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嫁妃是偷心贼-丫头是个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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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嫁妃是偷心贼-丫头是个贼-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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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永迫不及待的将身上的衣裤穿好,离着锦匿有多远是多远。锦匿轻笑,走近方永,握了方永的手。

“你,你要做什么?”方永后退两步,恐惧地移动步伐。

方永手中被锦匿硬塞了一本书和几根银针:“这是赔本买卖了,这些东西就给你吧,我反正也用不着,就当做是我看了你的身子给你的报酬吧。”锦匿放开手,背过身。方永在手中一看,这本书竟是毒经。

“这东西给你学学,防身用着吧,若你悟性好,假以时日便会小有成就,便不会怕你府里的人欺负你了。”锦匿又道。

方永握着书,心下的恐惧未消,面上恢复了些血色:“你为何帮我?”

“不知。”锦匿笑了笑,方永看不清她面巾下的表情。

萧苒桦一进门,就见方永躺在床上,痛苦地皱着眉,精致的五官扭曲在一起。

萧苒桦端了汤,擦去方永额间的细汗,拍了拍他的脸:“妖孽,妖孽,快醒醒!”

方永陷在梦境中,只听有个声音在拉着自己离开这片黑暗。

:“唔······”方永费力地睁开眼,眼中是萧苒桦清俊的模样,不知为何,锦匿的影子与萧苒桦的面孔相融在一起。

“别走,别离开我,别走······”方永拉住萧苒桦的衣袖,苦苦哀求。

“唉,看来玩笑真的是开过了。”萧苒桦坐在床沿,任方永拉着自己:“妖孽,你真脏,不是说要洗浴,现在到好,梦话说得这么哀怨。”萧苒桦看着又睡过去的方永,忍不住唠叨两句,见方永仍不放开自己的衣袖,才唤道:“小谨,替方公子擦身。”

小谨应声进来,萧苒桦也不走,只是避开脸不去看。余光注意到小谨眼中的狡黠:“小谨,你若敢动什么歪脑筋,小心我叫九娘来把你扔到姐姐们的床上,让你三日下不得地。”

小谨这才讪讪地收回想要作怪的手:“桦公子这真是胳臂肘弯外拐,碰一碰怎么了,还少了他一块肉不成?”嘴上这么说,小谨委实变得安分起来。

萧苒桦“切”了一声,转头看向方永的脸自语道:“总觉得在哪见过,怎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方永睡的时间不长,才两个时辰便醒了。睁开眼,与萧苒桦的眼对了个正着,发现自己的手拽着萧苒桦的衣袖,忙收回手,片刻,恢复了他的妖孽媚态:“娘子这是在担心为夫吗?”

“唉,也不知是谁方才拉着我的衣袖叫我不要走来着,叫我怎么能不担心啊。”萧苒桦调侃道,方永语塞,顿时有些尴尬。

萧苒桦不再惹他,甩了甩有些麻了的手臂,道:“我方才叫小谨替你擦了身,你若觉得难受,就再去洗一回吧。夜了,我有生意要做,等办完了生意我就回来,你一个人别乱跑,到时候又说是我甩了你。”

萧苒桦交代完,就听明月在门外喊道:“桦公子!九娘找你了!”

萧苒桦应了一声,起身,发现衣袖又被方永捉住:“我也跟去。”

萧苒桦头痛地摇摇头,这妖孽,还没完没了了,罢了罢了,要跟就跟吧。见萧苒桦没有出声,方永拽在萧苒桦衣袖上的力更大了。

“走吧,不过你再被别人轻薄,我可不管了。”听了萧苒桦的应允,方永这才放下手。

萧苒桦抚了抚被抓得有些皱了的衣袖,这可是花了二十两银子做的衣服啊!妖孽,果真是妖孽。

萧苒桦到了九娘的房里,方永一步不离,就差没粘到萧苒桦的身上了。九娘虽对方永的美色垂涎,但碍于萧苒桦,也不好下手。

“九娘,是什么生意让你这么紧张?”萧苒桦问九娘,几不可察地遮住方永的身子。

九娘撇撇嘴,才道:“狗三那几个家伙,在花满楼外抓了一个眼生的小妞,说是要送到花满楼当花魁。我对着女子的面貌不喜,就来找你商讨商讨,入了你的眼,那就当花魁吧。”

“哦?不是生意吗?”萧苒桦挑眉,轻咳一声:“九娘又不是不知我是女儿身,怎么会对这女子有好感。”

九娘一笑:“我早就把你当做我儿子了,要不是那欧阳云凌······”说到欧阳云凌,九娘有些冒火。萧苒桦心里也不知将欧阳云凌骂了多少遍,但听他人骂起自己的师傅,还是不好受,忙打断九娘的后话:“桦儿知道了,那女子在何处?九娘带我看看便是。花魁可不是说当就能当的,这阿猫阿狗也想当花魁?要是那狗三又来骗人,这回定拔了他的舌不可。”萧苒桦边说,一脸讨好地看着九娘,希望九娘能饶过师傅这一回。

九娘装作不知,斜眼看了下方永:“那小妞若是当不得花魁,不还有你身后的美娇娘吗?”

萧苒桦心知九娘这是要方永作为好处,便打起哈哈:“唉,许久未见美貌的女子,也不知这女子能不能比得九娘。”

九娘没好气地捏了一把萧苒桦:“不给就不给,你个死小子。”方永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8。冤家
冤家

“小谨,带桦公子去见新来的小妞。”九娘唤了一声。小谨恭敬地进门,领了萧苒桦和方永出去。

夜晚,花满楼与白日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莺莺燕燕都被搂在达官贵人的怀里,烛光映照着他们意乱情迷的脸庞。

杨柳酥腰,粉脂媚笑都在花满楼的各处摇晃着,暧昧在四面八方涌动。

方永不敢看这样的场面,只觉得空气中的媚香惹得他胸闷。

而萧苒桦则对这些司空见惯。萧苒桦随着小谨走进一间朱窗房,房两侧是跌宕起伏的呻吟。

萧苒桦一进门,就见几个彪壮的大汉正在扒一个蒙着眼睛的女子的衣服,不用想,就知道这几个人要做些什么。

“我萧苒桦要的东西你也敢碰?”萧苒桦走上前,一手掰了一个大汉的手腕,只听“咯吱”一声,那大汉的手就以怪异的形状扭曲开。

几个汉子退到两侧,先前的嚣张被驱赶得无影无踪。被掰断手腕的汉子咬着牙隐忍,跪下道:“桦公子,狗三不是有意与桦公子作对,实在是这小娘们太······”

“给我闭嘴,我还没看过的女人,岂由得你们这般人轻薄?”萧苒桦踹开两边的汉子,为坐在地上的女子摘了布。

“看来桦公子真生气了。”小谨在一旁嘀咕道。方永也有些愕然,他虽一路跟着萧苒桦,也戏弄过她,却从没见她真的发过火,还有那将汉子手腕掰断的力道,太不可思议了。

被萧苒桦解了布,那女子双眼包着泪,口中的劲道一起,便被萧苒桦扼住了下巴:“想自尽?”萧苒桦眉头一皱,将女子的脸扭向自己。

不愧是要当花魁的,这女子长得杏眼粉颊,尖鼻润唇,一脸的泪痕楚楚动人,真是个曼妙伊人。

“为何觅死?来了花满楼,不就是想在花满楼里做事吗?”萧苒桦问,语气放软了许多。

“放开我!告诉你,我可是兴平郡主!得罪了我我叫我爹诛你九族!”那女子吼着,眉宇间确实有些皇族之气。

“你?就你?你若是兴平郡主,我不就是皇帝老子了吗?”狗三被掰了手,还不忘嘲讽一番。

萧苒桦有些哭笑不得,她最近都是遇上了些什么人哪。

萧苒桦放下女子的下巴,瞥到那女子颈上的白玉坠,愣了神,真,真是那兴平郡主。狗三啊狗三,你什么不好抓,偏抓了个廉京里最刁蛮的郡主。

萧苒桦什么没偷过?那郡主颈上的白玉坠还是她为贼后偷得第一件东西。

“狗三,这个女子不可当花魁,解了她的绳子,把她带到我房里。”萧苒桦说着握住狗三的手臂,又是一动,“咯吱”一声,手骨接上。

狗三被弄得不禁冷汗冒出,仍不知死活地说了一句:“桦公子,这不好吧,您这是想······”

“留着给我暖床,有何不可?”萧苒桦瞪了狗三一眼,狗三这才闭了嘴。

方永跟着萧苒桦回房:“娘子,你的功夫好生漂亮。”

“有什么漂亮的,不过是以前没钱的时候跟着师傅杀过几日猪,这怎样脱骨接骨的,看看也就会了。”萧苒桦坐到桌前,自行饮茶。

杀猪?方永忍俊不禁地笑出声。这时,小谨开了门,将被迷晕的兴平郡主送到萧苒桦的床上。

“桦公子真是艳福不浅啊,我小谨就没您这么好命了,可以有两个天仙般的人伺候着。”小谨放下兴平郡主,留恋不舍地看看这三人。一个是媚到骨子里,一笑百花低的少年。一个是清俊倜傥,英气裹身的男儿。床上的那个与这花满楼的姑娘丝毫没的比,床上的人儿娇气十足,皮肤莹润,与那花满楼的脂粉面相差甚远。

萧苒桦笑着眯眼:“小谨,不妨,你若想上我的床明说,何必扭扭捏捏。”

小谨当下回过神来,重重地摇头:“桦公子就当小的没说过这句话,桦公子就寝,小的也不打扰了。”说完像躲瘟疫似地跑走,他永远忘不了,有一次自己爬上萧苒桦的床,差点被萧苒桦割去了传宗接代的东西。

“娘子,为夫今晚睡哪儿?”方永看着小谨逃跑,勾唇笑问。

“你就在这间房睡,还能到哪儿去?你就凑活凑活跟花魁睡吧。”萧苒桦指了指兴平,手指被方永握住:“不行。”方永正色起来。

“桦公子!”明月的声音又传来。

“怎么了?”萧苒桦真的快一个头两个大,这才回来没多久,怎么琐事就这么多,她离开的时候花满楼到底是怎么过来的?

“桦公子,有客人指名要你陪酒,看着是个皇亲贵族,九娘也不好拒绝,九娘要我过来问桦公子的意思。”明月听出萧苒桦声音中的不耐烦,娇声委屈起来。

哪个客人?难不成好男风?萧苒桦一身鸡皮落满地,收了被握住的手指:“妖孽,在这花满楼我可不是能随时陪着你,你若真要跟着我,你这少爷的脾气就该改改。这花满楼是个鱼龙混杂之地,随时都可能被哪个人渣缠上。给你个忠告吧,想活着,就得自保。”

给你个忠告吧,想活着,就得自保。

方永心间一颤,这句话,她也说过。萧苒桦拍拍方永的肩:“若你爹回来,我会尽快送你回府的。”

“你为何要帮那女子?”方永垂眸问道。

萧苒桦一笑,掩门前,低低地说了一句:“花满楼里的女人并不是想当妓女而当妓女的。”门关上,方永有些失神:“还好,还好你不是说不知。”

萧苒桦这进进出出几回,双腿还真是有些酸了,可又不好让九娘下不得台,只好跟着明月进了风尘群中。

“桦公子。”

“桦公子。”

“桦公子来了。”

萧苒桦穿过花柳莺燕,姑娘们个个娇嫩嫩地开口叫道,惹得那些抱着美人的酒客们一阵不爽。

萧苒桦无语,这种场面早就见怪不怪。

“到了,桦公子,那人就在这间房中,他指名要你一人进去,明月我就送到这儿了。”明月对萧苒桦颔首行了个礼离去。

“咔啦”萧苒桦推开门,房中一片水雾氤氲,沐浴的水声在屏风后响起。

隔着屏风,朦胧可以看到一男子浑圆健美的体魄。

好男风啊,断袖癖啊,龙阳之好啊。萧苒桦在心里默念,在这花满楼里,断袖她不是没见过,但这般明目张胆的断袖她还是第一次见。

“来得正好,替我将衣物拿来。”陆靖扬以为是哪个小厮进来,便向屏风外扬扬手,露出他古铜色的肌肤。

萧苒桦不做多想,走进屏风,顺手将衣物递给他,两个人这才算真正打了个照面。

:“你······你是什么人?”陆靖扬看向来人,已知是谁,却还忍不住开口道,夺了衣物背过身就往身上套。

“公子这是怕什么?我不就是您指名的人吗?您还不知我是何人?”萧苒桦看着陆靖扬,脸不红心不跳,欧阳老小子裸着的时候她也没少看。

这,这是何女子?竟一点也不懂回避。陆靖扬在战场上练就的镇定在萧苒桦的几眼观察下出现裂痕。:“桦公子大名鼎鼎,我怎会不知,方才以为是那个小厮鲁莽闯了进来,没料到是桦公子,失敬失敬。”陆靖扬手上的动作利落起来,几下便整好衣服,转身,在水汽中露出自己斧削刀刻的坚毅面容。

萧苒桦听到“大名鼎鼎”时,心中乐了,也不管这人是不是什么断袖:“敢问公子是哪位皇亲国戚?找我来又是为何,若公子想要在下为您物色几个姑娘,派人告诉我便可。”

陆靖扬目光一窄,嘴角霸气地扬起:“我乃廉云国七皇子陆靖扬,不知桦公子是否听说过在下的名号。”

陆靖扬!?七皇子?萧苒桦一怔,该死,那个冤家。随即她抬起头,行个礼:“原来是威震四方的七皇子,萧某人有失远迎,还望七皇子不要介意得好。”

陆靖扬玩味地笑,这女人还真够有趣,他在城里到处贴满她的画像,她就换上男装。他在江湖探子那里百般打听,才得知她的去处,不想她来的地方却是风月场所,而且她还变成了这风月场所的当家,桦公子。

“今日我来此处并不是为风月,只是久仰桦公子大名,想着桦公子少年豪杰,在江湖上谁人不知。我陆某就是个爱才之人,不知桦公子可有意愿入朝为官?”陆靖扬边说,边好好地打量一番他的皇子妃。

为官?萧苒桦心中鄙夷一番,就算自己在江湖上小有声誉好了,但哪个不是和风月沾边的?传闻中七皇子七岁能谋,难不成今日脑袋是被驴踢了?

“七皇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在下不过是一介平民,没有好命去享受这为官之乐,仕途也不适合我,还请七皇子另寻他人。”萧苒桦抱拳,正欲离开。

陆靖扬也只是有意逗她一逗,不想萧苒桦没为自己的身份作解释,也没有因他语中的嘲讽之意而气急,只是转身离开,陆靖扬一时急了,伸手去拉萧苒桦,却听门外明月喊道:“方公子,你不能进去。”

萧苒桦一听,停下了脚步,陆靖扬此时要收手已来不及了,这一身的功夫也不是白练的,这一拉变成了一推,萧苒桦被推倒在地,陆靖扬想接,脚边的浴桶一绊,便生生压在萧苒桦身上,啪嗒一下,屏风随着声响倒了下来。

“真是重死了!”萧苒桦抱怨一句,眼眶中险些跌出了泪,要是现在是锦匿,就不用这样被压个半死。

“苒桦!”方永自萧苒桦出门时候,就隐隐感到不安,身体不受控制地奔跑,寻找萧苒桦的身影。

这才找到,开了门,就见萧苒桦被陆靖扬压在身下,眼里还噙着泪花,方永心中顿时怒火上窜,手中的银针飞将而出,陆靖扬微微一避,脸上还是多了两道血红。

妖孽啊妖孽,不是叫你好好呆着吗,为何跑来捣乱?这七皇子哪里是你能伤的啊。萧苒桦心中暗叹,身上一轻,陆靖扬已起身,擦去脸上的血迹。

不错,这世间能伤他的人不多,这家伙,他记住了。

“苒桦,你感觉如何?”方永上前,小心地将萧苒桦从地上抱起,像是一个不留神就会把她碰碎了。

“什么感觉如何,要不你来被压试试。”萧苒桦身上疼着,不忘削方永一眼。

方永搂着萧苒桦,尽量不碰到她的背,抬眼,恨意在他的眼里肆虐,陆靖扬!又是陆靖扬!

陆靖扬被方永的眼神一惊,这恨意,比临死的战俘眼中的恨意还不知深了多少倍。

“哎呦喂!这到底是怎么了?桦公子怎么成这样了?!”九娘不知从那儿跑来,盯着一脸吃痛的萧苒桦,正要破口大骂,一看眼前的人是七皇子,又噤了声。

这时,屋外的酒客,妓女们早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是我多有得罪了,还望桦公子多多见谅。”陆靖扬道,看着方永抱着萧苒桦的手,心中甚是别扭,那可是他的皇子妃。

“七皇子不必介意,方才只是意外。我兄弟脾气不太好,对七皇子不敬,还请七皇子海涵。”萧苒桦回道,伸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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