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倚天]赵敏,不服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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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倚天]赵敏,不服来战-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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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岛门人
黛绮丝却娇声笑道:“眼下却不急。故老相传说屠龙刀里有极大的秘密,待我们出海去寻了那冰火岛,合力将金毛狮王谢逊捉来,岂不更好?”
范遥言语里却是满满的不赞成:“我和杨兄皆是少年得志,天资不凡,涉猎甚广,原想着凭此可在武林之中横行无忌,但直到遇了阳顶天教主方知,武功再博,都只是迷惑人的东西,空有花巧,却不实用,像阳顶天教主那样将一种功夫练至极致,任别人千变万化,他自岿然不动,才是最高明的做法。”
黛绮丝叹道:“只是你的武功,既然已成了这么个广博的路数,再单练一门却也是来不及了,只能将错就错,尽学诸家门派之所长,将招数练到极精,好成一代高手。”
范遥道:“正是如此。是以我这些年来隐身汝阳王府,以收集各类武功招式为乐。对外只托言说为明教卧底,鞑子郡主也只知道我忠心耿耿,为她私会情郎出谋划策,却不知道汝阳王府这些年搜罗的武功,我全翻阅了一遍。”他说到得意处,忍不住大笑几声。
周芷若在旁听得,却是百感交集。她心中早有疑问:既然范遥甘心自毁容颜,卧底汝阳王府,怎地这些年来成昆针对明教的各种阴谋,范遥都熟视无睹?
谢逊一时激愤,四处杀人寻找成昆下落,他若能以将成昆阴谋道出,或者及时加以劝阻,何以酿成空见惨死、江湖诸派都要寻明教和谢逊晦气的滔天大祸?
六大派合力杀上光明顶,杨逍和五散人等内讧,成昆暗中潜入光明顶,范遥怎地预先不做示警?既然是卧底,一心为明教,这有关明教生死存亡的大事,怎能不时刻放在心上?区区一句成昆防他甚深,护卫汝阳王身侧,未能及时现身,当真就能解释所有疑点?若非张无忌横空现世,当时明教诸人便全军覆灭,世间再无明教二字,在那之后,他这个光明右使,忠肝义胆的卧底,纵使含辱偷生,却又有何用?
赵敏使诡计,一来挑拨明教和中原各大门派矛盾,二来将各大派首脑人物齐齐囚在万安塔,而范遥所做的所有事,就是偷偷摸摸将少林寺罗汉堂罗汉像转身复位,好叫那嫁祸明教的十八个字没有那么显眼。可是这区区一点功绩,当真就弥补得了他格杀明教三名香主之罪?毕竟,只要罗汉像再次转身,十八个字便重现人前,那时候,百口莫辩的,还不是明教?
所以周芷若一直觉得,范遥这个所谓卧底,付出代价极大,所得效益甚少,这卧底其实也稀松平常,只是不好开口讲。如今听范遥自述,原来是见猎心喜,为了汝阳王府上搜罗的那些武功,这就解释的通了。谁不知道蒙古大军铁蹄所到,整个亚欧大陆无不臣服,想来那东西方的各种武功秘笈,实在是搜罗了不少,也难怪范遥受了情伤心灰意冷之下,居然不惜自会容貌,以身犯险了。
只听得黛绮丝的声音又娇又媚:“你甘心自毁容颜,明教中人,哪个不夸你忠肝义胆?却无人知道你的坏心思。”最后一句话更是娇嗔无限,就连周芷若、殷离听了,也忍不住心中一动。
范遥大笑道:“我没了容貌,你倒跟我好上了,这正是意外之喜,是再盼也盼不到的。说来你的眼光真真奇怪,韩千叶那般模样,你竟然也看得上。如今我倒要你说说,是他好,还是我好?”
黛绮丝没有说话,却忍不住有几声闷哼声发出,想是范遥发力的缘故。
周芷若和殷离以未嫁女之身,原本不该在此偷听别人床帏秘事,只是这些秘事好巧不巧,正与明教大事和武林格局有关,便是情形再尴尬,也只有咬牙听下去了。
当下又听得范遥道:“我这些年来苦心孤诣,倒搜罗到了不少残本。你可听说过我中原武林有南帝北丐东邪西毒中神通的传闻吗?”
黛绮丝道:“我好歹也有一半中原血统,又在光明顶上侵淫多年,对中原这些掌故,倒也说得上是如数家珍。”
周芷若听了更加惊讶。她忽而想到她和杨逍对敌之时,对方所使的弹指神通与范遥在明教兄弟面前确认身份时所使的落英剑法,突然有了一个荒谬的猜想:难道杨逍、范遥俱是东邪黄药师嫡系,桃花岛中人?只是当年桃花岛黄药师虽然邪气,却是非分明,不失为一代宗师,到了杨逍、范遥这里,怎地就百无忌惮,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连良家女子也要掠来奸。淫?
果然,黛绮丝也知道东邪的事情,只听得她笑道:“我早有怀疑,莫非你真的是桃花岛的弟子?”
范遥叹了口气,答道:“我和杨兄,确是在桃花岛上长大,只是却并未被收作弟子。那时一个青衣老婆婆,满头白发,七八十岁年纪,见我和杨兄身穿乞丐服,被别的乞丐追打,不知怎的竟然起了心思,将我们两人救了下来。”
黛绮丝笑着说:“想来你和杨逍年幼之时,眉目已经颇为清秀,连七八十岁的老太婆,见了你们也忍不住怜惜一番。”
范遥又叹了口气道:“哪里是什么怜惜。不错,我和杨兄儿时确实已出落得颇好,因而讨饭之时,总能比别人多讨些东西,惹人嫉妒追打也是在所难免。只是那青衣老婆婆却并非怜惜我二人,她武功高强,却时常发呆,望着我两人的神情,倒像是透过我们看别人一般。”
黛绮丝道:“许是她年轻时有情郎,和你们两人长得像,也未尝可知。”
范遥道:“正是如此。那位婆婆年纪虽老,气质谈吐却是极好的。她烹饪、女红无一不精,又写的一手好字。我曾日里见她将‘既见君子,云胡不喜’八个字翻来覆去地写,写完又用火给烧了,满脸的惆怅之色。我和杨兄曾偷偷翻过她未烧干净的字纸,这才知道,她恋慕的那人,似乎姓杨。因而她爱屋及乌,对杨逍总比对我要好些。”
黛绮丝柔声说道:“那可苦了你了。”
范遥道:“其实也未见得有多苦。那位婆婆虽然生性淡漠古怪,自己武功高强却从不教我们,可我和杨兄也正因为此,才没被饿死。几年后,那位婆婆便撒手人寰了,我二人按照她的意思埋葬了她,方在岛上大肆搜寻一番,得了弹指神通和落英剑法的秘笈。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起来。”范遥平日极少和人吐露这些秘密,是以江湖中人无人得知他武功传承,今日他显然将黛绮丝当做了自己人,缓缓说来,倒真有几分铁汉柔情的味道。
黛绮丝笑道:“从此武林上便有了两个小贼,专门搜罗武功秘籍。却不知道你们都搜录到了哪些武功?”
范遥道:“江湖上流传的武功秘籍虽多,比弹指神通高深者却少。只是有一年,我兄弟二人在西域中行走,倒见有人贩卖一副图画,说是已几百年的历史,是当年西夏亡国之时,从后宫一处极隐秘所在的墙壁上拓下来的,里面藏着极为高深的武功。我二人抢了下来,琢磨良久,断定这便是武林中失传已久的逍遥派的绝学北冥神功。我二人原本有姓无名,却因此,自己给自己起了逍遥这两个字。”
黛绮丝失声说道:“逍遥派神功是几百年前武林出尽风头的绝学,你二人既然以逍遥二字为名,想是以这套武功为根基了?”
范遥的声音里却有几分苦涩:“我二人原先也以为该如此。想那逍遥派武功,昔年丁春秋得其皮毛便可争霸一时,如今被我二人得了,正是天大的缘分,怎奈这武功似有魔力,我们稍一修习,便气血翻涌,不能自制,似有走火入魔之象。后来我们多方探查,才知道是功法有残缺的缘故。无奈只得束之高阁。”
黛绮丝道:“如此岂不是可惜?既然已寻到宝山,岂有空回之理?”
范遥笑道:“你若想看,倒也没什么不可以。那秘笈后来便被我藏在此岛中。”
黛绮丝道:“此处遍地桃树,想来就是你适才所提的桃花岛?”
范遥道:“正是。秘笈悉数藏于此岛上。你若想看,且随了我来。”
于是两人真个整整身上的土、拍拍衣服站了起来,向着桃林更深处进发。周芷若和殷离此时才敢拿眼睛直视他们,远远跟在后面。
桃花岛上原是出了名的机关阵法重重,只可惜如今悉数败落,不成气候,有范遥在前带路,几个人有惊无险来到一座空地上,却见那空地之上有一座坟墓,坟上满是杂草,墓碑上也长满青苔,想是许多年无人料理的缘故。
范遥弯下腰,用手揭开墓碑上的青苔,周芷若这才隐隐约约认出,那墓碑上所书正是“桃花岛门人程氏之墓”。
周芷若适才听范遥话中之意,早猜测出那个救他们的青衣老婆婆多半是桃花岛主黄药师所收的小弟子,见了杨过后立誓终身不嫁的程瑛,如今见了这墓碑,更加确认无误,于是心中不免叹息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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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谜团
正在这时,形势忽而变化,黛绮丝突然发难,趁范遥弯腰清理墓碑、无暇他顾时,重重一掌拍在范遥身上。范遥并不回头,身子一侧,反手接了她这一掌,就势向前方一冲,这才转过身来,冷笑一声道:“果然是艳如桃李、心如蛇蝎的女人,适才还被大爷压在下面玩,不过片刻工夫就翻脸了?”
黛绮丝怒道:“奸。贼!想不到你心机深到这种地步,连枕边人也要防备!”说话之间,连声咳嗽,想是方才接范遥那一掌,却受了些轻伤。
范遥哈哈大笑道:“你这贱。人!当年大爷在光明顶上托阳夫人代为说媒,大爷英俊潇洒,武功高强,哪点配不上你?偏你当众拒绝,若是真个立誓终身不嫁也就罢了,遇到那个韩千叶,也不知道他给你施了什么邪法,你就鬼迷心窍了?你这么一番折腾,我堂堂光明右使,岂有颜面在?后来你偷入光明顶密道,大爷我念旧情,多方掩饰,替你说情,可你是如何做的?你居然破门出教,让我当众下不来台!如此奇耻大辱,范遥铭记在心,不敢稍忘,后来痛下决心,毁掉这容貌,正是拜你所赐!”
原来,昔年他确是对黛绮丝情根深种,无奈黛绮丝罔顾他情意,屡屡令他下不来台,终于因爱生恨,待到自毁容貌之后,日日里照镜子,对自己容貌厌恶几分,对黛绮丝的恨意也就加了几分。
黛绮丝道:“好恶贼!杨逍掳掠奸。淫,无恶不作,可偏偏有能耐哄骗无知女子对他死心塌地,宁死不悔。这却也是一门本事。可你这个丑八怪就没这种能耐,我和我夫君韩千叶已经扮老扮丑,刻意避开,你还不肯放过,下毒害我夫君在先,逼。奸有夫之妇在后,你好狠毒的心思!”
范遥道:“大爷早看出你是黛绮丝,改头换面定有古怪,说不定会与我明教不利。便是下毒试上一试,又有何妨。偏你这妇人自恃貌美,硬要哀求说以身子换取解药,武林第一美人,何等风姿,既然这么知情解意,大爷岂能做柳下惠,不解风情?明明是你自荐枕席,却说什么逼你强你,简直无耻!”
黛绮丝含泪道:“真个无耻的,究竟是哪个?当时说的好好的,陪你七天七夜,便拿出解药,救得我夫君性命,可恨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堂堂光明右使,简直是世间第一无耻小人!”说罢,再也按捺不住,清啸一声,合身扑上。
范遥的武功原本高过黛绮丝,因而黛绮丝欲要杀他,才想出这以身相诱、骗他放松警惕的办法。奈何范遥无耻,鱼饵送到口边,一概吞下,暗中早在防备鱼钩,黛绮丝自谓胜券在握,却想不到落入敌人图谋,偷袭计划无功而返。真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因而黛绮丝羞怒交加,招式愈发猛烈,势如疯虎。
范遥却不慌不忙,和她拆解了几招。黛绮丝的武功原本以狠辣见长,如今气急之下,使将来开,虽然愈发凌厉,却也破绽更多。范遥拆解招数同时,还忍不住调笑几句,再占几句口头上的便宜,好让黛绮丝愈发失去理智。
只听得他哈哈大笑,一边打一边大声说:“当日里你不知道苦头陀便是范遥,尚且以身相委,伺候得大爷甚是畅快。可见你实在水性杨花,人尽可夫。韩千叶若知道你为了救他,想出这种丢人现眼的招数,还不背地里气死过去?咦,当日韩千叶,莫不是就是被你气死过去的?大爷虽然下的是神仙也救不得的奇毒,可是那小子睡了你这许多年,内力见涨,原本以深厚内力压制,尚可多活上几年,怎地就这么早死了?定然是发现你背着他出墙,气死过去啦!”
黛绮丝不防范遥居然无耻到这个地步,更加气愤,招式大开大合,全使得是拼命的功夫。范遥大骇之下,发现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却也不得不用心抵御,两人拆斗了约莫有百余招,范遥终于技高一筹,将黛绮丝拿下。
黛绮丝的脖子被范遥一双大手箍住,竟移动不得分毫,自知报仇无望,绝望地闭上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分外凄美。
范遥依旧心肠冷硬,不为所动,笑得很是狰狞:“你这妇人以为装可怜有用吗?若是你痛改前非,大爷见你貌美,还有几分收容之心,想不到你蛇蝎心肠,竟然连亲亲夫君都舍得谋杀。这等美人蝎,岂能留你在世上?”
黛绮丝突然幽幽叹了一口气:“你我仇深似海,原是不能并活于世了。我技不如人,就此死了,倒也没什么。只是可怜我那孩子……”
范遥道:“不用说你那女儿定然是韩千叶的种了?先前居然还想借此蒙我,我范遥何许人,怎能被你骗了去?快说出来他的所在,我好去斩草除根,先奸后杀,岂不是遂了你的意?”他虽然对黛绮丝恨之入骨,但直到她死之时,巧取豪夺得了她的身子,却得不到她的心,心中又何尝不感挫败?如今听黛绮丝提起孩子,心里越发堵得慌,是以故意拿极其凶狠的话吓唬她,好叫她闭口不言。
黛绮丝脸上露出惊惶之色:“你……虎毒尚不食子,你怎能如此不顾人伦?她……小昭她可是你亲女儿啊!”
范遥果然愣住了,失声道:“我女儿?怎么会?”他想了一想,往黛绮丝面上连打了七八个耳光,怒道:“我范遥岂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你这妇人莫要以为有几分姿色,便可玩弄我于股掌之上!”
黛绮丝只觉得脸上热辣辣的疼,却仍用哀求的眼光看着范遥,她压低声音,幽幽说道:“小昭那孩子,今年正是十三岁。你好好想想看,十三年前,你究竟对我做过什么?”
范遥愣了一下,将信将疑:“你这妇人却又拿这话来诳我,你统共就陪了大爷七夜,其余时间皆跟韩千叶那小子腻在一处,现在又想骗我,好叫我当冤大头照顾你那孩子,我范遥当真这么好骗吗?”
黛绮丝犹豫了一下,方说道:“韩郎他……韩郎他……自他中毒之后,我岂敢不顾他性命,贸然行房?”
范遥神色阴晴不定:“是吗?”
黛绮丝低声说道:“自向你索要解药未果之后,我和韩郎便四处奔走,遍访名医。突然有一日,感到头晕欲吐,方知是有了身孕。屈指算来,正是你的孩子。我当时对你恨之入骨,本拟不生她出来,但此事原委却不好告诉韩郎,他一力主张要生。无奈之下,我生下孩子,却越看越厌,将她扔在穷苦人家里。韩郎以为我是怕行踪泄露,却不知是我怕他看出破绽。”
这番话说得煞有介事,前前后后皆无破绽,便是周芷若一时也寻不出纰漏之处,暗暗纳闷。范遥更是惊疑不定,听黛绮丝说将孩子寄养在穷苦人家里,不由得就动了舐犊之情,怒道:“你……身为做娘亲的,怎可如此狠心!”
黛绮丝凄然摇头:“我如今人之将死,是再也照顾不了女儿了。她毕竟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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