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吴瑕笑说。
两人在山上各司其职,之前断断续续的工作总算能连贯的进行了,加上后来的工匠,大凤山彻底热闹火热起来。
吴瑕正泡在木桶里,从温泉引来的热水,可以泡走一天的疲累。吴瑕用热帕子敷在脸上,头往后靠着,好不悠闲。
“相公,进来给我捏捏肩。”吴瑕喊道。
萧云进来,挽着衣袖,“你倒是会享受。”
吴瑕拿掉脸上的帕子,从仰坐着到跪趴在木桶里,“待会我也给你按。”
萧云看着水下若隐若现的雪白双丘,就起了原本还消停的心思。更因着这个姿势显得特别诱人,直接上手就摸上去了。吴瑕扭动着腰,“是要你按肩膀,又不是让你按那。”
“别动。”萧云暗哑着声音说,“美玉,咱们有好几天没行房了。”
“好累,不想要。”吴瑕趴在木桶边装死人说。
“又不要让你累,你躺着就好,其余的事都是我的。”萧云说,手在腰臀处生了根似的,不管吴瑕怎么动也甩不掉。
现在吴瑕有点后悔引狼入室了,苦着脸说,“明明你也很累了不是,怎么说到这个又有劲的很。”
“那是。”萧云笑说,“再累,行房的力气还是有。”
“我有话要和你说。”吴瑕急中生智喊道,“关于会馆的。”
“做了正经事再说。”萧云解了外衫,也进去到木桶里,幸好当初要的时候就往大了做,两人在木桶里还有余裕。
等到萧云的体温贴上来,吴瑕也知道此劫难逃,反过手去抓萧云的头发,泄愤似的说,“你个流氓,到底是哪个才是正经事,啊~~~别摸那~~~”
一通折腾完毕,水少了,水也凉了。萧云再弄点热水把两人身上擦了擦,□抱着□的吴瑕就往床上去。萧云帮吴瑕穿起里衣,吴瑕去松开萧云头上绑着头发的布巾。睡在床上的吴瑕侧着头枕在萧云腿上,让萧云给他擦头发。
“都怪你,我要说什么都忘记了。”吴瑕抱怨说。
“那等想到再说。”萧云哄到。
“那万一是急事呢。”吴瑕说,“你说你就不能等那么一会,等我说了你再那个也不迟啊。”
“饿了吗?我让人送饭进来?”萧云转移话题说。
“说着好像有点饿。”吴瑕摸摸肚子说。“也许吃了饭就能记起来了。”
萧云早就习惯了吴瑕这说风就是雨的性格,批了外衫就出去端饭去了,在山里一切从简,他的随侍也不是每天只要伺候他就行了,能自己做的事萧云都亲自做了。
晚餐是蕨菜炒肉,山椒炒鸡仔,一个鲜蘑汤,吴瑕大概是才做了剧烈运动,吃的很香。
“啊,我想到了。”吴瑕突然放下筷子说。
“不急,吃了饭再说。”萧云说。
“不行,如果我又忘了呢。”吴瑕说,“横竖过两日你要去南方找些建材,顺带在那边也买些女子回来吧。”
“会馆的下人我准备在本地招,知根知底。”萧云说。
“梁城地界的女人长的不好看。”吴瑕抗议说,“再说,城里有那么多穷苦人家要女儿出来做工吗?”
“那你意思要买很多咯?”萧云问。
“起码要五十个吧。”吴瑕说,“十二岁到十四岁之间,要那些已经被人牙子买去□了一两年的,姿色要清丽上等。”
萧云头大了,“那些人要我怎么带回来?带回来又放到哪。”
“你也可以买下,让人继续给你□着,等要开业了,再派人去带了回来就是。”
“我回府支钱的时候,张先生该头大了。”萧云说。
“等到赚钱了,头又会缩回去的。”吴瑕眨巴眼说,“要不然,我先拿银子给你垫着。”
“不用。”萧云说,“让你拿银子算什么事,这会馆又不是我的私人财产,你真的不和我一起去江南?”
“不去了,我就回府陪娘待一会,免得我们两人都整天的不着家。”吴瑕说,“你注意安全,早去早回。”
原来是吴瑕请来的南方的工匠,做出的图纸非常漂亮,萧云几乎是一见就拍板决定这么做,只是有些建材梁城没有,萧云想着反正也要再去南方买些石料回来,就干脆自己亲去一趟,把需要的建材买回来。
吴瑕和萧云一起下山,在城门外分道扬镳,吴瑕进城回府,萧云转道去江南。
萧天絮长牙了,扶着墙壁也能慢走几步,有人看他,他就呀呀几句,端是可爱,吴瑕抱着这个小胖子,好一阵揉弄,“小絮,小絮,你长的真是太胖了~~~”萧天絮以为吴瑕跟他玩呢,咯咯的笑着。
姚氏看着他们玩乐,姚氏身边的老嬷嬷说,“二奶奶,小少爷长的不是胖,是壮,是个健壮的好孩子呢。”
“小絮,小絮,你长的真是太壮了~~~~”吴瑕改口说,笑着对姚氏说,“娘,这平常是谁抱着天絮走动啊,该多给她加份例钱才是。”
“要三个奶娘轮番抱着他才行。”姚氏说,“最近又闹腾着要走路,真是走到哪都是一阵兵荒马乱。”
“那是弟弟长的好。”吴瑕说,又逗弄起萧天絮来。“二爷小时候也是这样讨喜吗?”吴瑕突然问。
“云儿啊,差不多,只是当时可没有天絮这么胖,而且三岁后就不见他怎么笑了。”姚氏想到从前说,“云儿是个天生就懂事的,从怀他到生他再到带他,没有一出让我操心的。”
吴瑕撇撇嘴,心里对萧云却又多了一丝心疼,从小就懂事,听着就觉得可怜。逗弄了一阵,萧天絮被奶娘抱下去吃奶了,姚氏让人给吴瑕上了新茶,“你不在府上这段日子,你大嫂出来管事了,弟妹在院子里安胎,太太终于松口给三爷提姨娘了。”
吴瑕点头,“那我回头该提点东西去恭贺大嫂才是。”
“还有就是,萧电的亲娘,自请去家庙中修行,老太太问了你姑姑的意思,让她去庵里陪你姑姑去了。”姚氏继续说。
“为什么啊?”吴瑕不解,“虽然四弟过继给三叔了,但是三叔三婶都不是较真的人,没有阻止四弟和他娘亲近啊。”
“萧电他娘也不是个蠢笨的,知道自己儿子在小叔家比在自己名下好,希望小叔对她儿子好,自然要投桃报李,她在老爷内宅里,萧电就总有一份牵挂在这,哪有人希望自己的嗣子一门心思只想着亲生爹娘的,她自请去修行,萧电对这个家的牵扯就断了,小叔自然要待他更好。”姚氏说,“再说,萧电定的是姑太太家的女儿,她想着大概老太太也会让她去陪姑太太,到时候想见儿子儿媳妇,也是容易的事。”
“在这里面,她要舍弃的只是老爷一人而已,得到的利益却是巨大。”姚氏说。“为母则强,她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想来她也不太得爹的欢心,若是她得欢心,恐怕就没那么干脆的做取舍了。”吴瑕感悟说。
“若她得欢心,她的儿子也不会被过继出去了。”姚氏笑说,“当年你三叔还不是不喜欢经商,只喜欢书本,虽是萧家嫡子不能入仕,老太爷就直接给他买了一个书院玩,哪用得着出继去博功名。”
“那也是。”吴瑕说,“想来冥冥中自有定数罢了。”
“你既然回府了,就好好整治一下你的后院,怎么一个姨娘每天往太太眼前凑的,在我这个正经婆婆前却没露几次面。”
“魏姨娘?”吴瑕问道。
“可不是。”姚氏说,“若你那山里没什么大事,就别急着出去了,现在她都在太太面前代表云儿那房了,真是没规矩。”
☆、最新更新
吴瑕回府;几人欢喜几人愁就不用赘述了 ,单说有人因为吴瑕回府而紧张的;那就是魏佳丽了。虽然魏佳丽梗着脖子说她是良妾;二爷二奶奶不在的时候合该她来太太面前尽孝,这是应当应分的。但是魏佳丽也知道,吴瑕不同于她认识的任何一个正妻,男妻;对吴瑕会不会对她这应当应分的行动做点什么,她心里真没底。
提心吊胆了一天;吴瑕回府的当天并没有接见姨娘们,当然也没有单独叫上魏佳丽来见上一见。魏佳丽怀着踹踹的心睡觉,在黎明时分;被吴瑕院里的丫头叫起后;魏佳丽反而有种总算来了的释然。
细细装扮后,魏佳丽跟着丫头出了门,随你这么着,总不能弄死我。到了吴瑕院外,魏佳丽才知道被叫的不止她一个,其他姨娘都在,面面相觑的不知道吴瑕要干什么。稍等了一会,吴瑕才出了院子,也不说别的,只让人跟着他就是。
一路走到姚氏院子里。姚氏的院子离萧老爷的院子不远,平常萧老爷就是晚上宿在姚氏院子里,第二天还是会早点起床回自己院子接受儿子媳妇们的请安,现如今,萧老爷也不做那个表面功夫了,让人直接到姚氏院子里给他请安,还可以顺带给姚氏请安,另外就只要去给萧王氏请安了。
李慧兰跟在萧风后面,远远见着吴瑕就笑逐颜开的,到了近头,看见后面跟了一串,倒是不好说话,吴瑕和萧风李慧兰见了礼,主动解释说,“姨娘在我不在的时候帮我和二爷尽了不少孝,我想着以前是我疏忽了,现在知道了少不得要弥补一番。”
这话说的还有什么不明白。李慧兰易有所指的看了一眼魏姨娘,这人她早就看不过眼,偏偏太太扶持她跟自己打对台,真是膈应死人。姨娘,姨娘,说穿了不过是爷们用来泄欲的合法工具,给你脸,你就有脸,不给你脸,和下人有什么两样。
李慧兰也不多问,点头后就走在吴瑕前面。
到了院子外头,吴瑕停下对身后的姨娘说,“父亲没说见你们,我也不能擅自就把你们带进去,这样吧,待会有人从里面传出信来,你们就在外面磕个头,算是孝心了。”
“是。”姨娘们低头说,现在谁还不知道今天是要干什么,自己又是遭了谁的罪。心里真的要对魏佳丽恨死了,就你要表现,哪家的姨娘有事没事请安刷存在感的,这下好了,各院主子的下人都在院外站着,她们还得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下磕头请安,你以为别人会夸你有孝心?省省吧,要姨娘来表什么孝心,指不定心里怎么笑话她们,自取其辱。
魏佳丽咬紧牙根,她真的没想到吴瑕能这么做,她怎么能这么做。
吴瑕在请安的时候只字未提外面还有一群姨娘等着请安,从姚氏院子里出来后,吴瑕又带着人浩浩荡荡的往萧王氏院子里走去。这次吴瑕没让人在外头待着,而是直接领进屋去,吴瑕笑语宴宴的说,“媳妇最近不在家,多亏太太对后院的造拂了,魏姨娘也对媳妇说太太喜欢她嘴甜,时不时叫她来陪伴说说话,这不,媳妇把后院里的姨娘都带来了,一个呢是感谢媳妇和二爷都不在家时,太太对她们的照顾,二个呢媳妇是特特把她们叫过来陪太太说话解闷的。媳妇嘴拙,讨不了太太欢心,让姨娘们代替我尽孝也是好了。”
被领进门的姨娘们一进门就哗哗的跪了一地,听了吴瑕说的只能把头低的更低。魏姨娘抬起头用充满期盼的眼神看着萧王氏,‘太太,我没有啊,我什么都没有说啊~~~’
太太回已厌恶轻蔑的一眼,太不中用了,吴瑕甚至不用做特别的,她就已经没有战斗力了,萧王氏开始怀疑,这样的人真能在萧云后院里掀起风浪。
“二嫂,凭怎么说的,你也不能直接把人都带进来啊,万一冲撞了母亲,二嫂的孝心就要办坏事了。”王玉翠笑着说。
“哎呀,弟妹说的是,是我疏忽了,原想着我和二爷不在府的时候,太太能三不五时的换姨娘过来逗趣解闷,我想着她们对这院子也该熟了,所以就直接把她们带进来了,要是冲撞了太太,真是该打。”吴瑕虽这么说着,表情却没有什么抱歉的。可千万别说规矩,你都能越过儿子媳妇提拔儿子院里姨娘了,规矩被你踩到脚下了,还跟我说什么规矩。
“你们的孝心我都知道,瑕儿,下次就不要这么兴师动众的带过来了,就和以往一样,如果真有孝心,在院子里朝这个方向磕几个头就是。”萧王氏和蔼的说,“来请安时各院的主子都在,别人多冲撞了。”
“既然太太这么说就这么做了。”吴瑕说,“我原想着太太喜欢她们过来尽孝呢,倒是我自作聪明多此一举了。”
跪在底下的姨娘膝盖中了一枪又一枪,好奶奶,奴婢知道自己人微言轻,就不要这样一边一边的提醒了。
“对了太太,我怎么听说太太最近让魏姨娘替你操持家务呢,就算太太你再怎么喜欢二爷,这脸面也给不得啊!魏姨娘什么身份,大嫂弟妹什么身份,太太把她和大嫂弟妹放在一个水平上,这不是折煞我和二爷了。”吴瑕义正言辞的说,“太太,这个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不能答应的,拼却我这一张脸,少不得要在太太面前讨要些差事。太太你若再提拔姨娘,我日后是真没脸见大嫂弟妹了。”
萧王氏一噎,她提拔魏姨娘本身就是为了给吴瑕添堵,他一个正妻都不能管家,被一个姨娘骑在上头,看他有什么脸面。第二个就是为了在萧云院里种下一个听自己话的盯着,那么在管家上,老二老三和自己就能结成一道线,那个开始不听话的老大家的还得乖乖听话不可。
算盘打得好好,吴瑕这主动一说,什么都变味了,自己提拔姨娘就是在打李慧兰和王玉翠的脸,都是正妻,谁喜欢和姨娘平起平坐啊。
萧王氏气的牙痒痒,但还要笑着说,“这是什么话,本就是你该管家,谁知你竟是在家呆不住的,直接和云儿上山去了,我想着如果你大嫂弟妹都开始管家了,你没参与,怕你对我有意见,就让你院里的魏姨娘先提你把权收着,等你回来就把权转给你。”
吴瑕依旧很义正言辞,“太太这说的就不对了,难道我还不相信你不成,这权利你先替我管着我还怕你不给吗。魏姨娘是良妾不假,但是她也是妾,太太不曾抬举过老爷后院里的姨娘就是为了不坏规矩,现在魏姨娘又何德何能让太太破例。”
“你这话说的。”萧王氏冷笑,“当初你娘不也是我抬举的。”
吴瑕从义正言辞转换成小羞涩,“太太这是欺我进门晚不知事呢,老太太和我说过,她可喜欢娘了,平素里待她就不如一般姨娘,早早让她管了家,虽然那时候,太太也只是让娘记下帐,这正经管家还是最近几个月的事。”
萧王氏攥紧帕子,她能不知道吗。老爷的宠爱她早就不想了,管家权就是她的命根子,可是在萧老爷放话说要让姚氏上族谱位平妻的时候,她就知道,她这攥在手心里的管家权要交出去了。既然要给,当然不能只给姚氏一个人。让她来和自己平分秋色。所以她才会一个媳妇手里分一点权,总权还是握在自己手里,若有什么争议的,自己这边多个人,姚氏那又能如何。
萧王氏脸阴沉沉的,其余人大气都不敢多出一个,吴瑕也见好就收,起身说,“太太若没什么事,媳妇就先走了。”萧王氏挥挥手,吴瑕走到门口还要回头故作娇憨的说,“对了,太太,可还有留姨娘在这陪你说话逗乐”
“全部带走。”萧王氏阴郁说,“下次不要再带过来了,什么东西,见着心烦。”
众姨娘再一次跪着中枪。
“媳妇知道了。”吴瑕语气轻快的说,带着姨娘浩浩荡荡的回去了。
回到自己院里,吴瑕也没叫那些姨娘来再一次思想教育,摆手让她们回自己院子里去了。
姨娘们老老实实回到自己院里,才一进院门,就一个一个的仇视眼光盯着魏姨娘。二爷后院本算平静,二奶奶得宠,二爷总共来后院也来不了几回,大家自然消停。结果这回祸从天降,姨娘们虽不得宠,但要私底下让人不好过,简直太容易了。
魏姨娘被那些眼光看得心里发毛,要人搀扶着才能走进自己屋去。
之后种种,冷饭冷菜,冷茶冷汤,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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