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倾城,冷王的俏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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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倾城,冷王的俏王妃-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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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瑾珊这样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做庆王爷的王妃,只有温婉善良又才貌双全的女子才能担当起庆王妃的头衔。
    楚亦雪摇摇头,“我没事,这点小伤过些天便好了。至于王妃的所作所为是否要告知王爷,我们暂且不用去想,我一直相信因果报应,她如此恶毒自不会有好下场。”
    杖责对于楚亦雪上次所受的刑罚来说的确只能算是小伤,曾经在秦王府也没少受,她现在想不通的是。宁瑾珊为何如此坚定的说不会杀了她?难道还有什么别的目的么?
    赵斌见她脸上居然没有多少痛苦之色,不禁暗自佩服她的忍耐力,想他一个堂堂七尺男人都差点在挨罚的时候痛呼出声。此时面部肌肉还因为疼痛而有点扭曲。
    可她一个弱女子却在受罚之时不曾闷哼一声。这让他情何以堪?因此,他对她不禁多了一分敬畏之情。
    囚室之外,下着蒙蒙细雨,宁瑾珊离开囚室之后不久便去了软禁柔姬的屋子,只带了一个梁静进去。
    自从发生了上次那件,宁瑾珊把曼荷等人撵出王府之后,她便没有再过于看中什么侍婢,无论要做什么不足为外人道的事,都只带了一个梁静在身边。
    她如今已经不相信清王府的人。因此对她从将军府带来的梁静和王景福夫妇越来越器重,昨日前去湖心小筑传假消息,以及出现在半路上的黑影便是王景福。
    司徒芸带来的红梅傲雪身手不凡,梁静和王景福也不是吃素的,只有楚亦雪身边的可心和可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昨夜王景福把赵斌打晕了之后用黑布袋套住,扛在肩头速速的离去,而后直接交给了他暗地里训练的几名会功夫的家丁。一路前往听雨轩而去。
    进入楚亦雪的房间之前,王景福把其他人都打发了,然后像上次一样先用迷香迷晕了楚亦雪,自己用了解药才把赵斌扛进去,退去他的外衣,把他扔在了*上,盖上被子,最后便成了大家看到的那一幕了。
    柔姬见到宁瑾珊诚惶诚恐。上前就跪倒在地,“王妃娘娘,我什么都不知道,求您放过我吧?”
    宁瑾珊伸手将她拉起来,声音很难得温柔,“你先坐下,本王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随即吩咐梁静,“静儿,你去备茶,没有本王妃的允许,谁也不得来打扰。”
    梁静领命退了下去。
    柔姬讶然的宁瑾珊,她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奇怪?
    宁瑾珊把她拉到椅子前坐下,“你对本王妃的忠心,本王妃已经看到了,现在需要你配合一件事,你可愿意?”
    柔姬心中一震,抬眸看向宁瑾珊,见她嘴角含笑,虽然比往日多了几分亲切,但依然掩饰不住她眼里的戾气,便低声道,“为了娘娘,柔姬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她心里很不明白,即便她是不愿意,恐怕也没得选择罢,宁瑾珊这样的人,控制欲和占有欲都极强,又岂有她选择的机会?
    宁瑾珊对她的态度甚为满意,当即脱下自己左腕上的一只玉镯,亲自走到柔姬的面前,抓起她的手,放在她的手心,温言细语道,“姐姐怎么舍得让妹妹赴汤蹈火呢?你快莫要自己吓自己了。”
    宁瑾珊居然在她面前自称姐姐,还唤她妹妹,如此诡异的态度,让柔姬不禁背脊一阵发凉,连手中那还带着宁瑾珊温度的玉镯子都突然变得像是一块冰,她下意识地就缩了一下手。
    “王妃娘娘,此物太过珍贵,柔姬惶恐,受之有愧。”柔姬抓住玉镯就要往回送。
    如意和如玉自宁瑾珊拿出了那玉镯便一直盯着看,跟着柔姬这么久,她们还是第一次看到她有这么好的东西,眼里不禁流露出欣羡的光芒。
    此时见她竟然放着这么好的东西不要,不禁双双感到惋惜,错过了这一次,怕是这辈子都见不到如此好的玩意儿了。
    宁瑾珊不悦的推了回去,“这送出去的东西哪还有收回来之理?让你拿着就拿着,以后只要用心给我办事儿就成。”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活于世,大多是追名逐利,柔姬出身低微,对于钱财甚为贪婪,想要爬的更高也无非是为了能过的更好罢了。
    如今宁瑾珊既然对她如此大方有温柔,总要比费尽心思还是接近不了西苑的司徒芸好,何况司徒芸充其量也终究是侧妃,不如当真跟了宁瑾珊罢。
    想至此,柔姬便不再推辞,收起玉镯用手帕小心翼翼的包好,纳入了袖中。而后才轻声问道,“不知王妃娘娘希望柔姬如何做?”
    宁瑾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正要开口,梁静端着茶进来了,给宁瑾珊和柔姬各倒了一杯,便在宁瑾珊的身后垂手而立。
    端起茶杯细细的呷了一口,宁瑾珊才说道,“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儿,你不是一直住在听雨轩么,而且与楚亦雪交好,若是你能出面作证,那她便是在劫难逃了。”
    原来是要她作伪证,柔姬立时明白了,但她不知要如何作证,便紧接着问道,“请问王妃娘娘,我要如何证明?”
    宁瑾珊嘴角一扯,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这个简单,你只需说自己曾经看到有男子趁夜潜入听雨轩,去了楚亦雪的屋子,只是迫于她的压力,才不敢声张即可。”
    好一个恶毒的女人,柔姬暗骂一声,脸上却依旧带着恭谨的笑意,低声回道,“这果然是个好法子,王妃娘娘英明,真真是冰雪聪明,放眼整个王府,必是无人能敌。”
    “溜须拍马的话就甭说了,记住我刚刚的话就好,如果到时候司徒芸那践人回来查此事,你可得照我的吩咐做,我自会给好处。但若是你临阵倒戈,那可就休怪我不念今日的姐妹之情了。”宁瑾珊说着敛去了所有的温柔,只剩下一脸的冰冷无情。
    柔姬被她的神色吓得浑身一颤,不敢有任何的异议,连忙表明忠心道,“我一定按王妃的吩咐做事。”
    宁瑾珊站起来,“如此甚好,这几天就委屈你在此小住了,有什么短缺的派人来传个话就行,本王妃自会让静儿去安排。”尤页池技。
    言罢,宁瑾珊便带着梁静出去了,柔姬主仆三人依旧被关在屋子里,怕柔姬烦闷,不久还有人送来了一张琴,供她抚琴打发时间。
    午膳时间,有人前去给楚亦雪与赵斌送饭,半路上却被暮云给拦了下来。找了个借口自己送去。
    暮云本是司徒芸安插在东苑的内线,她一到关押着楚亦雪的囚室前便表明了身份,“王姬。奴婢是淑妃娘娘派来的。娘娘如今俗务缠身,无法亲自前来营救,不知奴婢可能帮上你什么忙?”
    楚亦雪想了一上午,最后把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了那只叫小雨点的信鸽上,正愁没人帮忙传信,闻言不禁惊喜交加。
    因为囚室的门只有一个用于送饭的小口子,暮云作为送饭的也没有钥匙,只能隔着门说话,楚亦雪便快步走到囚室的门后。
    但她很快又起了疑心。怕这是宁瑾珊派来的套她话的人,热情立时消了一半,朱唇微启浅声道,“你何以证明自己的身份?”
    暮云没有料到她居然会有此一问,当即愣住了,她作为一名细作,除了司徒芸之外。还有谁能证明她的身份?
    “王姬,奴婢真的西苑之人,但你若要奴婢证明,奴婢真的是没有法子的,若大家都知道奴婢是西苑之人,奴婢又如何能在东苑当差?”暮云急了,连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既然如此,那我要如何相信你不是宁瑾珊派来的?”楚亦雪也言明了自己的担忧。这万一暮云是宁瑾珊的人,得知小雨点的用处之后把它给杀了怎么办?
    “上次王姬出事,从听雨轩被带到东苑,奴婢可是跟了一路,记得当时王姬还好几次往奴婢这边瞧呢。”暮云蓦地想起上次的事,便立刻说了出来,“后来还是奴婢去西苑给淑妃娘娘报的信儿,让娘娘带着红梅傲雪两位姑娘及时赶来。”
    听暮云这么一说,楚亦雪也想起了上次那个跟了她一路的青衣姑娘,虽然此时看不到对方的脸,而上次也未能听到她的声音,但既然她能分毫不差的说出当日之事,那就应该不会有假了。
    她当时就有怀疑过那侍婢的身份,因为暮云当时远远的跟着,显得很刻意,也就容易让人生疑了,只可惜最后暮云走进了东苑,这才让她打消了念头。如今看来,一切正好与暮云说的相符。
    楚亦雪沉吟了会儿,这才道,“如此,我信你便是。”
    暮云暗自松了口气,“那奴婢可否帮您呢?”
    “你可会写字?”楚亦雪问道。
    暮云有些迟疑,“简单的奴婢倒是能写,但若是过于复杂的恐怕就……”
    楚亦雪闻言安心了不好,淡淡的安慰道,“不打紧,也就几个字罢了。你可听好了,危难,求救,落款沉音。”
    暮云再次愣住,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不解的问道,“一共只需六个字?”
    楚亦雪应道,“是,只六个字,你写下来之后,去听雨轩找到一只信鸽,让它把信送出去即可。”尤页役弟。
    前面四个字暮云倒是能理解了,也会写,但后面的两个字她却难以明白,也不知到底如何写,楚亦雪没有解释“沉音”二字的含义,只是告知她是哪两个字罢了。
    暮云不敢耽搁太久,把饭从门洞递进来,而后便速速离去。
    一直沉默不语的赵斌端起地上的饭菜,正想要伺候楚亦雪用膳,楚亦雪却摆摆手示意不需要,她不想吃,赵斌只好作罢。
    过了好一会儿,赵斌突然打破了囚室的沉默,他问楚亦雪道,“那信鸽当真能救你我与此等水深火热之中么?”
    楚亦雪缓缓摇头,“这个我也不知,只是王爷临行之前有交代过若是遇到应付不了的事便写信告知,那信鸽也是钟队长亲自送过来的。”
    赵斌的目光变得悠有点闪躲,他甚至都不敢再看楚亦雪,低声道,“我跟着王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人如此上心。”
    是吗?蔺慕凡当真只对她一个人如此上心?楚亦雪愣了愣,不知这是幸事还是祸事,暂且也不去想,只是倚着墙根蹲了下去。
    之前暮云问她“沉音”,她心里突然像是被什么刺痛了一下,然后问自己,为何当初自己会取这两个字为表字?
    记得她当时也只是因为不太爱说话,便取了“沉吟”的谐音“沉音”,可到了今天,她却突然发现这却是命中注定的,如今她双手无法再弹琴,岂不是“沉音”了?
    想到此处,她无奈的苦笑了起来,低下头鼻子一阵发酸。
    宁瑾珊上午来对他们用过一次刑,下午竟然又来了,这次倒是没有带人来,只是给她带来了一纸信笺,上面是柔姬的笔迹。
    柔姬按照宁瑾珊的吩咐,写了一张书面证明,充分发挥自己的想象,描述了一副有夫之妇暗夜幽会府中年轻管事的画面,看的楚亦雪双手都不禁颤抖了起来,几乎捏不住那一页薄薄的信笺。
    宁瑾珊得意洋洋的看着楚亦雪,“怎么样,描写的栩栩如生,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罢?你说若是王爷收到这封书信,会是什么反应呢?”
    她去找柔姬之时本只想让柔姬作伪证,后来才想到要以柔姬的名义写一份告密信,便让梁静去传达了命令,柔姬绞尽脑汁才写出这点东西,她拿到手看了一眼便直奔了过来。
    赵斌很想知道上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可碍于自己的身份,他连看都不敢看一眼,只能看着楚亦雪干着急。
    楚亦雪蓦地握紧了那纸信笺,眼里射出骇人的冰冷光芒,“宁瑾珊,你还真是诡计多端,我楚亦雪低估你了。”
    宁瑾珊冷哼,将信笺拿了过来,傲娇道,“跟本王妃斗,你必死无疑!”
    楚亦雪愤愤然的盯着她,“我何曾想要与你斗?从始至终都是你自己的一厢情愿,是你逼着我与你为敌。”
    “是我先跟你斗的,但这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王爷看上谁不好,偏偏看上了你,若他看上的莫芊荨,我定不会如此待她。”宁瑾珊咬牙切齿道。
    莫芊荨胸无城府,只会阿谀奉承,趋炎附势,那样毫无个性可言的女子又怎么可能会被蔺慕凡看上,纳她为妃不过是因为她的身份罢了。
    而且,就算蔺慕凡真的贪恋美色看上了她,宁瑾珊也不屑于与她为敌。这样的人连让她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楚亦雪的笑意愈发的冷冽了,她一字一顿问道,“斗得过我算什么本事?你真怕自己地位不保的话。也应该去找淑妃。才是真正的无冕之王,你难道不知道么?还是,你根本就没这个本事,只敢拿我出气罢了?”
    宁瑾珊得意的笑意立时僵住了,那张脸变得扭曲起来,恶狠狠道,“你以为她还能风光多久,总有一天,她也会死在本王妃手上的!”
    楚亦雪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在她看来,淑妃的能力远胜于宁瑾珊,宁瑾珊要想将她置于死地,可不是件容易的事,也许最后聪明反被聪明误,被反咬一口,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宁瑾珊看了看楚亦雪。又望了望赵斌,突然吩咐梁静道,“把楚亦雪带出去,本王妃要单独审讯赵斌。”
    梁静立刻照办,她还记着上次楚亦雪轻罚了她,便没有动粗,只是很客气对楚亦雪道,“请罢。王姬。”
    楚亦雪也不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之人,非得等到别人来押她才舒服,更不想梁静为难,当即抬腿出去了,临走之前回头看了一眼赵斌,而这成了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待楚亦雪一走,宁瑾珊的脸色就变得阴郁起来,她狠戾的盯着赵斌,“她楚亦雪一个小小的王姬可以自由出入湖心小筑,我堂堂一个王妃反倒不能,这口气你让我如何咽得下去?”
    “原来你果真是为了此事而陷害于我!”赵斌目露凶光,“等王爷回府,我必要状告你一番。”
    宁瑾珊冷笑,“你以为自己还有机会见到王爷么?”
    赵斌身子蓦地一震,有凉气从脚底板升了起来,宁瑾珊的目光狠毒,似要杀人,他惊得连忙后退了几步,“我并没有与王姬有任何的苟且之事,你就算打死我也不会认的。”
    宁瑾珊往前走了几步,目光如利剑般打在他身上,“你以为你不认罪就没事了么?我宁瑾珊要杀人从来就不需要任何的借口!”
    赵斌只是一介书生,可谓是手无缚鸡之力,见状心头不禁升起了一股恐惧之意。
    宁瑾珊出身将军府,她的父亲被称为常胜将军,武艺超凡,嗜血残暴,杀人不眨眼,作为他的女儿,身上流着他的血,宁瑾珊又能好到哪里去?
    思忖间,宁瑾珊已经欺身而上,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本王妃要的,从就不是你们的认罪,因为你们本就没罪!”
    他立时感到呼吸为之一窒,伸手想要去掰开她的手,可她的力道竟是如此之大,他再怎么用力都掰不开。
    胸臆间很快就疼了起来,憋得极为难受,闷得像是要快要爆炸开来,他慢慢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刚刚还在挣扎的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
    渐渐的,他的眼神涣散开来,瞳孔放大,眼睛睁大的如同牛眼,最后连舌头也跟着吐了出来,只有出气而没有了进气。
    宁瑾珊这才放开了他,看着他像滩软泥似得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的失去了呼吸,就这样死了。
    “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她掏出手帕轻轻的擦拭着自己的双手,扫了一眼地上的人,随即离开了囚室。
    此时楚亦雪已经被梁静带到了外面好一会儿了,见宁瑾珊出来,梁静连忙迎上去,问她是不是要把楚亦雪送回囚室。
    宁瑾珊吩咐道,“不急,先把她带到院子里去,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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