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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眼前的人不是穆姿清还会是谁;这让羽影不由得一阵震惊;突然冷冷的说道;“刚刚那些人是你派来的。”
听着羽影这么说道;穆姿清像是听到了笑话一般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可没离天成那么卑鄙;要真想躲你那破链子;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了。”
“那这里是哪里?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羽影再一次疑惑不解问道;不知道穆姿清到底是在想什么念头。
“我可问你;你是真真想复国;为了复国;舍弃一切都在所不辞?”
穆姿清望向羽影;认真的问着她;羽影一愣;随后不屑一顾的笑笑;“那是自然。”
“你和他……还真是固执的相像。”
“他?是……我师父吗?”
听着羽影这话;再次悠悠看了一眼羽影;穆姿清淡淡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似有苦笑一般凄凉。
“师父;你;还有……乔木师伯你们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故事了?”
看这个样子的穆姿清;羽影知道了她口中的那个他的确是她师父无疑了;穆滋清愣了愣;突然苦涩的惨笑一滴眼泪突兀的滑下来。
“罢了罢了;告诉你也行。”
穆姿清知道就算现在不给羽影说这些;她也会去想办法的查。
那些时光尘封的过往;如若可以;穆姿清倒是希望不要再去回想不要再去记起;她到真想做个失去了记忆的人把过往全部都忘记的一干二净;就算那是她那场年少的最美丽的梦却也是她这一生最是心碎的伤。
二十年前;她不过也就是才刚刚开始情窦初开的花季少女;天真浪漫;因为是丞相千金自然也是被宠的无法无天任性嚣张。
却是;喜欢上了那个时候身为国师的他;温润如玉;俊朗无双;翩翩一个白衣公子不知道迷倒了多少人;她接近他靠近他告诉他她喜欢她;热烈的去追求着他;他却并没有多看她一眼;有的;只是礼貌性的淡淡回应;“我不会喜欢你。”
是啊;他心心念的是那个贵为皇后的女人;叫做月儿的女人;那个温柔善良的女子;怎么可能会喜欢她了?她是如此嚣张如此任性。
为了他;她改掉自己所有坏习惯;可是他依然不肯看她多看她一眼;就算她去求了皇后让皇上赐婚给他们;他也没有拒绝;但是新婚之夜;却是让她独守了一夜空房。
她为他做什么;他对她都是相敬如宾的;却让她只是觉得冷淡的礼貌。
有一次乔木前来拜访;他是朝廷的大将军;和她的夫君关系异常要好;或许她也一直认为只是关系要好的朋友吧;可是每一次乔木见到她;却不知道为什么让她都觉得又一阵阵醋意在散发她不明白她乔木没有什么交往过;怎么可能好端端的会让他吃醋;直到她看见他望着她夫君那带着温柔的宠溺的眼光时候;她才恍然大悟。
但是她没有拆穿;全当不知道;她还是尽心尽力做着该是他妻子应该有的本分;她相信她也在等风哪一天他能回头多看她一眼。
一天过去了;一年过去了;一天天一年年都这么慢慢随时光过去了;她对他的心;永远都没有减退过;却也是乏了不少。
当王朝破败那一天;也正是她有身孕之时;还是他醉酒后无意中错把她当做那个他心心念的月儿时候所迎来的生命。
那天;敌国来临;她最爱的人没有在她身边陪伴着她而是跑到宫里去担心着另一个女人;她看着一时之间萧条的府衙;四周的奴仆都是害怕的逃命着。
在生死关头;他们有的只是活着的念头;那还管自己是不是这府衙的仆人。
他们在逃命;可是她却亲自杀了一条鲜活的生命;不;应该说是她想和她的那个孩子一起去了地府。
她饮下了毒药;安静的沉睡过去;眼角却止不住的滑过一滴眼泪。
她在心里默默说道;南以;下辈子;我不会;不会再爱上你了。
等她醒过来时候;她以为自己到了地府;却不过是被赶回来的南以所救了。
看着醒过来的穆姿清;南以一向温润的神色总算是有了阴冷;他强压着怒火质问她为什么自杀为什么杀了孩子?
她没有畏惧;像是心死之人的淡淡回答;“你说过;不希望我有你的孩子;所以臣妾赔罪。”
他没有再理会她;刚刚想要离开;她突然在后面淡淡的说道;“我爱了你三年;你可曾爱过我一次;如果没有;请给我一封休书放我自由吧。”
这话让南以不由得一愣;确也没有回应她急匆匆的走出了房门去;穆姿清在他关上房门时候便流了一滴滴眼泪。
第二天;他休书送来;她一个人;开始毫无音讯的像消失一般离开了这个世界。
穆姿清淡淡叙说着这些事情的过往;羽影听了不知道为什么心一阵生疼;穆姿清像是在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继续说着;“后来我去看他;才知道;他死了许久了那天;我哭了很久;以他的墓碑前。”
“那你可看到;他墓碑前那些鲜艳的牡丹花?”
羽影这么一说;倒是让穆姿清愣了愣;羽影看着她;似是充满怜惜道;“我母亲喜欢栀子花;师父也是极爱素雅之花;可是他对我交代;说;一定要在他墓碑周围种下我师娘最爱的牡丹花;他说生前错过了你;但愿这下辈子;能还给你。”
羽影话音刚落;穆姿清像是失魂一般大哭起来;“我要这下辈子干什么;我要的;是这今生。”
穆姿清哭的痛心;羽影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是为这段故事悲伤的叹气;师父人都死了;还纠缠着以往的恩恩怨怨又有何用了?
“我想再去看看他。”
穆姿清突然看着羽影;认真道。
一刻着南以之墓;徒弟羽影立的墓碑前;四周是被风轻轻吹摇晃过的牡丹;两名异常美丽的女子淡淡的看着这一幕;有着淡淡的悲伤的气氛在穆姿清身上蔓延着。
“南以;我来看你了。”
穆姿清一身素衣站在墓碑前;纤细的玉手轻轻抚摸着那块冰冷的墓碑;脸上还有淡淡泪痕流了下来。
看着默默哀伤着的穆姿清;羽影并没有说任何话;她知道;现在她需要的;是和师父单独静静时光。
她叹了口气;往一旁走去;把空间留给了穆姿清和师父。
“簌簌……”
茂盛的竹林里;一名女子长剑嗽嗽的如闪着青光的精灵一般挥舞着;四周的叶子就那么簌簌全是一阵阵落下如漫天纷飞。
女子收剑背剑而立;四周的竹子突然一阵喀嚓一身;然后全部倒了下来;扬起一片片灰尘。
穆姿清在一旁看着;满意的点点头;这剑法虽然不并羽影的月夕强大;但是也算是厉害的;而且也不会给她招来任何副作用。
“你倒是个可造之材;我只练习一遍你却就都掌握了。”
对于羽影这个徒弟;穆姿清倒是满意的很;也难怪南以会那么疼爱这个女娃子了。
“师娘;你教我的我都已经会了;可以让我下山吗?”
因为师父的原因;羽影也改口了叫穆姿清师娘;被师娘弄到这山上来估计也有二十多余天了;她教的什么她也差不多学的都基本会了;想着当初突然那么莫名其妙的就不见了;肯定会让楼以香篱夕他们担心的;不免心里有些小小着急。
“你就这么想下山?”
听着羽影问她;穆姿清皱眉问道;“教了你武功就想走不想陪你师娘了?”
“徒儿哪敢啊;只是我这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
听穆姿清这么说道;羽影是连连摇头真不敢如此说道。
“况且不下山;我怎么复国。”
知道羽影是怎么都没忘记亡国之恨;穆姿清有些无奈的看了看这个孩子;有些怜惜说道;“为什么还非要活在这个仇恨里了?你看如今的国家不是很好的吗?你忍心;让那些百姓再一次享受战火流连的痛苦吗?”
第二十二章 依灵被调戏
穆姿清这番话倒是说的让羽影微微一愣;她不是没想过如果自己为了复国她会付出什么代价;但是……
羽影的手紧紧握了握;自古以来哪里不会没有战争;为了自己成大事者也;那就得必须狠心;不然怎么对得起跟随她身后那么多年的人。
看羽影是如此一般决绝;穆姿清也知道了自己再怎么劝也是没有意义的;只能微微叹气随她去罢。
“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个你拿去;可以去找竹青镖局的主人;这是当年他欠我的一个愿望;我一直没有使用。”
穆姿清拿下了自己一块玲珑玉佩递给羽影;认真的说道。
羽影愣了愣;惊诧的看了一眼玉佩;说道;“你说的竹青镖局的主人是颜依灵的父亲吗?”
“你认识颜大小姐?”
穆姿清疑惑的看了看羽影;问道。
羽影摇摇头;一边收下玉佩一边说道;“有过几次时间的相处。”
再来说说楼以香那里;自从得知羽影失踪后;就是废寝难安;派出了许多侍卫前去寻找;景名陌篱夕也只能是干着急;毕竟他们就算想帮忙又能做个什么了?
景名陌像是撒气一般对着周围的树林发泄怒火;就在这时候一道笑声忽然传来;“哈哈哈;小伙子;你在这里发火有个屁用啊。”
“谁?!”
景名陌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立刻抬头向四周望去;只见一道人影飞快的在四周飞来飞去;让景名陌看的是头晕眼花。
景名陌索性不再理会了;直接抽出长剑向那人影攻击去;这时候那家伙一往上跳;不见了踪影。
“小娃子;你的武功可太差了啊。”
景名陌这时候才在一棵树上发现那人的踪影;原来不过是个白胡子的小老头;景名陌没好气的问道;“你刚刚干嘛捉弄我?”
“我哪里捉弄你了;是你小娃娃没本事;武功太差劲了;捉不到我。”
小老头蹲在树上;一边摸摸胡子一边不屑看着景名陌说道。
“你信不信本大爷待会逮到你了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一口一个没本事;一口一个武功差;这让景名陌很是受伤和气愤;拿着剑指着小老头气愤道小老头鄙视看了他一眼;然后不屑一顾的笑了笑;“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也能逮着我;呵呵;老衲就陪你玩玩。”
说着;便跳了下来和景名陌对打起来;说真的;半个钟头下来了;景名陌别说现在有多惨就还真的是多惨;再也没力气动了气喘吁吁的看着那个小老头;说道;“我输了;本大爷不陪你玩了。”
说着;景名陌刚刚想要走开;那个小老头突然扯上他的衣领;呵呵笑着;“我输了你要剥我皮;那请问你输了该怎么办了?”
虽然这个小老头是笑着说得;但是景名陌听着却感觉到一阵阴森森的;呵呵干笑着;“不至于吧;开个玩笑嘛。”
竹青镖局;一间书房里;一名中年青衣男子立在窗边;他的面前是一幅画。
画上的女子风髻露鬓,淡扫娥眉眼含春,皮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樱桃小嘴不点而赤,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一身绛紫色长裙,绣着富贵的牡丹,水绿色的丝绸在腰间盈盈一系,完美的身段立显无疑。
颜初深情的的看着这画;温柔的抚摸着她;淡淡说道;“清儿;这几年你在哪里了?过的好吗?我还欠你一个愿望了;你怎么不来要了?”
“师父。”
就在颜初陷入回忆里时候;顾长宁突然推门进来。
“怎么?”
颜初连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淡淡的问道顾长宁是何事;这么急忙的闯了进来。
“师父;这次我和灵儿在送镖的路上;遇到了一些劫匪;但是我不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都是黑衣蒙面;武功高强应该说受过训练。”
“可有损失什么?”
听顾长宁这么说道;颜初有些担心的问道。
“损失倒没有什么;只是不知道那些人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因为以前从没有和他们交手过。”
顾长宁恭敬的回答着;颜初这才放心的松了口气;挥挥手说道;“没有什么损失就好;那些人你派人去查查吧;毕竟该防范的还是要做好准备。”
听颜初这么说道;顾长宁才慢慢的又退了下去。
“啊啊啊;你这个糟老头;他妈的的你等我出来看我不弄死你!”
“你还是先别让自己被弄死了吧。”
一个很深很大的洞坑里;有着两条巨大的蟒蛇;而他们今天的食物;就是眼前这个全身吓的发抖的景名陌;看着这两条蛇;他不由得狠狠骂起了那个正在上面悠闲吃着鸡腿充满兴趣的看着这人蛇大战的罪魁祸首小老头。
不论景名陌怎么骂;小老头都没有被影响心情;而是仍然继续的充满着一脸笑看着这一幕;还止不住的说道;“你看看你;人这么瘦小来着;哪够那两条蛇吃啊。”
“你这个糟老头子;你等着;等着本大爷待会上来一定剥了你的皮!”
景名陌一边拿着剑小心翼翼的对付着这些蛇;一边对上面的小老头给怒骂着。
热闹的非凡集市上;一名青衣女孩蹦蹦跳跳的在这街上望来望去;细致乌黑的长发,常常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有时松散的数着长发,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让人新生喜爱怜惜之情,洁白的皮肤犹如刚剥壳的鸡蛋,大大的眼睛一闪一闪仿佛会说话,小小的红唇与皮肤的白色,更显分明,一对小酒窝均匀的分布在脸颊两侧,浅浅一笑,酒窝在脸颊若隐若现,可爱如天仙。
颜依灵甩着腰间的玉佩兴奋的看着街上的一幕幕;父亲和顾大哥把她管的太严历了;都不怎么让她出去;她也知道其实他们为她好;因为怕她突然犯病没个人照料;可是毕竟再怎么样;她也不过是个玩心很重的丫头。
这时候一把纸扇突然挡在了她的面前;颜依灵愣了愣;看向来人;才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一名白袍男子拦住了她的路;对她一阵嬉笑;颜依灵愣了愣;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挡着别人过路;于是很礼貌很礼貌的对人家点点头;甜甜说道;“不好意思啊。”
于是自动的打算饶道过去;可是话刚刚说完颜依灵就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周围的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样子看着她自己啊?很疑惑的再看了眼那个男子;那个男子一直盯着她;伸出了纸扇调戏着她;“小娘子啊;你可真是单纯的很;不过本公子喜欢;不如就做了本公子的妾本公子一定好好疼爱你。”
“谁要做你妾啊;我要做顾大哥的正房。”
看着靠近自己的男子;颜依灵很不喜欢的推开了他一把;不高兴的喊道。
“呵呵;顾大哥?你可知道本大公子是谁?”
男子听到这句话;不屑一顾的笑了笑;他身为宰相之子;他就不信没有女人为他动心;就算不为他荣华富贵总会吧?
男子一挥手身后几名侍卫就自然明白主人意思;周围的百姓不由得在心里叹道;“°这个姑娘估计是完了。”
可是他们也没有办法;这男子是宰相之子;他们也没那个胆子啊。
不过没想到的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女子竟然还有等武功在这里;那些家伙还没有碰着她一根汗毛全部都被给一个个打倒在地爬都爬不起。
“呵呵;你们真当本姑娘是个弱女子啊;不服咱们一起来群挑啊。”
看着狼狈不堪的几个人;颜依灵哈哈大笑了起来;正好她也愁手痒痒的;正好拿他们来练练。
男子没了到颜依灵会有这等武功;惊讶了一下;但他也不真是个什么一无是处的草包公子;不屑笑了笑;亲自上前去对付颜依灵。
颜依灵一愣;只觉得自己身后被他给紧紧抱住了;羞红了脸的挣扎;“你这个登徒子放开我!”
男子笑了笑;说道;“好啊;放开你。”
说着;男子半空中突然放开颜依灵;颜依灵害怕的闭上眼睛可是预想之中的疼痛没有来;睁开眼睛一看;只见那个男子抱着她一脚邪笑看着她;手上正甩的就是她身上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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