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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当家瞋目切齿的看着我,反手一巴掌把狗二打倒在地,并说道:“解药。”
“那三当家是打算撤退咯?”
狗二爬起来,抓着脸委屈的说道:“三当家,您别听那臭娘儿们挑拨离间。”
三当家一脚把他踹开,盛怒的说道:“你给老子滚开。”
此时的情况是我乐见其成的,我轻笑的问道:“三当家想好了吗?”
转眼间他出其不意的朝我袭来,青衣人却挡住了他的攻势,他俩打斗在一起,狗二见势也朝我挥拳而来,我侧开身子闪开,他再次攻向我,却被扔来的木桶砸中头部,我乘其不备,把他蹬翻在地,拾起木桶朝着他的头部用力一击,把他击晕在地。
“小姐,小心。”听到声音我转身看去,却见芷儿把要偷袭我的人推开,那人愤怒的把刀挥向芷儿,我用力的把芷儿拉开,那人被那青衣人的同伴一脚踹开。
此刻场面极其的混乱,大家见状都拼尽全力,奋起反抗,有和海盗抱着厮打在一起的,有人被海盗打的趴在地上,有几人就围攻上来对那海盗拳脚相向,连老弱妇孺都手持器具奋勇自卫,那些海盗被打的节节败退,就连他们的三当家都败下阵来,最后他们被绑了起来,十几个人被捆起来了后也不安份,使劲的扭动着,那三当家更口出狂言道:“此仇不报非君子,你们给老子等着。”
那青衣人对着管事问道:“管事,这有地方关押他们吗?”
管事思量了一会儿道“收拾下货仓即可。”
我唤芷儿回客房把包袱取来,芷儿取来包袱后,我取出一个瓷瓶把它递给管事说道:“管事,这是软筋散,让他们服下,他们就使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他接过后点头道:“好。”
“陆航,陆勤你俩去帮管事把他们押入货仓。”
“是。”他身后的人抱拳听命而去。
我朝身旁的青衣人颔首行礼道:“这次多亏有公子,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他抱拳回礼“不敢当,在下陆立臣,姑娘才是巾帼不让须眉,虽有唐突,请问姑娘高姓?”
我面色平静,毫无羞涩的回道:“公子客气了,在下尹游。”
陆立臣愣了一下,想不到这姑娘毫不矫揉造作,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坚韧“在下冒昧一问,姑娘会武功?”
“花拳绣腿,羞以启齿。”
“姑娘谦虚了,今日要不是姑娘,就让这班海盗有机可乘了。”
芷儿在一旁有些受不了我们的推脱,就出声制止道:“你们不要相互恭维了成吗?今日一个也少不了。”
我和陆立臣听到芷儿的话,都赧然一笑“公子莫怪,我这妹妹就是心直口快,没有恶意的。”
“哪里,还要多谢这位姑娘的搭救之恩呢,尹姑娘真使毒了?”
我摇头,莞尔道:“那不是毒药,只是会使人神经麻痹的草药而已,我就不耽搁公子歇息了,在下告辞。”
说完我朝他点了下头带着芷儿查看伤患的伤势去了。
陆立臣看着她的背影,回想她之前与那些海盗打斗的身影,有如烦景中的一朵雏菊,美而不华,坚强独立。
终于在千辛万苦下踏上了沧阔国的土地,春天万物复苏,繁花似锦,春风拂面,和煦的阳光照在身上全身都暖洋洋的。芷儿朝我感叹道:“姐姐,落地的感觉真是踏实啊!”
我浅笑的揶揄道:“那你以后还敢乘船吗?”
她微仰起下巴毫无畏惧的说道:“敢,有你在我怕什么!”
“好,不怕,走了,我们得先找客栈落脚。”我拉着她就往城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出手相助
这里是地处沧阔国边缘的岩海城,交通四通八达,以东可前往天耀国,以南可前往明爠国,风土人情一片繁华,一路上芷儿东张西望的,我在一家衣坊门口停下,芷儿不乐意的嘟嘴道:“姐姐,我不想换回男装。”
我轻声责备道:“难道你还想招歹人袭击?”
她知晓我说的是事实,就低下头摇了摇,我牵起她的手走了进去。
买好所需之物,我们找了家客栈落脚,我和芷儿清洗好后,换上男装,把发丝裹起至于头顶用布条束紧,转眼间就成了两英俊的少年,“走吧,芷儿,下去吃些东西。”
芷儿无精打采的答道:“好。”
我走到她身边搂着她的肩说道:“我知晓这样让你不舒服,可我这也是没办法,咱们银子短缺,我要想法子赚银子,要在这久留,我们能以真身示人吗?”
她摇了摇头,见我说的有理,就振奋精神的说道:“我知晓了,姐姐。”
我莞尔一笑拍了一下她的肩“走吧,想吃什么?”
“我想吃的可多呢。”
吃完东西后,我和芷儿就在四处转了转,看看是否有适宜的房屋租赁。夜幕初垂,我俩有些疲累的在街边的面摊坐下。
“大哥,找了一日都没找到,咱们不会流落街头吧?”
我有些可笑的说道:“傻小子,你大哥我会让你流落街头吗?虽说银子短缺,也不到那份上。”
“哇。”耳边有欢呼声和鼓掌声传来,我和芷儿循声望去,前方不远处搭了个高台,可见有人在高台上翩翩起舞,舞姿绰约。
“二位客官,您们的面好了。”老板端着面放到桌上客气的说道。
芷儿莫名的指着身后问道:“老伯,那边是在做什么呢?”
老板扭头看去笑着说道:“这是我们城里的首富白易寒,白大公子举行的比舞大赛,好多人参加呢,二位公子要是感兴趣就前去看看吧,要是没啥事我就忙我的去了。”
“多谢老伯。”我抽出筷桶里的筷子递给芷儿,芷儿接过后拌着碗里的面,拌好把面推给我。
我把面推回给她“你快吃,吃完后想去看看吗?”
她朝我撇嘴道:“不想,我又不是那些老爷儿们?我不爱附庸风雅。”
难得她这次不贪鲜,可是让我有些不适应“你竟有失了兴致的时候?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她怒目羞嗔道:“大哥,你何时话变的这般多了?”
见她变脸,我立马搪塞道:“我错了,快吃面吧。”说完后我就低眼吃面不去看她。
芷儿惊奇的朝我说道:“大哥,这面和我们那儿的味道真不一样,这汤头可真鲜。”
老板突然插嘴道:“两位公子是外乡人吧,我这儿的汤头可是用海里的鱼熬的,可口着呢,两位再来碗汤头?”说着一脸的自豪。
我浅笑的朝他点头道:“那就多谢老伯了。”
吃完面后芷儿去买花生糖,我百无聊奈的看着前方的舞台,忽的有人飞扑向站在树荫下的白衣姑娘,然后拉着她的手,见那姑娘挣扎,我起身迅速的走过去,拍开那人的手,挡在那姑娘身前,面带鄙夷的说道:“这位公子,男女授受不清你不知晓吗?”眼前之人长的英俊潇洒,冷傲灼华。
他面色阴沉的看着我“滚开。”
我义愤填膺的怒视他“今个儿让我遇上了,你就别想对这姑娘怎么样,调戏良家妇女你还有理了。”
他的眼神转为阴冷,冷冷的盯着我“本公子再说一次,滚开。”
我毫不畏惧的回视“不让,怎样?”
那白衣女子站到我身旁歉疚的说道:“公子误会了,他是奴家的相公。”
我愕然的转头看着她,不敢确信的问道:“你相公?”
芷儿来到我身边莫名的问道:“大哥,你在这做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吗?”
扭头看了眼芷儿解释道:“没事。”
瞟了那人一眼,见他趾高气昂的看着我,我不以为然的对着那白衣姑娘说道:“姑娘长的清灵脱俗,气质淡雅,易招歹人挂心,故在下才会有所误会,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为妙。”
“走吧,小芷。”不看那人一眼,转身朝回客栈的路走去。
芷儿走在我身旁好奇的问道:“大哥,方才发生何事了?他们又是何人?”
我自嘲的笑道:“何人我也不知,可是你家大哥我,闹了个大笑话,人家夫妻拌嘴,我要去横插一杠。”
她嘘着眼不确信的问道:“你多管闲事去了?”
我点了点头,只见她哑然失笑“大哥,真有你的。”
我无奈的笑道:“好了,别笑了,快回去了。”
芷儿把花生糖递给我一块“晓得你没面子,请你吃糖吧。”
我接过糖,用食指轻轻地点了下她的脑袋“你啊!”
两日后我们就租到个房屋,虽有些简陋,只有一间狭小的厨房,一间屋子,可还带个小院,清静、舒适,且远于街市,和芷儿清扫完后,我们上街置办所需之物,我顺便勘察了下地形,这条街离家很近,人来往的不是很熙攘,也没有医馆,如在这摆摊可以避免祸患,打定主意就拉着芷儿去买笔墨纸砚和扯布做条幅。
东西置办好后,我俩走在回家的路上,芷儿笑着揶揄道:“大哥,从明日起你可就是江湖游医了。”
我佯似生气的说道:“小芷,你何时候话变的这般多了?”
她以为我伤心,收起笑意,追悔莫及的说道:“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惹你生气的,我只是想逗弄你一下,没成想你心里难受,要不我们哪儿也不去了,就留在这,重新再开间药斋。”
见她着急,我扭头忍俊不禁,她见我肩头抖动以为我在哭,就焦急的走到我面前,脸对脸之后才发现我在笑,就气愤的说道:“我不理你了。”说完就朝家跑去。
见她奔跑的身影,我有些自责的说道:“这丫头,脾性越来越大了。”
“哎哟喂!”听到惊呼声,我朝前定睛一看,见芷儿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那儿,我急忙上前。过去一看,见一大娘摔倒在地,我看了芷儿一眼,她有些呆愣,我赶忙蹲下致歉“大娘,您没事吧?不好意思,我弟弟冲撞您了。”
老大娘摇着手语气柔和的说道:“没事没事,不关这小兄弟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
我歉意的抬头看着芷儿,可她委屈的把头扭朝一边,不看我。
“老夫人。”一位大婶惊叫着跑了过来,我放下手中的东西和她一道把老大娘扶了起来,她急切的说道:“就这一会子的功夫怎么又摔了,本来就伤着,这下怕是更严重了。”
“没事,咱们回去吧。”说着老大娘就往前走,可没走几步就走不动了,那大婶着急的看着大娘说道:“这脚恐怕是动不了了,老夫人要不你就在香糯斋门口坐会儿,我这就去唤人。”
见她脚踝处缠着的布条,而此时又再一次受创,如若处理不当就会遗留后遗症。“要不,去我家吧,我是大夫。”
大婶戒备的看着我“不用了,小兄弟,谢谢你帮我扶我们家老夫人,不好意思再耽误你了,你去忙你的吧。”
我看着她,义正言辞的说道“大婶,你没看大娘满头大汗吗?再不及时处理,受罪的可是大娘自己,你要不信我也行,我劝你现下最好送她老人家去医馆,而不是回家。”
大娘浅笑着看着我说道:“那就多谢你了小兄弟。”
“老夫人。”大婶觉得不妥急忙劝阻道。
老夫人说的言之凿凿“没事,看这两位小兄弟长的文质彬彬,也不像穷凶极恶之徒,就冲他道歉那劲儿,我信他,放心吧。”
我蹲在大娘面前说道:“那只脚恐怕动不了了,我背您吧。”
大娘伏在我背上后朝我致谢道:“多谢你了,小兄弟,辛苦了。”
“没事,大婶麻烦您帮我提着地上的东西。”说完我就背着大娘朝家里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为大娘治脚
到家后把大娘放在院子里的长凳上坐下,让芷儿把药箱拿出来,我则去净手,芷儿拿了个矮凳放在大娘面前,自己则站在一旁帮我打下手,我坐下后解开布条查看伤势,踝关节又红又肿,轻轻一碰,大娘疼的抽气道:“嘶,疼。”
那位大婶见大娘喊疼,就大声的责问道:“你轻点行不行,你到底行不行啊?”
听见大婶的质疑,芷儿拉着脸反驳道:“我大哥不行,你行啊?也没见你多得行,否则这位大娘就不会又伤了脚。”
我朝她轻声呵斥道:“芷儿。”见那大婶脸色不悦,我急忙致歉“大婶千万别跟这小子一般见识,她是无心的。”
大娘此时充当和事佬,浅笑道:“不碍事,翠玉也不是那意思,她只是看我疼,着急而已,小兄弟你也莫见怪。”
“嗯。”应了一声后,我慢慢的摸着脚踝的骨形,抬头看着大娘说道:“大娘,您这脚脱位了,我要给您接骨,会有些疼,您忍着点。”
一旁的大婶不敢置信的瞅着我说道:“这么严重,之前受伤只是扭了一下而已。”
我看着大婶据实的说道:“本来之前就扭到了,这次还是直接摔到在地,所以导致了脱位。”
大娘有些担忧的问道:“那要怎么办?”
我浅笑了一下“很简单,您只要记得伤筋动骨一百天,要好好在床上躺着歇息。”说着就听见咯噔一声,骨头接上的声音。
大娘闭着眼痛呼道:“呃,疼。”虽然叫疼,可却动也没动。
“好了,已经接上了。”
大娘轻轻的动了动脚踝,惊奇的说道:“好像是没之前那么痛了。”
我轻轻的扶住大娘的脚说道:“您别乱动,我现下要给您固定,大婶,你可以去唤人来了。”
大婶依旧站在一旁,没有离去的意思,明白她的顾虑,怕我们是坏人,我朝芷儿说道:“小芷,你陪大婶一道去。”芷儿去了,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嘛,大婶离开时犹豫再三,看了我一眼后,才和芷儿一同走的。
我捣碎了要敷在脚上的药,并找了两根大小合适的木棍,替她裹上药,再以木棍捆绑在脚踝的两侧“这是减少脚踝的活动度,以防再次移位。”
老夫人朝我打趣道:“喔,这木棍还有这样的用处啊!”
“给您开个方子,回家后记得唤人去抓药,依照方子服用,每服三钱,以醋一中盏,煎至半盏,用浆水二合解服。”
大娘点头道:“老身记住了。”
大娘被人抬回去后,我走到芷儿身边拉着她的手歉疚的说道:“抱歉,我错怪你了,也谢谢你,在别人质疑我的时候,还维护我。”
她撇了下嘴角,瞅着我说道:“算了,谁叫你是我大哥呢,追根究底原因也在我,傻愣愣的站在大娘旁边,她忽然就摔倒在我面前,我被吓到了,有些措手不及。”
见她不生我的气,我浅笑道:“那以后知晓该怎样做了?”
她点了下头,颇为认真的说道:“嗯,知晓了,离的远远的。”
我眼光柔和的看着她“胡说八道!”
第一日摆摊,无人问津,直到快收摊之时来了位老大娘,我礼貌的请她落座“请坐大娘,您有哪不适吗?”
她摇摇头,慢吞吞的说道“不适?倒是没有,不过你这里不是代写书信吗?”
我微笑的回道:“大娘,我这是为人看症的,不是代写书信的。”
“不是啊?我看你这不是插着条幅呢嘛,就跟那些代写书信的先生一样,我还以为是呢,那我去别处好了。”说着就要起身。
我转头无奈的看了身后的条幅一眼,见大娘年纪大了,腿脚也有些不便,心有不忍就出声挽留“大娘,那您要写什么?我可以帮您写的。”
她浅笑着心存感激的说道:“真的啊!那就谢谢你啦,小兄弟。”
我点头道:“您请说。”
信是写给她才赴军营的孙子报喜的,内容大致是他媳妇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