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同人)[倚天]赵敏,不服来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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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同人)[倚天]赵敏,不服来战- 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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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昆道:“久闻天鹰教教主殷天正大名,却不知殷教主还是明教四大法王之一啊!”
殷天正点头道:“天鹰教原本就是明教的支教。”
成昆道:“闻道明教位分,教主之下,以光明左右使、紫白黄青四大法王为尊。光明左使被清理门户,右使和紫衫龙王失踪多年,白眉鹰王之位最为尊崇。那如今殷教主是打算继任教主了?”
他这话恰恰是殷天正心中所想。然而殷天正身为上位者多年,自然不能这般不讲究,大刺刺说不错就是打算继任教主。
殷天正看了看韦一笑,又看了看五散人,又看了看四周五行旗那迎风招展的旗帜,笑道:“我明教教主之位从来都是上任教主所传。如今阳教主既然失踪,本座自当带着兄弟们寻回阳教主,再做打算。”
成昆哈哈大笑道:“此事大谬。难道阳顶天教主一日不找回来,明教就一日没有教主吗?”
突然间一个声音响起来:“阳顶天教主已经找到了!”
众人一惊,循声望去,见却是方才和杨逍大战过一场的周芷若。只见周芷若不由分说,猱身上前,转眼间就冲着成昆攻出了十几招,成昆暗暗心惊,应接不暇,左支右拙。最后一招只见周芷若一手按在成昆头顶,一手抓住成昆咽喉,成昆暗叫“我命休矣”,闭目待死,只待周芷若发劲。
谁也想不到,周芷若居然在这个时候停住了手,笑吟吟说道:“大师功夫果然了得。小女子机缘巧合,寻到了阳顶天教主。教主遗令中吩咐我找寻混元手成昆的下落。听闻成昆昔年被神僧空见收为门徒,敢问成昆现下可在少林寺中?”
成昆听了暗自心惊,他是何等狡黠之人,当下想也不想便说:“自神僧空见为明教金毛狮王谢逊所害后,成昆亦不知所踪。我少林也遍寻他不得。”
周芷若眼中露出一丝失望的神色:“多谢大师告知。”她竟就这样放过了成昆,转身向着胡青牛和王难姑走去。
成昆如蒙大赦,此时哪里还敢在坐忘峰煽风点火,见群豪已有人离场,便随便找了个借口,带着手下少林弟子匆匆离去。
这边周芷若已经被殷天正他们围住,就连彭莹玉,也不知道她几时寻到了阳顶天,急着问个究竟。
昆仑派班淑娴和何太冲对望一眼,两人商议着,何太冲因说:“想不到素手金针和明教有如此渊源。如此想报师尊白鹿子的仇却是难了。”
班淑娴嗤笑了一声:“你哪里是想给师尊报仇?分明是想知道屠龙刀的下落。此事大可徐徐图之。横竖金毛狮王都失踪这么多年了。那周姑娘好歹为你小老婆医过病的,不可在这个时候恩将仇报,被人看见了笑话。”
想起周芷若给五姑医病之时,何太冲就忍不住心生暗火,然而此时此景,却也只得暂行压下。他看了一眼面如娇花的赵敏,心中盘算着如何将夫人支开,自己好趁机强了这少女泻火。
然而,何太冲还没想好万全的法子,毒仙王难姑已经冲过来了。何太冲身为一派掌门人,一向自持身份,傲慢自大,却对这些玩毒的颇为畏惧,此时见王难姑过来,他是经王难姑诊治过的,不好装作不认识,没奈何打了个招呼:“毒仙有事寻我?”
王难姑一向不喜欢何太冲这种明明年事已高却依然想着沾花惹草的老不修,只是微微摇头道:“我不是来寻你,是来寻她的。”一边说,一边指了指赵敏。
赵敏又惊又喜又气,惊的是王难姑竟然从纷扰人群中看到了自己,还不知道会如何相待,喜的是既然王难姑插手,自然就不会坐视她被何太冲所强,气的是连王难姑都看到自己了,张无忌那个傻小子瞪着大眼睛只知道跟在周芷若和殷离身后,都不往这边看一眼!
何太冲眼看到嘴的肥肉就要溜走,他怎肯甘心,当下便沉下脸来说道:“毒仙此言差矣。此女是我新纳的小妾,从未见过毒仙的,难道,也冲撞了你?”
王难姑并不答话,左手暗暗用力,已经捏碎了一个小瓶子,一股臭不可闻的味道弥漫开来。
何太冲等人大感意外,正以手掩鼻,皱眉道:“这是谁放了一个……”他话还没说完,陡然身边风声起,却是赵敏已经恢复了力气,趁着众人抱怨气味难闻的时机,冷不丁从旁边女弟子手中拔出长剑,一招“玉碎昆岗”就朝何太冲刺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拥立教主(一)
“玉碎昆岗”本是昆仑派和敌人同归于尽的拼命招式,是赵敏前世在万安寺中囚禁各大门派群豪之时习得。她这些天受悲酥清风之毒,浑身软绵无力,自被朱九真居心叵测救了以后,几经凶险,此时羞愤难忍,刚刚恢复气力,便使出了这拼命的招式。
然而她刚刚出招,就知道不好,想那何太冲是昆仑派掌门,精研本派招数多年,这记七八分神似的玉碎昆岗哪里被他看在眼里,更兼刚刚解毒,运气不畅,使出如此招数,岂不是自取其辱?是以剑招刚刚递到一半,已经转成了崆峒派的“人鬼殊途”,横竖场上并无崆峒派的人在,想来没人会多管闲事,因此质问于她。
何太冲见她一副咬牙切齿要拼命的样子,并不惊慌,左手轻抬,便将她手中长剑震断,更是欺身至她身前,拥她入怀,只想趁机猥亵一番。赵敏知道张无忌便在场上,哪肯被他看到这种丑态,当下牙一咬,将那半截断剑直直往自己小腹处插,却是前世里殷梨亭感纪晓芙之死创出的绝招“天地同寿”,只因今生纪晓芙早早解了婚约,殷梨亭和贝锦仪琴瑟和鸣,无报仇之念,是以此招无人识得。
何太冲已经将赵敏抱了个严实,此时收手不及,正在惊惶间,突然间两个身影一齐飘至,一个点了赵敏的穴道,带走了她,另一个却拉着何太冲的身子急向后退。何太冲定睛看时,才发现带走赵敏的是方才和殷野王战的不相上下的少女高手殷离,而拉住自己往后退的,却是自家结发妻子班淑娴。
他愣了一愣,正要说些什么,班淑娴重重一个耳光,便朝他打了过去:“死鬼,为了女人连自己性命都不要了!”
何太冲摸着火辣辣的脸颊,一时愣住了,还没想好该如何应对,他身后已经有昆仑女弟子捂住嘴吃吃偷笑起来。
这下子却是捅了马蜂窝。须知铁琴先生何太冲平生最好面子,虽然畏妻如虎,却从不想在人前表露出来。班淑娴这次实在是气急了,竟然当众打了他,却把他原本心中存的那一点对结发妻子的愧疚感激之情全给打没了。
当下何太冲便沉着脸,一言不发,急冲冲往坐忘峰下走去,从班淑娴身边经过,竟对班淑娴视若无睹。
班淑娴自打了何太冲这一巴掌,心中也暗叫不好,却盼着他念在过去情分,把这一桩揭过不提,想不到他的反应大过自己想象,当下也怒了,望着何太冲的背影叫道:“你走,你走了就别再回来!”
何太冲脚步连停都未停,走的更快了。
昆仑派弟子这下子炸开了锅。他们这些弟子有的是何太冲的亲信,有的则是班淑娴的心腹。此时两人公开拆伙,竟是从没有过的事情。他们一时之间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犹豫良久,便有弟子偷偷向何太冲追去,更多的弟子留在原地,默默看着班淑娴和王难姑寒暄。
班淑娴心中难过自不必说,表面却装作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王难姑自然看的出来,匆匆叙了几句话便借故告辞,大抵不过说赵敏是她药人诸如此类。班淑娴也懒得多说,轻轻点了点头就放她们走了。
这边赵敏却没想到在危急关头救自己的人会是殷离,正在道谢间,见殷离臭着一张脸说:“周姊姊说了,女人绝不为难女人。若不是她这句话,谁管你的死活。”便不再睬她,目光望向别处。
赵敏顺着殷离目光望过去,只见周芷若走到灭绝师太面前,和她低声说了一句什么话。赵敏内力较弱,听不清楚,殷离却听得分明,知道周芷若在说:“杨逍之事已了,明教尚有琐事未清。却不知师太作何打算?”
灭绝师太望着周芷若,百感交集,突然低声问道:“我先前已问过你许多次,如今便再问你一次。若你拜入我门下,做下任峨眉掌门,如何?”
殷离大感意外,她望望灭绝师太,又望望周芷若,生怕她点头应承。自蝴蝶谷开始,她便和周芷若生活在一处,从来都没想过要分离。如今她刚刚回归殷家,若周芷若拜入峨眉门下,两人岂不是会渐行渐远?
却听见周芷若嘴唇微动,低声说道:“弟子早就应允了五散人,此间事一毕,便加入明教的。师太春秋健旺,这寻找继承人之事,大可徐徐图之。”
灭绝师太苦笑道:“徐徐图之?我也不瞒你,如今峨眉人才凋零,始终是我心腹之患。二十多年前,我原本看好晓芙,虽然纪家给她定下了亲事,我却总盼着她接替我峨眉大旗。谁承想,却是这般下场……”
周芷若甚觉歉然,然此时并无两全之策。她想了想,对灭绝师太进言道:“不悔妹子剑法狠辣坚毅,师太常说她有乃母之风。师太大可悉心教之。”
灭绝师太甚感失望,然周芷若早有言在先,她也无话可说,遂轻轻摆了摆手道:“算了,此事容后再议。”黯然率众离开。
周芷若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只见白发萧然,知道她此番前来,虽然如愿以偿为峨眉报了仇,却也损失了最心爱的弟子,心中心情复杂难言。
当天夜里,坐忘峰上响起低低的歌声,正是“ 焚我残躯;熊熊圣火。喜乐悲愁;皆归尘土”几句,火光冲天,却是杨逍嫡系部下五行旗在为这位被清理门户的光明左使收尸。明教的教义,人死之后是要火葬的,杨逍原本被弹劾,本无此待遇,但是两大法王和五散人都秉承死者为大,不忍计较,并悉数到葬礼上作礼拜别。
诸掌旗使中,惟锐金旗庄铮最为哀痛,然因有纪晓芙、杨不悔当场作证,杨逍罪责确凿,先被几大首脑共同弹劾,后被亲生女儿所杀,庄铮竟是连个报仇的人都没有,心中郁闷难以言说。眼见各大首脑纷纷向杨逍作礼致意,忍不住问了一句:“杨左使既已身死,白天又有人说知道阳教主的下落,请问各位法王,各位散人,我明教从此该奉何人为首?”
殷天正和韦一笑对望一眼,殷天正便笑着说:“周子旺的女儿周芷若姑娘阴差阳错,寻到了阳教主的尸骸。遗命中说要我们先奉金毛狮王谢逊为代教主,迎回圣火令后再做定夺。”
庄铮躬身道:“多谢法王告知。但谢狮王失踪多年,圣火令亦不知所踪,如今我明教群龙无首,还望诸位给一个章程。”
韦一笑嘿嘿笑道:“此事我们以和鹰王商议停当,我教教主,自然要德才兼备方可。预备三日后在光明顶开坛举火,约齐诸位兄弟议定教主人选。”
庄铮目光闪动:“想来光明顶上要有几场高手切磋了?”
韦一笑笑而不语,显见胸有成竹。
殷天正却在一旁说道:“我那孙女殷离,早年流落在外,如今回归殷家,我想刚好趁着诸位都在,做个见证,一日后便为她举行受洗仪式如何?”
说不得笑嘻嘻说道:“妙极!妙极!彭和尚的徒孙周芷若,因年纪幼小,尚未正式拜入本教。既然鹰王有意,便索性凑做一堆,好叫她们两个都正式入教了,如何?”
周颠又在旁边问道:“鹰王的好外孙张无忌,原本是武当山上高徒,身手必然不凡。鹰王若是能劝他入教,同我等共筹抗元大业,岂不美哉?”
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无不在讥讽殷家见殷离武功高强,就收归门墙、视为打手的用心。
然而殷天正是真正的英雄,气度格局自然非同一般,哈哈一笑,不和他们计较,当下便敲定了第二日入教受洗和三日后光明顶开坛诸事。
当天晚上张无忌并没有下山,被殷野王苦留在山上,他们两个好叙甥舅之情。宋青书因得了张三丰的命令,自知捅出过漏子,自然更不敢轻易离开,和天鹰教宿在一处。
这夜他见张无忌和殷野王说的热络,大有秉烛而谈、一宿不睡的架势,当下便很知趣的借口饭后消食,暂时避开。
当下山风清朗,明月皎皎,宋青书信步而行,各种思绪一闪而逝,正在恍惚间,突然看到一个极窈窕的影子在前面一闪。宋青书精神大振,须知少年好色而慕艾,他于白天将周芷若的身形偷眼看了无数回的,自然不可能认错,当下便轻悄悄跟在她后面,想看看她究竟去干什么。
谁知周芷若在前面转了两个弯,人却早看不见了,却见赵敏站在一棵大树下,正在低声朝一个蒙面人说话。
作者有话要说:
☆、拥立教主(二)
夜间的山风很大,周芷若站在阴影里,望着前方不远处,两个人影子相向而立。
周芷若自九阳神功大成之后,眼神就分外敏锐,借着皎洁的月色,早看出这两个人都是女子,一个便是自己的师父王难姑,一个却是昆仑派的太上掌门班淑娴。
周芷若只恐班淑娴武功高强,心性古怪,会对王难姑不利,因此手中扣了一把金针,预备一旦事态有变,便金针解围。
只听见王难姑开口问道:“何夫人深夜到访,有何贵干?”
月光下班淑娴的脸越发阴晴不定,她的声音古怪而生硬:“何太冲贪恋美色,定然是中了什么毒,我想请毒仙前去昆仑派一叙。”
王难姑身为明教中人,明教和昆仑派素有怨仇,也不单单是杨逍一个人的缘故。因此王难姑一向不大喜欢昆仑派,只是因彭和尚等人说为谋抗元大业,非得广结善缘,故而强行忍着,如今见班淑娴不请自来,提出这么一个要求,细想起来充满蹊跷,她自然起了回绝的念头:“我尚有要事在身,还请何夫人另请高明吧。”
班淑娴怒道:“另请高明?世间除了医仙毒仙哪里还有高明的大夫?上次惟你们诊断出何太冲身具精毒,其他的大夫,都是酒囊饭袋,连五姑的病因都寻不出!”
王难姑不悦道:“五姑究竟为何中毒,别人不清楚,何夫人还能不清楚?我师徒是好心,想为何夫人解忧,难道还就赖上我们了不成?昆仑派怎会如此不讲理?”
班淑娴抬头,森然一笑:“武功高强当然可以不讲理!你若不去,就休怪我不客气了!”说罢,长剑已然出鞘,不分青红皂白向王难姑袭来。
周芷若早有准备,当下一把金针撒出。她目力耳力甚佳,借着月光针无虚发,密密麻麻钉在了班淑娴的手臂诸穴上。须知人手腕上有一穴道名曰“神门”,在手掌后锐骨之端。此穴若被刺中,手掌再也使不出半点力道握剑。
只听得班淑娴长剑呛啷一声落地,周芷若顺势从阴影中跳了出来,顺势扶住王难姑。
王难姑得了周芷若相助,心中大定,向班淑娴说道:“你夫君贪恋美色,你管辖不住,来寻我们晦气作甚?有本事将他管得服服帖帖,这毒便也无医自解了。”说罢,牵着周芷若的手,扬长而去。
班淑娴又气又怒,她是见识过周芷若和杨逍交手的人,知道她武功远胜自己,见周芷若在旁,便不敢相逼,愣愣地看着她们走远了,才弯腰捡起先前落在地上的宝剑,手不知道怎么一抖,竟然被剑刃割破。
对于剑道大家来说,这是极少发生的事情。班淑娴用剑多年,若非精神恍惚,也绝不至于如此。指尖鲜血一滴滴流了下去,班淑娴却忘了去擦。
她站在风中,莫名就想起她少女时代。那个时候,暖风是那么和煦地吹着,夏季的山腰里,鲜花开的正艳。一个容颜俊朗的白衣少年微笑着向她走来,向她说道:“师姐,这朵花生的真好看,你说,是也不是?”
那个时候,她也年轻。她鬓间插着他送的鲜花,少年又轻又软的情话尚在耳边,自然没料到之后的背叛。不,或许还称不上是背叛,他有的是借口,借口自己生不出孩子,便可广纳姬妾,大动干戈。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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