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我的乖璃儿,也只有在这种时候璃儿才没有这么强悍。”刚说完,顾璃又气炸的爆发了。
“我顶你个肺!”她的手一抽,他的身体又是往前重力一压,故意让她碰触到他的那里。
“刚说完又开始了,看来以后能治你的也只能在床上了。”他轻轻啃咬了下她的小耳垂,开始解释她的第二个问题。
“唉!本来想等事情落定后再告诉你真相的,可是现在如果不告诉你的话,只怕你这个强悍的女人不让我碰了。”
什么嘛,又把她说得好似母老虎一样。她哪次有让他碰了,还不是被逼的。
顾璃白了他一眼,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
“她不是如烟。”他淡淡的说。
“呃……她不是如烟?!那她是谁?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顾璃脑袋冒出无数个问号,难怪慕容恪很早就告诉过她慕容晨的心思更加难猜。
他把自己的心思隐藏得很好,除了他在女人发泄是因为要忘记痛苦外,她还从来没有猜得透他的一丁点心思。
“如絮!一个和如烟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还记得在驿站的那次吗?或许我该感谢她,要不是她在杯子上抹药,你还真没那么快成为我的人。”他魅惑的对她眨眼。
“少来,说正经的。你怎么知道她是如絮,而不是如烟?”这男人怎么什么时候都这么不正经。
“其一,白雪不认识她,白雪以前和如烟很亲,不可能把她摔下来。其二,在我带着她离开千娇楼的第二天晚上,千娇楼一百多口人被灭口,无一幸免。”慕容晨幽幽的说道,他真佩服自己,软香在坏,竟然还能憋着作解释。
“啊!这么残忍!”顾璃骇然的往后缩了缩,与他滚烫的身躯贴得更紧,脑子迅速搜寻当日的记忆,这才恍然大悟,“噢!我知道了,那次白师爷临死前的那声如烟叫的是真正的千娇楼花魁——如烟,所以他当时看到假如烟根本就是不认识。”
“不愧是聪明的璃儿。那次朕也开始有所怀疑,接着是白雪的排斥,所以朕便命令张远暗中折回去调查了。早在她下药之前,朕已经肯定她不是如烟了。”
因为那晚,她放出的那枚附带着讯息的暗箭正是被他截走了。
【Ps:记得么?那次的确有个黑影截住了如絮放出的消息哦,嘿嘿……是小晨晨,嘎嘎!】
顾璃又觉得自己吃亏了,他明明知道是如烟下的药,还……
“她会下药并非在我的意料之内,可别怨为夫了。”他看出她脸上的心思,此刻她的嘴已经嘟得老高了。还是先撇清为好。
顾璃给了他一记卫生眼,让他继续说下去,还没到重点呢。
“所以你就把我遣送回宫?把我推开?!你知不知道你那些话让我听了有多难受,我顾璃虽然任性,但是还没到无理取闹的地步!你……唔……”
慕容晨以吻封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心疼的轻轻吻她的上下唇,才舍得放开。
“璃儿,如果再倒回当日,我宁可选择看着你伤心,也不要推开你,让你落入那个男人的手里。”
那日的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忘!他无时无刻都在期待着把那个男人千刀万剐,以洗当日心爱的女人所受之凌辱。
顾璃委屈的心骤然变暖,原来他推开她就是为了怕她看到他和假如烟秀恩爱而伤心。
这个笨男人!老是自以为是!都不跟她商量!笨男人!活该被她气。
她娇羞的轻捶他,在心里暗骂。
“所以才有假如烟怀孕一事?才有侧后这么一说?她是西玥贺的人?”经大脑飞快的推断,她已经可以把整件事连起来了。
因为这些,她也曾小小的怀疑过。毕竟西玥贺那老贼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了,怎么会专程来拜见新立的侧后呢。
何况他正需要的是一张王牌,自从那女人怀孕的事传开后,他就没再找她的茬了。
慕容晨点点头,不得不佩服她的思维敏捷,才这么一提就已经知道全部了。
“等等。”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惊诧的看着他,“假如烟怀孕该不会也是为了我吧?”
紧接着,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似有若无的划过男人的敏感部位。这几天她可没闲着,早已摸清了男人的需求。
呃……
慕容晨难受得皱起眉,抬起手猛然推开她,“如烟,按道理说你现在怀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实在不宜行房,若是传了出去,朕精心设计的计划可就前功尽弃了。上次你也接触过丞相,以你的聪明应该知道他不是个省力的角。”
“这是第三个月胎儿脉象的药,服下它。”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她,冷冷命令。
如烟倏然傲然的讥笑,“皇上,您就不怕我吃下它后真的害死肚子里的孩子?”
慕容晨顿时双目圆瞪,不可思议的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晨大哥忘记了吗?上次您喝醉了,硬是将如烟当成皇后娘娘,一整夜可把如烟折腾坏了呢?”如絮狐媚的伸出雪白的玉臂,从他脖颈轻轻滑过,他惊呆的样子真是可爱。
哼!她应该感谢太后曾跟她提起过去,否则也不敢冒险走这一步。听闻慕容晨从不轻易杀生,就是因为儿时先皇给他留下的阴影,她就是抓住他这个弱点才会努力的让自己怀上孩子。即使他再怎么厌恶,他也一定不会狠下杀手的。到时她母凭子贵是理所当然的事。
反正自己的月事已经很久没来了,相信肚子里已经开始孕育着一个小生命。
慕容晨的心再也无法平静、那次,他一直认定自己没有碰她。可是听她这么一说,好似那晚,他在醉梦里的确一遍遍的喊着璃儿的名字,莫非他当真酒后误事了。
“来人!传王御医!”他冷厉的传唤。
如烟立即转过身去把布袋塞上,乖乖的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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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1章
深夜急召,王御医匆匆赶来,途中差点跌了个狗吃屎。
这可是沧暮王朝的希望啊,而且还是双生子,要是耽搁了,他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微臣参见皇上,参见娘娘。”王御医气喘吁吁的跟着青儿进门,放下药箱跪首在地。
“王御医,侧后的脉象有些絮乱,你可要探清楚了,若不然朕要你的脑袋!”慕容晨冷冽拂袖,看着纱幔内的女人,心从没有此刻这么慌乱过。
狐此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凤鸣宫里的心爱之人,倘若如絮真的怀孕了,他该如何跟她解释?
她会原谅他吗?
王御医频频擦汗,小心的将药箱摆放好,战战兢兢的上前把脉。刚才皇上那冷厉冰寒的眼神如同万丈冰窖,可吓人了。
猝如絮淡定如神的躺在床上,伸出右手让王御医诊断。她有十足的把握,必定是喜脉无疑。
王御医两指在她的脉象上探了很久,寻着那根喜脉,眉头蹙得越来越深。把了再把,按了再按,心里越来越不确定。
怎么这次把的脉象和上次大不相同,好似这次的更为逼真,难道上次是以假乱真吗?
不可能!
“王御医如何?”等了许久已有些不耐的慕容晨问道。
王御医收住了手,从容不迫的起身,“回皇上,娘娘的脉象……”
他在犹豫是否该实话实说,又害怕一个龙颜大怒下自己丢了性命不说,还有可能让整个王朝再陷入泥沼中。
“如何?”慕容晨挑起了眉,脸色开始不悦。
“恕臣斗胆,娘娘的脉象与上次的大不相同,微臣曾诊断得出娘娘所怀的是双生子,可现在好似把的是另外一条真真切切的喜脉。”
王御医还是顶着掉脑袋的风险实话实说,他断不敢犯下欺君之罪。
慕容晨悬着的心在顷刻间好似重重压上了一块磐石。向来果决的他此刻也失了方向。
那夜……他当真临幸了这个女人?!
那次,他也曾想过为保万一,想吩咐李公公给她防胎药,就是因为怕遭人怀疑,才粗心大意。毕竟她当时在天下人眼中是有身孕之人,怎可以再吃防胎药。
璃儿……
他的璃儿,他该怎么面对她》
“嗯,腹中胎儿可安好?”他轻声询问,已经镇定的恢复了帝王本色。
王御医双眼慢慢睁大,皇上最先诧异的不是双生子?
莫非……
或许,他已经知道为何前后的喜脉这么诡异了。
“一切安好,只需娘娘按时服下微臣开的安胎药即可。”王御医话里别有深意,暗自松了口气,他认为皇上应该勃然大怒的。
多日来,他给娘娘开的安胎药,娘娘并没有服,他自然是知道的,不然他哪还敢任职这个御医之位。
“嗯,退下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相信王御医自有分寸。”慕容晨话中含着警告,森寒的眸光一扫过去,王御医立即低下头退下去。
虽说皇上荒废了三年,但是浑然天成的威严霸气锐不可挡。更别说能瞒得过他了,知道这么大的秘密还能安然无恙,真该谢天谢地了。
慕容晨的心越来越烦躁,唤来青儿冷淡的吩咐,“好好伺候娘娘。”
呵……的确,她霸占他也太久了呢。
“紫兰,今日几号了。”她回过身来,露出一抹惨白的笑。手里的那片叶子紧紧攥在手心里。
“回小姐,九月十九。”紫兰不知道小姐为何突然这么问,可是她的脸色看起来不不太好,让人看了忍不住忧心。
九月十九?
来这里也快四个月了呢,十月一号……她要离开了。还来得及看到他成功吗?
她曾对他说一个月后会帮他生孩子,那时他成功了,同时也发现她一直在欺骗他,他会不会很痛苦呢?
或许,他还是回到他的轨道上,像过去一样为了忘记一个女人,而日夜宠幸后宫嫔妃吧。
她希望他这样,至少他的心里不会因为她的离开而痛苦一辈子。
她把手里的翠叶逐渐放到嘴边,轻轻吹奏出邰正宵的【千纸鹤】,挂在花枝上的千纸鹤随着哀伤的旋律,伴着风轻轻荡漾。
其实她早已经知道怎么用树叶吹奏这首曲,她只是也想无赖一次,利用这个借口来增添彼此间的回忆。
然而,今夜,这个回忆只是她一个人的,没有他。
“爱太深容易看见伤痕
情太真所以难舍难分
折一千对纸鹤结一千颗心情
传说中心与心能相逢
夜难眠往事忽隐忽现
心在痛对你越陷越深
折一千对纸鹤解一千颗心情
梦醒后情缘不在飘零
我的心不后悔折折叠叠都是为了你
我的泪流不尽纠缠在梦里夜里的负累
我的心不后悔反反复复也是为了你
千纸鹤千颗心在风里飞……
忧伤缠绵的曲子吹着吹着变成了轻声低唱。
有一个传说,一天折一只纸鹤,坚持一千天,就可以给自己喜欢的人带来幸福。
慕容晨,我没有一千天的时间呢。
幽幽的夜空,不眠的星星轻轻地眨着大大的眼睛,她的泪终于无声地滑下,带着点点的星光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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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里的密室,腐蚀的气味臭气冲天,里面暗无天日,没有一丁点外面的光线。一池血水中间的石板上绑着一个已经奄奄一息的女人。
乱发盖住了女人的脸,她的双手双脚被手链脚链紧紧锁着,唯一的光线照在她身上,干裂的唇瓣微微开启。
“水……水……”
薄弱的气息,从她嘴里只吐出这么一个字。
“砰!”
铁门重重被撞开来,一个黑影如鬼魅一样,以光的速度越过血池,来到女人面前。
戴着黑色皮套的手无疑是颤抖的,他想要触碰她的脸,又害怕会弄疼她。
“心蓝……”
他终于心疼的叫出她的名字,轻轻拨开她的披头散发,捧起这张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脸蛋。
他以为可以不在乎,只要不在乎,就能够救她。他以为只要不动心就可以让她安然无恙。
“水……给我水……”
心蓝听到终于有人来了,于是艰难的抬起头,拼命睁开双眼。眼前晃着一个迷迷蒙蒙的黑影,她看不清,她想喝水,她只要水。
该死的!为什么西玥玄没有保护好她,她不是他的妹妹吗?!
黑莽此时恨不得把西玥玄抓来跟前问罪,竟然会大意到让她落在西玥贺手上。
“心蓝……别急,水来了。”他寻了下四周,除了脚下那池血水,别无选择。
“水……水……”
没有水,她很快就支撑不下去了。
她已经忘记自己被抓到这里来有多长时间了,只知道从一进来到现在滴水未进。
黑莽毅然的掀起自己的衣袖,咬牙,利刃狠狠朝血脉处一划,温热的血液霎时一滴滴流进她嘴里。
“心蓝,我别无选择。”说完,又运力一压,逼出更多的血液滋润她的唇瓣。
一接触到水源,心蓝好似抓到了救命的源泉,饥渴的张大了嘴巴接住那乞求来的水。
“哈哈……黑莽,你终于来了!老夫果然没猜错,就是这个女人毁了你!”铁门骤然打开来,西玥贺带着人进来,他的身后自然是跟着飓风三十二骑。
“三天,老夫把她关在这里三天了,你可真是能忍啊,宁可眼睁睁的看着她受苦也不愿意出面承认在乎她!”他狂妄的讥笑,三日前他故意把这个能够让黑莽的心复苏的女人抓了回来。这招叫做有备无患。
黑莽嗜血的黑眸斜扫而来,再回过头去轻柔的帮她拭去嘴边的血渍。冷冷回过身面对西玥贺,那双鹰般的黑眸好比地狱死神,一眨不眨。右手恨恨一撕,将黑袍一角撕了下来,迅速包住伤口,期间,他的眼神从未离开西玥贺的身上过。
西玥贺站在那里,就算身后有三十二骑护航也不禁胆寒。那是怎样的一双眼,仿佛下一刻就真的能把他生吞活剥。
“要怎样才可以放了她?!”他低下头去用牙齿咬住布的一头,绑紧。而后抬眸冷声问道。
西玥贺当下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会和飓风三十骑拼命呢,原来他的生命里不只是会杀人而已,还会考虑四周安全。
“吃了它。”他突然从深色袖子中掷出一粒药丸。黑莽伸手一接,药丸被他夹在手上。
“这是能够让你撕心裂肺的毒药,发作的时候会痛不**生,越是运用内力就越是撕裂般。解药这世上只有我一个人有,我要你一生都效忠于我!为我杀人!!”
西玥贺卑鄙无耻的勾起狠绝的笑,他坚信这个男人会吃,因为身后那个女人。
黑莽看也不看心蓝一眼,毫不犹豫吞下了那颗能让他日后生不如死的毒药。
“放人!”药咽入喉,他冷硬的命令。凡是锁在这里的人除非西玥贺亲自放入,否则只有渐渐化为下面的血水。
“不急,现在需要你马上去为我办件事。”西玥贺扯开一丝冷笑,一枚早已准备好的东西再次从他手上飞了过去。
黑莽依旧是不动如山的接住,夹在手上的东西让他微微诧异。
这不是前次去凤鸣宫那时所看到的玩意吗?当时他本不留意,只是挂在那里实在太奇异了,他不得不多看了一眼,怎么会?
思虑了会,他迅速拆开来看。末了,黑瞳越瞪越大,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那个女人竟然如此之狠!
“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立马去一趟凤鸣宫,明日我要听到好消息!否则……你身后的女人我可不敢保证接下来会是什么。”西玥贺嘴角扬起淫恶猥琐的笑,带着飓风三十二骑走了出去。
待他们都离开后,黑莽怅然的回过身去,嘴唇因为刚才流了太多血而发白不已。
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感觉到心动的滋味,谢谢你让我找回了付出的喜悦。
只可惜……我的良知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他的手颤抖的触碰到她打结在一块的发丝,轻轻擢起一缕,微微运力,再张开手接住从她头上断落下来的青丝,珍贵的放进怀里,决然的转身离开。
铁门重重的落下,发出巨大的响声。心蓝微微睁开了眼,浑身无力的她把眼前的事物看得越来越清晰。
总感觉有人在她耳畔倾诉,总感觉刚才有一个黑影站在眼前,是那样的安全。
为何醒来后什么都没有?
是梦吗?
她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