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同人)[Fate] Unlimited Possibil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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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同人)[Fate] Unlimited Possibility- 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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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拖延时间而已。
在这种魔术师的对决之中,就会发现间桐家的虫子弱的无法言明,几乎完全不能被看做战力。
我举枪的手在颤抖,不是因为力竭,而是因为……
“原来如此,害怕火么?”我看着caster手上骤然跃起的火焰,竭力抑制自己浑身翻涌的惧怕。
在这片鲜血封印神殿,隐约带着沼泽之气,一有火花就容易点燃生火,而子弹,却是拿火药推进的。地上已经有了些许燃起的火苗,我前面行动的时候,必须竭力避开所有的火焰才是。
这样刻意的举动,自然不可能不被caster注意。
至于对火焰的惧怕,是源于浑身都被燃烧过的那次。肌肤的每个部分都在隐隐作痛,我曾经在那场大火中奄奄一息,那样的痛楚,我绝对不想要再经历一次。
身体记住了。那样灼热的气息,会夺去我所有的一切。
就算再怎么用理智压抑,也无法控制靠近火的瞬间会僵直得无法动弹的身躯。
这一次,几乎是贴着头发擦过的火球了。
已经跑不动了,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
我看着远处Rider被葛木宗一郎的一拳打得无法动弹,看着躲在一边的慎二和被她拽着的樱,开始思考被caster杀死之后我应该怎么安排了。
不知道我会在哪个时间点重来,我又应该怎样躲过这次的危机?
然后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
——“碍眼的杂种!还不赶紧退场!”
以及,视野之中突然出现的,如同箭矢般密集的宝具。
都是朝着caster攻击,无一例外,我根本没有被一丝一毫的误伤。
我必须竭力才能够使自己的惊呼声不至于脱口而出。
为什么……吉尔伽美什,王他会在这里?
“你是谁?”也不知道使了什么魔术,caster几乎在瞬间来到宝具射程之外,“就身体来看是个人类……不对……你是servant?”
“本王不必朝杂种解释。”随着吉尔伽美什的挥手,王之财宝的武器矛头重新对准了caster,“倒是你,胆敢朝王的所有物下手,准备好以死谢罪的决心么?”
……王的所有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在他看来都是他的东西吧,只是这样的意思才对。
毕竟,吉尔伽美什怎么会记得呢?
“樱!”几乎是同时,远坂凛和卫宫士郎出现了,跟在他们身后的是他们的servant,仍然是阿尔托莉雅和英灵卫宫。
凛飞快地来到樱的身侧想要确认她的安危,却被慎二毫不留情地挡住了。
而另一方面,saber则对上了吉尔伽美什:“为什么你这家伙在这里?你想做什么?”
不知在什么时候,caster组已经悄无声息的撤退了,留在那里的,只有rider的尸体。
骤然间失去目标的吉尔伽美什似乎也并没有非常生气:“果然杂种也有拿得出手的躲藏本事么……saber哟,不必担心,本王目前并没有对你们出手的打算,实际上,本王只是为了自己的王后而来。”
忽略自己内心复杂的感情,我些许怜悯地看着曾经被王求过婚的阿尔托莉雅,她满脸怒气,像是下一秒就要毫不留情地发动宝具,突然之间,我不知道该同情吉尔伽美什还是阿尔托莉雅好。
“怎么,卡莉亚,还不来到王的身边么?”
…………………………………什么???!!!!
“卡莉亚?这个名字……”远坂凛这么说着,我已经顾不得她可能会联想到间桐雁夜的事情了。
我几乎是目瞪口呆地,接受因为王的一句话,所有人朝我看过来的视线。
“……开什么玩笑啊?!”我的声音因为激愤而硬生生地变了调,“你不是在十年前才朝saber求过婚么!说什么‘放下剑,成为本王的妻子吧’,和我到底有什么关系啊!”
我能够感受到原本我身上的视线又一部分重新分担到saber身上了。
“哦?就算是这样的醋意也别有趣味。”上古之王面不改色,厚颜无耻地回避了我的问题,“不过不必这般失态的抓狂,既然本王已经给予了你承诺,你自然就是王唯一的妻子。”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不不不不,不能这么询问,这么说话就好像是自己心虚了一样。
“我怎么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嫁给你了啊?!”开玩笑的吧!我很确定我记忆力没有这段过去!“而且你分明根本没有求过婚吧!”
糟糕。好像也说错话了。
这么说不就像是我希望他求婚一样了么!
何况吉尔伽美什的话让我陷入了更深一轮的自暴自弃。
“还真是惹人怜爱的娇嗔,赐予这如你所愿的嘉奖也未尝不可——本王的神妓啊,以青金石为证,以万象之王的名义起誓,你将得到在这后花园随意行事的权利,世间所有的快乐都会由我赐予给你。”
以青金石为证,在我的那个时代,这几乎可以说是除去向伊士塔尔起誓外的最高起誓了。
赠送礼物之人向接受礼物之人诉求爱意。
接受礼物之人则以这项链上伟大的珠子起誓,我记得你赠予我此物时的每一刻、每一分、每一个动作。
这爱恋如青金石上的金星,熠熠生辉,永不熄灭。
这是哪门子的求婚啊,吉尔伽美什的言语之中根本就是在称述事实,我哪里有拒绝的选项啊。
如果说这话的不是王,我都快以为这是他别样的报复手段了,可是这个人,他绝对不会撒谎,换句话说,他所说的一切都是他所认定的事实。
搞什么啊,这个人简直从来没变嘛,自顾自的从来不听他人意见的臭脾气,但为什么,我会打心底里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喜悦呢?
啊啊。
我早就知道了啊。
我对这个人——
“那只金皮卡!这是哪门子的求婚啊!”远坂凛突如其来的气势惊人,“雁夜阿姨分明是喜欢我母亲的好不好!”
我:……蛤?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修罗场!!
这一章字数是不是超级肥!要命写的我炒鸡愉悦啊。
青金石来自a闪情人节礼装:【
赠送礼物之人向接受礼物之人诉求爱意。
接受礼物之人则以这项链上伟大的珠子起誓,我记得你赠予我此物时的每一刻、每一分、每一个动作。
这爱恋如青金石上的金星,熠熠生辉,永不熄灭。】
我在贴吧上查到的大佬的科普。
附上链接:https://tieba。baidu/p/5127799535
=
樱凛的相认顺序和第一卷的番外冲突了。
凛的心情想必也能够理解吧,说好的喜欢我母亲呢2333333
凛:“明明是我母亲先来的!”
闪闪:“不,按照正统时间轴肯定是史前的本王先。”
卡莉亚:“……卧槽你们别看我啊!”
英灵卫宫:“这怎么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
一群吃瓜群众:“啊——Interesting。”

以及卡莉亚推断有错。
这不是ubw线,而是三线混合。
想了想还是没把这一章当做存稿,今晚是上次停更之后难得空闲的时间,所有的作业都暂时性告一段路。
【我觉得这段时间我真的是忙的像条狗……】
我居然写了六千字!不敢想象!
我果然超级有良心啊,厚颜无耻赞美我自己。
以及这里只是炸了个雷之后继续沉寂的蠢作者。
还是等暑假吧,这一章真的是忙里偷闲赶完的。
我闪是不是非常帅!今天作者是不是有一米八!

☆、心意

我觉得现在的氛围有点糟糕。
讲道理啊我怎么会想到自己居然作为ntr的中心!明明事情都不是这样的好不好!
看看这一群注视着我的诡异眼神,看起来我好像是什么无恶不作的劈腿人渣。
“……雁夜?间桐雁夜?我那小姨?”
我从来都没觉得间桐慎二这么可爱!哪怕她的语气再怎么不善!
她的问题终于让我找回了残留的理智。
“我的确经历过间桐雁夜的人生。”我环视了一圈,忽略了saber对我不加遮掩的敌意,“樱、凛,许久不见,你们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在没有好的应对措施之前,我决定先按兵不动,以前学来的那种唬人的气势也就自然流露了。
率先对我表示不满的,却是凛身边的红衣弓兵:“刚才,那只金皮卡不是还用,‘本王的神妓’来称呼你么?”
换成在场的任何一个人询问,都可能会有些棘手。
“这是我经历过的,另外一段人生。”我顿了顿,因为即将祸水东引而做出了高深莫测的表情,“我想,因为和抑制力签订契约而成为英灵的你,更能理解不是么?——卫宫士郎。”
我愉悦地看着因为我的这番话而骤然安静的众人。
被这么多人或不可置信(如saber),或惊讶(如卫宫、樱和慎二),或果然如此(如凛)的视线包围,我想英灵卫宫现在的感觉一定不好受。
但实际上,还有一个没有糊弄过去。
“真是无聊的闹剧。”我听着吉尔伽美什这个调子,浑身发麻,就算他面上挂着笑,我也的确察觉到了他的心情并不太好,“许久未见,卡莉亚你的手段还是这般简陋。”
……管它简陋呢,有用不就行了!
“间桐雁夜……这个名字果然听起来让人不爽。”吉尔伽美什仍然用着我有些胆战心惊的口吻慢悠悠地说,“哼,不过本王宽宏大量,你的过去,也就不必深究了。”
不好意思,宽宏大量这个名词用在谁身上也用不到这位王的身上吧!
我真心觉得,我原先认识的王,应该还没有这般厚颜无耻。
“等一下!‘经历过的一段人生’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说与抑制力签订契约的archer能够理解你?”我看着一副“你必须说清楚”的凛,又是欣慰又有点想叹气。
我曾经,是真的把凛当女儿或者说徒弟看的。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般刨根问底的凛,终归还是在意着过去。
我虽然扯到英灵卫宫是为了自己脱身,但说他能够理解我也的确是说的出缘由,我给主神打工,又何尝不像给世界打工的英灵卫宫呢?
我看着已经非常不耐烦的吉尔伽美什,想着我当年的不告而别的确是欠了葵的。
为了救樱所以暴露了身份,为了让王不必厌恶凛,我也应该说点什么。
罢了。
“正如我曾经作为‘间桐雁夜’活到27岁,我也曾是这位王,吉尔伽美什的神妓,莎姆哈特。虽然王看起来很不靠谱,但我的确曾作为他的剑而活。”怎么说我也同吉尔伽美什在一起活了这么多年,如何快速安抚他情绪的话还是能够脱口而出的,“但是现在,我不过是被慎二取名为‘慎子’的一抹游魂罢了。”
往者不可谏。
我早就知道,我已经无法继续执着过去。
我没有去看吉尔伽美什,但是顶着他这样的视线,我就足以知道,他现在的脸色肯定不算好看。
“葵对间桐雁夜是唯一的救赎,”我用着毫不留情地淡漠念着自己曾经的名字,“没有她我肯定早就死去……但对我来说,和葵经历过的一切早就是比十年还要遥远的岁月。”
“间桐雁夜和莎姆哈特的人生已经落幕。”我终于把目光投向了仍然站立在那的吉尔伽美什,“站在这里的,是‘慎子’或者,你们可以叫我‘卡莉亚’。就和那边的英灵卫宫一样,早就迎来了不同的人生。”
我的确是借这个机会,朝吉尔伽美什提出了拒绝。
当冷静之后,一头热的状态褪去,我会想到更理智的现实。
连莎姆哈特都会曾经说“我不能嫁给他”,现在这个时代,我又有什么资格呢?
就算吉尔伽美什以肉。身出现在世上,他也是最古的王,而我,不过是舍弃过去的孤魂罢了。
我不知道吉尔伽美什是什么时候记起来的,但这件事也没有必要了。
对王来说,我是他从未真正得到过的,我曾经那样毫不留情地耍了他,我也为他救下了唯一的挚友。
谁敢奢望王不是一时兴起?就算他言辞那般认真,也许下个瞬间又什么都不是了。
我从来都不敢对他报以多少希望,在我还是间桐雁夜的时候,未想起时他对我下意识地厌恶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至于惹怒王,我也不认为是什么问题。顶多一死了之,我本来就是因为他的出手才获救的,不过就当吉尔伽美什没有出现过罢了。
我只是这般平静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他即将到来的怒火。
“这个眼神……”吉尔伽美什用着我无法形容的口吻轻声念叨着,在我印象中,我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他,我觉得他在瞬间就收敛了散漫,这样认真地注视着我的王,我突然有点想要避让的冲动。
可我还是忍住了。
“虽然方才那一转而逝的娇羞的确令人回味,但果然你才没这般温顺。不过,这才是我认识的你啊。”他的语音语调让我回想起昔日耳鬓厮磨的时光,就像是再认真不过地喃喃道一个事实,“总是这般冷静地去做自己认定的事实,不管多么不择手段,不管怎样弯腰屈膝,愚蠢得为了自己的目的,去献祭自己的灵魂。”
我沉默着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不过他也从来都是一个可以一点都不尴尬,自顾自继续往后说的人。
“你说你曾经愿意作为本王的剑,可本王也有足够多的剑,自然也不稀罕你这一把。”我咬了咬唇,这是我第一次向他宣誓效忠的时候发生过的对白,“无论是哪个时代,只要存在本王这个概念,所有的一切都归我所有——自以为是、自作多情、孤注一掷去选择自焚,不经本王的允许,将本王的颜面践踏的你,应该给予如何的惩戒呢?弄得现在连火焰都会惧怕的你……真是十足的愚蠢。”
无法辩驳。
我只能干巴巴地回了一句:“……我以为以王的宽宏大量,足以对过去既往不咎。”
“本王即是规矩。惩罚也不会给予如你所盼的死亡,否则再次寻找到你的确需要大费周章。……哦?何必露出这般惊讶的面容?既然知晓我的能力,这也应该是你能够推测到的事实。”
……全知全能之星。
我承认自己失态了,最后的保障被当众点明,当然无法冷静。
我从未敢小看过吉尔伽美什,可这样的王,这样收敛了多余的傲慢,还带着些许教导口吻的王,我实在是无力招架。
我没有见到过这样的他,究竟是原先他没有这般认真,还是在我死后他又经历了足够多的磨炼?
就像是我第一次在他的指导下意识到了,自己所沾沾自喜的一切,在这些人眼中都不够看,可那次在基什的谈判中,王是充满杀气的,现在他没有多余的表情,我反而更不知道怎么做了。
“无可救药的天真和愚蠢,也没有足够的自信。”他的语速很慢,“你说你已经不是莎姆哈特?在你看来,本王认定的王后是因为‘莎姆哈特’这个名号么?”
……这是什么意思?
“卡莉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你自己到这边来,一个是我把你绑过来。”到这个时候,他的声音里已经满满都是笑意,“‘想要被铭记’,这种堪称卑微的愿望,自然实现起来也不在话下。”
我几近用着自己最大的意志力,说出了我最后的挣扎:“……我以为,我已经拒绝了。”
“究竟是什么给了你错觉,本王会因别人的拒绝而妥协?”
神啊。
我并不信仰神明,可这个时候没有比这个感叹更能说明我的心情。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的。
我对这个人——
我像是一个一无所有的贫穷姑娘,喜欢上橱窗里面一件无比漂亮的衣服,可那又怎么样,连存活尚有风险,这样的贪婪只能自己单方面的压抑而已。
可无论再怎么压抑,那也是存在的啊,一旦生出,就无法抹灭。
当哪一天真正能够获得的时候,也会觉得自己不过是在做梦。
就像先前,只有那样不管不顾的失态,只有那般全身心的大声说话,才能够排遣内心的不安。
神啊。
一直以来,我都对这个人——
“果然还是这般不解风情。”我触碰到他的瞬间,就被王抱了个满怀,“这种时候应该愉悦才是,再怎么激动也不该流泪。”
他在这里。
温热的,触手可及。
“……您又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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