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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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王溺宠,惊世医妃-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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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参与刺杀皇帝的任务,等同于谋反,这样的组织,自然不能留。
    第四日,皇帝一行人便起驾回宫,因为秦非离伤势严重,便暂时留在了营地,秦非墨刻意将孟楚绝留了下来,照顾他的病情,又留下三千御林军护卫秦非离安全。
    锦言的脚伤严重,每日都得进行冷敷。她一连拒绝了孟楚绝好几日的见面机会,说是冷月可以帮她,孟楚绝也只好作罢,不过这日皇帝一走,他却突然来了锦言营帐中,说是要给她复诊。
    他这样的理由,锦言再没法子拒绝,便只有将他留了下来。
    孟楚绝先是给她诊了脉,然后才开始查看她脚上的伤势。几日冷敷下来,锦言的脚踝已经好了很多,虽然依旧红肿着,但比起先前的馒头大,已经算是大好了。
    孟楚绝取出东西给她冷敷,冰冷的寒冬,浸湿的毛巾,自然是冰寒透骨,她不由得吸了口凉气,却看孟楚绝自进来到现在,脸色一直都不怎么好,不由得低声道:“师傅,你生气了?”
    孟楚绝终于抬头来看她,他盯着锦言看了好一会儿,却嗤笑一声道:“微臣怎敢生秦王妃的气?秦王妃是这北宇堂堂秦王之妻,微臣只不过是低下的太医院院士,提鞋的资格都不够,哪里还敢给王妃脸色。”
    锦言一听这话,顿时小脸拧成了一团,小声道:“师傅,你别这么说……”
    孟楚绝给毛巾换水,重新敷在她肿起的脚背上,便只听得锦言小声道:“其实缝针之法是我在医术上看过的,那医书就在……”
    “别说医书是在宫中,我可没那么好糊弄,宫中的医书,你入宫之前我便全部翻阅完毕,绝对没有你口中所说的孤本,所以,你这诓骗的伎俩还是太低了些。”他说完之后,又换了一次水。冷水敷在脚背上,自然是冰冰凉凉消除了几分痛感,锦言心里却欢心不起来,只是愁眉苦脸的看着孟楚绝不说话。
    孟楚绝见她这般为难,半响都不吭声,知道自己到底是问不出来了,随即道:“既然你不说,我也不便多问,我只是想知道,你这医书到底是你从书上看过来的一二皮毛,还是这本来全是你自己的实力?你放心,我自然会替你保密,如果你担心的是我会传扬出去,大可安下心来。且只要你告知我,往后有关于你医术出处的问题,我都不会再问。”
    这件事情,说起来,可大可小。她一个闺阁小姐,自然不该懂医术,可是若是孟楚绝能替她包庇,时间一长,她说是自己从出宫后一直潜心学习医术,才有这般成果,旁人自不会再存过多怀疑。
    这样细细想着,锦言不由得又看向孟楚绝。他眸中一片赤诚之色,锦言与他虽只相处过月余,但孟楚绝在宫中之时,的确处处帮衬于她,若说他心怀不轨,几乎没什么可能。他身为御医,直接听命于皇帝,无须拉党结派,却这件事情,也不牵扯什么前朝权势,也伤害不了别人的利益,自然也就没有他用来陷害她的动机。所以锦言细细想过之后,权衡利弊,终是如实答道:“是实力。”
    孟楚绝听完,长久没有说话,他看了锦言好长时间才道:“既然你有这般实力,想必别的方面该还有大大令人惊异的技术在,都说医不自医……”孟楚绝再次细细看过她之后方道,“你的脸,是不是其实有医治的法子?”
    锦言闻言苦笑了一下道:“师傅真的是太看得起我了,师傅看过我的脸伤,一定看出来是被利器所致,伤得极深,又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能治好?”
    孟楚绝却捕捉住她话中的用词:“不能轻易,却还是能的,对不对?”
    锦言抬起头来看他,半响才点了一下头道:“的确是能,可以用植皮术,不过,我伤的是脸,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手术,所以根本不可能。”
    孟楚绝良久没有说话,他的眸中已经褪去先前的震惊之色,此刻看向锦言的目光,深沉而又带着几丝探究和敬佩,的确是有敬佩,医者对于医术的追求永远是永无止境的,至少,在他看来,听都没听说过的事情,锦言却能做到,除了震惊之外,自然便有一股肃然起敬之情。
    “不知锦言是否相信我?”他说出之后,才察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虽然,他如果学过来之后,很有可能将锦言的脸医治好,但是,医不外传的道理,他还是懂,如果锦言告诉了他方法,就等同于教给了他独家医术秘方一般,所以,寻常的人,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他本以为自己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却没想到,锦言在听过之后,居然眼前一亮询问道:“师傅愿意学?”
    锦言的想法,却和孟楚绝截然相反。在现代,在医学界,更注重的是医术的探讨,恰如特殊病例的病人,都是通过共同研究探讨才会最终得出病症的结论,也正因为有共同研究探讨,往往成功事例在多数,所以,孟楚绝这么一问,她便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那我准备一下,师傅明日来找我,我与师傅细说。”
    她神情之内,毫不掩饰欢喜之色。人人都爱美,谁又想盯着一张丑颜过一辈子?尤其是,她现在……有了心仪之人。
    女为悦己者容,这几乎是全天下女人的心思,即便在古代,也是一样。
    而且,师傅也教过她不少东西,分享医术对于她来说,绝对是乐见其成的事。
    孟楚绝缓缓压下心里的激动欢喜之情,他渴望医术的突破,更何况是这样一种从未听过的医术。
    半个时辰后,锦言的脚伤敷好了,孟楚绝便提好药箱离开了她的营帐。他离开之时,恰逢坐着轮椅而来的秦非离,微微诧异了一把:“王爷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此时此刻,实在不应该下床活动……”
    “无妨。”秦非离淡淡打断他的话,轻笑了笑,“本王这几日一直在床上养着,却一直未见本王的王妃出现,心想着,是不是本王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她,既然她不见我,我只好来见她了,所以此番亲自前来,也好知道,本王到底错在了何处?”
    他虽是对着孟楚绝说话,但声音不免大了些,自然一字不漏的落入锦言耳中。
    她其实是见过秦非离的,偷偷见过,只是二人从未碰面,故而秦非离这般说,倒是实情。
    锦言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心下一阵慌乱,她忙的转动轮椅来到床边,飞快的爬到榻上,用被子紧紧的包裹住自己,假装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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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她刚躺下,便听到孟楚绝的声音传来,道:“下官刚刚为王妃敷完药,如此,便不打扰了,下官告退!”
    锦言原本也未觉出不妥之处,这会儿孟楚绝这么一说,不是完全暴露她是醒着的事实吗?可是,等秦非离进来,她却又在蒙头大睡,那就太不正常了!这样表露得太反常,秦非离那样聪明的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如此一来,只能更让她出糗!锦言想到这里,忙又从被窝里钻出来,往轮椅上爬,只是,她的身体正悬于床榻与轮椅之间时,营帐的帘门已经被人拉开了。
    她愕然的抬头看去,正看到秦非离自己推着轮椅从外头进来,登时一呆,身体猛的就僵住了。秦非离似乎也不料进来会是这样的画面,微微顿住,旋即勾起唇角,竟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笑看着锦言,仿佛已经猜透她此刻滑稽行为背后的动机。
    锦言直接脸上火辣辣的烧得厉害,忙的从床上翻下来,坐到轮椅中,不自觉的捋了捋垂在鬓角的碎发闷闷道:“你怎么来了?”
    秦非离微微一笑,旋即推动轮椅上前,终于在她面前坐定。两个人都坐着轮椅面对面,这样的场面多少有几分怪异,锦言的视线,从他稳坐与轮椅之中的双腿上瞥过,微微停顿,最后收回视线垂下眼敛:他的腿,是真的残废吗?
    这个想法只在心中掠过一秒,随即便被收起,因为相对于这件事来说,此刻更多的,是她承受着来自于他洞悉一切的目光下的窘迫。就仿佛好端端的一个人站在他面前,尽管包裹得如何严实,在他的目光之下,都会被剥得精光,根本就无处遁性,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太不好了!
    不过秦非离却并没有继续再调侃她,只是目光落在她裹得跟粽子一样的脚上道:“脚伤好些了吗?”
    锦言垂下头,目光同样落到脚上,晃了晃腿道:“还好吧,反正没先前那么痛了。”她说完又抬头看向秦非离,他也同样抬头,两人目光空中相触,锦言眸光突然就明亮了些道:“你的后背怎么样了?这样起来,会撕开伤口吗?”
    秦非离笑着摇了摇头:“不碍事,你不是给我缝过针吗?只要不碰触到伤口,还能挺过去。”
    锦言皱起眉头,伤口缝针之后,还是不要有剧烈运动得好,不然会影响伤口的愈合,他这样重的伤,应该要卧床休息才会好得迅速。但她抿了抿嘴之后,到底是没说什么,只是提醒道:“伤口缝针之后不能碰水的,等愈合得差不多了,到时候还得拆线,所以,你尽量还是不要走动了。”
    她话说完,又想起秦非离来时说的,她不去看望他,所以他只有过来的话,顿时心中一赫,闷闷道:“我每天都过去一趟就是了。”
    秦非离轻轻笑了起来,这一次,却不是无声勾唇,而是笑出声音,分明很开怀的那种:“好,那锦言可要来看我。”
    锦言被他这一笑,逗弄得心里也甜蜜蜜的,她抬起头细细看了看他,他的气色看上去已经好了很多,这几日的修养已经让他整个人精神了一圈儿,那日的狼狈与苍白通通消失不见,心里不由得安下心来。
    两个人才坐了这么一小会儿,忽而有人挑开帘子从外头进来,锦言抬头正看到冷月端了一个托盘,里面放置了一些医用品,顿时眼神有些不自在。
    冷月原本也只是按照每日换药的时间送药来给锦言换药而以,因为,她刚看到孟楚绝离开,想着应该是为锦言敷好腿伤了,故而端了肩膀的药来,因为毕竟是男女有别,肩上的伤,锦言不可能让孟楚绝来给她换,所以,她才会端了药来,却不想,秦非离竟然也在这,而接触到锦言目光中的不自然,冷月顿时停在原地,一时竟不知是该走,还是该留下。
    锦言咳嗽了一声,最终吩咐冷月道:“冷月,你先放到一边,我等……”
    她正想要说等会再换,声音却突然被秦非离打断,只见他看向冷月不容置疑的吩咐道:“端过来。”
    冷月一时也不知道该听谁的,瞧了瞧锦言又瞧了瞧秦非离,最终还是决定听姑爷的,便将托盘端了上去。因为在她看来,姑爷和小姐已经是夫妻,这种促进夫妻感情的事儿,她还是乐见其成的。
    她将托盘放在一旁的案上,秦非离转动轮椅过去,看了看器材,上面放了一只镊子,还有药棉和一杯酒,然后便是金疮药,布带。他略略一看,便已经明白该如何使用,便对冷月点了下头道:“你退下吧。”
    冷月偷偷看了锦言一眼,心里却是狂喜着,可锦言这会儿似乎压根就接触不到她的视线,只在秦非离说出让她退下之后时,猛然抬起头看了秦非离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睫毛半颤,分明是害羞了的模样。冷月难道看到锦言有这样的反应,心里已经乐开了花,急忙便躬身行礼,离开了营帐。
    她走了,秦非离便看向锦言道:“过来。”
    锦言有些别扭的推了轮椅过去,在他面前停下,看了他一眼,到底还是控制不住已经紊乱的心跳,低道:“这些等下让冷月来就好,不必……”
    她话还没说完,眼底下已经多了一直手了。锦言身体一僵,那只手随即伸到她的衣带,轻轻一拉,便将她的衣带解开,锦言忙的就按住衣服的带子,急道:“真的不用,等下让冷月来就好……”
    “我看看!”又是简短的不容拒绝的口气,锦言呐呐的看了他好半会儿,终究是抿紧了唇,将手指移开,秦非离随即解开她的衣带,转动轮椅来到她身侧,将她肩上的衣服拉下,便露出光洁的肩头,还有那一小片包扎的白布。
    她的肤色是真的好,光滑细腻,肤如凝脂,莹白如玉。即便只是裸露出了一个小小的肩头,那肌肤已经叫人惊叹,还有那一片精致细巧却又不失性/感的锁骨……
    秦非离的手指,从包扎的白布上掠过,随即缓缓解开,一层层剥落开,便露出里面七八厘米的一道伤口,那是锦言和秦轩一起从山上跌落下去时,肩膀磕到了石头,砸成的一个大坑,因为从上而下冲击的力度极大,所以这伤口虽然并不十分严重,可也不是小伤,这几日换药一直及时,已经愈合了一些,只是那血红的一大片破了的皮肉看起来到底是有些恕�
    秦非离拧眉端起装了烧酒的碗,用镊子夹住药棉,浸湿了烧酒给她伤口消毒,锦言疼得倒抽了口凉气,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锦言便将头撇到一旁,咬牙忍着。
    消完毒后便是洒金疮药,那药从宫中带出,效果也是出奇的好,只是洒在伤口上却奇痛,锦言看他拿药了,眉头下意识蹙了一下,秦非离倏尔便伸手扣除她的药,将她带近了一些,近距离之下,他身上淡淡的药草香全扑入鼻端,锦言刚想说话,却忽觉肩上剧痛,“哎呀”一声回过神来,秦非离已经给她上好药了,她当即又是气又是恼羞,顿时嚷道:“你就不知道轻一些!”
    秦非离扬了扬手里的药瓶道:“若是轻一些就更痛了,长痛不如短痛。”
    他随即拿了包扎的布带过来。
    之前解开的时候,自然是容易,直接捏着一头,抽带子就行,可这回儿要把扎却有点费神。因为锦言包的是肩头,势必得从腋下穿过,这样一来,她就得露更多了。其实,露个肩膀露个手臂,也根本没什么,在现代,这根本就不是事儿,可问题是,古代的服装有问题,她要露手臂,就得把衣服都脱掉,等于半罗了。
    就算是真的喜欢别人,可是两人从来没有坦诚相对过,这样一来自然便不自在了,秦非离此刻也意识到了,可是,他却是半点不自在都没有,居然坦然自若的去脱她的衣服,锦言急了就拍了一下他的手,又一下牵动伤口,倒抽了口气,这才瞪向他道:“喂喂喂,你好意思啊!”
    秦非离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微微勾起唇角,狭长的凤眸中满是玩味之色:“我为什么不好意思?我给自己明媒正娶的夫人上个药,我怎么就不好意思了?”
    锦言瞪了他一眼,说是这样说,可两人明明就从来不是真正的夫妻,明明他也心知肚明,却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哼唧了两声,秦非离眸中的玩味却丝毫未退,反而越发兴趣盎然的看着她,锦言终究是一咬牙,转过身去。她自己解开了里面的衣服,将手臂从衣服里抽出来,然后捏紧衣服,不让自己走/光,这才又转身面对他道:“先说好,不准乱看!”
    饶是她防守得多么严实,胸口那一片春/光还是遮挡不住,若隐若现,秦非离在他转身过来之后目光便下意识若有若无的落在她胸口,锦言发现了顿时又紧了一次衣服,怒瞪着他,秦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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