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拔出手中长剑来,羽影看向那剑,一阵惊呼:”眉魂剑!”
“呵呵,你眼光还真不错,这剑,也陪了我好多年了,现在,就来和你的月夕剑分个高低吧。”
穆姿清的眉魂剑化为道道虚无的紫光向羽影攻去,可羽影却只能呆呆用着月夕剑抵挡住穆姿清向她攻来的强大内力,这场比武,其实只是在比剑。
羽影只守不攻让穆姿清的剑法越加凌厉起来,但羽影实在是找不出她的破绽,看来她还真是遇到高手了。
羽影敏捷的躲过穆姿清的攻击,向她发丝刺去,割下了一段青丝,一个漂亮的转身一抹银光向穆姿清闪去,穆姿清自然是防备到得,向空中后翻身而去,躲过银光,但是却还是不由被震慑了下。
“武功还不错嘛。”
穆姿清轻笑,一挥剑剑光从树上向她攻去,羽影一惊,躲过。微微转了转眼珠,一笑,她本不想使用月夕剑发的,但是天玉链她不能不得到。
穆姿清看向羽影,知道她是要用绝招了,一笑,在羽影攻来时她便迅速闪开,羽影看着无数个穆姿清的幻影在周围盘旋,笑道:“你以为这样迷乱了我就不会攻击到你了吗”
穆姿清蓦然明白过来她这样的做法有些愚蠢之极,刚想收手却已是来不及了,羽影的剑气稳稳当当的攻击在了她的心口,穆姿清后退在一棵树边一口鲜血喷出,这时直觉颈上一阵冰冷,月夕剑架在她的颈上,羽影笑着道却又像是没有温度的说道:“你输了。”
“我是输了,自然守信,但是我想告诉你。。。。。。你也未赢过。”
穆姿清看着她笑道。
“你和你的师父。。。。。。还真像。”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羽影还没有反应过来,穆姿清便丢下了天玉链突然的消失了,只留下羽影愣在原地,她好像听到有谁在旁边对她轻轻念道:“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
“师父!”
羽影转身,却看见后面空无一人,为什么,那个声音这么像师父的声音?
羽影想起了乔木当日说起师父的种种行为,想起了穆姿清的那句话,她这时才明白,她果然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师父,一点都没有了解过。
望向手中的天玉链,她的心沉重了不少,为了这个她连怎么使用都不知道的破链子割舍下太多,她,会后悔吗?
就在羽影刚想离去时,一群黑衣人突然出现,目标自然是她手上的天玉链。
不用猜就知道是谁派来的,没想到这些人还真是忠心啊,一直跟在她身后不累吗?呵呵,师伯,这么快就想把我除掉了吗?
“小影子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景名陌看着外面已经逐渐黑了下来的天,疑惑问道,这一问,也让大厅所有的人都才发现今天一天都没有见到羽影了,他们以为她是有事出去了,可天已经黑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影姐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去处理了?”
颜依灵猜测道。
“不行,我要去找她,她有什么事也该打个招呼啊,况且,这是来长安以后她第一次这么晚还没有回来。”
离焰不放心的说道,他的玉佩也没给他任何提示,这让他有些心不安。
“我也去。”
景名陌说道。
“你还是留下吧,我跟离焰去就可以了。”
楼以香对景名陌说道,便与离焰一起出了客栈去寻羽影。
〃很疑惑,你会让我和你一起去找影儿。”
两个人刚刚出了客栈没多远,一旁的离焰莫名的笑道。
“我只想知道,你们,对她做过什么?”
楼以香直接拔出手中长剑,直抵离焰颈项前冷声道,离焰轻轻抬起了指尖推开了楼以香的剑,道:“我能对她做什么?”
“我可不相信她会把事情忘得如此干净!”
不待离焰说话,楼以香便向他招招狠厉攻去,虽然楼以香武力很强,可并不见得离焰就比他低了多少。
“楼主是不想去救影儿了吗?”
离焰特意的说了“救”这个字,楼以香愣在原地,冷哼一声道:“她若有事,我必定血溅离府!”
“呵,随时恭候。”
离焰并不介意的说道,多情,只会让人节节败退,可离焰又何尝不想多情一会?但是,他与羽影的身份,注定了他们不可能。
“呵,师伯,你的演技可真棒啊,骗了影儿十七年啊,咳咳咳。”
羽影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来,对离天成悲哀笑道。
“影儿,这也不能怪师伯啊,要知道,羽国本来就该是有属于我的一份,若不是当年我和你父亲共打这天下,他可能会有那么辉煌的一天吗?可我却没有得到我属于的东西,我不甘啊,凭什么啊?!”
离天成越说越激动,似乎与羽影父母有莫大的仇恨般,可羽影只是悲哀的笑,悲哀的听着。
离大哥。。。。。。果然没来。。。。。。还是。。。。。。无法面对她了?
“影儿乖,把天玉链乖乖交出来吧,师伯保证还像从前一般待你。”
离天成对羽影诱哄着,可羽影并没有逃过他那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冷眼光,他还把她当做三岁小孩吗?以她现在的武功,虽然不是他的对手,但留着就是祸害,怎可能就此放过她?
“哈哈哈哈哈哈!!!”
羽影突然大笑,笑着笑着突然流出眼泪,对离天成道:“虽是利用我,但毕竟对我这十几年的养育之恩也不薄,羽影感谢师伯这十几年的恩情,但现在起,从前一切,皆是过往云烟,我们,任何关系都没有了。”
羽影拿起手中长剑,支持起身子狠狠向离天成攻去,挡她复国之路,无论是谁,都去死吧!
“你!!!好你个丫头片子,今天老夫就好好收拾收拾你!”
羽影毕竟身受重伤,况且离天成有是修行了几十年的长辈,羽影岂是他的对手?就在羽影又要被狠狠摔出去时,立刻落入一个温柔的怀抱,抬头惊呼:“楼以香!”
“孩儿拜见爹爹。”
羽影立刻向那人看去,只见他一脸冷漠表情,似乎没有看见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好难过,好想哭。
这就是所谓的最熟悉的陌生人吗?
这就是说以后会照顾她一辈子的人吗?
这就是对她说过:嗟余只影系人间,如何同生不同死的那个白衣少年吗?
“在心痛吗?”
似是感受到怀中人的难过,楼以香淡淡问道,心痛?他又何尝不是,一旁的离焰身子不由颤抖了一下
“离大哥。。。。。。”
羽影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般的喊着,离焰不知该如何面对。
“焰儿,【天玉链】在羽影身上。”
离天成只是淡淡对离焰说下这一句,至于怎么做,离焰他是因该知道的。
“影儿,把天玉链交出来吧。”
离焰不再如往昔一般的温和,而是面无表情的淡漠说道,好像,他曾对羽影的种种爱意皆不过只是过往云烟,只是一场梦,一场被打碎了的梦。
“你。。。。。。妄想!”
既然他已如此绝情,那她羽影又何尝再多情?
“那,请你,不要恨我了。”
离焰拔出手中的剑,向羽影攻去,羽影不多不闪也不攻,她只是想看看他真的可以对她下手吗?只是结果令她太失望了。
离焰并没有止住,而楼以香看到这一幕一着急急忙抱起羽影躲过,可离焰的剑仍然刺穿了羽影的肩膀,鲜血就那样汨汨的流了下来,妖娆般的红浸染了羽影一身白衣,却令楼以香感到一阵刺眼的疼痛。
“你给我乖乖呆在着,我要让他付出伤你的代价!”
楼以香对羽影说完这话,便看向一旁的离焰,冷到:“这就是你对她的爱吗?!”
“爱与不爱,与你无关。”
离焰淡漠道,疼吗?那血染红自己的剑时,他的疼,又有谁瞧见?
“离大哥,你真的要这样吗?”
看着一脸冷漠态度的离焰,羽影忍不住淡淡的流出了眼泪说道。
可是离焰视而不见,当做没有看见。
第七章 多情最是着红装
“你真该死!〃
楼以香顿时怒道,向离焰一阵内力攻去,离焰躲过那一掌也对楼以香还击过去,两人就这样不相上下的撕打着,而一旁的离天成也没有闲着,让几名黑衣人去抢羽影身上的天玉链。
楼以香虽是在与离焰打斗着,但也不忘顾忌到羽影,看着与黑衣人盘旋的羽影,脸色已经是苍白,额头上布满汗珠,受伤的肩膀因动作的力度不由撕扯开来。
没有多想,匆匆应付了离焰几下,便快速向羽影那飞去,一挥手,几名黑衣人顿时倒地,楼以香抱起羽影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在落入楼以香怀抱之中,羽影便觉得一阵安心,一身疲惫的她很快的沉沉睡了过去,看着一脸憔悴的羽影,楼以香心底隐隐作痛。
“影儿,我楼以香以命起誓,从今以后,绝不容许别人再伤害你!”
“羽姐姐你这几天怎么了啊?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不理灵儿呀?”
看着待在房间里没有任何表情的羽影,颜依灵好奇问道。三天前羽影被楼以香带回来,却不见离焰的存在,而楼以香也并没有解释离焰为何不跟他们在一起;而羽影,回来就一直这样看着窗子外面发呆,不说任何一句话。
“没事,我只是有些不舒服。”
看着担心的颜依灵,羽影笑笑安慰道。
羽影有些自责自己,不该让他们担心,况且她还有好多事要做,儿女私情,她不因该陷得太深。
情,是最容易要人命的!
“灵儿,可能我明天就要离开长安。”
羽影望着窗子外面淡淡飘落的树叶,突然说道。
天玉链是得到了,可是一个害她失去了太多的链子,有什么样的能力让人对她臣服了?她,要去找乔木问问。
“怎么?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吗?”
乔木淡淡笑意对着突然来拜访自己的羽影问答。
“天玉链我得到了。”
羽影看向他,轻声道。
“呵呵,那就去复国啊。”
乔木的手拂过那一片草丛,有风微微从他身边刮过。
“我。。。。。。就凭这一条链子复国?”
羽影不确信的好笑问道,哪有这么简单的复国之路?
“你认为他们会臣服就如此去复国吧。”
乔木仍然背对着羽影,乾天国皇帝说昏庸不昏庸,说聪明不聪明,就是一平凡的皇帝,但百姓却不少受那些百官欺压,朝中大臣也不免起了不少争执。
如果,把那些有着强大实力有对如今皇朝失望的大臣收拢在一起,那天羽国必定也会迅速辉煌起来不是吗?况且,羽影还有天玉链在手,谁敢不服了?
“师伯。。。。。。我想问问关于一些我师父的事情。”
羽影沉默一会突然说道,这几日种种不由让她越发好奇了起来师父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她,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他啊。她与师父相依了九年,从出生起便有了师父的存在,那个温和的男子总是对她时而严厉时而宠溺,而她也对师父一直尊敬着,可她却从来没有了解过他的以前。
“陈年往事,提它做什么?你休息去吧。”
乔木脸色变了变,忙摆手随意应付道。
“可我想知道他与你,与穆姿清的关系。”
“没有关系!没有关系!他与穆姿清任何关系都没有!”
似乎这话像是触碰到了乔木什么伤口一般,他失去了理智一般的剧烈摇晃着羽影的双肩大吼道,羽影没有料到他会有如此反应双肩有些疼痛,痛苦的皱起了眉头使劲了的把乔木推开。
这一推,乔木也清醒了过来,看了一眼羽影便慌慌张张的使用轻功快速离开了。
“到底师父,你有多少秘密我不知到了?”
羽影看着快速离开的乔木,眼中闪过疑惑的自语道。
“小影子。”
入夜,羽影刚想休息,便听景名陌来敲门,皱了皱眉头起身把门打开。羽影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在月光下显得清雅与不食人间烟火般的唯美,让景名陌有一刻的失神,本就被打扰不满的羽影忽然勾起嘴唇邪魅笑了起来,手抬起景名陌的下颚道:“深更半夜找我有什么事啊?”
羽影的热气呼道了景名陌的脸上,景名陌看向羽影只觉她越发动人,青丝吹落在脸颊下,拂过景名陌的脸,令他一阵痒痒的,但是景名陌毕竟从来没遇到这种情况,脸不由刷的红了,连前来找羽影的什么事都给忘了,结结巴巴到:“我。。。。。。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落荒而逃的景名陌,羽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不过,有这样一个家伙在,起码以后的路途不会无聊。
因为楼以香还有事要处理,所以便回了以香楼中。
羽影不知道当时楼以香走时,是怎么狠狠的瞪着景名陌的,警告他她是他楼以香的人,让景名陌知趣点,可楼以香忘了一件事,那就是,景名陌是个神经粗大的人,怎么会领悟到楼以香眼神中的意思?
清晨,又是一段新的旅程的开始。
景名陌不情愿的拖着昏昏欲睡的身子跟在羽影身后,羽影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果然,是个没经历过什么大事的公子哥啊。
“听说这一届的武林大会快开始了,要不要去瞧瞧热闹。”
听着羽影突然冒出来的这一句话,景名陌顿时睡意全无,兴奋道:“好啊好啊!”
看热闹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羽影笑了笑,并未再搭理,这次武林大会的奖品会是什么了?
羽影对这个到很是好奇。
武林大会定在两天后举行,羽影与景名陌准备在一家客栈歇息一下,但是来观看大赛的人太多,客栈只留了一间空房下来。
“二位客官反正也是夫妻,不如就共住一间可好?”
掌柜的笑眯眯对羽影两人谄媚般笑道。
“喂!你胡说什么?谁跟她。。。。。。”
景名陌脸一阵火红,尴尬的对掌柜吼道,羽影却急忙挡在他面前温和说道:“呵呵,我相公与我刚刚了一吵架,脾气有些太冲,掌柜不要放在心上。”
“呵呵,没事没事,夫妻嘛,吵吵架很正常。”
掌柜并没有在意景名陌对他的态度,憨厚对羽影笑着。
“你一大男人没什么事情,但别毁了我的名节。”
羽影笑着望向景名陌撒娇道:“哎呀相公,你就别生娘子的气了,娘子知错还不行吗?”
掌柜有些羡慕看着羽影两人,却不知道羽影对着景名陌耳边说的狠话,现在基本客栈都住满了,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难道因为这个就露宿街头吗?
“喂,你一女的懂不懂。。。。。。懂不懂。”
景名陌刚进房间就想对羽影说句什么来着,却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不懂廉耻吗?”
羽影看向景名陌,轻笑道。
羽影忽然向景名陌靠近,望向他邪魅笑道:“你看这里就我两人,不如做些该做的事情?”
羽影肌肤如雪的脸颊透着一阵红晕,淡雅的栀子香气呼在了景名陌的周围,景名陌忽然感到一阵急躁与浑身是热,羽影这一句轻飘飘的邪魅语句更是让他觉得一阵脸红。
还没有等景名陌做出反应,羽影一个转身离开,一身慵懒坐在了床上,邪魅的向景名陌摆了摆手,景名陌颤抖的走了过去,纠结怎么面对这事情,要不要。。。。。。先洗个澡?
哪知羽影就递给他一床薄被,温柔笑道:“夜色已晚,你了,就睡地下吧。”
“什么!”
景名陌忽然觉得一阵乌鸦从他头顶飞过,他竟然被这丫的给忽悠了。
“凭什么?我要睡床上!”
“你忍心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