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加了点料罢了,怎么,有感觉了吗?”南宫赫依旧不紧不慢的喝着自己的香槟,置身事外。
“我不会让你得逞的”韩千羽忍受着陌生情欲的折磨,慢慢的扶着墙面向门口走过去。
“没用的,这是国外刚刚研制成功的催情剂,如果不能在半小时内中和的话,你以后就不要再指望做女人了”南宫赫冷酷的说道。
“为什么?什么叫不要再指望做女人?”韩千羽用残存的理智问道。
“因为会损伤你的子宫和卵巢”南宫赫冷绝的声音再度响起。
“你太无耻太卑鄙了,这样下三滥的手段你都能使得出来,你,你不是人”韩千羽无力的靠在门边上,隐隐哭泣,身体的不适和精神上的恐惧终究是让她无法负荷了。
“如果你求我,我可以帮你”南宫赫淡淡的不经意的说。
终于,韩千羽在意识涣散钱的几秒钟内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没有必要为这个男人搭上一辈子的健康和幸福,三个月不能成为影响一生的缺憾。
“求你。。。求。。。”韩千羽觉得自己已经快要爆炸了,她绝望的闭上眼睛,口中默默乞求着。
韩千羽只感觉到自己被重重的扔在那张黑色的床上,随即南宫赫沉沉的压了上来,他紧紧的握住韩千羽的腰,让自己的坚硬在疯狂的抽送着,完全不估计韩千羽越发惨白的脸。南宫赫的汗水顺着脸一滴滴的洒在了韩千羽的胸前,像一滴滴的眼泪,挥洒着主人的痛苦和寂寞。
当一切终于结束,当南宫赫翻身下床的时候,韩千羽已经昏死过去。
南宫赫望着床上这个女人,默然的点了一根烟,一口烟圈呼出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转眼就烟消云散了,他不能控制的想到了凌子含,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要让她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愚蠢。狠狠的掐灭了烟,他走向那个被凌虐依旧昏睡的女人,“喂,醒醒,别在这儿装死”南宫赫厌恶的伸出手指推了推韩千羽。
悠悠转醒的韩千羽强迫自己慢慢的坐起来走下床,快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背影似乎略为挣扎了一下,转过身,幽幽的说道:南总,我可以离开了吗?
南宫赫挥挥手,什么也没有说,甚至都没有回过头来看她一眼。
[正文:第八章]
从那夜过后,南宫赫就如同消失了般再也没有在平曦湾的别墅中出现过,不知不觉韩千羽已经在平曦湾的别墅中待了一个月,日子就这样平淡而无聊的过,韩千羽心中暗自庆幸已经过了三分之一的时间,离自由的那天不远了。心情也比刚开始的时候好了很多。
又是一天的早晨,太阳很温暖,因为已经是深秋,阳光的炙热已经大大降低,用过早餐后,韩千羽独自一人向平曦湾山顶走去,面向大海深深呼吸,空气清新的让她觉得很畅快,对着大海,韩千羽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吼:“韩千羽,你要加油!”可能是因为很长时间见不到南宫赫,所以韩千羽心情舒畅多了,因为在她的眼中,那个男人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恶魔,和他在一起,自己永远都得不到救赎,而离开他才能呼吸。伸伸懒腰,千羽信步向山下走去,走了没有多久,突然后面传来汽车喇叭的声音,不想回头因为自己并没有占道,可是没有想到喇叭声音竟然越发的急躁了,扭过头,看到汤铭正坐在他的Benz小跑中对挥手,有钱人家的少爷就是不一样啊,连座架都是Benz,韩千羽礼节性地朝他笑了笑,毕竟他比南宫赫要顺眼的多,车缓缓的停下,“嗨,无名氏,你好”招牌似的笑容和一口在太阳光下刺的韩千羽的眼睛发痛的白牙。
“你好”韩千羽轻声说道,却没有停下脚步。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啊?”汤铭眨眨眼。
“你去哪呢?韩千羽停下脚步,看向他。
“邓肯啊!我今天要去学校参加一个社团活动呢”汤铭打开车门走下车。
“哦,那你去吧,不打扰了”韩千羽顺水推舟的说。
“要不,我带你去邓肯看看吧,呵呵,当然如果你有时间的话,今天天气真是不错”汤铭扒扒头发,朝着韩千羽笑得有些腼腆。
“你是在约我吗?”韩千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冲口而出这样一句话。
“呵呵,不知道愿不愿意赏脸呢,今天我们学院有篮球比赛,很精彩的,再说天气。。。。。。”
“Weatherissofine;let‘senjoy;ok,let‘sgo”韩千羽自顾自的打开车门跳上Benz,毕竟闷了这么些天,该出去透透气了“可以先在前面的别墅停一下吗?我要拿个包包”韩千羽微笑着对汤铭指了指前面南宫赫的别墅。
“好嘞”汤铭兴奋的附和着,“嘎”benz已经在南宫赫的别墅前停了下来。
汤铭眼疾手快的跳下车给韩千羽打开车门,还很绅士的伸出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韩千羽被他逗乐了,绕过他伸出的手,朝别墅走去,拿着包包下楼的时候,Tina正满面狐疑的看着外面停着的Benz,见韩千羽走下楼来突然拦住她,不卑不亢的问道:“韩小姐,是要出门吗?我可以给你派车的?”
“谢谢,不用了,我可以搭便车”韩千羽拒绝了Tina的“美意”,径自朝门外奔去,“不想在自己的身上贴上情妇的标志,情妇这个角色,在这个别墅里就已经足够了”韩千羽小心的想着。
随着Benz的发动机发出优美的轰鸣,车子朝山下驶去。
“啊!今天天气不错噢”汤铭在没话找话。
“是啊!天气不错”韩千羽看着车外忽忽闪过的树木,开始走神。
“你,你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反正绝对不是无名氏的,呵呵”汤铭自说自话,竟然还很开心的傻笑起来。
“韩千羽”
“韩千羽?千羽千寻?莫非你还有一个姐姐叫千寻?呵呵,我叫汤铭,很高兴认识你”这个家伙竟然不顾自己正在下坡路疾速行驶,伸出右手就要与韩千羽握手。
“啊!你还是好好开车好吧,我的性命在你的手上呢”韩千羽突然回过神来,手死死的抓住安全带,大声惊呼。
“呵呵,yes,madam”汤铭吐吐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下了山,又开了大概十分钟,车子停在了一个庄严肃穆的学院门口,“邓肯学院”四个大字刻在学院正门的石壁上,这就是传说中的邓肯学院了。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那边停车”汤铭微笑的说道
“ok”韩千羽利索的跳下车
在汤铭停车的空档,韩千羽慢慢的环视了一下这一个盛名远播的贵族学院,果真是贵族学院啊!停车场上停满了车,自己能说出名字的关是Benz/BMW/法拉利就有几十辆。苍苍古树,巍巍高楼,这是韩千羽最喜欢的风格,一点点肃穆却有神秘的古老感。
“走吧,我带你进去看看”汤铭拉着韩千羽向大门走去,门卫似乎和他很熟,竟然还讨好似的对他抱以客套的微笑。
“你看这是图书馆,这是教学楼,这是多功能大楼,这是实验室,这边是社团大楼”汤铭边走边向我介绍那一排排建筑物的名称。
“邓肯的学费真的很贵吗?听说一年要几百万,是真的吗?”韩千羽突然想起前段时间在网上看到的帖子披露的贵族学院的内幕之一:高达几百万的入学费。
“恩!是啊!也不是很贵吧!一年也就几百万,可是这里的设施和老师都是全国甚至世界一流的,在这里读书可以有机会环游世界并且去剑桥、哈佛、斯坦雷灯世界级的名校进修哦,很棒吧?”
“几百万在他的口中竟然只是没什么,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就是不一样的思维”韩千羽冷笑,心理面暗自嘲讽自己不就是因为这些阿堵物沦落至此吗。原来钱在有些人看来的确只是工具,而在有些人看来却是一辈子。
“你好象还有一个社团活动要参加吧?你去吧!我就不去了,有些事情先走” 韩千羽装作很抱歉的对汤铭说道,转身欲走。
“恩!你不舒服吗?我可以不参加的啦!要不我送你回家”汤铭显然有点吃惊韩千羽的中途变卦,立刻要求送她回家。
“我很好,只是有点私事,先走了,拜拜”韩千羽不给汤铭一点时间反应就已经转过身去,冲着身后挥挥手作别。“讨厌被人粘的感觉,感觉和不对路的人周旋,如果说以前不得不和人周旋,那是因为要吃饭,现在,既然有人养,管他呢!”韩千羽甩甩一头乌黑亮丽的自来卷秀发,腰肢摇曳的伸出手拦住一辆的士“去风云路玄色”。
“嗨,千羽,好久不来了噢”一进“玄色”,一个帅哥就忙不迭粘了上来,南祈思,大家都叫他Eric,玄色的老板,玄色是这个城市排名第一的高档酒吧,兼营法式餐店。韩千羽以前做销售的时候因为业务需要,会在这里请客户喝一杯,因为来的次数多了,所以和这里的每个人,从老板Eric到一般的服务生都很熟。
“Eric;你看起来好像憔悴了不少,是不是想我想的啊?呵呵”韩千羽习惯性的和Eric开起了玩笑。
“这个你都知道,看来我们两个人真是心有灵犀啊,哈哈”Eric就势贴了上来,祥装要抱千羽。
千羽眼尖脚快的绕开他,看他故作夸张的一脸失望的表情,让人忍俊不禁。
“好了,不闹了,我饿了”,千羽坐在吧台前开始习惯性的撒娇。在千羽的眼中Eric是哥哥一样的角色,因为他总是乐于帮她,以前在和客户周旋的时间也帮过她很多,所以千羽很感激他也有一些些的依赖他。
“好的”Eric挥挥手让吧台上的服务生下去,自己调制他给千羽特别配置的千羽千寻鸡尾酒,两分钟之后,一杯五彩缤纷的层次鲜明的鸡尾酒就出现在了千羽的眼前,光是看着就让人的心情大好。“诺,试试,我改良了一下”Eric朝千羽眨眨眼。
千羽轻轻抿了一小口,“恩。。。是加了柠檬汁?唔!有点酸!不过我喜欢,呵呵”千羽抬起头看向Eric,却发现Eric正满脸专注的看着自己,突然觉得脸在发烧,千羽别过头,嗔怪道“好饿啊!来点法国大餐吧”Eric收回异样的眼神,变魔法似的从身后的冰箱中拿出一盘提拉米苏“本来准备冰冰自己来吃的,没想到便宜你了”Eric装做无奈的摇摇头,伸手揉揉千羽的头发。冰过的提拉米苏,口感真好,不知不觉中把整整一盘都消灭了,告别Eric;千羽决定去shopping一下,以前这是她最喜欢的解压的方式。
琳琅满目的商品成列在那,千羽一件件的拿起把玩,突然抬头看到商场中间的巨大的计时屏幕猜想到再过一周就是Eric的生日了,该给他买件礼物的,选了半天选了一条buberry的领带和一对铂金纽扣,等付完帐走出商场才惊觉已经是晚上8点钟,虽然南宫赫最近不在,可是想到那条山路还是早点回去的好。拦了的士向平曦湾驶去。
很快,车就开到了别墅的门口,千羽提着包包慢慢的走进别墅,竟然看到南宫赫在沙发上悠闲的品着咖啡,他是那样的优雅而又漫不经心。当然也一如既往的目中无人。
“南总,你回来啦?”话一出口,韩千羽酒羞愤的想捏碎自己的喉咙,因为这句话暧昧的感觉好像在盼着他回来一样。
他低头啜了口咖啡,终于看了过来,“你出去了?”
“是的”韩千羽小心回应着,无意中却看到Tina躲闪的目光,心中顿时明白了七八分,这个女人还是向南宫赫汇报了,并且一定包含了搭汤铭的车出去的那段。
“我有说过你可以出去吗?”南宫赫目光锐利如箭,嗖嗖射来。
“可是你也没有说过我不可以出去”韩千羽鼓起勇气迎上那如箭的目光
“噢?是吗?我以为你明白自己的身份和本分”他显然略微吃惊,不过还是继续用恶毒的语言羞辱着那个站着的女人。
“我知道,可是并不代表我失去了自由,不是吗?”继续顶嘴。
“新鲜的说辞,难道你不知道我已经买下了你整个人”南宫赫玩味的看过来,却依旧抹杀不了他眼中让人不寒而栗的阴损“包括你嘴中的自由,一个情妇已经没有自由了”他继续残忍
“难道一定要在这么多的仆人面前这样的羞辱我吗?我已经看到了Tina和其他的人眼中越来越深的鄙夷和不屑,是啊,一个如寄生虫般的情妇,吃着喝着穿着住着的都是金主施舍的人,怎么还有任何筹码去谈什么自由呢?在他们的眼中,一个愿意做情妇的女人,绝对是冲着钱来的,如今还在大放厥词要什么自由,简直就是不知廉耻”。韩千羽低头不语,心中却痛苦的煎熬着。
而南宫赫,依旧是一副看好戏的可憎面孔。
韩千羽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朝楼上走去,回到卧室,扔下包,走到阳台打开窗,已经是深秋了,傍晚的风有点大,她慢慢抬起头,让眼泪倒流回心里“韩千羽,你要加油挺过去”。
不知不觉已经过了晚饭时间,没有食欲,也没有人来敲韩千羽的门,往常Tina还会在每次用餐前过来提醒一下,而现在,韩千羽苦笑,既然南宫赫已经给自己标上了不知廉耻的标签,还当着众人的面打死羞辱自己,就表示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受宠的情妇,人都是现实的,一个不受主人宠爱的女人怎么会受到照顾和尊重呢?想着想着,就在韩千羽迷迷糊糊中快要睡着的时候,电话照常响起,她愣了一下,却没有去接,因为不想接。一共响了两次,然后就是无边的寂静,再然后就听到急促的压抑的敲门声,开门,是Tina;她一脸责怪的看着韩千羽
“少爷在叫你,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韩千羽直直的看着她“我不想接”
“你!少爷现在让你去他的房间”她明显的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又或许是韩千羽的镇定让她收敛了一点。
“知道了”韩千羽似游魂般从她身边漂过,向南宫赫的卧室走去。
原来只有短短10米的走廊,现在却好像花了半个世纪的时间才能到达,门关着,韩千羽抬手敲门。
“进来”冷硬的声音再度传来,让人不寒而栗。
推开门,南宫赫好像在看碟,哦,准确地说应该是在看A片,让人面红耳赤的男人女人压抑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白惶惶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韩千羽赶紧把头偏向一边,脑袋中却在飞快的想着,“他让我来究竟干什么?”
“怎么?自己的作品都没有兴趣么?”戏虐的口吻再度响起。
韩千羽心中一惊,眼睛在屏幕上停留了几秒,也许这是她这辈子最震惊的几秒,因为屏幕中那个寡廉鲜耻的女人正是自己,而那个男人就是南宫赫本人,只不过始终只能看到他的背,而韩千羽的整个的身体,甚至连脸上的表情都是那么清晰的呈现在这60寸大的液晶屏幕上。
“你,你无耻”韩千羽发抖地指着南宫赫,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噢?无耻?”他依旧是那样神经质的笑着,缓缓走向卧室中的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XO;轻轻的啜了一口,突然收住笑容,抬头冷冷看过来“我以为你会喜欢,你太让我失望了”,啪。。。。。,是酒杯掷地的声音,随后,韩千羽可怜的下颚已经牢牢的背这个男人握住,而整个人也被他死死压制在墙上无法动弹。
“我在想如果把这个录影带寄给你以前的同事、同学,哦,忘了,还有你的父母,对了,你的父母都是T大的老师吧?我在想要不要让T大的师生们也欣赏一下呢?”他盯着韩千羽,故作沉思状
“不要这样,求求你”从韩千羽被制住的嘴巴中发出一声混沌的哀求。她感觉自己整个身体正在往下坠,而自己的脑袋更是一片混沌。
“不要?”南宫赫的手又加重了力道。
“不要,你答应过我的,这件事情不要让其他的人知道的,求你”韩千羽的眼泪在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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