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尽的美丽清雅,高贵绝俗,那风姿令我记忆犹新,如今这月夜下的紫微堂堂主倒有七八分当年紫衫龙王的风姿。”
当年黛绮丝碧水寒潭一战在场的明教旧人都曾见过,绝艳动人之处到现在都令人难以忘怀,再看场中盈盈临风而立风姿绰约,都点了点头,杨逍微笑道:“这姑娘的武功也未必在当年的紫衫龙王之下。”
殷天正听得众人夸赞自己孙女,喜上眉梢,想到盈盈一身吸星大法,确实未必就一定输给当年的紫衫龙王,而其运筹帷幄之道更非黛绮丝所能及,心满意足,脸上笑容满面,令狐冲也是心中得意,呵呵笑了出来。
六大派那边愣怔了片刻之后就露出了轻蔑之色,即使是昆仑派、崆峒两派见识过盈盈功夫的,也并不如何在意,只是一个轻功、剑法比较厉害的小姑娘罢了,难道这么多高手还能制服不了一个小丫头了?只有灭绝师太曾经见识过她的吸星大法,大声道:“莫七侠小心,这妖女会妖法,吸人内功,防不胜防。”
此话一出,众人都是已经,吸人内功?这可得小心在意了,学武之人若内功不在了,那还活在世上做什么?魔教妖女果然厉害。
武当派的人却面面相觑,莫声谷更是觉得无趣,他在辈分上长了盈盈一辈,难道真的要和她打?打赢了不光彩,打输了更是丢人,再者说了,这姑娘对张无忌有恩,终究不能当真伤她的,一时之间难以抉择。
宋远桥之子宋青书对盈盈并不是很熟悉,只当众师叔伯是不屑于和一个小姑娘动手,当下朗声说道:“莫七叔不忍以大欺小,便让侄儿和这位姑娘过几招吧。”
莫声谷瞧了瞧宋远桥,宋远桥点了点头,青书出手就算败了也不丢人。
当下莫声谷退了回去,宋青书长剑一横:“姑娘,武当宋青书领教姑娘高招。”
“宋少侠可先行发招。”盈盈微微一笑。
宋青书心中有些恼怒,这小姑娘让自己先行发展,那分明就是瞧自己不起,轻哼一声,长剑直逼盈盈面门,盈盈并不出见格挡或者回击,侧身一滑,避开了这一剑,速度极快,众高手见此轻身功夫都是心下骇异,他们都是目光如炬之人,竟瞧不出这样高明的轻身功夫出自何门何派,宋青书也是心中惊讶,收起了轻视之心,直接就将父亲所授的武当绵剑施展了两招,武当绵剑要职在于连绵不断,一气呵成,盈盈看了两招,心中也自赞叹,只可惜这宋青书修为尚浅,若这绵剑是由武当七侠施展出来,她便不能轻易闪避了。
众人见盈盈连避三招,心里便即思忖这姑娘或许只是轻功厉害,其他的不过尔尔,要不然怎么不敢和宋青书明抢明剑的打斗,却谁知当盈盈避过三招之后朗声说道:“天鹰教和武当派有姻亲关系,小女子避了三招,算是礼让之意,宋少侠,小女子再接下来可不会礼让了。”
宋青书大怒,这女子竟敢如此看不起自己的功夫,当下连下杀手,盈盈左挡右避,双手利剑化作两道长虹,将宋青书围绕其中,众人看着暗自点头,令狐冲却心下嘀咕,盈盈的独孤九剑终究比自己稍逊一筹,先前宋青书的剑法之中已经连卖三个破绽,若是自己,早就让他弃剑投降了,好在宋青书和盈盈的功夫相差太多,盈盈总能胜了他的。
果然,数十招之后,盈盈的长剑直指宋青书咽喉,不过她凝剑不发,微笑道:“承让了,宋少侠。”便即撤剑。
宋远桥等人都知道盈盈是瞧在殷素素的份上不取宋青书的性命,心中皆是一叹,宋远桥道:“青书,回来吧。”
宋青书心高气傲,此番落败在一个姑娘手上,羞愧难当,将长剑一扔,愤而离场。
接下来众人都开始掂量起自己功夫了,最后崆峒五老之中的常敬之上场了,他一一对肉掌对敌盈盈双剑,使的是崆峒派的七伤拳,虎虎生威,盈盈不敢小觑,长剑虽然厉害,却不敢贸然前攻,这一番用了五六十个回合,才凭长剑之力赢了常敬之,只是她对常敬之不如对宋青书那样留情,长剑几挥之下斩在他的双手手腕上,虽然未曾断腕,却能让他几个月内不能动武,常敬之心中恨恨,恶毒的看了盈盈一眼,才下了场。
盈盈又笑着看众人,但她内里却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刚才和常敬之那一战,常敬之内力深厚,运功之时拳风已经逼得自己呼吸艰难,若在寻常时候自也没有什么,只是张无忌今晨用九阳神功伤到自己,内伤未愈,现下被常敬之的掌风一带,气血有些翻涌,她脸上微微泛白,呼吸加急。
“小丫头,我灭绝老尼今日要为我峨嵋派这许多独臂女尼讨一个说法。”灭绝一挺倚天剑,跃到场中。
盈盈心中略烦,不知是否能斗得过这尼姑,不过嘴上不肯吃亏,撇嘴说道:“那明教锐金旗下这么多条胳膊该向谁去讨回公道?”
“魔教妖人怎配和我峨嵋弟子相提并论,丫头,看招。”灭绝剑法攻势凌厉,盈盈不敢挡其锋芒,展开凌波微步,踩着伏羲六十四卦方位游走,灭绝一时也奈何她不得,盈盈翩然游走之际只觉得内息不畅,步子不由自主的就有些偏离方位,灭绝目光如炬,见之大喜,手中长剑更是如狂风暴雨般击杀出去,只是盈盈轻功太高,纵然内力不继,要躲避总还是能躲得了的,只是这般闪避要取胜是难上加难了。
灭绝见一时难以取胜,更加以内力催逼剑法,一时间倚天剑光芒大涨,剑气所到之处,盈盈躲避为难,不得不和她正面相交,她知道倚天剑之利,不敢直接以剑相抵,只绕着弯子刺灭绝破绽之处,灭绝见此,更将一柄倚天剑舞得密不透风,终于哧的一声,倚天剑斩断盈盈右手长剑,盈盈左手短剑连忙撤回,要避过倚天剑的那一斩,但剑风到处,盈盈气息更为滞阻,喘息艰难,且左肩曾受剑伤,此刻动得多了,疼痛难当,速度略有缓慢,又一声轻哧,盈盈短剑被斩断,她赶紧后退,后退之际内力更为受制,脚下一个踉跄,再被剑风一逼,倒在了地上,灭绝凝剑在盈盈胸口,一声冷笑。
盈盈心中暗恨,若非先前受了内伤,左肩又受伤,灭绝老尼岂能奈何得了自己,抬头望向灭绝,却发现天已经渐渐亮了,明教群雄的毒伤还有两三个时辰就能好了,只是殷天正能不能支撑过这两三个时辰呢!该不该认输呢?哼,暂且全身而退,若殷天正输了,自己便再行出场,便说自己只是向峨嵋认输,可不是向六大派认输。
想到此,盈盈便想暂且认输,却谁知灭绝却将倚天剑举了起来,一声狰狞冷笑:“妖女,你伤我峨嵋多少条胳膊?今天我便要将你四肢砍下来!”削铁如泥的倚天剑向盈盈左臂斩了下来,眼看盈盈无可避免,断臂之险迫在眉睫。
58、同门之谊
58、同门之谊
灭绝心狠手辣;将盈盈打败之后,举起倚天剑便向断她四肢;第一剑便朝盈盈左臂斩了下来;盈盈惊恐之余心灰意冷;闭目待砍,这时却挺得哧的一声破空之声,一阵劲风拂面而过,似是有人挡开了灭绝手中的倚天剑。
盈盈又惊又喜;难道是明教的人内力提前恢复了吗?睁开眼睛,却见淡淡晨光下,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手中持着一柄白玉扇正挡在自己面前;那背影很是熟悉;仿佛从前见过;但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而场外众人,此刻正无比惊讶的看着场中那个白衣男子,刚才他们瞧得分明,白衣男子竟用手中的白玉扇挡开了灭绝手中的倚天剑,这是他们从未见过的事情,倚天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任何兵刃都不足以和她相比,在场的人中曾见过太多的人和灭绝师太兵刃相交比一下斩断兵刃,这看似温和的白玉扇竟然能抵得过倚天剑之厉芒,究竟是何物所铸,竟如此厉害。
唯有灭绝瞧得清楚,刚才白衣男子是用白玉扇抵上了倚天剑的剑面而非剑刃,因此才能挡得住倚天剑厉芒,但这也很了不起了,要知道当日对敌金花婆婆,倚天剑尚未出鞘,就已经斩断了金花婆婆手中的珊瑚金拐杖,可偏偏如今竟不能断他一把轻巧的白玉扇,而且这白衣男子使着白玉扇恰到好处,招式之精妙当真无以伦比,内力亦是深厚非常。
白衣男子缓缓转头,看向盈盈,晨光下映照在他脸上,好似那张脸庞是一块蓝田美玉,完美无瑕,又蕴含温和。
这时候盈盈也已经认出了这人是谁,竟是朝阳神教教主叶子凌!
“没事吧?”叶子凌微微一笑,白玉扇子伸到了盈盈面前,盈盈伸手搭着扇子起身,颔首相谢:“多谢叶教主相救。”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叶子凌笑了一笑,模样温柔,晨光拂在他脸上增添了几分淡淡光晕,似是谪仙下凡而来,让人有一刹那的闪神。
站在叶子凌对面的灭绝大怒,喝道:“哪儿来的野小子,竟敢出手帮着魔教中人?”她看叶子凌身上衣着并不像明教衣裳,心中便猜测或许这并不是明教中人,但显然也不是六大派的人,这人无声无息的潜入,究竟是什么目的?
叶子凌转过身来,负手面对灭绝,冷笑说道:“我何尝帮着魔教中人?”
“难道这丫头不是魔教中人吗?”灭绝狠狠的瞪着盈盈,刚才她正满怀兴奋的要将盈盈的四肢斩断,没想到突然杀出一个人来破坏了她的手段。
叶子凌冷笑一声:“我帮着她可不是因为她是魔教中人,我和她有师门之谊,同门有难,我岂有不帮之理?你若不与她为难,我当然袖手旁观,但你既执意要和她为难,我自然不能作壁上观了。”
“你们是同门?”灭绝惊疑的看看盈盈,又看看叶子凌,她实在想不起魔教之中何时来了一个叶子凌这样的人物。
叶子凌不看灭绝,转头对盈盈说道:“你且退到一边去吧。”
盈盈看他模样不像怀有恶意,更何况朝阳教一向和天鹰教交好,不疑有他,点了点头,退到明教人众之中,令狐冲挣扎着过来,上上下下的看盈盈,连声问她有没有事,盈盈笑着摇头,令狐冲伸手紧紧将盈盈的玉手握在掌心,说什么也不再放开了。
那叶子凌眼睛正朝盈盈这边望过来,见到令狐冲和盈盈互相握着的手,脸上白了一白,但这只在刹那之间,随即又脸色如常,掉转过头看着灭绝,道:“若师太肯不和我同门为难,在下会放过师太的,不知师太意下如何。”
“荒唐。”灭绝大怒,这小子竟说什么放过自己,分明就是不将自己和峨嵋派瞧在眼里,简直欺人太甚,一挺倚天剑,“小子,你要为魔教妖女出头,须得先问过老尼手中的倚天剑。”说着身法如电,神驰电掣般的移到叶子凌的身边,就想一剑刺穿他的心窝,哪知他速度是快,可叶子凌的速度更快,腰肢一挺,身子掠后几丈,白衣飘然间已经避开了灭绝这一剑。
众人见此惊咦了一声,他们虽不能认出叶子凌所使用的是什么轻身功夫,但有一点他们都看出来了,那就是叶子凌所使用的轻身功夫和盈盈是一样的,他们开始相信了两人之间或许确实是同门关系。
令狐冲和盈盈也正全神贯注的看着场内,待得见叶子凌施展出凌波微步的时候,也都惊讶了一下,再看叶子凌,他踩着伏羲六十四方位和灭绝游斗之时并不像盈盈方才那样一味闪避,而是右手折扇,左手肉掌和灭绝相斗,他出招奇妙,每每右手白玉扇挥出或者左掌击出之时总是逼得灭绝变招,那柄倚天剑似乎不能对他造成任何困扰。
令狐冲方才瞧得几招,便心中诧异加级,惊咦了一声,盈盈在他身边听得分明,低声问道:“怎么啦?有什么奇特之处吗?”
令狐冲眉头微敛,低声说道:“这叶子凌的掌法竟和我独孤九剑有异曲同工之妙,他攻击灭绝之时并无特定招式,而是随机寻着灭绝剑招破绽击出,右手白玉扇亦是如此,在这点上我若用剑,自可做到,肉掌相博,却万万做不到了,这人武功很有些看头。”
盈盈点点头,笑了一笑,说道:“这人武功高明倒也不奇怪,不然怎么能当朝阳神教的教主呢?”
“哼。”令狐冲这个时候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真要比上一比的话,我的功夫也未必在他之下。”他说出这话的时候带了三分赌气意味来,一双眸子还盯着盈盈瞧,话中好大的一阵醋意。
盈盈不由得一笑,这人真是的,自己只是随口一夸罢了,抿嘴笑了一笑,也不同令狐冲争辩长短,转头再看场中,之间灭绝已经被叶子凌连连逼退,叶子凌手上白玉扇斜刺,左手一带,在一声惊呼之中竟已经把灭绝手上的倚天剑给夺了过来。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失了峨嵋至宝,这让灭绝脸上尴尬万分,而更气人的还在后面,叶子凌举起倚天剑打量了半晌,哼的一声,随意的往地下一扔,好像这不是当世至宝,仅仅是一件破铜烂铁,他不屑的皱皱鼻子:“倚天剑也未必就是什么了不起的事物。”
灭绝大怒,望着地上的倚天剑,想要捡拾,却又觉得好生尴尬,这时候场下的周芷若走上前来,拾起了倚天剑,双手捧给灭绝,灭绝脸上方才好看了一下,暗道这个徒弟果然会办事,将倚天剑送回剑鞘,一言不发,退回当地,脸色铁青,崆峒、昆仑的人在心里暗暗取笑,心想你灭绝总自持武功高强,事事人前逞强,今天可让你丢脸丢到家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其他门派面前叫嚣你峨嵋的武功。
叶子凌站在场上,唇角含笑望着六大派的人,眼神中流露出谁敢上来挑战的意思,这让本次主持六大派围攻光明顶的空智感觉脸上无光,难道堂堂六大门派真的就怕了这个小子不成吗?他冷声说道:“这位施主请报上姓名,究竟是谁来为明教中人出头。”他刚才也看出来了叶子凌和盈盈的功夫同属一路,那自然是明教中人了。
叶子凌啧啧两声,眼眸斜视空智,好像在看一个智商很低的傻瓜一样:“怎么六大派的人连一句话都听不明白呢?我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出手只是为了同门之谊,和明教并没有什么相干的,你们若是不伤我同门,我自然不会与你们为难了。”说着退到了一边,当真就有袖手之意。
只是在场的人还真不敢上前,毕竟叶子凌的功夫都被他们瞧在眼中了,最后崆峒五老之中的宗维侠忍不住了,跃到场中来,大声道:“挑战一个小姑娘原非我所愿,殷老儿,我们练练可好?”他和殷天正从前有仇,这次上光明顶来,一半是为了一起对付明教,另一半却也是猜想殷天正必定会领着天鹰教的人马赶赴接应,若能齐集六大派力量将天鹰教给灭了,也算是报了昔日之仇,他见殷天正之前与武当张松溪比拼内力,下场之后又一直在运功,看起来玄功一时未复,若能拣个现成便宜,也算报了当初之仇。
殷天正素来自持身份,平日里就算看一眼宗维侠这样的人都嫌污了自己的眼睛,如今他出言挑衅,其能缩在人后,见盈盈动了动身子,想将事情往自己身上揽,他便摆了摆手,喝道:“好,老夫便领教一下宗二侠的七伤拳。”
殷天正一个飞鹰展翅跃到场中,但下落之时却身子微颤,像是要倒在地上的样子,他赶紧使千斤坠稳住了身形,但这刹那的变化,在场的高手都瞧得分明,心中暗喜,宗维侠更是暗暗高兴,再看一遍的叶子凌站着没有上前揽事的意思,更是心下放心。
“你们车轮战对付一个老人家,害不害臊?”突然,一个声音从左侧响了起来,众人一惊,怎么又有人为魔教出头来了?纷纷侧头看去,不少人惊讶了一下,只见来人衣衫褴褛,是一个少年,而他身边站着的是一个眉毛非常的少女,身穿丫鬟服饰。接着殷梨亭已经惊喜非常的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