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剑同人)又见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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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同人)又见亮剑-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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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团长,我问你几个问题,你的物资被谁给截获了?”
  “度德寨。”
  “你应该找谁去要?”
  “度德寨。”
  “我运回的物资是从谁哪里得到的?”
  “度德寨。”
  “那这批物资如果要回去的话就得度德寨问我要对吧?”
  “是。”
  “对于你丢失的物资你该怎么办?”
  “战斗损失。”
  “你家赵刚会怎么处理?”
  “上报损失。”
  “那我截获德物资属于什么行为?”
  “作战缴获。”
  “也就是说我这批物资是作战缴获,属于我跟度德寨之间的事情,我又没有抢你们独立团的东西,而你丢失的物资是你跟度德寨之间的事情,跟我们新三团没有关系对吧?”
  “是。”李云龙在那边是冷汗直冒。
  “既然如此那李团长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可是度德寨石碑你歼灭的。”
  “可这批物资经过了度德寨之手,就是两笔帐了,李团长。”
  “我去告诉师长。”
  “请便,这是你的权利。当时你缴了我们团的械时你也不是振振有词吗?”
  后来李云龙去找师长告状,师长是这么说的:你去招惹谁不好偏要招惹她?她也是一个不吃亏的主儿。

  ☆、叛变(一)

  “这么说你就是郑谦一先生了?”此时正在晋绥军三五八团一营营部,坐着的正是该营营长钱伯钧、营副张富贵以及汉奸郑谦一。
  “正是鄙人。”郑谦一说,“我现在的身份是河源县日本宪兵队平田一郎队长的特使。”
  “郑先生,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日本人让我们反水我们可以考虑,关键是看日本人给我们开出什么价码?我想我跟营长都很关心这个问题。” 张富贵说。
  “这个请放心。平田队长的信上不是说了把你们这个营按一个整编团算,钱营长授上校军衔、任团长;张副营长授中校军衔、任副团长;你们这个团归和平建国战斗序列,由南京政府统一管辖。这个价码不低了,二位应该满意了吧?”郑谦一说。
  “整编成一个团?这日本人还挺给我钱某人面子的,他平田一郎也不是一个傻子,他应该知道三五八团是个加强团,有四个步兵营加一个炮营,有五千之众。老子这个营是三五八团的主力,小两千人马,你可以打听打听八路军李云龙团才一千多人,我一个营就顶他两个团。我现在虽然还是个营长可我过的是团长的日子,我凭啥好好的日子不过,头上顶个汉奸的恶名到日本人手下干他妈个团长。”钱伯钧说。
  “就是,再说了,平常楚云飞待我们哥俩也不薄,要是没点儿甜头我们凭什么要背叛长官?”张富贵说。
  “我明白了,如果日本人开出的价码没有达到二位的底线,二位是不会背叛长官的;反过来说如果加码合适,也就不存在背叛长官的问题了,我可以这么理解吗?”郑谦一点点头然后问道。
  “郑先生这么理解也没有关系,我们不妨都把身份变化一下,现在我们在经商,我们正在谈生意。既然是谈生意,我们就得有利可图吧?”钱伯钧说。
  “好,痛快。钱先生不愧是军人快人快语,兄弟我佩服。我马上禀告平田队长,平田队长对二位已经神交已久,我相信他会认真考虑你们的要求的,我估计问题不大。”郑谦一说。
  “郑先生,请转告平田队长,此事非同小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据我了解这个地区形势错综复杂,日本人、中央军、八路军、晋绥军,各有各的情报网,谁都不是吃干饭的,希望大家做事一定要小心。”张富贵小心翼翼的说。
  “这也是我担心的事情,八路军李云龙团和柳飘飘团驻地离我们只有十几里地,平常是井水不犯河水,一旦有了风吹草动那后果就不堪设想。”钱伯钧说。
  “放心吧二位长官,平田队长自有分寸,况且后面还有大日本皇军呢。”郑谦一骄傲的说。
  “报告团长,晋绥军三五八团一营突然进入戒备状态并且向我三营派出了警戒哨。”小兵向我报告。
  坏了,这时他们一营准备反水投敌而且楚云飞会亲自去的,于是我对那个小兵说:“传我命令,骑兵营马上出发突袭李家镇,一营为左翼、二营为右翼,迂回包抄钱伯钧部,以最快的时间解决战斗。”
  “报告,不知道团座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团座当面赎罪。”此时楚云飞带领一个警卫班来到一营。
  “你们的为什么还不动?电话为什么不通?钱伯钧,你搞什么鬼?”楚云飞一进来就劈头盖脸的质问。
  “团座,你听我解释。”钱伯钧说。
  “是不是听要打仗了,怕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楚云飞说。
  “你听我说一句再训也不迟。”
  “好,我洗耳恭听。”楚云飞拉开椅子坐下。
  “团座,我是你的老部下,民国十九年中原大战时,我就跟着你东征西战,流血负伤我就不说了,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钱伯钧说。
  “钱伯钧,我没有时间听你扯淡,有话直说。”楚云飞不耐烦的说。
  “团座,那我就直说了。我钱某人打算改弦易帜接受南京汪先生的改编,我和张营副主意已定,望团座不要强人所难。我们和三五八团往日无冤、近日无仇,都是一起打过仗的弟兄们,现在人各有志,望团座能够谅解。”钱伯钧心知隐瞒不过,一咬牙将实情全盘托出。
  “钱伯钧,你想当汉奸?”楚云飞问。
  “团座,话不要说的这么难听吧?谁愿意真的当汉奸?这只是一种谋略,我们表面上顺从日本人接受他们的粮饷和装备,可队伍还是咱们自己的,等时机成熟了反了他娘的。”张富贵说。
  “中央军排除异己想借日本人之手消除杂牌部队,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忻口之战三五八团伤亡过半,中央没有给咱们补充一兵一卒,现在三五八团五千人马都是我们自己扩编的,我们不欠重庆政府情,像这样的政府不值得我们弟兄为他们卖命。”钱伯钧说。
  “接着说。”楚云飞蹦出了一句话。
  “团座,吴三桂算是大汉奸了吧?你以为他是整的想当汉奸?他不过是韬晦之计,到了云南,他有了自己的实力不也是反了吗?我认为汪主席的曲线救国之策十分适合我们晋绥军。”钱伯钧说。
  “你们的意思是——有奶便是娘?我问你们两个混蛋,你们还是中国人吗?”他钱伯钧还有脸说什么“韬晦之计”?背叛一次之人,谁敢信他第二次?楚云飞抓起桌上茶杯掼向钱伯钧,用力猛了,砸在桌角摔得粉碎。
  “你要是这么说我可就委屈你了,来人。”钱伯钧喊道屋外,两边全都拔出枪来了。
  “钱伯钧、张富贵,你们还真长本事了,敢在我面前舞刀弄枪,胆子不小啊。”楚云飞面不改色的说。
  “楚云飞,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念你是长官的面上,今日我们就不先动手了,你不要逼我们,你看今天还走得出去吗?”张富贵叫道。

  ☆、叛变(二)

  楚云飞蹲在半堵断墙后边,几乎被外边的火力压得抬不起头来,孙铭从后面扑回来抱住他:“长官,我把后院墙炸了,请您先撤,我来掩护!”
  “撤?笑话。我要亲自抓了钱伯钧毙了他!告诉兄弟们,再坚持一会,援军一会儿就到!”楚云飞灰头土脸,声音中骄傲不减。 
  “长官,恐怕不会有援兵来了,没人能冲出去报信!”孙铭焦急的说。
  “我说有就有!”甩开孙铭的手,端起枪来一个连发,想冲进来的人倒了一片。 
  “开炮!为什么不开炮!”钱伯钧正冲着一个小炮兵气急败坏地喊。 
  “长官,那、那是团长!”小炮兵说。
  “楚云飞已经不是我的团长了!赶快开炮,要不然我就毙了你。”钱伯钧气不打一处来
  “长官、长官,不好了,八路军来了。”小兵甲跑过来说,不错来的正是我们三团,不错,比李云龙快。
  “八路军的骑兵来了!”孙铭惊喜地喊。 
  “我说吧,早料到了她柳飘飘会插上一手。这个人哪,鬼精鬼精的。看来今天楚某是要欠他个人情了。”楚云飞笑道,一边顺手让孙铭把枪接了过去,一边从衣兜里摸出白手套往手上戴。
  “一营给我围住李家镇,二营冲上去缴了械把叛军武器给我运回去。”我在外面喊道,然后我又对警卫排长说:“等会儿你在这儿等着独立团来,把叛军的武器留下一半给他们。”
  “独立团还回来?”他奇怪的问道。
  “当然,我们做人要厚道也不能让李云龙他们白跑一趟。”我说。
  “飘飘,谢谢了,我楚云飞治兵无方部下出了叛逆实在是没有面子。”楚云飞他们走出来说。
  “云飞哥哥,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反正我家政委都叛变了,咱哥俩都差不多。”我挠挠头笑道,然后牵过一匹马又给了他一支枪。
  “什么意思?”楚云飞问道。
  “钱伯钧跑了吧,你不会是想让我替你清理门户吧。”我说,楚云飞伸手抱了抱我并冲一笑接过枪、骑上马去追钱伯钧。
  “营长,楚团长他们追上来了。”此时,钱伯钧和小兵骑着马奋力的奔跑。
  “有多少人?”钱伯钧问。
  “就一人。”小兵答道,然后他们停下来等着楚云飞。
  “营长,怎么办?”小兵问道。
  “什么怎么办,他是来找死的,随时准备,看我的眼色行事。”钱伯钧吩咐道。
  “可他是长官,我怎么能向长官开枪呢?”小兵面露难色,真是个好孩子。
  “他已经不是我的长官了,我要干掉他!”钱伯钧说。
  “我、我下不了手。”小兵说。
  “那我就连你一起干了。”钱伯钧果然很冷酷。
  “楚云飞,我与你已经恩断义绝,从此以后我与你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了,你既然今天来找死我就成全你。”钱伯钧对者追上来的楚云飞说。
  “钱伯钧,你我把话说清楚了再动手也不迟,你我结识十几年即使拼个你死我活也不在乎这点时间吧?”楚云飞说。
  “少废话,我没时间在这里跟你瞎扯淡。”钱伯钧。
  “王贵,钱伯钧是铁了心的要想投敌,你呢?你也想当汉奸?”楚云飞问那个小兵。
  “团长,我是当兵的,长官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小兵王贵说。
  “你现在离开这里立刻归队。”楚云飞说。
  “我不敢。”小兵王贵看了一眼钱伯钧说。
  “我用人格保证对你既往不咎,走吧。”楚云飞说,“滚,再不滚你就得死。”
  “是。”然后就掉头走了。
  “别动。”楚云飞看到钱伯钧要掏枪连忙制止他,“姓钱的,你想脱离队伍奔个前程这我理解,你我相识多年可以好说好散,我不为难你。但是,你想叛国投敌当汉奸我决不饶你,说吧,想怎么个死法?”楚云飞问。
  “姓楚的,我知道你是个快枪手,可我钱伯钧也不是个吃干饭的。”钱伯钧说。
  “好,我让你先动手。”楚云飞说,钱伯钧刚掏出枪来楚云飞一枪就崩了他,钱伯钧就帅气的倒了下去。
  此时,在李家镇三五八团一营营部,李云龙他们也到了,看到的就是我们三团的人正在打扫战场。
  “坏了,我们来晚了,让新三团他们抢先了。”李云龙对赵刚说。
  “是啊,想不到新三团比我们还快啊。”赵刚感叹道。
  “李团长、赵政委你们好。”我们家警卫排长说。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去保护你们团长吗?”赵刚问道。
  “政委,我们家团长让我在这儿等你们。”警卫排长说。
  “你们团长让你在这儿等我们?她知道我们要来?”李云龙奇怪的问。
  “是,我们团长还说了我们做人要厚道,知道你们要来,不能让你们白跑一趟,所以把三五八团一营的武器装备留了一半给你们。”警卫排长说。
  “想不到她柳飘飘还挺仗义的。”李云龙笑呵呵的说。
  赵刚在一旁想:幸亏柳飘飘不是国民党的人,她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存在呢?没人能够知道。

  ☆、降职和演讲比赛

  “团长,总部传来命令,让各团团长去总部开会。”小兵甲前来报告。
  “知道了。”我知道准没好事,我的眼皮一直在跳,反正是福是祸,是祸躲不过。
  终于来到总部,各团团长都到了,我和李云龙、孔杰坐在一块儿,
  “同志们,现在各团的数量是上涨状态、但是人员素质是下降趋势,所以为了改善这一状况,现在新二团、新三团合并为新二三团:团长是孔杰、政委是柳飘飘、原来两个团的其他职务不变。新……”
  “老总,凭什么要给柳飘飘降职啊?人家柳团长哪里不好了?带兵打仗哪次不是打得很漂亮?”李云龙你真好,不枉我把楚云飞一营的装备留给你一半。
  “李团长,算了吧,降职就降职吧,不就是个政委嘛,我一样干得很出色。总比当初让孔杰去喂马强吧?”我说。
  “小柳啊,你怎么能这么说啊,你又没有跟孔杰一样兵败,你次次仗打的都漂亮,老总怎么能够过河拆桥啊?”李云龙说。
  “好了,老李,政委就政委吧,我带兵打仗又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我说。
  “好了好了,都别发牢骚了。一个礼拜之后要举行演讲比赛,我们和友军进行,各派出五人进行,蒋委员长说获得‘最佳’的个人和集体将获得五门迫击炮,你们回去准备吧。”
  回到团部,孔杰一把搂住我,说:“飘飘啊,咱们团就一个能人,这次的比赛就靠你了。”
  “放心吧,老孔,内容我已经想好了,保证让你这次大出风头。”说完我拍了他一下,然后立刻拿出纸和笔来开始写了。
  “老孔,给,我写完了,你看看。”我把稿子递给他。
  “飘飘,你太有才了。”孔杰一激动就把我搂紧了怀里。
  “老孔,你想勒死我啊。”我说。
  “对不起,我也是一时兴奋才情不自禁。”老空摸着自己的脑袋傻笑。
  终于到了比赛的这一天,老孔是最后一个讲,我被安排坐在楚云飞的身旁,楚云飞身旁坐的自然是他的副官孙铭上尉。
  “最后一个是八路军新二三团团长孔杰,他的题目是《论军人的战斗意志——亮剑精神》。”主持人说。
  “飘飘,孔团长的稿子是谁给他写的?”楚云飞问道。
  “当然是我啊。”我骄傲的说。
  “我先来解释一下什么是亮剑?古代剑客们在与对手狭路相逢时,无论对手有多么的强大,就算对方是天下第一的剑客,明知不敌,也要亮出自己的宝剑。即使是倒在对手的剑下,也虽败犹荣,这就是亮剑精神。事实证明,一支具有优良传统的部队,往往具有培养英雄的土壤。英雄或是优秀军人的出现,往往是由集体形式出现,而不是由个体形式出现。理由很简单,他们受到同样传统的影响。养成了同样的性格与气质。任何一支部队都有着它自己的传统。传统是什么?传统是一种性格、是一种气质!这种传统与性格,是由这种部队组建时首任军事首长的性格与气质决定的。他给这支部队注入了灵魂。从此不管岁月流失,人员更迭,这支部队灵魂永在。这是什么?这就是我们的军魂,我们国家从弱小逐渐走向强大,我们靠的是什么?我们靠的就是这种军魂,靠的就是我们广大指战员的战斗意志。纵然是敌众我寡,纵然是身陷重围,但是我们敢于亮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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