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太子殿下,本王真是小看了你的能耐!”秋逸寒冷笑了一声,“你竟然早已经在这里安排好了一切,就等着本王上钩!不过,就算是死,本王也要拉着丽元国的九五之尊。”
皇帝面露惊恐的神色,只是碍于作为一国之君的尊严,他佯装镇定。
“秋逸寒,只要你放了父皇,我放你一条生路!”秋逸尘又道。
“太子殿下,你这是在侮辱本王吗?”秋逸寒眸子清冷,“本王只是不甘心失败,不甘心,竟然栽在自己从来看不起的人的手中。让丽元国的皇帝陪本王一起死,倒是划算的很!”
他凶狠的话闭,突然将剑一番。
“嘭嘭!”就在那剑触上皇帝的脖子的时候,空中弹出了两块石头,一块弹在了剑尖上,一块弹在了剑柄处,秋逸寒的剑猛然掉落。
与此同时,南宫流雁从后面飞身而出,一把将皇帝拉到了一旁。
那两块石子,一块是秋逸尘射出的,一块是南宫流雁掷出的。
方才他们一前一后达成了默契,以两人的内力逼退了那刁钻的剑。
“南宫流雁,竟然是你!”秋逸寒陡然惊诧,接着冷笑了起来,“他要杀你,你却还要救他,真是有意思!”
“哎,越王爷这话可错了!”南宫流雁抱着手臂摇摇指头,“我得来证明一下那个传言是假的,我不是来覆灭皇族的人!”
她突然转身,“皇帝陛下,今日我来不过是想告诉你,何苦听信谣言?”
皇帝明显踉跄了一步,是啊,若不是这个他一直追杀的妹妹出现,恐怕今日他便丢了性命了!
“好好!好啊!本王算计了一生,没想到却还是落到了这样的田地!”秋逸寒突然拾起了剑,狠狠的抹上了自己的脖子,“本王不会输,永远不会······”
鲜血飞溅,他倒了下去。
南宫流雁望着这个似曾相识的景象:曾经,苍龙国的皇帝苍凌深也是这么死的!他们也是上演了一招请君如翁。
当越王爷的尸身被抬出去的时候,南宫流雁看到了倾心,她牵着一个小女孩儿,望着越王的血淋淋的身子泪流满面。
倾心在早在三年前就被秋逸寒赶出去了,她不算是越王爷的余党,自然不会受到处罚。
“倾心,这个孩子······”
南宫流雁指指那个长的神似秋逸寒的女孩。
“恩!”倾心点点头,“可是,他永远不会知道他有个女儿了。”
倾心低下了头,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怀上的呢?
她记得,三年前她配合太子殿下救了南宫流雁,秋逸寒找到他,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倾心,你简直胆大包天,连本王都敢欺骗!”
“王爷,倾心只是为了王爷好!”她捂着脸哭道,“她是王爷的姑姑啊!王爷若是碰了她,真的天理难容!”
“天理难容?你是不想本王碰其他的女人吧!”他突然一把揪住她的衣服,狠狠将她扔在了床上,“好啊!那本王今天就好好满足你······”
那天,是痛苦的!
他的暴力,他的愤怒,全部发泄在了她柔弱的身体上!
“滚!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本王面前!”这是他最后的话。
倾心终于含泪,踉跄着流血不止的身体绝望的离开。
她没有想到,那次竟
然怀了孩子,因为那次,他没有逼她喝那些药吧!
“以后,你打算去哪儿?”南宫流雁又问。
倾心长舒了口气,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只想把这个孩子好好养大!”
“你去苍龙国吧,你的兄长刘义在昌洛,让他这个舅舅跟你一起抚养这个孩子!”
“兄长!”倾心突然激动了起来,泪又涌了出来,“没想到,这辈子我还能够再看到兄长!”
“倾心,你的村子是不是叫巫灵村?”
南宫流雁想起了当初在苍龙国皇宫的御书房中看到的那本历史书,里面曾记载,二十多年前,苍龙国一个边陲的村子巫灵村的人在短短的时间全部死去,她隐约觉得事情不是这么简单。
“恩!”倾心点点头,“二十多年前,我们巫灵村的巫师做法,惊恐的预测出我们会有灭顶之灾,而那个灾难只是为了呈现阴谋的某一个环节!果然,没有多久,我们村子中的囤积的粮食全部化为乌有,紧接着村中好多人得了怪病。
“父母在那场疾病蔓延之前将我们兄妹两人送出了巫灵村,之后,我们才到了武夜山!后来,我跌落山崖便与兄长分离了。”
南宫流雁陷入沉思,这么久以来发生的事情,都在不知不觉中联系在了一起,所以,她相信巫灵村的事情一定也会与某件事情联系在一起。
更何况,巫灵村的巫师预测那场灾难是呈现阴谋的某个环节,但是,究竟是什么阴谋呢?
南宫流雁现在还想不到,因为,那所有的秘密都在那个神秘的民族东凤族中。
只一天多的时间,她从秋逸尘的手中拿回了丽元国的图腾玉尊九霄腾狼。
她匆匆忙忙回去看了相公儿子一眼,紧接着出发去旗胜国,取回羽翼飞虎。
☆、124。124始皇陵墓中的秘密
一个多月的奔波,南宫流雁来到旗胜国境内。
当晚,她落脚了在旗胜国一个荒废的村子。
因为天色已晚,她露宿在了一家破旧的院落中。
午夜,院落之外乒乒乓乓的刀剑声将她从梦中惊醒,南宫流雁跳出了高墙。
不远处,有人打架,好像还是七八个人围打一个,其间还有一个雪白的令她觉得分外熟悉的身影。
一开始,南宫流雁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打算理,直到一个女声说“华殇”二字,她终于恍然大悟方才那股熟悉感的由来踝。
那个雪白身影是南宫流云,而那个被围攻的男子竟然是华殇。
她忽然想起来,上次三国武试的时候南宫流云是是代表旗胜国来的,应该是那之后跟着邢魇回到了旗胜国。
可是,华殇为何会来旗胜国?
那些人的打法,显然是想要了华殇的命!
而此刻,他已经被赶入了死角中,还手的余地越来越弱。
南宫流雁不再犹豫,飞身冲了上去。
长剑拔出,“噗”的一声,第一招便没进了一名黑衣人的胸口中。
“啊!南宫流雁,怎么是你?”
南宫流云大惊,一时间,她也开始担忧了,因为,两个高手她们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对付了!
“五小姐!”华殇突然开心了起来,他原以为此生不会再见到五小姐。
但是看到南宫流雁的那一刻,他突然有种此生足矣的感觉。
“南宫流云,你简直卑鄙的妄作人!”
南宫流雁又是一剑挥出,卸掉了一名黑衣人的胳膊,他嗷嗷的抱着血涌的手臂倒退了回去。
“南宫流雁,正好,今日我们前仇今恨一并算!”南宫流云说完,突然拔剑冲着她刺过来。
“哧!”
两人的剑摩擦出闪亮的花火,在黑夜里越发的耀眼。
那弯转的剑,如灵蛇狂舞,又如闪电狂劈。
一时间,电光火石。
黑衣人被砍到了两个,华殇已经应付的没有那么艰难。
况且,能够有一日与五小姐并肩作战,他早已兴奋难挡,身体中更是充满了力量!
夜色中,黑影在攒动,像是一只只幻影蝙蝠,狰狞的冲撞向生命的尽头!
良久之后,一切归于寂静。
七八个黑衣人血淋淋的倒在了华殇的脚下。
这些,曾经都是他的仇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南宫流云,你永远不是我的对手!”
此时,南宫流雁手中的剑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南宫流云攥紧了拳头,夜色中,狡诈的眸子闪出了寒光,“南宫流雁,你不是不屑地杀我吗?原来你的度量也不过如此!”
“没错,你是不屑于让我出手!所以,今天我放你走!”她收回剑的瞬间,嘴角勾起了然的微笑。
她叫上了华殇转身,她知道南宫流云的脾性,她怎么可能这么安心的走呢?
果然,“嗖!”的一声。
几乎同时,南宫流云猛然将手中的剑朝着南宫流雁的后背掷出去。
“啪!”
刹那间,南宫流雁勾起了脚,一只长剑飞起,像是游龙一般截住了那把刁钻的剑。
“哧!”
那剑陡然间转了方向,像是长了眼睛插进了南宫流云的胸口上。
“你·······”
南宫流雁猛地抓住了胸前的剑柄,再也说不出话来。
“南宫流云,送你一句话在黄泉路上好好体味:多行不义必自毙!”
“嘭!”南宫流云的身体倒了下去。
华殇忘了一眼了无生气的南宫流云叹了口气,她是死有余辜吧!他已然不屑于送给她哪怕一丝一毫的怜悯。
在旗胜国遇上华殇,南宫流雁才得知他本是旗胜国人,因为那场屠杀进了苍龙国。
“五小姐,你想不想知道当年我的村子为何会被一夜屠村?”
南宫流雁原本不想多问,可是华殇却主动提了起来,她想了想,还是点点头。
因为,从见到他的那一刻,她已经决定了,她要帮他一起报仇。
“十几年前,有一个人鲜血淋淋的闯进了我们的村子。爹娘看他可怜,便收留了他为他治伤!可是,没有想到三天后,突然来了一大批人,他们要我们交出人来。父母没有将他供出来,所以他们便见了人便杀!我是村中唯一活下来的人,我也是唯一知道那人被追杀的原因——他是皇宫的一名侍卫,无意间得知了旗胜国皇族的秘密。”
那个秘密牵扯着另一个国家——苍龙国。
十几年前,旗胜国派人劫走了苍龙国的长公主。
在苍龙国皇室中两百年一直流传着这么一个秘密传说,说苍龙国始皇
帝苍陌的陵墓中有一大批宝藏,如果谁能够得到那批宝藏谁就能够称霸苍穹大陆。
传言说,始皇帝的灵魂会与每一代的长公主心灵相通,告诉她们陵墓的具体位置。
正是因为得知这个天秘,所以两百年来苍龙国长公主都活不过十八岁!
旗胜国皇族就是为了弄清楚那个宝藏在何处,才会在十多年前捉走了长公主。
那个无意间得知这事情的侍卫,对皇室来说是自然是个威胁。
不止这些,还有那个关于苍龙国只有三百年命运的预言曾说:苍龙国,三百载,灭于东凤灵女手中。
还有传言说,始皇陵墓中除了宝藏之外,始皇的灵魂还镇-压着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便是要毁了苍龙国的东凤灵女。
旗胜国的皇帝认为,他们当初联合越王爷攻打苍龙国之所以失败,都是因为始皇灵魂的镇-压!
所以,不管是要夺宝藏还是要雄霸苍穹都必须要进入始皇陵墓,而要进入始皇陵墓就必须要知道它的位置。
南宫流雁点点头,过往的一切渐渐地串联在了一切,或许,那个所谓的苍穹大陆三百年来的秘密马上就要解开了。
她摸了摸身上一个锦囊,锦囊中是无面让她带的东西,那是人鬼谷中打开不老泉陵墓的那把钥匙。他还曾说:“南宫流雁,等以后用的着的时候,你会明白这把钥匙是做什么用的!”
好像,她现在已经明白了。
一天之后,他们潜进了毒魔邢魇的府上,因为邢魇才是当年指示一切的幕后黑手。
“轰!”
他们刚踏进院子,两人已经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起来,毒魔邢魇与崇魂从屋中走了出来。
“你们来的比我预想到的晚了一个时辰!”邢魇摸着衣服上面奇怪的装饰冷冷道。
他派去的人密切监视了那场杀戮,所以,早已经在这里布置好了一切。
“哧!”
南宫流雁与华殇拔出了手中剑,“少废话!邢魇,我们今日就是来取你狗命!”
“既然你们这么迫不及待的送死,那么我就提早送你们一程!上!”邢魇很很一挥手道。
“哗!”
所有黑衣人举刀冲了上来。
华殇与南宫流雁立即警觉起来,调动了起了全身的警觉与周围的人对抗着。
“南宫世家,真是处处与我作对!”邢魇笑着捋捋头发,“十几年前的那场屠杀,我真是大意了,竟然有一个漏网之鱼,而且那个孩子竟然后来成了南宫家的弟子,现在又跑来找我报仇。”
“哗哗!”
他的话闭,门外突然又涌进了另一批高手,他们拔出剑便砍上了邢魇的手下——他们是来帮南宫流雁的。
见状崇魂也不再迟疑,拔剑冲了进去。
“啊!”邢魇大惊,“南宫流雁,你们竟然有帮手?”
“当然,毒魔殿下,若是单枪匹马,我们怎么敢来?”南宫流雁道。
这是她提早安排的。
华殇的武艺其实已经好了很多,自从南宫流雁将秘籍又抄给了南宫静之后,华殇为了报仇便苦练了近四年,现在已经长进很大,但并不能说明他们两人的力量就能报仇。
南宫流雁知道邢魇的厉害,所以,在来这里之前,她先进宫找了旗胜国的太子西子朗,并与他达成了一个交易。
一来她想要借他们的图腾玉尊一用,二来,他们要的是杀了邢魇,若是他肯答应的话,那么她就会告诉他们苍龙国始皇陵墓究竟在哪里!
西子朗也正有杀了邢魇的意思,所以他们达成了协定。
正是这个协定,让南宫流雁与华殇晚到了一个时辰。
“呵呵!”邢魇狂妄的笑了几声,“你们找帮手也没有用,来一个我杀一个,来一对我杀一双,来一群那我就杀一群!”
“邢魇,你简直丧尽天良!为了杀一个人,竟然不惜杀了整个村子的人!”
南宫流雁狠狠的将剑插进了一名黑衣人的胸口,这些人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他们都是恶魔,身上沾满了无辜的鲜血。
“他该死,谁让他知道皇族的秘密呢?他们也活该,谁让他们帮了该死的人!”
邢魇笑了笑,突然挥袖,如鬼魅一般冲着南宫流雁飞过去。
“就像十年前那个女人,谁让她听到了我酒后失言,也得知了那个秘密呢?所以,我杀了她,真是可惜了她长得那么美,我本想劝她忘了自己的丈夫跟了我呢!”
他黑衣挥散,真力如泉涌出。
“嚓!”
南宫流雁以长剑抵挡,却被他逼的倒退了几步。
“十年前的那个女人·······”崇魂的猛地一颤,杀他妻子的人竟然是邢魇!
“啊!”他撕心竭力的大吼一声忽然拔剑,身体转向了另一个方向,“竟然是你杀了我心爱的女
人!”
“哧!”长剑从邢魇背部插了进去!
刹那间,邢魇瞪大了眸子,脸上留下了震惊的神色,他方才只顾着与南宫流雁对抗,丝毫没有料到会有人偷袭。
与此同时,他抵制住南宫流雁的内力也立刻撤了回来。
南宫流雁也撤回内力,一翻身滚到一旁。
因为此刻不需要她再出手了,暴怒的崇魂完全可以帮她收拾邢魇!
“竟然是你杀了她!”
崇魂狠狠的推着剑又进了几分,陡然间拔了出来。
“啊!你——”
鲜血顺着邢魇的身体中缓缓流出来,“我没有想到,我会死······在你的手中······我的好徒儿·······”
“邢魇,你没有没想到的事情还多着呢!”西子朗带着一批人缓缓地迈进大门,刹那间,黑衣人被团团围住,“你大概也没有想到本太子会这么着急你杀吧!”
西子朗的到来,让崇魂马上要刺出的第二剑收了回来。
“西子朗······”崇魂几乎咬牙切齿。
“崇魂,你以为本太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