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综]轮回归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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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同人)[综]轮回归隐-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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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远处,玖兰枢长身玉立站在那里,酒红色的眼眸波澜未起,似乎已经旁观很久了。
  见大家都望向自己这边,他终于举步走过去,目光始终停留在优姬脸上,温柔浅笑:“抱歉又给你增添困扰了呢,优姬,这些人我会处理的,你不必担心。”
  “啊……多谢枢学长。”优姬的脸色微微泛红,不禁局促地低下头,“是我给学长添麻烦了。”
  玖兰枢宠溺抚着她的头发:“夜里很冷,快回去吧。”
  “唔,好的。”……
  他等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树林深处,方才转眸望向木屋的位置,司隐仍旧抱着刀没有进去,安静打量着这个优姬口中“温柔的好学长”。
  是表象,亦或是……只对黑主优姬一个人温柔的吸血鬼吧。
  那般清冷而高傲的气场,是LevelA纯血贵族特有的,也许也沉淀了上千年的时光印记,看上去,如同寂寞的君王。
  “你是绫濑司隐?”
  “没错。”
  “感谢你及时制止这几个孩子错误的行为,失礼了。”
  司隐略一点头:“无妨,只是举手之劳。”
  “关于夜间部的信息,还请绫濑小姐不要透露给另外的学员。”
  “我没有那种习惯。”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
  蓝堂英见玖兰枢转身欲走,满脸都写着不甘心三个大字:“枢大人,莫非您真的打算放浅见云归一马?”
  “毕竟浅见云归对我们还是很有用的。”早园琉佳低声道,“他一定知道浅见南汜在哪里,那个丧心病狂的……”
  “够了。”玖兰枢平淡截住了她继续讲下去的意愿,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我早就说过,不要做些愚蠢的事情,你所以为的事情,未必就是真理。”
作者有话要说:  玖兰枢当然也不是单元男主… …
  浅见云归才是,因为双生子诅咒而虚弱不堪的不合格吸血鬼猎人
  那双眼睛太像Giotto了,所以司隐的护短模式瞬间开启,二话不说就出手了
  没办法,有妖刀就是任性

☆、双生

  简易台灯所散发的柔和光芒,让屋中多了几分静谧恬适的气氛,莫名便能给予人远离危险的错觉。
  司隐端了杯水走过来,递给始终站在书柜旁边一言不发的浅见云归:“请坐吧。”
  “谢谢。”浅见云归微微低下头看她一眼,伸手接过了水杯,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柔和,恍如来自不真实的梦境,“没想到果真遇上了愿意救我的人,这大概算是命不该绝吧。”话尾是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些许自嘲的意味。
  她垂眸,唇畔勾起浅淡弧度:“不用感谢我,我帮你,是因为你很像一个人而已。”
  “我能知道是什么人吗?”
  “我的爱人。”极为坦率的答案。
  说这话时,她的掌心就覆在颈间的圣祭晶石上,细白手指回拢,似乎想要勾勒出往昔记忆。
  云归了然道:“那是我的荣幸。”
  “我听他们说,抓你是因为想要找你哥哥?”
  “是的。”
  她若有所思:“看来你和你哥哥失散了。”
  “不,准确而言,我和他从未真正团聚过。”
  “哦?”
  手指陡然用力攥紧,云归恍惚微笑着,语气却陡然生出了难以言喻的萧瑟感:“其实我和那些吸血鬼一样,也想要他的命,只可惜我没本事,如今反倒要替他背负灾难。”
  司隐静默不语,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这是注定的命运,从我们出生那刻开始,我就沦为了南汜的陪衬。”
  也正在这样的时刻,司隐从云归的讲述中,得知了那个关于吸血鬼猎人的诅咒。
  很久以前,被猎人杀死的吸血鬼始祖下过一个诅咒,即猎人家族不可能有两个同时诞生的双生子,他们在母亲胎中就会本能去吸干对方的力量,争夺营养,胜者就作为最强的猎人出生。
  但是云归和南汜却同时出生了,南汜被称为“天赋异禀”的猎人候选,而云归那时已经被南汜吸干了一多半的力量,从此彻底变成了废人,直到十七岁都还体弱多病,根本达不到吸血鬼猎人应有的资格。
  “在猎人家族中,你们算是例外么?”
  “的确很罕见,可也不是没有其他例子。”云归沉声道,“譬如日间部的锥生零,我今天刚刚见过他——不过他和我不同,他是双生子中幸运的那个。”
  司隐蓦然想起初遇锥生零时,他手里拿着的那把血蔷薇之枪,蓝堂英和架院晓好像都很忌惮。
  果然是个潜质优秀的吸血鬼猎人呢。
  “锥生的另一个兄弟,现在还活着吗?”
  “呵,活得好好的,而且还成为了某位纯血族吸血鬼的忠实仆人,据说那位纯血族曾经杀了锥生一族呢,叫作绯樱闲。”
  她蹙眉反问:“你为什么会知道得这样详细?”
  云归深深叹息:“觉得奇怪吗?因为有南汜这本百科全书啊,何况他无论做了什么,都会第一时间来炫耀给我听——其中也包括他去找绯樱闲,想要得到更强力量的事情。”
  “我想这最后一件事没有成功。”
  “你真聪明,确实失败了,虽然他在那之前认为自己十拿九稳。”他如是道,“他本想和绯樱闲交易,待得到更强力量之后控制猎人协会,并帮她摆脱元老院的监视,结果被绯樱闲拒绝了。”
  身为吸血鬼猎人,却怀着肮脏的野心和征服欲,从浅见南汜决定放弃仁慈和良知的那刻起,他也就和行尸走肉无甚区别了。
  换句话说,他貌似也从来都没仁慈过,哪怕是对自己这个所谓的亲弟弟。
  “他看不起我,把嘲笑我当成乐趣,事实上这些都没关系,但我万没想到,他会打起利用我试药的主意。”
  司隐对‘试药’这两个字极为敏感,登时抬起头来:“试的是什么药?”
  “一种能在短时间内最大限度激发力量的禁药,但使用者的寿命也同样会急剧缩短。”
  听起来和当年艾斯托拉涅欧家族的非人试验如出一辙,原来这种事情也能在平行世界重演。
  “真是该死。”
  “他确实该死,但遗憾的是,死的不是他。”大约是背光的原因吧,云归那双漂亮的眼睛蓦然失去了所有温暖色泽,像是被云翳遮挡,无声无息陷入幽暗,“两个月前,父亲和母亲发现了这一阴谋意欲阻止,谁知南汜竟然把他们都杀了,我当时刚刚接受治疗回来,从窗外看到了这一幕……真的,就在家中客厅里,鲜血流了一地,南汜提着那把长枪,脸上还挂着笑……”话语戛然而止,他突然弯下腰痛苦地咳嗽起来,直至浑身颤抖不能自已。
  任凭是谁,回忆起不堪曾经都难免撕心裂肺,司隐能够理解。就像她,或者六道骸他们,当初无数次在梦中辗转反侧,想到被艾斯托拉涅欧强迫寻找武器配型的时候,那样的绝望心情,到现在都记得。
  “还是向前看吧。”她拍着后背替他平复呼吸,温声安慰,“将来知道了你哥哥的下落,也许还来得及阻止他。”
  “我要怎么阻止他,我目前自身都难保了……”云归略长的黑发垂下掩住了一切情绪,心理防线被往事击溃,他默默把脸埋进双臂之间,“自那天死里逃生后,我前往黑主理事长那里寻求庇护,听说猎人协会得知此事后一直在追捕南汜,可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这身体状况,无能到帮不上一点忙,休养了好久才能下床,结果今天又碰上了这群吸血鬼。”
  不晓得对方还存着怎样疯狂的计划,只能徒劳的等待着,甚至连亲自寻找都做不到,那种焦灼与绝望,无疑是致命的。
  司隐向后倚在床沿,似是对他讲,又似自言自语:“夜间部的吸血鬼们这么急切要抓你问线索,想必是预感到了什么——要知道,你的哥哥还带着禁药,很难判断他下一步准备把药用在什么地方。”
  “无论用在什么地方后果都很严重,南汜想要得到的东西,通常是不择手段的。”
  命运的轨迹究竟是沿着何种原则前行,竟能不公正到此种地步,有人拥有了上帝赐予的一切荣耀,仍然不知足地觊觎着权与利;有人天生就背负着永远无法褪去的软弱烙印,成为别人眼中的拖累,却只能承受着嘲笑苟延残喘。
  “为什么不考虑和夜间部合作?如果你肯借助他们的力量,或许更能抵抗你哥哥。”
  云归笑得无奈:“我对他们的唯一价值就是和南汜的血缘关系,可我的确不清楚南汜的下落,他们会相信吗?况且吸血鬼终究是吸血鬼,而我是浅见家族的人,尽管从没被承认过,我也依旧愿意把自己当作是猎人。”
  那是他仅存的尊严,也是所剩无几的执念。
  司隐突然想不出该回答些什么了,记忆中她很少有语拙的时候,但偏偏这一刻感到迟疑,仿佛自己再劝说一句,就会变成导致少年崩溃的最后一根稻草。
  没有谁情愿被一次又一次揭穿伤疤。
  窗户似乎开了一道缝隙,夜风趁机侵袭,屋内的暖意便消散了许多,她快步走上前去把窗户重新锁好,再回过身时,便听得云归轻声道:“……抱歉,我为何要对你将这些不愉快的事情呢?你明明没有义务奉陪的……我只是太压抑了,时常感觉不找个人说说心里话,迟早会把自己折磨死——请原谅。”
  “我能理解。”她抚着桌面上樱吹雪冰冷的刀身,语气平缓,“很久以前在最艰难的时期,我也曾想过,其实直接死去会不会更爽快些。但是活下来自然有活下来的道理,只要末日没到临,总能找到意义的。”
  云归怔然凝视着她安静的侧脸,半晌,试探性地询问:“那现在你找到了么?”
  “或许吧,我还有着必须负起的责任和不计代价也要保护的人,为了那个目标,我始终都在努力让自己更强大。”
  “看起来你应该已经很强大了,毕竟这里没有几个人知道夜间部的秘密,还胆敢为了我这样的陌生人和他们叫板。” 
  司隐从容地将遮挡视线的乱发撩开,眼神坦然:“若不是因为你和那个人长得太像,我根本没有逞英雄的必要。”
  “但结果就是你救了我,具体缘由并不重要。”
  “嗯,你非要这么想我也不介意。” 
  “那么……你介不介意我以后就顶着这张相似的脸来找你聊天?”
  她歪头打量他半晌,不禁莞尔一笑:“可以,只要你不再引来一群吸血鬼给我添乱。”
  有的时候,即使是一丝一毫微薄的温情,也值得让人赌上全部的善意。
  每一场相遇都存在其既定的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我能知道是什么人吗?”
  “我的爱人。”
  突然想起来一句话,不一定合适,却令人很感伤
  青梅枯萎,竹马老去,从此我爱上的人都像你

☆、夜探

  黑主学园圣巧克力日那天,优姬几乎忙得脚不沾地,身为风纪委员的她既要保证夜间部成员的秘密不被泄露,又要维持日间部的稳定秩序以免女生们过度兴奋冲破防线,结果就是整个校园到处都能听到她元气满满的嗓音。
  “不要推不要挤注意安全!”
  “把巧克力送给夜间部学长们就好了,不要有肢体接触啊!”
  “喂蓝堂学长请你把手伸回去,血型什么的就不必问了吧!”
  “零你快过来帮忙啦!”……
  司隐双手揣在制服口袋里,悠闲望着那热闹的一群人,当然,还有不远处同样被女生簇拥的浅见云归。
  那家伙,居然意外的拥有极高异性缘呢——不过说来也是,日间部的优质男生本来就不多,锥生零还是个能用眼神杀人的冰山派,相比之下,温柔爱笑的俊俏男孩子自然会很受欢迎。
  云归原本还在很耐心地安抚爱慕者们高涨的情绪,不料一抬眼就看见了她,顿时笑意更深,推开人群朝她走来。
  “司隐。”
  “嗯?”
  “给你的。”他将手一扬,精致的礼盒呈抛物线不偏不倚落在她掌心,“看你也没有什么想送巧克力的人,干脆就买了这个给你,权当节日福利。”
  司隐迎着从四面八方投来的复杂目光,尴尬轻咳:“你不觉得太奇怪了么?”
  “还好吧,毕竟送礼物也是个人自由。”云归说完,敏锐地察觉到夜间部那些人正看向这里,略一蹙眉,登时扶着她的肩膀转过身去,“……阴魂不散。”
  “他们最近又找上你了吗?”
  “没有,现在学会提高警惕,尽量避免与他们出现在同一地方。”
  毕竟日间部和夜间部有时差,只要足够谨慎,还不至于时刻面临风险。
  虽然这样也着实很令人困扰了。
  司隐点头,而后又像想起了什么其他事情,抬眸看着他:“听理事长说你前天因为身体状况请假了,没问题吗?”
  她挂着个学生名号不常上课,却由于时不时出入理事长办公室,从而根据对方的碎碎念来弥补了信息缺失——当然,她可没单纯到认为黑主灰阎就是个爱好八卦的脱线男人,眼睛看见的不一定真实,他既然能掌管黑主学园,收留吸血鬼猎人,且有信念让人类和吸血鬼和平共处,想必是有其特殊之处的。
  最重要的,黑主灰阎似乎总有意无意和她提起云归,那种心情她能清晰认知到,他比较在意云归的安全,并倾向于由她来保护前者。
  或许就像……优姬和锥生零的那种关系。
  仔细想想,真是个沉迷于父亲角色无法自拔又爱操心的人呢。
  “不是什么大事,睡一觉吃点药也就好了。”云归很自然地回答,“我常年如此,吃药比吃饭还频繁,现在和那时候相比,已经正常多了。”
  “不要掉以轻心,有需要可以随时找我。”
  他眯起眼睛笑道:“不如今晚偷溜出来去找你怎么样?你上次还说要陪我下棋的。”
  “……今晚?”司隐摸着下巴思忖片刻,很严肃地摇摇头,“真巧,只有今晚不合适。”
  “嗯?”
  “我有事。”
  “你要深夜出行?”
  她含糊地应了一声,没做具体解释,很快便岔开了话题,推着他往教室方向走去。
  之前问过黑主灰阎,在他所了解的地域范围内,有没有历史较为久远或是值得考据的地方,黑主灰阎思考了很久,告诉她东面圣比斯山上那座废弃城堡或许可以被算在内。
  听上去是个不太靠谱的建议,但她依然决定亲自去察看一下,毕竟学园内能找到晶石的机会寥寥无几,与其干等着,还不如积极主动寻觅线索。
  而这种行动她没打算告知云归,为的是免去他不必要的担心。
  诚然,希望此次前往,能得些有价值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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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比斯山海拔较高,且在暗夜月光的衬托下却别有一种寂静森然的气氛。
  四面古树参天,又有不知名的藤蔓交错缠绕,地面阴冷湿滑,要径直攀登上去的确有一定难度。
  斑驳的光影落在司隐周身,她紧了紧外套衣领,仰头望向已经距离很近的山顶城堡。
  曾经住在这里的主人是谁,至今已无从考证,想来大约是某位落魄的贵族或是意欲隐居的高人,据黑主灰阎介绍,这里至少荒废了五十年,估计早已成为了孤魂野鬼的聚集地。
  听起来倒像是一场无谓的冒险。
  当推开那扇布满锈迹的大门时,她听见了铁门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响,在这安静的环境下显得格外诡异。
  从1527翻出来的手灯并不是很好用,光芒忽明忽暗影影绰绰,仅能隐约照出前方不远的事物,司隐沿沉积着灰尘的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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