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宝蓝色儿君又被丢了出去。
黑衣人这次一点马虎也没有,提刀,又快有准的往方昕刺去。宝蓝色儿君,又吭哧吭哧的跑回来抱住方昕护驾。
要是平常,我定定要给他竖个大拇指,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人家就看准方昕是皇上,才砍的。
我看着这宝蓝色儿君,应该没有法子救方昕,现在没准还要撘进自己的命,刚想催促狐狸去帮忙。
“咣当。”呆在我身边的狐狸,一看情形不对,早已经冲到方昕旁边,也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剑,剑光白耀,单手持剑,挡在了方昕的前面,眼神十分的可怕,好像是幽冥里走出来的恶鬼般,而黑衣人的刀也不知道打落到哪里?
我私人为,这黑衣人出来绝对没有看过黄历,运气怎么这么背。
黑衣人看有人出来帮忙,眼神变了变,朝着空中,吹了声口哨,四周“刷刷”几声,一堆泛着紫光的暗器,从各个地方射了出来。
我一惊,我这小名看样子要交代在这个地方了,一把蛮力,狐狸将我扯进他的怀里,伏在方昕和宝蓝色儿君身上,将自己的白袍一扯,纽扣瞬间裂开,白袍离身,在空中如同白莲花一般,将那些暗器全收了进去,又一使力,暗器全飞回了那个黑衣人。
时态似乎远远超出黑衣人的预估,他张大了嘴,身体僵硬十分,这使一只大鸟以雷驰电击之速飞了过来,将冻结住的黑衣人提了起来,带出高高的红墙。这场景委实的诡秘。
我想让人追出去看看,但狐狸把我拦住道:“小竹,不要追。”
他捡起地上的刀,刀刃上刻着团很小很小的黑色花纹。道:“应该是王丞相府里东西。”但我觉得这事定不会这么简单。因为有些地方,总让我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奇怪。
方昕的脸色很不好,胸口的口子一直在流血,我望向温狐狸,道:“温狐狸,你似乎很强,你这治人的本事怎么样?”
他看着地上躺着的方昕说道:“小竹,想要干什么,我定会为你做到。”
方昕是皇帝,他受这么重的伤,是不能让云国上下知道的,不然会动摇云国的上下,尤其现在,这王丞相在一边虎视眈眈。
白衣的温狐狸倾着个身。眼睛隐在黑色发丝中,我看不见。
宝蓝色儿君从哪个疙瘩里爬了出来,帮着我和狐狸,将方昕搬回了房间。
温狐狸把他诊了一下脉,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给方昕和这水就喝下去。
方昕皱着的眉头很快的就松开了,这温狐狸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温狐狸将喂水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抬起头道:“小竹,你和王侍郎先去睡吧皇!上我来守吧。”
我今天的确也累了,也不推脱。先回房了。刚刚在外探了一下方昕,几乎耗尽了自己仅剩的灵力。
那个宝物似乎在他身体里,若强行将它与方昕分开,我怕方昕承受不了,好在凡间六十来年对我来说不算太长时间,右下现在也还是撑的住的。我还是等方昕死了再取这个东西。
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股温暖的气流从我右手流入了身体。
“哎……”
第二日因为放休,我睡到巳时才从床上爬起来,睡得十分满足。
刚把门打开就看到,方昕穿着间青衫长袖,坐在我庭前喝着茶。温狐狸的医术真当了得,昨天一个快要死的人,一个晚上就让人恢复的这么快。
他看到我打开门,朝我笑了一笑,道:“昨日,多亏了竹侍郎。”
我挠了挠头发道:“其实不用谢我,昨天幸好有温子郎,不然皇上你昨晚真的要去阴曹地府报道了。”
他眼神一凌,道:“是啊!多亏了他,不然我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我茶盖子一盖,果然是有奸情。今日这温狐狸久久不出现,莫不是昨晚太过劳累,想扑倒 ,结果被反扑倒了。
午时的时候,方昕牵了一个肉团子回到了皇宫,那肉团子的金冠比他自己的头还要大上几分,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衣裾拖地,走到哪就在地上形成一道长长的拖痕,我赶紧把他抱到了房间里面,嘿嘿,晚上不用拖地了。
小肉团莫名其妙被我抱到房间里,一下子放声大哭了起来。
我站在那里不知所措,倒是方昕一把抱住肉团子,轻哄着。
真是个好阿爹,也不知道是方昕和那个曼妙女子生下了这样一个玉人。
方昕将他哄睡了放到我床上,抬起头和我说:“这是我弟静安的儿子方傲,静安前几日死了,我看着孩子怪可怜的就把他接进宫来,做我儿子。反正我应该也没子嗣。”他看了看我笑了笑。
我想到静安莫不是前几日在云兆成为百姓们饭后闲谈的那个和寻访楼里一兔子爷私奔的那个风云人物,我唏嘘了一下,这方家的血统也真是厉害。担心起庙堂里的太后,她一生中两个个重要男人都是断袖,不知道她有什么感想。
转眼去看了看在我床上睡得欢快的方傲,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惆怅。
第二日,方昕携方傲一同入殿,我身边的宝蓝色儿吃惊地看了我们两眼,转身扼腕道:“没想到,皇上和竹侍郎这么早就有子嗣了。”
我剜了一眼他,拜托,我一男的和他一男的怎么能生下儿子,你有没有常识啊。
温狐狸似乎听到了宝蓝色儿的话,震惊的向我看了一样,面色铁青。不会温狐狸也这么想吧。
幸好后面方昕道:“朕怜安王一声为国,特将其中接入宫中,为我世子,继我大统。”
方昕话刚落就听到下座的人抚摸心口的声音,我一愣。有这么吓人吗?
朝上宝蓝色儿君一直和我抱怨前几日,挨得那几脚,实在痛。脸上一片的青紫,虚的很。我思着我和他同僚这么久,现在他身体上出了问题,我是不是应该献上一点自己微薄之力,下了朝,我偷偷踱到宝蓝色儿君那边道:“王侍郎,你等一下到方宇轩来一下,我这里有祖传专治跌打的药酒。”
宝蓝色儿君眼睛一瞋道:“当真?”
“顶顶的真。”我挺了挺自己的胸,让自己看上去有些底气。说道底,我这个方法也是看来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宝蓝色儿君一听有办法治他近日来的疼痛,下了朝就屁颠屁颠地跟着我回到方华轩。
一进门,我叫宝蓝色儿君把衣服给扒,宝蓝色儿君跟一姑娘似的,泪眼婆娑地看着我,好像我要对他行什么不轨之事,磨叽死了。我思琢着昨日在那楼里,似乎底下那个男的全然没有宝蓝色儿君这般神态,一脸的享受舒服。
我大手一挥,果断的把这厮的衣服给撕了,一声子的惨叫,贯彻整个方华轩,我连忙用手将宝蓝色儿君的嘴给堵住,大爷,我这房的两边,可谓住的是这云国的两大重要人物,方昕和温子郎,被他俩听到这动静,还不定脱我的皮,抽我的筋。
果然,我的门在一瞬间,就被踹的连它亲妈都不认识了。
方昕和狐狸两人脸色一致的相似,铁青地看着我。
“篁儿,你这是在干什么?”
“小竹,你在干什么?”
我默默的将放在宝蓝色儿君上的禄山之爪挪了下来,以前宝蓝色儿君一直穿着大衣大衫,我还没察觉,这厮的身材还蛮不错的嘛。
宝蓝色儿君一看到皇上和温子郎来了,连忙跳了起来,跟粽子一样的蹦到了狐狸那边,嘴里还墨迹墨迹些什么。
狐狸一直用双冒火的眼神盯着我,我的小竹皮呦。
还是方昕在一边,慢慢解开了宝蓝色儿君嘴里,手上,脚腕上的绳子。我也弄不清楚昨日那对男女治个病,为什么要把男的给绑的和粽子一样,我当这束缚之术应该是治病的一个重要的方面,也如法炮制了。
宝蓝色儿君嘴里的绳子一下被放下来后,一开口就是:“皇上,温侍郎,竹篁要强暴臣。”
我被这一吼,弄得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我瞟了瞟他身下的长裤,若我想那样他,我留他的裤子干嘛。
温狐狸也不理我,用袖子将宝蓝色儿君圈了出去,顺带这还把本山主在人间的窝拆了个穿,我默默的想今晚要到宝蓝色儿君那边去挤挤。可看刚刚那厮的表现,今夜又要,费不少口舌,想想还是挺忧郁的。
温狐狸不热不冷的对方昕道:“皇上,到外面等等,我稍稍教导一下竹侍郎。
方昕面露难色,盯着我的眼睛良久,又看了看一直在门口嚎着:“温侍郎,你这做的就不地道了。”的宝蓝色儿君。
道:“篁儿,也是得有人教你一下?”
说完,就大步一迈,往外头走去了,顺便去将宝蓝色儿君捡了回去。
我心里流泪流的跟这城门外的护城河一般汹涌。
方昕,你怎么不把我捡出去啊!
随着那扇通往外头的们,被方昕给关上。我的心犹如九月寒风般冰冷。脚一直在哆嗦 ,狐狸这人一向皮笑肉不笑,阴的狠。如今,落道他手里八成没有有好果子吃。
不知道,我到时候喊起来,方昕会不会勉力一救。
狐狸抿着自家秀气的薄唇,满脸阴郁地举起手,前几天我才刚刚看到过这厮高深莫测的剑术,二十来个忍都被他用剑刮了,这厮连眼睛眨都没眨过。莫不是他要用剑刮了我这竹子皮。
性命攸关,不可马虎。
本山主一个熊腰扑了上去,抱着狐狸哭嚎着:“温侍郎,我再也不敢动王尚书,我知你并不十真欢喜方昕,你其实欢喜王尚书。”
将眼泪子全抹在了他的白衣服上,我可不想弄脏我的衣服。
抹来抹去;觉得有些不对劲。狐狸怎么还没训我,刚刚他那脸色可是恨不得立马把我扒皮抽筋。
我稍稍将脸抬起来,打量打量狐狸的脸色。
一抬头就瞅见狐狸低着脸,深情地看着我,我一惊 ,这是
生气到极致的表现?
“小竹。”他突然的开口让我的寒毛又轮番竖了一边。
“想教你,却又不想教你,所幸你现在不懂,这样你就不会看到别的男人,这样你就暂时只看的见我。”
声音越来越轻。
当真该吃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高兴,你们快来关心关心音子嘛
☆、梦回
天还没亮;方昕就把方傲这个圆滚滚给提到我园子里。我披着件衣服,打开门时,着实被方傲那张欲哭未哭的脸给吓了一跳,可怜的方傲还没在方昕的寝宫里把坑待热和来,就被他叔叔给提了出来,让我带小肉团。他到底是多不欢喜他弟弟的孩子,好歹小肉团在血缘上还是他的亲戚。
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方昕也没和我多说两句,丢下小肉团,就又赶回他自己的小黑屋理,不知去倒腾些什么。
我看着那个在我园子里爬来爬去的肉团,甚是无奈。
我拿小孩子最没有办法了,右下离家出走的福仔就是最好的例证。
彼时,我并不知道方昕这么逼肉团子,是因为他已经知道自己的宿命,所以必须让肉团子快点成长。就觉得他最近抽什么风,让方傲这么小的人这么拼命学东西,早上让他随同我们一起上朝,可怜的肉团子平常似乎站都站不稳,上了朝还得站得笔挺笔挺的,本来就是一张包子脸,现在因为紧张将脸上的肌肉绷得紧吧紧吧的。
我看他甚是可怜,私下和他说上朝不用那么严肃的,应付一下就可以了。如果一天到晚和温狐狸一样,人老的快。
肉团子十分信任我的话,认为我说的话便是真理。下午就和他的功课师傅说了这番话也就是温狐狸。
温狐狸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我,口气空远的说道:“世子,难道要像竹侍郎一样,成为国之蛀虫吗?”
坐在一边的我一口茶吐了出来。用得着这么不客气吗?
我向肉团子抱以坚定的目光,毕竟他是挤了宝蓝色儿君的位子,和我在朝上是统一战线的人儿。我相信他不会背叛我的。
小傲奶声奶气地道:“那我不要。”
我一颗竹子心都碎成了一地。
温狐狸摊开一本《国语》道:“那世子就得习礼习法。”
不一会儿,半年的时光就没了。肉团子个子虽没长多少,性子到是老成了些许,我唏嘘良久,在肉团子的年龄,本山主有可能连数数都数不全。真是少年老成。
他生日的时候,我说带他出去玩一下。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身后的方昕。
方昕的脸色十分苍白,我夜里走出来消食的时候,我总看到他书房的灯一直都亮着。听太监讲皇上总批奏折批到深夜。
我看到方昕眼睛下的青晕,不知道他又熬了多久的通宵。趁今天也可以多休息休息一下。
我道:“皇上莫担心,我会照顾好小傲的。”
方昕看了看肉团子,叹了口气说:“好吧!不过小傲,你得听竹侍郎的话。”
小傲一听,高兴的滚到了我的面前,嗯,这样才有一点小时候天真浪漫的感觉。
我牵着肉团子把他带到了这云兆最热闹的地方也就是,云兆的花街。
一到花街,就跑到寻芳楼里点了一两个小菜,再点上几壶小酒。做了下来。真真的人生幸事啊。小肉团还没有桌子一般高。站在桌子后我都瞧不见他人。
他也发现,这样似乎上不了桌,就咚咚跑到一边,费力的拖了一张长木椅回来,又费力地爬了上去。
一头子的汗水,他拿起那个酒壶,就往嘴里灌。大概太渴了,连回味都没有回味,就吞了下去。我愣愣的望着。
下一秒,我脑袋回过神后,立马觉得回去方昕一定会宰了我的,把他宝贝继承人弄成这样。
我连忙抓住酒壶,不准他再喝。
玉琢的小脸上浮出几团怪异的红晕。
他放下酒壶,说道:“小竹,这水是甜的呢!小竹,我还要喝。”我听到他叫我小竹,我的脑袋就要大上一大。他这么一个小人,年纪大概连我岁数的零头都不到,还以平级的口吻叫我。
那时我不知道,这肉团子嘴里的小竹,是温狐狸让肉团子这么叫我的。
我见他还要喝,赶紧对他说:“小傲,你可知道什么叫嫖。”
肉团子看了我一眼,没有再向旁边的舞女要酒,我长吁一口气,再让肉团子喝下去,方昕和温狐狸非得扒了我这老竹皮。
团子小大人一般的说道:“嫖,就是花钱玩女人,花钱找乐子。”
我惊悚一番,以这个小团子的年龄知道这些着实不简单。这皇家的小孩就是不能小看。
他看着我睁大的双眼,小脸迟疑了一下,支吾几下,颇为为难地说:“是朝上的宝蓝色叔叔和我说的。”我思索了一下,宝蓝色衣服的人物,除了站在我边上的宝蓝色儿兄应该没有人会穿这么骚包的颜色。
我指着台上的红衣女子;想改正他的世界观,说道:“所谓嫖女人玩弄女人是最为下等,以看为最上等。所谓曼妙女子,只可远观不可进玩焉,小傲看看这女的长的怎么样?”
肉团子将自己的眉毛折了几折,道:“这女的长得真是千夫所指。”
酒桌旁边的老鸨,嫖客,龟奴全都看向我们这一桌。
我脑袋一发愣,遮着这倒霉孩子的嘴,对周围的人说道:“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将肉团子抱了起来问道:“谁叫你这么说的。”
肉团子醉眼迷离地嚷嚷道:“是宝蓝色叔叔教我的。他说千夫所指是形容漂亮姐姐的,因为太漂亮了,所以一千个男人都指着她 。”说完伸出肥嘟嘟的爪子,抓向了桌子上的小菜。
不由的由心中佩服,这宝蓝色儿兄真当有能耐 。敢顶风作案。把方昕的乖世子,温狐狸的宝贝徒弟这么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