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含香。”小燕子压低声音道。
尔康拼命扇动着鼻子,说道:“她竟然如此诋毁我心中的紫薇,是在是太不可理喻了。”
小燕子看到紫薇苍白的脸色忙说道:“就是就是,紫薇,你千万不要放在心里去,她就是嫉妒你受皇阿玛宠爱,嫉妒你比她温柔,善良,有才华。”
永琪默默地听着,突然惊道:“糟糕了,我们还没通知麦尔丹,他说不定会硬来的。”
小燕子也惊呼道:“对对对,师父天不怕地不怕,肯定会拼命劫走含香的。”说完,看到一队百姓打扮的侍卫正匆匆向神武门跑去。
五阿哥见了,喜道:“这些一定是皇阿玛增加的保护和纯她们的人手,我们想办法拖住他们。”说完,便向小燕子他们使眼色。
就在这时,背后的假山突然走出一个人,正午的阳光,照射出的却是一张扭曲的脸。和纯,看这次谁能救你。
永琪,尔康,小燕子一个轻功飞到侍卫面前。尔康大衣一振,说道:“尔等何人,竟敢在皇宫撒野。”
侍卫们面面相觑,他们什么时候在宫里撒野了。
小燕子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些草民也敢在宫里横走,识相的快跟我去见皇阿玛。”
其中一侍卫连忙站出来说道:“回还珠格格五阿哥的话,我们是宫里的御前侍卫,这次是受命乔装成百姓暗中保护两位公主的。望五阿哥和格格能够谅解。”
尔康扇动着鼻孔说道:“哼,一面之词。”
就在这时,一个丫鬟匆匆跑过来说道:“侍卫赶快到延禧宫去,和静格格被刺客伤了。”
五阿哥灵机一动,忙说道:“是公主重要还是贵妃重要。”
侍卫们沉默。
尔康见状,忙说道:“还不跟我去捉拿刺客,万一皇上龙体受损怎么办。”
侍卫们互相看了一眼,只得跟着去了延禧宫。
傅恒府内,听完了保安保卫的话,和嘉愤怒地派了桌子,“额娘生前就与令妃面合心不合,她们一定是故意引开侍卫的。”
和纯盯着手中的茶杯,不说话。
福隆安忙安抚和嘉,摸了摸和嘉的肚子说道:“你都是孩子的妈了,少上火,少上火。”
和纯一怔,转向和嘉,惊喜地说道:“姐姐,你有了?”
和嘉红着脸说道:“昨天不小心晕倒了,太医诊断说有一个月了。”
和纯听了,坏笑道:“这都是姐夫的功劳啊。”
福隆安听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和嘉却又沉下脸说道:“你别给我转移话题,好端端的,令妃也不会操这个心特意来害你。”
和纯将茶盏往边上一放,“魏佳氏可没这么蠢,想出个这么笨的办法,估计她现在也急着呢。”
和嘉顿了。福隆安此时却是一眼精光,说道:“你继续说。”
和纯说道:“恐怕这次是和静临时想出来的。”
和嘉一噎:“和静?她除了张扬了点,貌似咱们和她没冲突吧。”
福隆安却是了然地看了眼从一开始就在一旁吹药的福康安,说道:“咳咳,和嘉,我想起来了,额娘让我们过去一趟,和纯,我们先走了。”
和嘉一个大甩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啊,怎么回事,就我一个人蒙在鼓里吗?”说完转向福康安,“瑶林,你说和静为什么要对付和纯啊?”
瑶林一顿,福隆安见了,小心地拉起和嘉说道:“不能让额娘等迟了,咱们快走吧。”
和嘉一边被拉着,一边说道:“你是不是看我不聪明,耍我玩啊。”
福隆安一边小心地拉着和嘉一边坏笑道:“娘子莫急,为夫就喜欢傻傻的。”
和纯见自家姐姐这对活宝走远了,这才笑着对福康安说道:“我也觉得,男的通常比较喜欢笨一点的女人,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某个人啊。”
福康安将药往和纯面前一放,说道:“你是在暗示我呢还是吃醋呢?”
和纯脸一热,端起药说道:“某人魅力那么大,我都伤成这样了,哪敢啊。”喝完,又接着说道,“不过你要知道我向来是个小心眼的女人。”
福康安此时却是盯着和纯,良久勾笑道:“这段时间好好养伤,将你正在做的事情交给我。”
和纯一怔,随即说道:“你不用如此的。”
福康安却是笑着道:“好好养伤。”将和纯抱回床后,接着说道:“那次在龙源楼,你踩白吟霜的时候,叫做小心眼吗?”
“怎么,你心疼了?”和纯笑着推了推福康安,“你有事快去吧,我不是小孩子,对了,顺路记得帮我打包一份龙源楼的点心。”
福康安无奈地转身出门,关门之际幽幽地说了句:“我还是比较喜欢聪明的。”留下了床上石化的某人。
福康安刚出府,就坐上了马车,永壁见了,调侃道:“你小子最近算是春风得意了吧。”
福康安一顿,随即说道:“让你调查的事怎么样了?”
永壁笑着说道:“都被你猜准了,我不过就是验证一下而已。”说完,挑眉道,“你是怎么样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到这些的?”
福康安手抚香囊,笑道:“我觉得我这次有点慢了。”
永壁气绝,看到福康安手中的香囊,笑道:“都戴了两年了,也不嫌厌。”
福康安瞥眼,“总比某人没有好。”
永壁决定不再和福康安这厮计较,立马换话题道:“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做。”
福康安眼中一寒,“引蛇出洞,我不会放过那些伤害和纯的人。”
永壁见了,笑道:“那个人那么喜欢你,你可真够绝情的。”
福康安面无表情地看了永壁一眼,沉默。
永壁乐了,忙说道:“是吧,见到有人这么喜欢你,心里终归有些不忍吧?”
福康安却只是云淡风轻地说道:“我不喜欢谈论与我无关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欠的久了,不好意思~
☆、风沙隔天涯,步步皆惊心
含香坐在和纯的床边,说道:“大清的公主,你让我钦佩,因为你让我意识到了我对蒙丹的感情原来并不是男女之情,而是从小的依赖,这也许就是你们的青梅竹马吧。”
和纯看着眼前这个动人的女子,不禁感慨她的明慧。“我把你的执念打破了,你不会怪我吧。”
含香却是凄凄一笑,“怎么会,如果我真的和麦尔丹私奔了,那我就是回疆的罪人。”
“大清好男儿何其之多,我相信终有一天你会找到属于你的幸福。”
“幸福。”含香突然想到之前多隆对她说的话,不禁脸一热。
和纯敏感地感觉到了她的变化,狡黠地问道:“咦?莫非……”
话还未说完,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打斗声。
和纯叹了一口气,对着含香说道:“想必麦尔丹还是来了。”
含香却是坚定地起身,“这份羁绊终究需要我亲自斩断,有始有终,这是你告诉我的。”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麦尔丹率领着几个武士正与保安保卫斗得难舍难分。见到了含香,也不恋战,立马冲到含香面前,保安保卫也不阻止,只是保持着手中的动作。
麦尔丹一把拉过含香的手,“含香,跟我走。”可是下一秒却是震惊。
含香奋力挣开麦尔丹的手,“麦尔丹,你走吧。”
麦尔丹眼里闪过一丝受伤,却还是看着含香。
“你曾经说过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到天涯。可是如今风儿已经承载不起沙了。麦尔丹,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并不是相爱,而是年少时的执着。”含香看着麦尔丹的眼睛,缓缓说着,“我对你没有那种感情。”
看着年少的伴侣痛苦的神情,含香略有不忍,正准备安慰他时,麦尔丹突然用力抓住含香的手腕,发狂道:“我早已认定你,今生认定你,来生也认定你。生生世世,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含香想挣开麦尔丹的手,却挣不开。保安保卫见状连忙向前攻去,却被麦尔丹带来的人缠住。含香看着不断倒下的身影,哭着对麦尔丹说道:“为什么,他们是你最亲的人,你难道要为了你的偏执白白牺牲了他们的命吗?”
麦尔丹见保安保卫即将逼近,眼里露出一丝凶光。“为了你,我在所不惜。”再次拿起武器,一脚踹开后面的房门,见到了床上的和纯,眼前一亮,便一手抓着含香,另只手执剑抵住和纯的脖子,向外面慢慢走去。
保安保卫此刻暗恨自己的疏忽,却也是不敢向前,生怕麦尔丹伤害了公主。
含香面上满是悔恨,“麦尔丹,你是冲着我来的,不关公主的事,你快放了她。”
麦尔丹哪里还听得进去,“放了她?我们又怎么能够安全离开。”
和纯本就虚弱的身体,哪里禁得住麦尔丹的力气。可面上却是不显分毫,依旧傲气地说道:“麦尔丹,你要是敢动我一分一毫,不光你没命离开,你带来的这些伙伴,也别想逃。”
“呵,别以为能威胁我,我今天一定要带含香离开,至于他们……”麦尔丹看了眼失望的同伴,“我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和纯心一凉,没想到这人竟冷酷至此,一时忍不住嘲讽道:“含香,这就是你曾经以为爱过的人,真是大开眼界。”
麦尔丹一激,手上的力度又重了一些,只见和纯的脖子上多了一道血印。含香尖叫道:“不要。”就在此时,麦尔丹手中的剑被一下打开,多隆徒手与麦尔丹跳至一旁打斗。
含香焦虑地扶着和纯的身子,大喊道:“快来人啊。”
此时闻声赶到的富察府家丁也加入了打斗,麦尔丹寡不敌众,最终被多隆一下踢至角落,刚想起身,脖子上却瞬间多了许多剑。麦尔丹面如死灰,含香见和纯被送进屋子照顾,便走到麦尔丹的面前,“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从此你我之间,再无瓜葛。”
多隆见麦尔丹被押了下去,便再也忍不住地走到含香身旁,“你刚才没事吧。”
含香向他露出感激的神情,“我没事,不过希望你能尽快通知福康安大人公主受伤的事,想必现在公主最想见到的人便是他。”
延禧宫内,化作百姓的侍卫面面相觑。和静只是一味地哭,令妃伤心地安慰着和静。小燕子等人也是在一旁附和。其中一个年长些的侍卫终是忍不住向前说道:“起禀令妃娘娘,既然格格与娘娘无碍,请允许臣等赶去富察府奉命保护和纯公主。”
小燕子听了,立马毛了,“你们怎么回事,没看到和静和令妃娘娘这么伤心吗,现在歹徒还没抓到,你们就这么离开,万一他又回来伤害令妃娘娘怎么办。”
有你们在,歹徒哪还敢现身啊。当然侍卫自是不敢讲心底话讲出来。可是皇明难违,再不去,怕是要掉脑袋的,侍卫咬了咬牙,还是说道:“请格格不要妨碍臣等执行任务,免得到时候惹得圣怒。”
“你们放心,到时候皇阿玛那里自有我们为你们说话。令妃娘娘身怀龙种,和静格格险遭毒手,为了延禧宫的安危,你们还是守在这里吧。”紫薇有条不紊地说道。
尔康赞许地看了紫薇一眼,“就是,若是惊了娘娘的胎气,十个脑袋都不够你们砍的。”
侍卫无言以对,只得呆在原处。
和静躺在令妃的怀里,眼神冰冷,和纯,若是麦尔丹这次没杀死你,半年以后,你也不会有命。便又梨花带泪地抬起头看着令妃,“额娘,我受伤了,皇阿玛都不来看我,还想着把保护我的侍卫派去保护和纯,皇阿玛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啊。”
令妃眼里闪过一丝厉色,却也柔弱地说道:“傻丫头,和纯是固伦公主,即便你是皇上的亲生女儿,也是万万越不过她去的。”
听到这话,小燕子心里一阵妒忌。紫薇也是黯然吃味。
小燕子看了看和静,又看了看紫薇,不禁骂道:“那个和纯,做作得不得了,真是不懂为什么有这么多人向着她。和静,你千万别为那种人伤心,不值得。”
蠢货,和静心里暗骂道,我和你们可不一样,我才是主角,可是那个和纯到底是为什么?还珠的剧情走向都变了,莫非和纯她,和自己一样,也是穿越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都忘记了我曾经写过这个,突然觉得好惭愧,我会努力把它更完的。
☆、御前正对峙,和静遭思过
御书房内,乾隆看着福康安呈上来的密报,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最后把它重重地扔到书桌上,双目紧盯着福康安:“瑶林,你可知道这里面牵涉甚广。”
福康安却丝毫不退缩,坚定地望着乾隆:“皇上明察秋毫,自有定论。”
永壁立于一旁,暗自腹诽,瑶林这家伙,只要事情一沾上和纯,就顽固的紧。
就在此刻,吴书来进来通传:“启禀皇上,硕王爷带到。”
乾隆双目浑张:“赶紧让他滚进来。”
岳礼此时满头大汗,跪在乾隆面前大气也不敢出一声。想想几天前那个荒唐的和静格格竟然说出什么皓帧不是他儿子,歌女白吟霜才是。他疼爱了多年的嫡子怎么可能有假,可关键是皇上怀疑了,还软禁他们王府的所有人。和自己的王妃倩柔说说话吧,突然间整天泪洗满面,真是每一个省心的。
乾隆见岳礼趴在那儿,气更大了。索性直接将折子扔到岳礼的面前。“你们家的乌烟瘴气,自己看看。”
岳礼心一慌,连连磕了好几个头,才敢哆哆嗦嗦地拿起面前的折子,这一看,越看越心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也顾不上君臣之礼,直接问道:“皇上,这,这一切当真?”
乾隆冷笑,“朕亲自派人去查还有假。”
“奴才死罪。”硕王爷只能连连磕头,在得知这些都是真的的瞬间,仿佛苍老了许多,说话也没有了底气。偏爱多年,一心栽培的嫡子,竟然不是他的血肉。
乾隆虽生气,却也知道这事岳礼并不知情,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可毕竟关系到皇家,知道的人是越少越好。几番考量,心思已是百转。“岳礼,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回去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然后再过来请罪。”顿了顿,“记住,今夜过后,我不想再听到有人谈起这件事。”
岳礼仿佛全身都被抽干似的,只记得自己磕了个头,然后如行尸走肉般出了宫。至于事情是否真的能乾隆预设这般顺利我们暂且后谈。
福康安和永壁一直默默地在一旁当人墙,见岳礼走后,乾隆疲惫的样子,还是双双说了句:“皇上,请保重龙体。”
乾隆满眼复杂地看了看他们,对,只不过是一个想要冒充皇室的傀儡而已,眼前的才是真正皇亲国戚的样子。就在乾隆欣慰之时,吴书来匆匆忙忙跑了进来,还差点被绊了一脚:“皇上,和纯公主遇刺了。”话还没说完,只见一个人影已经飘了出去。吴书来差点被卷晕,停了下来,又说道:“不过刺客已经被拿下了,和纯公主毫发未损。”话说完,咦,福康安大人去哪了。
永壁在一旁偷笑,乾隆虽然有些担心和纯,但是见瑶林如此关系和纯的样子既欣慰又…吃味,没错,他堂堂皇阿玛都还没出动,他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诶,好吧,什么时候得和皇额娘商量一下把他们俩给定下来。不过,不是派了一队侍卫出去了么,怎么还会遇刺。一个眼神望过去,吴书来早已神会,咬咬牙,把知道的都告诉了乾隆。
“岂有此理。”乾隆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永壁,你跟朕走一趟,有些人真是快无法无天了。”
延禧宫,此时正上演着一场母慈子孝,姐妹情深的戏码。突然传来一声“皇上驾到。”
令妃感觉自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