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多娇娘子请入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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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袖添香:多娇娘子请入榻- 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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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还是等明天再说罢。
夜半三更,魏敏有些渴,想叫若初,可是喉咙像是被火烧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刚要起身,却听到窗户发出一阵响动,她的心蓦地抽紧,难不成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想要装神弄鬼吓唬她?她的嘴角当即泛出一阵冷意,冷眼看着窗户被人打开。
借着流光般皎洁的月光,依照轮廓她看出那是个男人,身材颀长,肩膀宽阔,腰间玉佩相碰发出一声细微的轻响,还是在这个时候进来的,除了蒋兰庭也没谁了。她的嘴角的笑更加冷了,待那人走到床边,她出声道:“兰庭表哥,大半夜的跑到我闺房来做什么?若是被人发现,我这辈子还怎么做人?”
那道身影果然顿住,而后又往前走,居高临下地看着魏敏,脸上的表情高深莫测,让人看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良久之后,听到从他嘴里吐出话来:“魏敏,你什么意思?玩我?”
“表哥冤枉我了,我什么都没做,怎么就玩你了?我喜欢玩的东西多了去,却没心思玩人,表哥这话说的可真是难听。”
蒋兰庭走到床边,区腿在床上,两手撑在魏敏身侧,呼吸滚烫,含着淡淡的酒味,温热的唇碰了碰魏敏的耳垂,声音魅惑:“难听?魏敏,我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是不是说到你心坎儿上了?你当初说喜欢我,想与我天长地久,不过才三年,你就与我这般客气,现在喜欢了别人?谁?蔺知?难不成你是谁和你待得久了你就喜欢谁?我倒是不知道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滑腻柔软的皮肤,让人爱不释手,本该欢喜,可现在他却像是再被人用刀子戳,那纤长的脖子,他真恨不得掐死她,再不能让她说出让他痛斥心扉的话。
魏敏怒极反笑,突然觉得现在说什么都没力气,摇摇头说:“我没什么好说的,时候不早了,你走吧,让人看到了难看,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而在蒋兰庭看来她是承认了,这三年的时间里她爱上了蔺知,所以才将自己给忘了,他的心抽紧,是一阵仿佛要抽走他知觉的疼痛,他恨,他一直只想将她当成自己的救命恩人,可是没想到却沉沦在她的天真可爱里,越发深,越发放不开,直到现在他依旧爱的这么深,而她给了他活路,现在却又要夺走,这到底是为什么?
“为什么你变心这么快?我为了你,三年不敢回京城,生怕一回来就走不掉,怕配不上你,所以我在外面拼了命想要……为了能够配得上你,我多难的痛和罪都担下来了,你就这样对我?魏敏,你太没良心,你到底有没有心?”
魏敏抿嘴笑,月辉洒在她洁白的牙齿上,看着有些渗人:“表哥,何必呢?你现在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自有人会心疼你的难处,三年,其实能忘掉很多东西,就像是你我之间的那点过往,现在想来也算不上什么,半路的缘分从来就不能让人刻苦铭心,算了罢。”
兰庭的手从她的脸颊滑到了她的脖子上,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声音不稳:“魏敏,你还是不是人?我怎么会瞎了眼,你怎么能?”
魏敏却对他这般做戏越发厌恶,分明这几年身边有人嘘寒问暖,却扮出这般情深义重的样子来,让人看着十足的倒胃口,她伸手用力一推将他推开自己的身边,冷声道:“出去,我不想闹得太难看,表哥既然拜会过我祖母了,不如明天就动身离开,你我见面也不必尴尬。”
兰庭的心像是被她踩得已经面目全非,他自以为比谁都狠,比谁都绝情,可是在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岁的女子面前,他什么都不是,俨然不过是个笑话罢了。和多么雄县的人都打过交道,却不想落入她的手里再也没办法抽身。
委屈,不甘和愤怒被酒意送到极致,他重新将她压在身下,咬牙切齿道:“你这么狠,是不是非要要了我的命才甘心?想甩开我,你做梦,你要是敢喜欢那个姓蔺的,我要了他的命!”
魏敏只觉得好笑的厉害,忍不住笑出声来:“他陪在我身边这么多年,心里只装着一个我,梁雪与他是青梅竹马,可那又怎样,他依旧对我死心塌地,这样的人对我来说不是更好?我魏家需要的就是这样的人。”
兰庭痛得紧咬着唇瓣,绝望地闭了闭眼,都说温柔乡英雄冢,连他自己都没想到,他会折在这个人身上,再睁开眼时,他黑墨如潭的眸子里闪烁着异常狂野的光,像是要摧毁眼前这个假象,他低头咬住她的唇,像是一只频临绝境的兽,不顾她的挣扎和拒绝就那么与她纠缠,恨不得就这样到地老天荒才好。
魏敏觉得他这样做无疑是在羞辱自己,腾出手重重地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她的嘴里是苦涩的血味,她咬破了他的唇,在月光下她的那双眸子迸发出刺眼的寒光,怒不可遏道:“蒋兰庭,你真让我觉得恶心,你给我滚,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我不想再看到你。”
他什么都看得明白,她的脸上没有半点留恋,唯有的只是恨和厌恶,怎么就这样了?若是早知如此,早知如此,他一定守在她身边,哪怕不是真正的爱,也好过从此以后失去她,她曾是他生命中唯一的救命浮木,既然爱了,就是深入到骨子里的,现在,要将这个人生生地从他的生命里抽走,他的眼尾落下一滴清泪。
良久他声音沙哑地问她:“我们……没有以后了吗?我现在能配得上你了,这样还是不能在你身边?”
“你的身边一直有对你好的人,所以三年中早已经忘了我的存在,我却还像个傻子一样苦苦牵挂,到头来得到了什么?看着你在我眼前演戏扮深情,我都开始忍不住想,你在那个人面前是不是也是这样?”魏敏在心里这么想,最终化成了一丝嘲讽的笑:“配得上我?也不过是我动动手指就能将你碾成灰,话未免说的太大了,你还是去江南的好,那里的人也许是真的看重你。表哥,我先祝愿你大仇得报。听闻江南女子温婉如水,生得十分漂亮,表哥的命中注定许就在不远处等你。若是选定了日子,派人来穿个话,我会让人奉上大礼。”


第一百六十五章 :幸好
蒋兰庭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所以才会在今夜来她面前自取其辱,从头到尾只是他像个傻子放不下而已,手摸到胸口的盒子,他哆嗦着手拿出来,小心翼翼地放到她手上,无力道:“这是我从西域的月牙山……算了,你也不会愿意听,想亲手交给你,就没让他们带来,能保你平安,你带着吧,逢凶化吉。”
他站直身子,往后退了两步,贪婪地看着眼前的人,虽然看不清楚,可这也许是他最后见她了,她不爱他,他还来讨什么没趣?刚想转身,却听地一声响,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她的声音更显清冷:“带走,我不需要。如今再没有人能轻易拿走我的命,如果真是躲不过,那也是我命里该得的。”
他的身子微微地摇晃,嘴角勾起一抹凄惨的笑,他慢慢地弯下腰,从地上捡起来,那个他亲手做的盒子被摔的有些散了,动了一下,里面传来碰撞的声音,原来是碎了,他的心这个时候也碎了。
“我……我走了,我答应你,我以后再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图拉曾和他说,用滴过自己血的玉佩到月牙山去求菩萨保佑,只要爱的那个人收下,两人的灵魂就能生生世世在人群中认出彼此,没有任何人能分开,会永远幸福。他傻傻地去求了,他想和她永生永世在一起,可现在一切都成空……
他只能从窗户出去,刚走到窗前,听到她说:“等等。”可悲的他竟然心底又升起一抹微弱的希望。
身后传来她轻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步一步走到了他心上,她拉过他的手,将一个冰凉的东西放在他的手心里,他眼底的那抹光顿时熄灭,他和她的缘分,真的就这么断了。
那是他娘留给他的遗物,她不稀罕了,他感受着她的体温从手心里抽走,他用力握紧,在看不到的夜里,他的掌心被玉佩锐利的一角给割伤了,沁出了血,可是这种疼痛对他来说没有半点知觉,他这辈子,到底做了什么错?
他没有说什么,转身决然地出去了,他生怕自己连最后的一点尊严都不要了,而去恳求这个狠心的女子和自己在一起。
魏敏在窗户落下来的那刻,浑身的力气被抽干净,她疲惫不堪地倒下,连爬都爬不动了,迷迷糊糊地就在冰凉地地上睡着了。
没有人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魏老夫人看着无精打采的兰庭,担忧地问:“可是昨夜没歇好?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我这个老人家不用你特地陪,你的心意我心里清楚。怎么今儿没见敏姐儿?这混丫头,难不成这会儿还在睡?”
柳竹担忧地说:“今儿早上丫头去伺候起的时候,人竟然睡在地上,这会儿都烧糊涂了,老爷让人请了大夫来,说是染了风寒,这会儿让人去煎药了。”
魏老夫人下意识地看向兰庭,却见他不过僵了僵身子,而后脸上一片平静。
一阵沉默之后,兰庭行礼道:“看过老夫人,兰庭这便动身回江南了,特地来向老夫人辞行。”
魏亭然惊讶地看向蒋兰庭,他不是喜欢自己的女儿吗?怎么这么快就要走?这时候老夫人重重地拍了下桌子,怒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敏姐儿昨儿还好好的,怎么一晚上的功夫就病的这样厉害?”
兰庭顿了顿,说道:“兰庭不知,敏姐儿不喜见我,我如她所愿,走了就是。”
老夫人更是怒极:“混账东西!她为了你处处顶撞我,不许我给她相看亲事,昨儿来的时候,她那一脸欢喜模样,怎么会有假?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
兰庭只当是老夫人安抚他的话,沉默地站在那里没有出声。而这时魏敏身边的红药匆匆赶来回话:“回禀老夫人,大爷,夫人,小姐醒了。”
老夫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兰庭,站起身,甩袖道:“你跟着我来。”
魏敏刚被人喂了药,满口苦涩,躺下来想好好的缓一缓,只听祖母进来:“我的心肝肉,好端端的怎么就病了?可真是让祖母担心啊。”
魏敏笑了笑说道:“是我昨儿睡得迷糊了,您别担心啊,这不是喝过药了吗?马上就好了。”转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蒋兰庭,顿时脸色大变,一张俏脸变得狠厉激动,怒道:“你怎么在这里?滚,我不想看见你。”
老夫人赶忙拍打着孙女的背,心疼地问:“这是怎么了?兰庭到底哪里惹你不高兴了?你冲他发什么脾气?当初不是天天盼着他回来?若是他哪里做错了,祖母替你教训他。方才他还和我说要回江南去,现在可不能这么轻易地让他就走了。”
魏敏想到他昨晚说的那些话,又听他真的就这么干脆的要走,抬起袖子抹眼泪:“让他走,谁稀罕留他在咱家,他就是个没良心,我不想看见他。”
老夫人摸准了这小丫头心里其实已经后悔了,和蔼地问:“他怎么没良心了?刚赶路来到京城,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坏事,丫头,你这话可得说明白了,不能让我们云里雾里不知所谓啊。”
兰庭何尝不觉得自己冤枉?他那么爱她,可她说的那些扎心的话,恨不得要了他的命一般,若不是她撵,他哪舍得走?恨不得就此将两人的事情定下来才好,这样就没有人能惦记她了。他双眼热切地看着她,等待一个答案。
“我等了他这么多年,他却在外面和别人不清不楚,谁知道那些话是不是骗我的?昨儿刚见,他都不看我一眼,我才不要贴热脸,他既然还中意他的未婚妻,还与我说些废话做什么?我魏敏又不是找不到好的了,何必紧贴着他不放。”
魏老夫人可算是听明白了,这丫头抹不下脸,话说的难听,心里却是希望兰庭好好的哄,解释给她听,可兰庭是个实心眼,愣是不懂她话里潜藏的意思,所以就闹僵了,真是让人不省心的,抬头看着兰庭道:“你那边到底是个什么事儿?若是处置不了你那些烂摊子,就别来招惹我的敏姐儿。”
蒋兰庭真是哭笑不得,看着魏敏说道:“你就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撵我走?敏敏,你才是没良心,我这几年怎么过的,你不信我,不信卓青,总该信那些和我一路摸爬滚打的兄弟吧?我和张蔚然什么事都没有,我早就同你说过,我和她的亲事早已经退掉了。谁同你说这些话的?我回京城,在一处客栈遇到她,路上匪贼众多,这才带了她一程,并无其他关系,我所说若有假,定叫我不得好死。”
魏老夫人看了一眼在旁边看热闹的柳云,心里已然有了底,这些年轻人啊,光顾着谈情说爱了,一不小心就着了人家的道。她也不能说破,搂着浑身发烫的敏姐儿,两眼怒瞪兰庭:“好了,说这么狠的话做什么?这是你们两人间的事,私下里说明白,但是我把丑话说在前头,机会我给了你,若是你不知道珍惜,到时候我要找你算账。”
柳云没想到这个时候老夫人的心还偏着蒋兰庭,看来如果不闹到难看的地步,魏家并不会放弃这个人,张蔚然想要的就一直得不到,她不禁开始犯愁。而且她总觉得老夫人好像已经矛头指向她了,她嘴里说知道的一切都是道听途说,可是只要往深处想,还是会发现当中有她故意添油加醋说的话,以后只怕不好糊弄了。
魏老夫人看了眼垂着头不出声的魏敏,还有站在那里急切却又不敢动弹的兰庭,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得了,咱们都出去吧,让他们两个好好说说话。昨天弄的跟仇人似的,现在全都冷静下来,把该弄明白的弄明白,要是实在不行,再说别的。反正也没外人知道,在场的人全都给我管好你们的嘴,要是外面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可别怪我到时候不给你们好脸看。”
柳云在那道满含威严的目光冲进自己扫过来时,本能地垂下头,之后才觉得自己这样做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之嫌,暗恼自己当真是糊涂了。
魏老夫人冷冷地笑了一声,站起身率先出去了。
魏亭然也警告地瞪了一眼兰庭,柳竹两腿不方便,是被他抱进来的,此刻他将手放在柳竹的腿窝间打横将人抱出去了,两人之间近来如此亲密,她依旧如三月盛开的桃花娇羞,让他不自觉地陷入她给予的一切温柔中,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对着那张羞红的脸亲了一口,俊朗的脸上尽是得意和满足。柳竹拍了他一下,娇嗔道:“别胡闹,让人见了笑话。”
魏亭然不以为然道:“看见便看见了,咱们两口子之间做这种事本就是天经地义,他们敢胡乱嚼舌头,我便处置了他们,孰轻孰重,他们自己应该分得清楚。”
柳竹在他额头上戳了下,千娇百媚的样子,眉眼间全是盈盈笑意,转眼看到站在那里冷冷看着他们的柳云,嘴角的笑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轻声道:“姐姐若是有什么和心思的,同庄子上的管家说就是了,咱们是姐妹,亭然也不想委屈了姐姐。”
柳云心里彷如扎了根针,她的指甲已经陷入掌心捏出了血,可脸上却还是得带着笑,客气道:“劳妹妹费心了,咱们是一家人,我肯定不会见外的。今儿天气正好,不如我推着妹妹出去散散心?”
柳竹想答应下来,但是被魏亭然给拒绝了:“不必了,我和阿竹还有事情要商量,改日再说罢。”说着就推着人离开了。
柳云看着这个被自己一直放在心上记挂的男人只觉得满满的悲哀,曾经他们的关系那么亲近,而现在她只能站在远方遥遥地看着他,魏亭然,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今天这样对待我,等你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也尝尝这种滋味。
魏亭然将柳竹带回屋里,看着柳竹轻盈地从轮椅上站起来,裙摆飘逸,仙气十足,当即将人揽在自己怀里,亲吻了一阵,直待佳人脸上绯红,这才说道:“我跟你说,你往后少和那人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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