌宇点头。然后又听她说道:“如今,园内的阵法名为‘无归’,比之外边的百年‘出云’来,亦是不世奇阵,而且,‘出云’是生阵,此阵却是死阵,不死不休,稍微有所欠缺的人去了也是白去。”

凌宇思索了一下,问道;“外边已有‘出云’绝阵,除却今日,百年以来,无人破解,此处又如何增设一‘无归’?”

“这个,就要看离园主是如何想的了?这就是所谓的变数了。”月倾雪解释道。

“没想到,沈弦月设阵之位自保,而其后人却设阵专为杀人。果然,不可同日而语。”凌宇得出了这个结论。

“凌宇可要记住了,日后你若遇敌,断不可如此狠毒,不留余地。君子之战,要的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即使胜,也要胜得光明磊落。尤其是两军交战的时候,有时,放人一马,也未必是坏事。换句话说,就是不论用什么样的方法,什么样的手段,只要问心无愧,就够了。”从屋里出来的意随,听完两人的对话,笑着对凌宇说道。

“是!”凌宇向来就不是个擅于说道的人,这一个字已经极大表现了他的感激了。

庭中林间风云变幻,梨花舞空,美幻之至,却有致命之嫌。

离情手抚琴弦,拨动如轮,如恶鬼扑至,声声致人心伤。

萧四、夜六二人身困阵中。阵中险象环生。虽知解法,却奈何身困险境,耳贯魔音,寸步难行。

云随风从另一处小楼飞至,看向他们三人,眉间尽是急色,“林县主,这可如何是好?若听琴公子再不至,萧、夜二位即使是胜了,也怕是会有危险啊!”其间,歌月、赋夭也同时来到此处,皆是有些焦急。

意随却转身一叹,然后对月倾雪笑道:“倾雪,你看这花飞满天,正是歌舞好时节。让我不得不又想起你我初次相见,我们今日就再来一曲怎样?”

月倾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而那一眼却是满满的信任,满满的笑意,她无比坚定地说,“好!”

凌宇几人这才见他已经放了一把古琴在一旁。看来,就是方才他在屋内转悠的时候带出的。

云随风先是一喜,后又一慌,“这不会是无韵琴吧?”

意随挑眉一笑,洒脱尽显,“当然,这可不是无韵琴。不过,这古木龙吟较之无韵琴亦是不差。何况,效果怎样,并不在琴,而是在人。”

“可是……”云随风还待说话,却被歌月打断了。

“云庄主不必心忧,且欣赏一番倾世曲舞,才算不枉我们相遇一遭啊!”

“是啊,是啊!云庄主,且先欣赏欣赏吧!何必那么急?”赋夭也在一旁帮腔道。

也不知云随风是真不知道意随的意思,还是别的,他只得作罢,摇头叹道:“也罢,就先这样吧!”

意随敛目收神,携琴而出,对无弦之音恍若未闻,似闲庭漫步,直到一飞花水榭处,方才停下,转身,青衫浅笑,对月倾雪道:“此处甚好。”

古木琴音,滔滔不绝,一按一拨,恰似龙吟。音之所至,便是思之所至。恍然间天光云影,繁华眼前。

月倾雪手折梨花,白衣胜雪,袖舞风云。而此次却是辅以内力,随心而动,从东至西,从北到南。

琴音洋洋洒洒,梨花如雪如荼。

不似凌云阁的繁华如梦,不似金菊会的清华倾世。非是沉沉蕴情的缅怀,哪见惊鸿一舞的惊觉。只是情与琴共鸣,舞与武同出。青衫悠然,白衣胜雪,皆是九天仙来,不流于俗。

待得音止舞停,只见得大片大片的梨花簌簌落下,接着梨树抽芽,开花,结实,枯老,转瞬成枯木。原来二人此番竟破了满园的另一阵法,“幻阵”。

此时萧、夜二人眼前的恶鬼妖魔等幻影也一应消失不见。

“不愧是倾天之曲,惊鸿之舞!”似世外清音响起。说话的人,不是园中已有的人,而是带着小童前来的乐听琴。

意随收回心神,这才起身以礼相见,“听琴公子乃是无韵琴的传人,琴技自不用说。在下绝尘谷弟子林意随,见过乐公子。而这位,想必公子也知道了,是我的好友,春景阁月倾雪。”如今,才算是真正和乐听琴见过。

“初见时,便有所猜测了。后来,秋水山庄的合作,我便万分肯定了。看来你的那轻功也确实是缥缈影了。”乐听琴凌空踏来,缓缓落在他身前,眉眼含笑地说道。而后更是开怀,“不曾想,乐极弟子天涯四散,互不相识,今日我们却还有相识之日。”

意随回以一笑,伸手道:“请!”

乐听琴也不客气,大笑了几声,携着无韵琴便朝离情之处走去。

琴音陡起,又是别样的一番韵味。

意随和月倾雪对视了一眼,而后由衷感慨,“看来,还是得要功力深厚才能事半功倍。你我这般,也不过是事倍功半罢了。”

“林公子过谦了。”云随风飞身而至,笑道:“风露倾雪,是与四公子同样的存在。只不过,一是江湖之远,一在江湖之中吧了而已。”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简介中已经提到后续了,但是,离正文结束还是有些时候的哦。




☆、如雪梨花尽归尘

当满天飞花再次归于沉寂,当如梵无韵已然停止,森怖如鬼的无弦之音亦归于无声。只有萧四、夜六两道身影依旧傲然挺立,即使身负有伤,亦不损二人丝毫风姿。血渍如梅,染红了一身白衣如画,衬的一袭红衣如血如火。

“仙妖原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却也唯有彼此才是对手,无人能插手他们的世界。”月倾雪不知作何感想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一时,却也令几人各有所思。

离情口溢鲜血,“噗”地一声溅了一琴。然而,他却在笑,笑得狂放至极。“仙儿,仙儿,我如今还是败了,还是没能得到你,你是不是就如愿了?”

此时才发现常忆就在他身后不远处,坚持,已经满脸泪水的飞扑而至,“爹爹,你这又是何苦了?你不是还有我和莫哥哥吗?不管怎样,你也不可以不管我们啊!”

“是啊!吾儿莫言,是我对不住了。”离情闻言,愣了片刻,而后恍然道,又是一番血如雨落。

而意随等人虽然早对莫言与离园的关系有所猜想,却无人明说过。而今听得他明里说出来,还是免不了一愣。

乐听琴完成了他的事,此时也前来简略的告辞了一番。

“我一直有个疑惑,是不是只有无韵才能克无弦,是不是只要是无弦之音就一定会蛊惑人心,魔性难消?”

“呵呵!”意随笑道,“乐兄自己想必其实已经心中有数了。只是,你若一定要个明确的说法,那么,在意随看来,世间的琴都是一样的,没有善也没有恶,更没有魔性一说。有所不同的不过是人心而已。”

“好,我懂了,多谢赐教。”乐听琴回礼笑道。

“如若有幸,还盼将来能与林兄切磋切磋。”

“好说,好说。”

然后,乐听琴挥袖一笑,人已负琴转身而去,徒留一缕清风拂面。

离情癫狂的声音传来,“哈哈!你以为你是谁?我儿从来都只由莫言而已,你只不过是一个弃婴罢了。若不是,你和仙儿有几分的相似,我才不会收养你!”

常忆泣不成声,是痛是苦,哽咽难成,只是依旧声声相唤。而离情只是两手颤抖的伸向虚空,喃喃地说道:“仙儿,是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话落,手落,有两行泪水从紧闭的双眼中流下,打湿了犹笑的脸庞。

“爹——”

……

素白的灵堂里,常忆已经褪去了一身粉裳,安静的烧着纸钱。除了依旧是一身火红的夜六,倚门未入,意随几人本身都是一身素色衣衫,依次进来,一人给离情上了一炷香。

“小忆,你以后若有事,可来桃源寻我,或是到春景阁找倾雪,我们定不会袖手旁观。”意随压下多余的话语,最终只是如此说道。毕竟,离情说来也是死于几人之手,常忆没有憎恨自己一伙人已经是好事了,还能多求什么?

萧四衣袖飘然的给离情上了一炷清香,而后说了一句话,却令常忆心中的万般矛盾一下子开解了。

“常忆姑娘,我们此前在无稽山见过离仙儿的遗容。你和她,一点儿也不像。”

然后,几人相继告辞离去。

常忆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再看向灵位时,已经蓦然明白离情之意。又免不了一番泪如雨下,却又含了几分欣喜,她失声自语,“爹爹,你的用意,女儿都知道了。不管怎样,你都是我至亲的爹爹啊!”

几人渐行渐远,出了离园,意随先慎重的对萧四、夜六二人相辞,并道:“不管琴到底有没有错,但催音无弦,已在人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所以,无弦琴,不能留。”

萧四风度翩翩,言语温和,一番话语,令人生不出半丝质疑,当然,也确实不用质疑。他说,“林公子放心,我和夜兄不日将此琴公诸天下之时,便是此琴从此长逝之日。”

夜六转身便走,也没有和谁辞别,只是懒懒地笑了,惋惜道:“可惜了这把好琴啊!”随后两眼一亮,好事发现了什么宝物一般,转头对萧四说道:“啊!不是还有你这位神仙再来,何不略微动动指头,施展施展仙法,把这魔性给去了,不就好了。是吧?”

二人已经登上了马车,两人的得力属下一左一右驾着车远去,意随等人只能听到萧四那淡如春风的一句话传来,“夜兄过奖了,萧某若有此能,恐怕夜兄早已不是这般言语无忌了。”

随后,云随风也告辞离去。歌月、赋夭对意随说了句,“师傅还蛮想你的,以后若有空,便多来折花筑看看吧!”然后和云随风一道离去了。

“凌宇,你也先回桃源去吧!想来,进之他们也该等得急了。”意随对凌宇笑道。

“那,属下告辞。”凌宇也不多话,想来是因为有月倾雪的缘故,而且,如今也没有什么隐患了,倒也不怎么担心,转身便走远了。

意随眯着眼,望了望半空中正炎热的日头,转身对月倾雪笑道:“倾雪,如今可又只剩你我二人了。”

“那么,接下来你想去做什么?”月倾雪淡淡地问道。

“接下来……”意随又摸出了自己的那把紫竹扇,“哗”地一下打开,状似无意地向她靠拢,口中道:“接下来,时日还早嘞。只要在秋初揪出此事的背后操纵者便可。而且,我还欠人一个承诺啊!”

于是二人从离园一路且走且行,花了两月有余的时间才回到金陵。

一路,登峰观日,凌波踏水,绕道去梅花坞,可惜,太迟了,晚梅也没有了。然后过紫霞山,游洛河水,听幽鸣泉。末了,畅歌饮酒,谈天说地,言纵古今,棋盘厮杀,轻功比试。

阅山河之景,扬心中万丈豪气。纵马驰骋,马鸣风萧。

意随勒马停驻,目光望向无边无际的远方,旷野开阔,细雨潇潇,突然就来了兴致,转头对身旁的月倾雪笑道,“如此好景,岂能辜负。不如我们来联诗一首,怎样?”

月倾雪没有说话,白衣迎风,如莲似冰,高洁出尘。不过,她眉目间的神色却回答了意随的问题。

意随一马当先,甩出一个响亮的马鞭,飞驰而去,豪迈的声音随风传开。

“马踏平原江天阔,”

月倾雪策马跟上,难得高昂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雁翔云端碧穹微。入梦清风均匀色,”

“一川烟雨净玉辉。从来不许倾城愿,”

“将遨太虚意且随!”

雨横风斜,砸地有声,似乐音泠泠,一派洒然美好。

意随再次驻马,神色间有些不舍,良久,终究还是说道:“倾雪,我们该去金陵了。”此次前往金陵却并非是先去春景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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