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拿宰怼�
这是十八年来从没有过的感受。
红烛拂灭,幔帐落下,春宵一刻值千金。
……(为避免出现脖子以下不能描写部位,此处略过若干个字。其余的,请自行脑补。)
他不顾一切地冲破了障碍。
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撕成了碎片,所未有的痛楚。
咬着牙忍过了痛楚,渐渐的,取而代之的是阵阵绝妙难言的狂喜。曾带给她无尽痛楚的运动,如今却在每次之中令她产生莫大的欢喻,她不禁娇呼出声。
……
绚烂过后,终究要归于平凡。
杨锦弦倚偎在他怀中,看着他沉沉睡去的脸庞,她纤白的手再一次流连于这张得天独厚的俊颜,一一刻划着他每一道刚毅卓绝的线条,同时也在心中深深镌镂。
这是她喜爱的人啊,也是喜爱她的人啊。
两情相悦,心心相印,多好。
杨锦弦忽然想起了杨西月那一大堆的吉祥话,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真好。
身边的人呢喃一声,手臂横在了她身上,杨锦弦吓一跳。
本应该睡着的人却低低地类似道:“还不休息,是为夫不够卖力么?”
杨锦弦脸上一阵羞红,气恼地握着小拳头捶了他好几下,“不要脸……”
“哪里是不要脸了?”
“你就是不要脸!”
……
如此和乐,甚好。
吵吵闹闹,终归是转为宁静,新婚的夫妻,相拥而眠,一夜到天明。
第二天一早。
杨锦弦还在熟睡,方凛早一步醒了。起床穿衣,窗外传来轻轻的“啪”的一声,他毫不犹豫放弃了正门,从窗口一跃而出,好身手。
南霁云在窗下等候,看见他出来,便恭恭敬敬地作揖,“主子。”之所以没跪下,那是因为方凛没给他机会,在他要屈膝的时候,脚尖一踢,阻止了他。
“发生何事?”方凛很显然不是会没事找人闲聊的人,干脆利落地只问重点。
南霁云已经习惯了这种方式,这才是他的主子,要是主子哪一天上来先跟他谈天说地聊风花雪月还有什么人间正道是沧桑的话,那他才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于是,南霁云相当淡定地回道:“邵大人已经到了南梁郡,一起来的,还有……”
“还有什么?”对于南霁云的犹豫,方凛其实可以猜到几分,难不成,“是他,也来了?”
南霁云闻言,微微错愕地抬起头,随即又低下头去,“是,是那位来了。他们昨晚在城外一个小镇落脚,今天便会进城。”
“他们是私底下来,还是带了其他人?”
南霁云说:“表面上看,没有行军的迹象。可是,来回报的探子说,与那位还有邵大人同行的,还有一位都尉。”
好,很好。方凛感到非常满意,“我以为他还会拖两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什么?南霁云惊讶的不得了,“主子,您……”
“没什么,回去吧,这里不会有危险了。”方凛淡定说道,不等南霁云把话说完,又从窗口跳进房间里去了。
南霁云的话,还堵在嘴巴里,没机会说了。他看着方凛跳进去,又看见窗户关好,只得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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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什么,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事情我非常的清楚,所以也没有出现脖子以下不能描写的场面,洞房花烛夜什么的,自行脑补即可。
☆、【三十六】新婚燕尔
【三十六】新婚燕尔
房间里,杨锦弦迷迷糊糊地醒来,睡眼惺忪地看见站在床前的方凛,“你在这儿啊……我刚刚好像听见窗外有声音。”
“可能是刚刚有谁路过吧。”方凛说道,“你要是还困的话,就多休息一会儿,不急着起,时间还早呢。”
杨锦弦迷迷糊糊地点头,“那我再睡会儿……”说完,就真的睡着了。
方凛替她掖好被角,就出去了。
南霁云和左雷、左风都在外面。
当日,方凛为他们向杨淮等人做介绍的时候,只是简单的说:“这是我的几位好兄弟,闻知我有麻烦特意赶来相助的。”简简单单一句话,就给打发了。
方凛出去,左雷递给他一瓶金疮药,“主子,这是军医刚刚研制出来的最好的药,你手臂上的伤,一定要注意,否则这手……”
“放心吧,这点伤难不倒我。”方凛显得毫无在意。
当然了,连昨天晚上洞房花烛夜那种剧烈运动都没事了,现在还有什么事能难倒他?
左风看看左雷还有南霁云,却只是无奈。主子的性子从来都是说一不二,如今还肯听他们在这里啰嗦,是因为他们都在外面,而且此时情况特殊,换了是从前,一再的违抗命令,恐怕他们几个早就被拉出去打了几十军棍了!
“方公子,你们都在这里啊?”满愿端着洗脸水,过来就看见了方凛和南霁云等四人,“啊,不对,从今天开始要改口叫姑爷了,姑爷恕罪,我先去叫小姐。”
方凛说:“满愿,你把热水先放着吧,弦子还在休息。”
满愿愣了一下,可是,她很快就明白了,几个大男人在这里她还有点不好意思,“是,姑爷,那我先把热水拿进去,小姐她……让她多休息一阵子。”说完,简直落荒而逃。
哎哟,一个姑娘家家的,当着这么多男人的面,真的羞死人了。
“主子,我们三个还要去外面看看,免得让周家人有机可乘。”看满愿尴尬地逃走了,南霁云也要告退。
“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给我牢牢记住。”方凛的语调和神态都不像是在说笑,“从今往后,我身后房间里的那个女子,就是我的妻子,也就是你们的夫人,你们必须敬重她如同敬重我!”
南霁云三人面面相觑,犹豫了片刻之后,还是异口同声地说道:“是,主子!”
杨锦弦这一睡,就多睡了半个时辰。
半个时辰后,她醒来的时候,方凛就坐在床沿,她睁开眼看见他,才意识到被子下面自己什么都没穿,尖叫一声整个人都缩进去了,“啊……”
方凛好笑的去掀她的被子,“弦子,你这是要吓死我,还是要把多少人叫来围观?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成亲第一天,一大早起来就虐待你了呢。你蒙这么紧不怕把自己给闷坏、憋坏么?”
杨锦弦死命地把被子往回拉,“不要,我才不要……你出去,快出去!”
“出去?弦子,你忘记我们已经成亲了么?昨天晚上都过来了,你现在是在告诉我你害羞了么?”
“不要不要!你不许说!快点给我出去!”蒙在被子里的杨锦弦一直在尖叫,感觉都快歇斯底里了。
方凛无奈地耸耸眉,撒手了,“那好,我现在出去了,我出去,你起来穿衣服洗漱可好?你爹我岳父大人已经在等我们去给他老人家敬茶了。”
“你快点出去啊!”杨锦弦看上去已经打定主意了。
方凛无可奈何地,走到门口,本来是想要出去的,可是回头一看见那个躲在被窝里的自己的新娘子,就起了玩兴,淡定的关上门,捏着嗓音装模作样说道:“我可出去了哦。”
杨锦弦躲在被子里,老半天没听见方凛的声音,才放心地冒出头来,用力地松口气,“太坑爹了,为什么会这样我,我居然都忘记了……”
“你居然都忘记什么了?”方凛很没品的这个时候跳出来。
“啊……你怎么还会在这里?你居然说话不算话……快出去快出去快出去……”
“如果我不出去会怎么样?你是来打我还是来咬我?”
“你不要脸!快点出去,快走啦……啊啊啊……”尖叫声跌宕起伏,惊呆了驿馆上上下下的所有人。
杨西月和满愿在院门口站了好久,还是决定不靠近他们新房的好。
这一大早的,太、激、烈、了!儿童不宜啊。
反正,从杨锦弦醒来到她梳洗打扮完毕出门,基本上是又花了半个时辰的时间。
杨淮虽然在大厅里等的久一点,可是他心满意足,笑的合不拢嘴,“新婚燕尔都是这样的,没关系没关系,习惯了就好……”
杨西月直接捂眼睛,雷倒。
至于某个新娘子,已经觉得快没脸见人了,“爹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
反正不这样说也都说了,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爹啊,时间不早了,你快点喝女儿女婿茶啦。”杨西月实在看不下去了,又爬起来督促一番。
杨淮连连点头,“对对对,这个比较重要。”
满愿端了两杯茶水上前,杨锦弦和方凛分别一人一杯敬给杨淮,“爹爹请喝茶/岳父请喝茶。”
“乖乖乖,都乖啦。”杨淮早就笑的合不拢嘴了,把红包发给他们两个,一人一个。
“谢谢爹。”
“爹呢,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大的奢望,就是希望你们能和和美美的,互相扶持白头偕老。”
杨锦弦点点头。
方凛也说:“岳父大人请放心,在我有生之年,我会尽我所能好好照顾好弦子,绝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杨淮又是点头,满意的不得了,“那就好,那就好。你真能做到,真能照顾好弦子,那也就不枉费我这个时候仓促把女儿交给你的苦心了。”
他说这话,大家就都笑了。
敬茶散后,杨家姐妹俩跑到一边去说话。
“姐姐,恭喜你嫁了个好夫婿。”杨西月心里其实有万千的感慨,还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可是姐妹俩之间,不用说太多也可以明白的。
杨锦弦却说:“西月,以后我可能就没那么多时间陪你照顾你了,你一定要更好的照顾自己,知道么?还有古意斋,你试着学学看账目吧,这些东西,迟早是要给你的。”
杨西月:“什么?姐姐,你的古意斋……那是你的,我怎么可以要,再说了我根本就一窍不通,我根本就不懂那些东西,你还是不要这样想了,你跟方公子成了亲,你们生活也需要钱的呀,你自己留着吧。”
“那怎么行,古意斋一开始虽然是为了贴补家用,可我也为你筹备了不少嫁妆啊。咱们家没有娘亲,所以我这个做姐姐的只能承担起长姐如母的责任了,你的嫁妆是我留给你的,我怎么可以收回去?”
“可是我……”杨西月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杨锦弦只是笑笑说道:“放心吧,我也不是说现在就丢给你,你还完全什么都不懂,慢慢来吧,我可以一点一点教你,你也可以当做是我成亲以后有更多的事情要忙,你只是帮忙我管理,替我分担一些事情而已,是不是?”
☆、【三十七】贵客临门
【三十七】贵客临门
“怎么行呢……我……”杨西月忍不住叹气,可是姐姐就是执拗,她怎么扭的过姐姐呢?
算了,她以后再想办法好了,人家第一天成亲呢,她可不能扫了兴。
“这样吧,姐姐,就按照你说的,你慢慢教我慢慢学,就当做是替你分担一些事情了。一直以来我什么都不会也什么都不做,我总不能一直靠着你吧,你现在都嫁人了,虽然还是一家人,可我也应该自己学着长大了,是不是?”
“是,不愧是我的好西月,真是好聪明的孩子。”
杨西月忍不住想扶额,其实吧,姐姐,我也就是比你小了几岁而已好不好?
“你们姐妹俩说什么这么热闹?”方凛闪亮登场。
杨西月很有骨气地凑过去,说道:“姐夫,我们在说你英俊潇洒呀,要不然我姐姐怎么会这么喜欢你。”
“我们……”这些话当面说,杨锦弦脸上一热,低喊,“西月……”
“好嘛,我知道我是多余碍事的,我立马滚,滚的远远的。”顽皮捣蛋的杨西月拉着满愿非常识相非常实际地“滚地远远的”,临走前还不忘了要冲杨锦弦狡黠地眨眼睛扮鬼脸。
真是拿她没办法。
杨锦弦叹气,杨西月已经走远。
方凛的视线也从远去的杨西月那边收回来,落在杨锦弦脸上,“怎么了?你们姐妹是说了什么我不能听的?”
“我……我才没有呢。”杨锦弦脸又红了,“你不要……”
方凛便笑了,“我什么说没说,你也别急着脸红。”
杨锦弦低声道:“你们都拿我打趣开涮。”
方凛听见了,也用她可以听见的低音说道:“我没有拿你开涮。只是想告诉你,咱们成了亲,就别一口一个‘方公子’地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怎么回事呢。”
“那……”怎么叫啊。
“叫我的名字——凛,或者你更愿意叫我相公、夫君?”
“凛。”杨锦弦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顺从地依进他的怀抱。
快到正午。
王捕头匆匆忙忙地领着一个人来,对杨淮说是:“御史台的邵景邵大人已经进城了,现在邵大人要见大人您!”
“邵大人在哪里?”杨淮急忙问。
和王捕头一道来的人说道:“邵大人已经到门口了,杨大人快去迎接吧。”
什么?已经到了门口了!
杨淮吓一跳,赶紧吩咐王捕头,“快,快点让大家去门口迎接。”
“是,我这就去。”
杨锦弦刚刚吃着午饭,就被通知有贵人快到家里了,要赶快迎接。于是,她匆匆忙忙就起来了,发现整个驿馆的人都起来了,每个人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的样子,莫非……
有很重要的人到了?
就连她爹杨淮也……
“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杨锦弦没能忍住地问。
杨淮却回答道:“让你迎接你就迎接,旁的事情别多问。”
这么神秘?杨锦弦虽然好奇,可爹他老人家守口如瓶,她也没办法了。她左右看看,怎么没发现方凛。
“西月,你看见他……了么?”杨锦弦问的含蓄。
杨西月却立即领悟,“我知道了,你是问我姐夫你相公是吧?没看到,刚刚不是还和你一起吃午饭么?”
杨锦弦摇摇头,的确是,可是一眨眼的功夫,找不见方凛的人了。她想找人,却已经老不及。
两辆朴素无华的马车停在了驿馆前,外人看上去一点都不稀奇,却只有知情人才知道,这马车里坐的,到底是什么人。
前头马车里的人先下来了,四十岁左右,蓄着一撇胡须,看上去却是一脸正气的模样,颇有威严。
他走到第二辆车前,恭敬道:“爷,驿馆到了。”
“嗯。”车里传来轻轻的一声答应,随即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掀开了帘子,一个英俊勃发的年轻男子弯腰出了车厢,看见候在车旁的中年男子,搭着他的手便利落地跳下车。
后面,一个长得清秀的少年郎模样的人着急忙慌地从车上跳下来,在年轻男子跟前慌忙道:“主子,小的该死小的竟然比您还晚下车,小的该死……”
“你该不该死是我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你自己做主了?”年轻男子懒懒说道,透出一股不同寻常的气势。
那清秀的少年郎立即闭上嘴。他说话,却为什么带着阴阳怪气的味道?
中年男子请了年轻男子入内,驿馆内的人,早就在门内恭候了。
“大人千里迢迢大驾光临,我等有失远迎,恕罪、恕罪!”杨淮看着他们进门,当即跪下来说道。后面的人也跟着附和。
杨锦弦和杨西月还有满愿几个人把脑袋都埋到地上去。
年轻男子看了看那颇有威严一脸正气的中年男子,笑了笑,没说话。
中年男子便叫众人起身的,“都起来吧,各自忙各自的去。”
杨淮顿了顿,抬起头,“大人,这……”
“让他们去忙吧。”中年男子道。
杨淮于是站起身,遣散了众人。
杨锦弦拉着杨西月还有满愿等女眷先溜走了,其他人也各自忙各自的去。
“杨大人,有话咱们书房说吧。”那中年男子对杨淮道。
杨淮立即心领神会,“邵大人,请。”
“那我就不打扰两位了,我能否在这驿馆里走走看看?”年轻男子突然说道。
杨淮和“邵大人”都是一愣,杨淮是不明所以,邵大人却是疑惑不已,最后不约而同地道:“请、请便……”
“那两位忙吧,我先告辞了。”年轻男子说道,呼唤了那个清秀的少年一起,便不理会杨淮他们了。
清秀少年连忙跟上,“主子,爷……您想看什么……该死该死,小的该死……不不不,小的不该死……”
听着后面那个清秀少年的胡说八道,年轻男子折扇轻摇,心情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