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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纨绔傻妃-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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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行云原本是闭着眼睛的,云初晓说话的时候,突然间眼睛睁开来,一眨不眨地看着头顶上面正轻声细语说这话的云初晓。
  云初晓没有觉得不自然,手上的动作不停,嘴上却命令宫行云道:“眼睛赶紧闭起来,这样你才能更容易全身心放松下来!”
  宫行云仿佛没听到,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云初晓。直到看得云初晓忍不住瞪眼要训他话,他才忽然间自己合上。与此同时,嘴巴却张开来说话:“娘子,如果我说你这个时候样子很像我娘亲,你会生气吗?”
  云初晓想都不想,张口就道:“有什么好生气的,再像也不是你的娘亲。再说了我才不信你娘亲也长得跟我一样丑。都说子肖母,你娘亲要是个丑女,你这个妖孽美男一定就是捡来的。”
  其实云初晓明白宫行云说的像不是样子,像的是一种感觉。她故意这么说,无非就是想多说话让宫行云注意力分散,这样对他的晕船也是有帮助的。
  “什么捡来的?你这女人说话真不好听。”宫行云鼻子哼了一声,表示他不爱听这话。提起自己的母后,宫行云忍不住想起小时候每当自己生病的时候,他的母后就是这样守在他身边,用她的双手给他温柔的抚摸,有时候还会哼曲子给他听,哄他入睡。
  那时的场景,母爱涓涓如细流,如今回想起来心里都还觉得温暖幸福,可是也觉得空荡荡的一片怅然若失。母后不在了,他也长大了,想要重温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只不过……
  “女人,你会唱歌吗?我突然好想听人唱歌,你能唱一支给我听吗?”语气很温和也很礼貌的一次问询,让云初晓一阵诧异。不知道这男人又是发的哪样神经病,竟然突然间说想听人唱歌。
  

  ☆、第五十六章:悲催的过敏体质!

  虽然云初晓在前世有着美喉麦霸之称,然而来到古代之后,她却从来没在古人面前唱过歌,所以对于宫行云的这个要求,她张口便想拒绝,然而她的话还没出口,宫行云无力的话再度响了起来。
  带着孩子般撒赖恳求的腔调道:“娘子,你就给我唱一支来听听嘛,我娘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已经不在了,我都不能像其他孩子一样,生病了不舒服有娘亲在旁边守着,唱歌哄着。……你是我娘子,我不舒服,你就应该唱歌给我听。好嘛,娘子唱啦,等你唱完了,我估计也就睡着了……”
  都说人生病或者不舒服的时候会变得很脆弱,只是云初晓完全没想到一个小小的晕船,竟然会让宫行云变成一个爱撒娇撒赖的孩子。这样的宫行云倒是叫她无法开口说出拒绝的话。
  云初晓无奈,只好点头答应道:“哪,先此声明,唱也就唱一支,唱完就没有了。不管好听不好听,到时候你可不准再要求我什么。”
  “好。”宫行云眼睛不睁地应了一声,头枕靠在云初晓的腿上,在云初晓的轻柔的按压之下,一副舒服享受万事好商量的样子。
  宫行云好说话,云初晓也不扭捏,脑子里已经在想该唱什么歌才好,太过现代的歌她可不敢唱,免得引得宫行云疑惑对她刨根究底,古代的歌她记得的基本没有,到最后只好挑了首亦古亦今的,宋代大词人苏轼的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云初晓唱的曲是前世她最喜欢邓丽君版本,没有配乐的情况下,只能清唱了。所幸她的声音还算清润,清唱也别有一番韵味。
  宫行云闻得第一声时,眼睛虽然闭着,唇角却上扬得厉害。可见他对云初晓的清唱也是点赞的。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尾音袅袅,一曲终了。安静的仓房,云初晓听着宫行云均匀平稳的呼吸声,知道他是睡着了。
  手上继续在宫行云的额角有节奏地按压了一会儿,这才慢慢地停了下来。想着这人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醒来,她便轻手轻脚地抽回自己的双腿。准备去厨房看看白粥好了没,顺便给紫狐貂做承诺给它的烤鱼。
  站起身的瞬间,整个人差点摔到在地,却半点声音也没敢发出。大概是双腿给宫行云枕得久了,血液不通畅麻木了。好一会才缓和过来,当下再也不耽搁时间,快步地走了出去。
  她不知道的是,她才关上仓房的房门,她以为熟睡的宫行云便睁开了眼睛。眸光深邃,望着关紧的房门久久回不过神来。
  早饭才用过没多久,离午饭时间还早,船上的厨房正是空闲的时候。云初晓却在里边忙碌了起来,先是洗了些青菜加到熬好的白粥里慢火做成青菜粥,然后是点了个火炉准备给紫狐貂做烤鱼。
  这过程中,发生了件对云初晓来说是大事的小事。她不惯自己杀鱼,便找了那个忠呆的小伙子阿金帮忙。在交接鱼串的过程中,两人都没太注意,以至于小伙子的手不小心碰了云初晓的手一下,结果云初晓就悲剧了。
  她原以为对男性过敏的体质好了,谁知过没一会儿,那只手的整个手背上便起满了红疹子,很快的,连手臂身上都不可幸免。忍着痕痒把手上的一串烤鱼做好,剩下的其他云初晓便只能交给小伙子阿金去代为完成了。
  小伙子性格除了腼腆,忠呆,还有些憨傻,根本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一下碰触带给了云初晓这么大的困扰。除了欣然接受云初晓交待的烤鱼工作,其他的竟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云初晓没带药在身上,红疹子不消退,实在是痕痒得难受。回到仓房,见宫行云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熟睡,她便大着胆子把袖子撩起来,衣服也脱得只剩里边单薄的里衣。
  她也不想这样,可是她的皮肤现在不能捂着,而这船上空间有限,空气流通的二层船上只有两间仓房,一间主房一间侧房。主房正是她和宫行云所在的这间,另一间是几个负责安保的护卫在住。
  剩下的其他人,包括船长在内,都住在采光和通风都不怎么样的低层仓房。在这船上她本来就被专制的宫行云安排和他一个房间,故而除了在这里,她也找不到第二个既通风通气,又可以放心不会被打扰的地方了。
  云初晓正坐在一架屏风后面,擦着从房间的药橱里找到的一罐薄荷清草药膏,这种药膏倒是很普通常见的那种,蚊叮虫咬之后擦点最能止痒消肿了。对她身上的红疹子也有些帮助,虽然不能令其消退,但擦了总比不擦好不是?
  看着手上身上越来越多的红疹子,云初晓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根本没察觉到身后一道高大的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
  宫行云其实有小睡一会儿,不过从云初晓进门的一刻便清醒了过来。只不过还是有点晕船懒得动而已,所以云初晓虽然极力放轻了动作,但是她的举动还是没有瞒过他。
  他先是奇怪她躲在屏风后面干什么,便不动声色跟了过来,结果就发现了她的秘密。忍不住开口问道:“身上这些红点是怎么回事?”
  “啊?”云初晓被他突然的说话声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身后是宫行云,大概是不知道怎么办才能退了身上的红疹子,愁起来便觉得有些委屈,眼眶突然就红了。
  “我是过敏体质,不小心碰到了会导致过敏的东西,结果身上就长满了红疹子。没有平时特制的药水泡澡,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说着,到最后眼泪还是一颗一颗掉了下来。
  宫行云看在眼里,眼神不由自主的柔和。“没事的,只是过敏而已,多擦点药膏很快就会消退的!相信我,很快就会好的。”说话间,在云初晓身边单膝跪了下来,先是手指轻柔地拭去她不断往下掉的泪珠,待她情绪平复了一些便接过她手里的药膏,亲自替她抹药。
  

  ☆、第五十七章:难道真的非他莫属!

  先是两只手背和手臂,然后是身上其他地方。宫行云修长白皙的手指沾了药膏没有一处遗漏地给仔细涂抹了一遍,然后手指轻轻地在涂抹了药膏的地方抚扫,以便皮肤可以更快更好地把药膏吸收了。
  宫行云的出现仿佛给了云初晓莫大的安慰和镇静,以至于宫行云脱掉她身上最后一件里衣给她上药,头一次青天白日的,在宫行云面前只穿着贴身肚兜和亵裤,云初晓竟然也没觉得不自在。反而乖眉顺目地看着宫行云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地给她涂抹药膏。
  云初晓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信任宫行云,可是她心里就是有种感觉,仿佛只要有这个男人在,不管发生什么事,哪怕是天要塌下来了,她都不必感觉到害怕,这个男人他一定会给她依靠,给她撑起一片天,她只需安心地相信他就可以了。
  也不知道是药膏有用,还是心理作用,随着时间流逝,半个时辰之后,云初晓身上的红疹子真的慢慢消退了,喜得她当场一把搂住宫行云的脖子,随即在他脸上送上感激的香吻一个。
  这样的行为于云初晓只是一种表达开心感激的方式,在现代,其实不算什么。但是在宫行云这个古代男人的眼里,却是很亲密亲昵的举动。眸色一深,在云初晓要退开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吻上她的小嘴。
  对于宫行云突然的亲吻,云初晓首先想到的不是生气,而是一个疑问。为什么她的过敏体质明明没好,可是宫行云碰她她却什么反应都没有?难不成这里头也像传说中那些狗血小说情节,她的过敏体质独独只对宫行云一人没反应。
  呼!云初晓心里倒喝一口冷气。这怎么可以!这样子下去,她以后岂不是要么死守着不嫁人,要么嫁就只能嫁给宫行云?老天爷啊,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非得要这么对她吗?
  只是一瞬间的失神而已,云初晓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几乎就要被宫行云拆骨入腹了,立刻喊停道:“宫行云,你个饿狼,你是有多饥渴啊?拜托,我现在身上的过敏症状还没完全消退,难看死了都,你怎么还能有兴趣?”
  “为什么不能?”宫行云挑着眉毛上下扫视了云初晓一眼,霸气凛然道:“自己的女人,就是变得再丑再难看,我也喜欢!何况,根本就不难看。”
  这话宫行云完全出自真心,他真心一点都不觉得难看。相反的,她的身体现在已经开始得到改邪归正后的淫蛊滋润,变得既水润滑嫩又富于弹性手感,如若不是有那些红疹子阻挡一下,他可能真的会把持不住要了她。
  “好吧,你觉得不难看就不难看,我反正看见就不舒服,所以……”云初晓不想半光着身子和一个男人讨论自己的身体好看难看的话题,否则不管怎样吃亏的都是她。“我还是把衣服穿上得好,眼不见为干净。”
  说着,果真拿起衣服,速度飞快地穿上身。宫行云并没有阻止,因为他已经听到仓房外边的走廊传来了脚步声,算算时间应该是来问他午膳何时要用。
  果不其然,宫行云猜测得一点没错。敲门声响起,来人正是忠呆的小伙子阿金,受船长吩咐前来告知宫行云午膳已经准备妥当,问宫行云打算何时用?
  宫行云还在晕船状态,哪有什么胃口吃东西,于是把决定权交给了云初晓。云初晓身上的红疹子还有大半没有消退,自然也没心情用餐,于是小伙子阿金很快就被打发了离开。
  午后的海上风平浪静,仓房内阳光透了进来,人都在熟睡,时光仿佛恰当好处的静好。却不知一场百年难得一遇的海上特大风暴同样悄无声息地在酝酿生长。
  到了下午,云初晓身上的过敏疹子好不容易消退干净,心情大好的她顿时有了吃东西的胃口,正想出去厨房做点好吃的祭奠五脏六腑,顺便和紫狐貂一道分享,不想才开门,迎面便撞上了负责全船管理指挥的船长大叔。
  船长大叔的面色有些凝重,见了她喊了声夫人之后,便问她道:“不知主子此时在里边休息否?请夫人代为通传一声,属下有万分紧要的事要禀报主子。”
  云初晓有些奇怪船长脸上的凝重,心想莫不是出什么事了?正要开口,这时仓房内宫行云的声音传了出来。“莫叔什么事?进来说吧。”
  船长姓莫,五十来岁的年纪,在宫行云的一众属下中算得上是老一辈了,是已去世的前皇后替宫行云一手培植的,宫行云便尊称他一声莫叔。
  “是。”莫叔闻声在外恭敬地应了一声,随即朝着云初晓点了点头,这才推门而入。
  云初晓并不是八卦心重的人,眼见莫叔进了仓房便迈开脚步继续去她的厨房。半道上,突然发现船上的空气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变得沉冗闷热,船只虽然还在行驶,可人就是能感觉到空气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黏住了一样,变得像是不会动了一样。
  通往船尾厨房的一条走道上,几个跟船的水手靠在栏杆边望着外边无垠的大海,一个个眉头紧锁。就连紫狐貂也一样,蹲在栏杆后边望着大海,鼻子在空气中不停地嗅着,那神情似乎也有些不安。
  被几个水手和紫狐貂的行为感染到,云初晓脚步停了下来。“阿紫,过来。”云初晓朝着紫狐貂唤了声,紫狐貂闻声立刻飞奔一跃,跳到云初晓的怀里。
  云初晓抱着紫狐貂立在船尾的一处甲板上,神色也随着大伙儿凝重了起来。晴朗的天色几乎是突然就发生了改变,海上黑云压顶,空气不再沉闷不动,应证了那句海上天气瞬息万变,此时风大浪高,俨然就是狂风暴雨即将要来临的迹象。
  

  ☆、第五十八章:百年罕见的暴风雨!

  看这天气的突变,还有大家的神情,似乎这还不是一般的狂风暴雨。船长大叔并没有和宫行云交谈很久,相反他几乎是前脚才进去后脚就走了出来。许是从宫行云那儿得到了什么指示,出来之后迅速召集全部船员传达命令。
  云初晓抱着紫狐貂站在船尾的甲板上不动,眉目间难掩一丝忧虑。忽然间,怀里的紫狐貂一惊,像是被什么吓到了,慌乱地从她的怀里跳开逃走,任云初晓怎么喊它都不回头。
  阿紫这反应……
  云初晓回头,身后果然站着宫行云。可怜的人还在忍受着晕船,脸色菜得跟什么似的。“你怎么出来了?不舒服就别到处乱走啊。”云初晓忍不住说他道。
  宫行云脸色不太好,却很平静。“莫叔说海上马上就要迎来一场暴风雨,不过你不用担心,这船足够坚实,船上的船员也都是航海经验丰富的老手,我们一定能安全抵达目的地的。”
  “哦,好。”云初晓面上不显,心里的忧虑却不自觉加深了一分。她明白宫行云说这番话是想安定她的心,可恰恰也是他这番话加深了她的担忧。
  宫行云不是那种遇事喜欢解释太多的性格,如果他有足够的自信,他是不会浪费口舌的。他解释得多,反而才说明他心里也没底。也难怪,此时行船正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情形,倘若此时海上真的兴起一场暴风雨,船只再坚实,危险系数依旧还是难以估算。这种危险在现代都难降低,更何况是在仪器设备都落后的古代。
  宫行云见云初晓反应还算平静,似乎真的不担心害怕的样子,心里微微松了口气,道:“去把你的宠物阿紫找回来吧,然后带着它回仓房去待着,从现在开始不管有什么事都尽量不要出来,一切等暴风雨过了再说。”
  云初晓皱着眉头道:“我和阿紫回仓房待着?那你呢?”似乎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习惯了,每次遇事身边都有这个男人陪在左右。突然间没有了还真有些不适应。
  宫行云伸手将她皱着的眉头抚平,温柔的语调说道:“我得先去莫叔那儿,等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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