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公主做海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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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公主做海盗- 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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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的立场身份,明明白白地摆在台面上。
“阿紫,无论你叫什么,你都是和都国君王商谈交易的最好筹码。”
是啊,她是一个极好的筹码,无论是对季翡的海国来说,还是对铁达穆的久微来说,皆是如此。
清菀扯了扯嘴角,道:“那么,你说要我成为能与你比肩的女子,莫非都是玩笑话?你应该知道,久微族人是不会轻易接受我的。”
“我和你说的是季翡!”
铁达穆明白清菀产生了误会,这个女人也不想想,素来都是她对自己满口谎言,不守承诺。可为了不让两人再生芥蒂,铁达穆只能将心底的想法完整相诉,“的确,我希望你能力出众,得到众人的信服,得到族人的肯定和接纳。可是同样地,我也不希望你在众人面前太过彰显,这种显要会引来旁人的妒忌和夺取。”
“无论如何,久微的想法,我还有控制的把握。而狂龙祭,是让族人认可你的最好时机,也正是如此,我才将和谈的事交给你办,你首先要征服的就是翔龙号,如果连白凤都不能认可你,那么……”男子脸色一沉,“我当真会考虑将你永远关在牢笼里。”
铁达穆难得将一切的因果解释地这样详尽,清菀听着有些发怔,这个狂傲自负的男人竟可以为她思虑那么许多?他信任得给予她的权利,躲在这个船舱里,只是为了让她有一天,能够堂而皇之地站在久微部族的面前?
原来,他是真得想要自己与他比肩而立。
“你不止要做我的女人,还要做一个可以匹配狂龙,匹配我的女人。”
想及在蔚蓝海面上,男子铮铮刚硬的一番话,清菀复又笑出声来,清脆的语音犹如铃铛悦耳。其实铁达穆已经把该说的话都说了,甚至清菀原以为他不会说的情话,他也切实清楚地当面告诉了她,实则,铁达穆的确为她做了许多。
女子不由自主地拉过男子的手掌,铁达穆的掌纹粗狂张扬,一如他的性子,一如他的人生。
“铁达穆,我也曾说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虽然初衷与你所想得有些不同。不过既然你希望我融入狂龙,融入久微,那么我也没有推辞的道理,毕竟我的确已经身为狂龙的一份子。”
清菀仰起头,噙笑的嘴角含着几分皎洁,“自然,铁船主既然如此信任于我,我自该当仁不让。那么这次和谈就让我偭规越矩一次,由我来答复韩家的要求吧。”
“你有什么法子?”两人手掌间的碰触,在冬日里显得格外温暖。
“季翡既然想要的是清菀公主,那么我们拿清菀公主作饵,不就是了?”
铁达穆眼眸一睁,顷刻又要爆发,不想清菀极快地有握紧了他的手腕,嘻嘻笑道:“别急,是拿清菀作饵,又不是拿你的阿紫。”
语音方落,铁达穆身子猝然一轻,明知女子素来说话喜欢故作神秘,却还总是会因为她的话心起波澜。半晌,只得闻着女子清雅的发香,叹息道:“速战速决,狂龙祭就在明晚了。”
“明晚?那么快?”
铁达穆面色虽然沉稳,轻拍女子的手掌,却力道温柔,似是打气。
“担心么,那里会有许多刁难你的人。”
“与其说是担心,倒不如说是激昂。”女子的脸上堆满着欣喜,“这对我来说,可当真是前所未有的挑战呢。”
狂龙祭,那九条素来隐没在无望海中的霸主船只,将在明夜汇聚一堂,上演一场真正的九龙争霸。


第一百零七章 九龙(上)
更新时间201381 20:56:16  字数:2596

 写在文前,昨天竟然把U盘忘在单位了,停更了一天,玉玺表示抱歉,日更的记录委实需要毅力呐。

深冬的无望海腹地,一片寒凉,远远望去,皆是冰冷的海水。清晨的甲板上还会结上一层薄薄的冰晶,在无边无际的汪洋中竟显冬日的寒意。
这日,夕阳未落,苍穹已渐渐陷入一片昏暗。
裹着厚重狐裘的聆风,面色苍白,眉宇凝重地立在狂龙的船楼上,眺望着茫茫无际的无望海,半晌不动亦不语。虽然聆风多少会些防身术,可内息薄弱,不足以让他长时间待在这样阴冷的寒风中。平常一到了冬季,聆风至多在甲板待上一、两个时辰,透透气,便要回到船舱去,可这会,他已足足吹了三个多时辰的冷风。
待在一旁的阿刀委实看不过去,径直走上去劝道:“聆风,你就不要担心了,凭老大的能耐,有什么麻烦事能够拦住他?他肯定会到的,你还是快些进屋暖暖身子吧。”
“咳咳……”聆风冰凉的手指捂着同样寒凉的嘴唇,泛白的指节已几乎要失去知觉,变得僵硬不听使唤。而此刻,聆风略带沙哑的声线一如他蹙起的眉宇,一片沉凝。
“快没时间了。”
离狂龙祭的开始,不过两个时辰,白凤的翔龙号却仍没有半点的踪迹。原本既是翔龙号去接那个女人,回程的时日也是十分紧凑,若半路有个什么差错……
聆风不愿去想,铁达穆如果没有准时出席狂龙祭,会带来什么后果。
“不是还有两个时辰么,以前老大每次都是在最后一刻才到,大家都习惯了。何况靳阳和梓露也才刚刚到,聆风,你是不是操心太过了?老大办事,哪里需要我们担心。”
“唉……你们这两个狂龙号的左右副手,还真是天差地别,一个成日担心地皱着眉头,一个半天都不见一点愁眉。聆风、阿刀,你们两个要是能合二为一,想必就能事半功倍了。”
身后的楼梯,突然传来一个女子清冷的声线,锦歌披着一件深色的厚袄,慢慢地步上来,嘴上问道:“铁达穆就没传点消息给你们?”
阿刀心直口快道:“没有,反正老大今个就要到啦,不用传信那么麻烦吧。”
锦歌略带无奈地叹息一声,轻咳着的聆风仍旧直直地盯着海面,没有说话。女子转头瞧了一眼船头,八艘船只已经倾斜地围圈靠在一起,犹如一朵盛开在海上的花蕊,只待翔龙号补上最后的缺口,那么三年一度的久微狂龙祭,就将正式上演。
“呵,半点消息都没有么?还真是铁达穆平日的处事作风,只不过这一次,我倒是能理解聆风的忧虑,毕竟这次狂龙祭的意义,非比寻常。”
“你们都不相信老大吗?靳阳那个小子怎么可能打败老大?他想做久微族长,再等一百年还差不多。”
锦歌听着一笑,“阿刀,你还真是对铁达穆充满信心啊,不过我是来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的,点灯的时辰提前了。”
“什么?!”
猝然做出反应的聆风猛咳了起来,半晌在阿刀的拍扶下,才缓下来道:“为什么会这样?”
锦歌微微摇头道:“还不是靳阳那小子,他趁着铁达穆不在,所以向长老们提议,今年的狂龙祭既然会有攀龙宴,那么不妨早些告知族人此事,所以将狂龙祭提前。你们知不知道厉夫子也站在靳阳那边了?”
“厉夫子?那个顽固的老头居然背叛老大!”阿刀不可思议的语气,更带着一股愤怒,他不明白身为久微的族人,他们怎么可以背弃族长。
锦歌抱胸靠在一旁的栏杆,瞧着逐渐变暗的天空,叹道:“与其责骂厉夫子,阿刀,你更应该想想,为什么长老会答应靳阳的请求?他们是想给铁达穆一个下马威,告诉他,如果他还想接任族长之职,就必须谨慎对待了。谁让面对族中盛事,铁达穆竟然还抛下狂龙号,带着白凤不知晃到哪里去,你们也是知道的,白凤那吊儿郎当的性子,本就最不得长老们的喜欢。”
锦歌摊了摊手,“几个长老甚至以为铁达穆是故意这样做,来表达不满他们提拔靳阳的做法。”
几人说话的热气如云雾般飘荡在寒凉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孤寂,聆风抚着额头,沉声道:“我去,我去和长老们说,狂龙祭应当遵行上古礼法。”
“聆风,还是算了吧。”锦歌豁然挡在男子的面前,“你现在去不过是自寻没趣,长老们的想法已经十分明显了,恐怕就算铁达穆这刻亲自去说,长老们也未必会卖他这个面子。”
“喂,锦歌,真有你说的那么……那么邪门?”
阿刀咽了口唾沫,近十年来,不论是长老还是族人,都以铁达穆马首是瞻,可这会锦歌怎么说得铁达穆的族长之位会变得岌岌可危……
“我们早就料到了,不过当事人不在意,我和聆风也只是白给铁达穆操心而已。”
锦歌撇撇嘴,面上虽不似聆风那般紧张忧虑,可眼眸深处犹如她身上的黑衣,深邃无底。
“刀哥!”船楼下,一个狂龙的小伙子跑上前来,仰头喊道,“傲龙号的靳阳舵主来了!”
“什么?”阿刀眉目不解,“老大又不在,他来干吗?”
锦歌好笑地附和一句,“所谓来者不善,他刚刚才让长老们为了他改变了族律,想必是来耀武扬威的吧。”
阿刀听了气得直骂道:“臭小子!他是翅膀长硬了,单飞也就算了,还敢接二连三地挑战我们老大?忘恩负义的兔崽子!看我先去宰了他!”
语未落,狂野的阿刀作势就要冲出去。
“阿刀。”聆风出声拦到,“我去。”
聆风如同海水的目光凝视着仍然站在自己面的女子,锦歌挑了挑眉毛,识相地退到了一边,但嘴上提醒道:“聆风,你可别逞强,若是反而在他面前示弱的话,靳阳恐怕就愈发不将狂龙号放在眼里了。”
“咳咳。”聆风拢紧了身上的披风,脸色一片镇定肃穆,“你别忘了,我也曾经是他的半个师傅。”
锦歌耸了耸肩,没有再多说,只望着聆风和阿刀的背影,暗自心想这场战火还真是来得莫名其妙,如果十年前,铁达穆知道这个自己亲手提拔起来的少年,竟会有一天站到他的对立面时,不知道还会不会救他。
不过多时,站在稍后的锦歌便听到嚣张男子的声响,而他也早已不在是那个多年前躲在角落的阴郁少年。
“聆风,你素来怕冷,何必出来恭迎我,还是进舱里烤火比较好吧。”
靳阳张扬地立在甲板上,全然得到了铁达穆盛气凌人的真传。
阿刀听得窝火,直来直去的他都听得出男子关怀语调里暗含的讽刺,只是聆风按住他的肩膀,面色不动道:“舵主就是舵主,聆风不敢越矩。”
“聆风作为狂龙军师,果然明白事理,只是你若能够识时务,那就更好了。”
聆风轻咳了几声,缓缓开口,清幽的语调却如弩箭在弦,一触即发。
“我只知道,靳阳舵主是舵主不假,铁达穆是久微族长的事实,也不会有所改变。”
狂风呼啸,有时候,嘴上的争强斗狠,既是一场兵戎相见的始端。


第一百零八章 九龙(中)
更新时间201382 22:08:10  字数:2440

 “呵呵,不愧是师傅的老友,既是没有成为亲人,聆风对族长还真是一片忠心,小舞若是地下有知,一定备感欣慰。”
“臭小子!你说什么?!”
阿刀气得就要上去揍人,小舞这个名字素来是狂龙号的禁忌,即是小舞的未婚夫聆风都不会提起,而这个靳阳明明做过老大的徒弟,又在狂龙号上待过,竟然还敢再提!他果然如锦歌所言,就是跑来挑衅的!
“看我不……”
“阿刀。”聆风一把按住阿刀的肩膀,声调虽然不响,却足以唤住阿刀的冲动。
靳阳看着这一幕,抱胸笑道:“聆风果然谨慎,你是担心阿刀把我怎么了,传到长老们的耳中,会坏掉铁达穆的名声吧?呵,其实你根本不用担心这些,仅凭阿刀一个人,根本就不能将我怎样。”
天边最后的一点余光渐渐消弭在海岸线上,聆风感谢此刻深冬的阴冷,让他略带晕眩的脑袋还能保持清醒。
“靳阳舵主的话若是说完了,那么还请回去吧,我们也该准备狂龙祭了。”
言下之意即是送客,靳阳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扯着嘴角笑道:“我原本是好心来提醒你们,一个人的忠心也该分分对象。要知道一旦今夜的攀龙宴上生了变数,那么这艘狂龙号也就该易主了。”
狂龙的名号,虽然并不源自于久微,却是久微驰骋无望海后,由族长专用的名讳。
十多年前,久微部族被冠上莫须有的罪名,被都国王军剿灭,危机关头,族长与一些族人自愿牺牲,以作为最后的屏障掩护族人撤退。而铁达穆身为族长之子,负起了带领族人的责任。那年不及弱冠的他,果决地放弃了在都国领土上隐姓埋名、苟延残喘,而是选择进入无望海的深处,以打倒都国为目标,创建倒龙标志的狂龙海盗,凭借自身的凶猛和坚强的意志,成为了海上霸主,成为了一股令都国不可忽视的势力。
一想到眼前的男子竟然想要夺取铁达穆多年辛劳创下的功绩,阿刀就气不打一处来,吼道:“臭小子,你想得到狂龙的名号,再给我回去等一百年!”
靳阳笑眯眯道:“阿刀,你的脾气还真是一点都没变,永远那么暴躁。”
“阿刀固然心直口快,却要比那些口是心非,两面三刀的人好上许多。”
霸主狂龙的军师终于不再想要息事宁人,既然旁人已经欺到了自己的头上,也断然没有道理任其挨打嘲弄。
“靳阳舵主竟然已经为一船之主,就要逐渐懂得如何辨别是非,识人善用。一个船长固然要懂得如何控制船舵,却更要知晓一只船上需要什么人,多了什么人,少了什么人,若一味地自视甚高,眼高于顶,难免会固步自封。”
“呵,你还是那么爱说道理。”靳阳低头轻笑,“我还在狂龙号上时,你就喜欢成天教我这些大道理,不过聆风,道理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在这一点上,我倒是十分赞同铁达穆的做法,凭实力说话,用结果让别人信服!”
语落,靳阳扬着嘴角望向西方,层层奔驰的海水尽头,最后一缕光芒已几乎不见踪影,另一头,一轮月晕已几乎洒遍无望海。
而如花蕊般停靠在海面上的船只顶端,在不知不觉中皆摆上了一盏白色的灯笼。而当这盏灯被点亮的那一刻,狂龙祭便将开始。
但是此刻的无望海上,仍然不见翔龙号的踪影。
阿刀看得是又急又气,直冲着靳阳发泄,“你个白眼狼,枉费我们当初待你那么好!老大收你为徒,真是瞎了眼!”
靳阳一点都不在意,只瞧着挂起的白灯笼在风中摇曳。这些灯笼是为了纪念亡去的久微族人,那些葬身在家乡,沉睡在紫菀花中的族人们,至今都还死不瞑目吧?他们在漂泊到无望海上的第一天起,便对着自己家乡的山谷,以自己的性命起誓,誓要为族人复仇!
“啧啧,瞎不瞎眼,我是不知道,不过靳阳,你提议将祭奠提早一个时辰,可不合咱们做买卖的规矩。”
说话的人从临船搭起的木板上踱步过来,胖胖的身躯裹着厚重虎皮纹袄,摇摇晃晃,显出一张同样胖墩墩的肉脸,只是面上的那双眸子却要比在场的人都精明千万分。胖子四十来岁,一边说着一边凭空拿出一个算盘,十分灵活地在手指间玩弄起来,嘴上念念有词。
“啧啧,你瞧瞧,一个时辰,我的精龙号一来一回,少说也能赚上了三百两银子,合三箱钢刀、七箱弩箭。”胖子收起算盘,对着靳阳摇头叹息,“年轻人,果然就是不懂得精打细算。”
靳阳觉得好笑,“呵,金爷,您眼里不是只有两种人么,赚银子的和花银子的,我在您眼中素来都是后者吧。”
金爷理了理衣着,一身贵家老爷的气派,挑眉道:“啧啧,金爷我本来以为识相这两个字,算是你的可取之处,可惜啊靳阳,你最近在背后做的小动作,实在是令我这个生意人,看不顺眼。”
“金爷不是可以为了生意,不择手段么,我也不过是学您老人家的做派而已。”
面对金爷挑明的不合心意,靳阳半点不服输地回道。金爷
“啧啧,所以说啊,你们这帮小的学艺不精,还总喜欢自以为是。总以为自己四肢长全了,能蹦能跳,就也能独立了。啧啧,小鬼,这世道的生意,可不是什么买进来卖出去,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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