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絮暗自阴狠的撇了一眼俏皮的顾璃,想要挤走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想要把这个男人占为己有的想法也越来越近。
“呵呵……小璃真是个可爱的姑娘,晨大哥真是三生有幸,能有这样的夫人。”如絮苦笑两声,垂眸黯然失色。
顾璃这才意识到已经伤害到失忆了的如烟了,心中不免有些自责。赶紧恢复一本正经。
“如烟,你别误会,我……他……他只是我男朋友。”
嗯,男朋友,反正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
“男朋友是什么?”所有人疑惑不解的问道,包括不打算插嘴,来个视而不见的张远。
“呃……男朋友就是……就是铁哥们的意思。”顾璃颠倒黑白的解释。
慕容晨额上立即冒出几条黑线。
铁哥们?这女人竟然说他只是铁哥们,她都是任由铁哥们动手动脚,上下其手的吗?
气煞他了,这女人,不找机会‘修理修理’她,她是越来越不把他放在心上了。
她埋头喝茶,谁料手里的茶却被抢夺一空。
“谁说没人敢喝。”慕容恪挑挑眉,昂头喝尽,对慕容晨的挑衅十分明显。
顾璃眼睁睁的看着那杯压根没有她的口水的茶全部被他喝尽,脸火辣辣的通红。深深垂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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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圈着马出了凤翎城,外面是一片大好风光,绿色盎然。
他们正在等张远来会合,走在最前面的顾璃轻柔的摸摸手上牵着的这匹雪白的马儿,对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它好像自己的宠物。
呜呜……好想念她的农场和牧场哦,还差一级就全部封顶了,还有背着小笔记本到处冒险的感觉好爽。
只可惜一切都没了。
“这匹白马看得出来是一匹千里良驹,难得的宝马,那双眼太过锐利,一看就知道劣性难除,想驾驭它的人除非要有很大的胆量。”如絮悠悠走来,浅浅而笑。
“如烟果真好眼力,这匹马是当年我带你游湖时那匹,叫白雪,和黑风是一对。“慕容晨走到他所骑的那匹黑马身边,轻柔的抚摸着马鬃,“白雪认人,你失忆了它可没有失忆。”
顾璃抚摸马儿的动作僵住了,原来这匹马还有这么一段故事,怪不得那天他那般温柔的对它,原来又是他和如烟的故事。
马儿很有灵性,似乎感觉到她的轻颤,马头扭过来用脖子蹭她停下来的手。
“真的吗?那……小璃,我可以试试吗?我好希望能尽快记起和晨大哥之间的一切。”如絮难为情的要求,眸光里尽是渴求,迫不及待之色。
顾璃偶然抬眸对上了慕容晨的目光,四目交汇,她还是看到了他眼里的愧疚,他难道不知道她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他的愧疚吗?
“呵……当然可以啊,白雪的主人本来就是你,我只是霸占了一会罢了。”顾璃扔下牧草,轻松的拍拍送,拿起挂在马鞍上的包袱退离。心薄凉薄凉。
“如烟,你伤刚好,还是和晨大哥共骑吧。”慕容晨缓步过来,轻搂上她的纤腰,圆润的唇瓣挂着暖暖的弧度。
顾璃心中很火大的瞪了他一眼,色狼,不管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不管是哪个女人都可以搂搂抱抱,诅咒他下次抱个老太婆。
“阿嚏!阿嚏!”
顾璃刚暗暗骂完,慕容晨又很不雅的连打了两个喷嚏,利剑般的眸光直射她。
“璃儿可是在暗地里‘念’我?”面对她,暖暖的弧度转换上了邪魅。
“姓慕容的,你以为我口水多吗?我没事干嘛骂你啊,骂你我还不如骂猪!”
顾璃被他气得口无遮拦,大着嗓门破口大骂,全然不知自己已经不打自招了。
呃……
在她身后的慕容恪不禁蹙眉,这女人性子太直、太辣,心里有什么说什么,可她知不知道就凭她刚才那句话,皇帝就可以判她一个灭门抄家的罪名。
如絮更是惊讶,她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骂一国之君连猪都不如?哼!这下可知道能置她于死地的弱点了。
“你这女人当真一点都不给人面子呢。”慕容晨戏弄的咧嘴低笑。
所有人屏住呼吸想要看皇帝的反应,然而,慕容晨的回应差点瞎了他们的眼。他依然一派温柔的对顾璃笑,脸上毫无怪罪之意,甚至连半点的怒火都寻不着。
天!普天之下,真有一个男人能这么没尊严的任由一个女人骂?可他是一国之君啊。
有,只要是碰上了她,只有甘愿伤自己的份。
她越生气,就越是代表是因为在乎他才会如此。
因为他了解她,只有生气才会脱口而出那些大逆不道的话。
“呵……晨大哥,小璃向来心直口快,你别怪她。”如絮温柔的笑着看向顾璃。
呃……向来?她和如烟貌似没说上几句话吧?
她也不懂为什么平时是话痨的自己怎么遇上如烟后就无法知心交谈了。
以前她一直认为如烟一定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所以一直觉得倘若她还在世的话一定能成为好朋友,可是现在见到了为什么自己无法接受呢?就算是情敌,也不该是这样的排斥啊。
奇了怪了。
顾璃暗暗纠结,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每次与她目光对上头皮就发麻。
这不是该有的反应啊。
“我舍不舍得怪她,她心里很清楚。”慕容晨邪气的对顾璃眨眼。
顾璃伸手一拉,滑稽的把电线给阻断,“哼!少对我抛媚眼,我静电!”
鬼才清楚你舍不舍得怪罪,说不定哪天抽风不止怪罪还降罪了呢?毕竟今不同往日了啊。
“好了,时辰不早了,大家尽快启程吧。”慕容晨收起了玩笑话,再看身后从未出声的慕容恪,“不知六弟要去哪?”
慕容晨语气有些不善,因为看到慕容恪自始自终都盯着顾璃,心里那股强大的占有欲又迅速升起。
慕容恪依然没有收回视线,依恋的望着那张神采飞扬的面孔,嘴边漾起轻柔的笑意,“她在哪,我在哪。”
顾璃不敢相信一向闷葫芦的慕容恪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赤。裸/裸的表达对自己的爱,这些个男人都怎么了,个个都让她好纠结啊。
“噢?六弟回来也有三年了,也该是献一份力的时候了。”慕容晨冷冷噙着笑,宽袖中倏然飞出一团纸屑。
慕容恪伸手接住,摊开纸屑随意的瞄了眼上面的三个大字【太师府】,随后运功粉碎满天飞。他轻笑,直接走到顾璃面前,挨近她轻声的问,“你要我帮他?”
正文 慕容恪强势的吻(7000字,没收藏的都给小紫收藏去!!)
慕容恪接住纸屑,摊开随意的瞄了眼上面的三个大字【太师府】,随后运气将之粉碎飘扬。他轻笑,走到顾璃面前,挨近她轻声的问,“你要我帮他?”
靠得如此暧昧,顾璃不好意思的伸出小手轻轻推开他。
“呵呵……慕容恪,帮不帮是你的事,不需要经过我同意吧?”她头低低的,尴尬的气氛她觉得全身不自在。
“但我只要你一句话,帮定不帮?”
颗慕容恪柔和的目光紧锁着她的神态,她娇羞起来的确很迷人,想拥有她的念头越来越强烈。
顾璃抬头以目光询问慕容晨。
慕容晨很不希望通过她才能让慕容恪帮忙,可是他是一国之君,怎能为了儿女情长弃黎民百姓于不顾。
殇见他点头,顾璃随即牵强的恢复了灿烂的笑容,“慕容恪,既然你非要我一句话,那——帮吧,这也是你身份里的一份责任对吧。”
“那你喜欢我的身份吗?”慕容恪毫不顾虑的进而逼问,瞳孔如炬。
“我是希望你负责任,对你的身份负责,对天下百姓负责。”顾璃闪躲着小眼睛,每每,他那双找不到焦点的眼瞳中对她满满的真挚,她不敢面对。
“天下百姓与我何干?此生,我只对你负责。”慕容恪灼烈的视线紧盯着她,他说得很轻松,真的和他的性格一样,天塌下来都与他无关。
初遇见他那晚,他真的像一个与世隔绝的男人,那双如黑洞般深邃的墨绿眸子全是淡然,那种干净如同白纸的气质是她所没见过的。
慕容晨在旁看得越来越不是滋味,屡次告诉自己不能为了儿女情长坏了大事,然,六弟背后的身份他已经猜出一二了。
看到顾璃不敢抬头,慕容恪心里有些不悦,宽厚的大掌握住她的小手,“大哥,小弟和嫂子有话单独说。”
音落,慕容恪已经拉着她飞身上马,扬鞭而去了,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眨眼。
“晨大哥,六公子怎的可以这般无礼,对自己的嫂子说那些有违伦理的话也就罢了,还把人掳走,这……有些不合礼数了。”
如絮已经站在慕容晨身旁跟着望着那匹已经离去的马儿,以一个看不惯的旁观者细细的说道。
如烟的话让慕容晨眸光闪过一抹凌厉的质疑,随后,他淡淡的笑,“无妨!你不是想骑着白雪吗?来,晨大哥帮你。”
他心里在乎得很,只是不能不分事情轻重缓急,太师府确实需要有人去一趟。
“白雪,过来。”他唤了声马儿,那边已经解开栓绳的白马果真听话的乖乖走来。
“来,如烟。”慕容晨把羽扇插到腰带中,毫不避讳的打横抱起如烟,轻柔的将她放到马背上,把马缰交到她手中,“来,试试,白雪认得你,它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如絮心一惊,这匹马认得如烟,可她的确不是如烟,待会会不会劣性一起,把她摔下来?
“哦,可是……晨大哥,我……我还是有点害怕。”如烟怯怯的说道,毕竟她主要的目的只是想要让他一起骑着这匹马罢了。
慕容晨黑瞳里的质疑不由得加深。
“别怕,白雪不会伤害你,连璃儿都能骑,难道它还敢忘了你不成。白雪,去吧,带如烟好好转一圈再回来。”说完,他一拍马背,白雪立马狂奔而去。
“啊!晨大哥……我怕!”
“嘶……”
如絮坐在马上面,东摇西晃,惊骇的面容惨白至极,白雪突然昂天嘶吼一声,来了个前空后翻,似乎在告诉他,它不喜欢这个女人……
慕容恪带着顾璃来到不远处的一片空旷地,马停下来后,他毫无顾虑的抱她落地,两人落地后他仍是不舍得放开她。
“慕容恪,你可以放开我了。”顾璃提醒道,刚才他竟然抱着她坐落在他前面,怎是一个窘了得。
“不放!”慕容恪非但没放开她,反而重重的将她抱紧,那力度似要将她镶入自己的身体里。
如果可以,他很想这么做。
“慕容恪,别这样……”顾璃很努力的想推开他,可是两只小手推得手筋都鼓起了也仍是无法推动分毫。
“璃,你再敢对我的心视若无睹试试看!”他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轻柔的说,声音很低,蕴含着他的怒火和警告。
霎时,顾璃的双手都忘记了反抗,刚才他那句话飘入脑海只觉轰的一声,一片空白,不敢相信他竟然因为这样而威胁她。
这些男人她都不应该去招惹的,一旦他们爆发起来会很可怕,她有种预感,慕容恪比西玥玄更甚。
“呵……慕容恪,你的心我本来就看不到啊,人的心怎么可能看得到呢,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她以一贯的嘻哈装愣道。
慕容恪松开了些许距离,倏然握上了她粉嫩的小手,按着那只手放到胸口,握在她纤腰上的手一紧,让她更近的看清楚他的真心。
他俯首目光如炬的盯着她不好意思的脸,“感受到了吗?这是我的心,从爱上你那一刻,只为你一个人跳动,如果有一天没有你,它就会停止,如果你要看,我马上可以挖出来让你看。”
“啊!好恶心!不要再说了!”顾璃双手捂住耳朵,惊恐的摇头。
当他说出挖心那一刹那,她蓦然升起一丝恐惧,若是换做往常她可以当做一个玩笑话,然而他的语气太过于坚定,太过于认真,相信他的眼神也一样,她不敢看。
“傻瓜,真的怕了?是怕我的心停止跳动还是怕我真把心挖出来?”慕容恪拉下她的手,修长的指尖轻柔托起她的下颚,轻轻吹开挡在她额前的几条发丝。
“慕容恪,别说这些话,你不应该跟我说这些话!”顾璃囫囵踉跄推开他,退离他好几步远。
此刻,她清楚的知道这张柔性且深邃的脸庞里隐藏着太多的邪恶,
“我不应该跟你说那我该跟谁说?我爱上你有错吗?!”
慕容恪逼近她,往昔的温雅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像一头要将她逼到死角的猛兽。
“你不该爱上我!”顾璃清冷的回话。
“你阻止不了我爱你的心!璃,我不想被你遗忘在心门之外,偶尔也想想我可以吗?”
他停下了继续逼她后退的脚步,挺拔的伫立在她面前,忧伤的期待她的回应。
他不想被她遗忘在心门之外,昨晚西玥玄破窗而出那一刹,她担心,而他从来没有得到过她的关心过,他在想,是否是自己对她太好,好到让她遗忘了。
“不可以!我的心只有一个,我的爱也只有一份!”
顾璃淡漠的撇开头,慕容恪,拜托,别再逼我了,别逼我说出更伤害你的话。
“那你的心属于他了吗?你的爱给了他吗?那这是什么?如果你爱他,为什么那晚你没有让他碰你!”
慕容恪一个大跨步擒起了她的手,拉开她的衣袖,手臂上的守宫砂红得妖艳。
那晚?
“慕容恪,下雨那晚你来过对不对?”原来不是错觉,那天晚上窗外真的有人,而那个人就是他。
原来这就是慕容晨突然扑过来的原因,她怎么连伤害了别人都不知道。下雨天为什么还来帮她抓‘蚊子’呢?
“璃,爱他会受伤,停止对他的爱。我不比他差,如果你要后位,我可以为你开辟一片江山,如果你要天下,我就把整个天下双手奉上!”他紧握她的双肩,墨绿色的眸子散发着天下万物归他所有的自信光芒。
开辟一片江山?把整个天下双手奉上?
他为何说得这么轻松?难道他真的还有另外一个可怕的身份吗?
“慕容恪,你应该知道我什么都不想要的。”顾璃讥笑。他把她看得太高了呢。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并不比他差!”说罢,他俯首以迅雷不及而的速度的覆上了这片一直渴望拥有的唇瓣。
“唔……慕……唔……”
顾璃反感的拍打他的背脊,对他又抓又捶,身子往后退,他却把她箍得更紧,更贴近他炙热的胸膛。
尝到她的香甜,慕容恪更加肆无忌惮的捏起她的下颚,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舌滑溜进去。
陌生的味道让顾璃急得眉心紧皱,眸光骤然冰冷,脚一岔开,小手抓上他的肩头,在他吻得迷乱之际,抬脚狠狠踩上他的银靴,在慕容恪闷哼之际,她用尽全力拉开彼此间的距离,再一个利索的过肩摔把他摔在地上。
“你让我很恶心!”
她狠狠擦拭被他吻过的那两瓣唇,拼命的擦,使劲的擦,似乎想要将刚才那一幕擦掉。
她不想关系发展成这样的,她不要让除了慕容晨以外的男人吻她,她不允许自己是这么随便的女人。
“璃,是我低估了你。”慕容恪吃痛的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衣服上的草屑,低笑,“如果这样只是被你摔的话我甘愿。”
他又恢复了一脸平静的看着她拼命擦拭自己碰过的那两瓣唇,越来越殷红,让他忍不住又想狠狠吻上去。
“慕容恪,下次你再敢碰我试试看,绝对不是摔这么简单!”
顾璃勃然大怒,声音冷冽的警告道,她的空手道、柔道、跆拳道都过了黑带九段,就不信自保不了。
“嗯,下次我会先做好自我保护,然后再碰你。”
慕容恪把她这句话当成她的允许来开玩笑,她唇上的芳香仍存于唇齿之间,意犹未尽,虽然很短暂,但他亦是满足了。
“你……”
顾璃一时语塞,他怎的可以这般无赖。
慕容恪轻笑一声,从腰间拿出一个只有手指长的光泽亮丽的玉笛,放到嘴边轻轻吹了两声。
玉笛里吹出来的声音很诡异,很像传唤出地狱魔鬼的咒语。
天,霎时云开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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