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这,慕云裳有点不好意思,想不到当初那个小眼神就被公公看在眼底,记在心底,“嗯,那个位置挺好的,而且原铺子的主人正好顶出去,地理位置都不错。”
“好好好,这事儿,晚上,咱们再说,娘现在要做酸汤鱼,你要搭把手不?”
陈氏满脸是笑意。
“成。”慕云裳倒也干脆。不似乎寻常懒惰媳妇一般,惯会偷奸耍滑的呢。
老慕家那边,若不是郑氏提前回来赶着做饭,恐怕还不曾发现墙角里头的被蚯蚓蜈蚣咬得惨烈的慕京远。
关键慕京远整个人好像被传说中的大内高手点住穴道一般,口不能言,臂膀也不能抬。
看起来,就跟一活脱脱的植物人没啥区别。
吓唬得郑氏赶紧躲到慕大山身后,“相公?这是谁呀?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啊。”
因为慕京远的衣服都被蜈蚣咬得零零碎碎,脸更是奇肿无比,看起来跟山妖野怪似的。
“会不会是妖怪?”胆子小的郑氏赶紧拉住要走过去帮忙的慕大山。
与此同时,二叔二婶娘也出来,看见蜷缩在墙角的一个看起来衣服的破破的小叫花子模样的人儿。
说时迟那时快,上官婉容立马抄起竹筢子,狠狠朝在角落里头一动也不动的那个人,“杀千刀的呀!这是谁家的小叫花子!竟然…竟然跑到我们家院子来了!是了!一定是跑来偷东西的…”
闻者那小叫花子身上有蜜糖的香味儿,上官婉容恍然大悟,“岂有此理,竟然偷盗我的蜜饯,真是个下流贱货生的野小子啊。”
倘若慕云裳在场,一定会笑话二婶娘自个儿骂自己下流贱货的吧!
那上官婉容抄起家伙,狠狠在小叫花子身上狠狠抽了几十下。
而后,二叔慕刀定睛一看,忙拦住上官婉容,“孩子他娘,不对劲呀,这小叫花子怎么瞅着这么像我们家京远哪,你看,这不是我们家京远才会穿的鞋子,你看,这这这…”
“哎呀!这是我昨夜里头给京远纳的新鞋子呀,哎哟喂,我的天呐,我家京远怎么变成这幅模样了,哪个杀千刀的这样害我家儿子呀。”
上官婉容立马扑上去,紧紧抱住慕京远,可是慕京远身上有不少的蜈蚣蚯蚓趋近舔食蜜饯子,所以,引得上官婉容身上也是如此。
“我说她二婶,你怎么看都没看清楚就下手打人,这回还把自个儿儿子打了,你别骂旁人杀千刀了,你自己就是那个杀千刀,京远已经这么惨,你还打你,你是个当人家娘亲的吗?”
郑氏真是无语这个二弟妹了。
三叔三婶也跟着奏出来,慕天河自然不会让媳妇儿看到这个样子的慕京远,忙遮住林娇的眼,“娘子,我们赶紧进去,这个,我们看不得,会影响胎儿的。”
“是呀,三弟妹,赶紧进去,出来做什么,这外面有你二哥二嫂呢。”郑氏说。
郑氏也不知道咋回事,不过慕京远该不会无缘无故成这个样子的吧,该是得罪了什么人。
郑氏猜想是女儿,不过仔细想想,女儿再荒唐,估计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至于慕大山,他性子耿直,更不擅长思考,反而问郑氏,“娘子,你说,这会是谁做的呢?”
“相公,你问我,我问谁去。京远这样,估计二弟妹不能够做饭。还是我来做吧。”
郑氏叹息一口气。反正从前都是自己做,现在又遇到怀着身孕的三弟妹,这又跟以前有什么区别?
二婶娘抱着慕京远的“尸身”就一阵儿狂吼,因为慕京远现在一动也不能动弹,硬邦邦的,不就是“尸身”吗?
“孩子他娘够了!”二叔慕刀斥责道,“京远这样子,也不知道被什么歹人害成这样,他身上七八成是被蜈蚣咬得动弹不了,要不,我抱去,让云裳侄女治一治,我相信云裳侄女的医术!”
“我才不要去求那个小贱人!”
坐在自己房间炕上的上官婉容,狠狠擦一把眼泪,“大房的人,三房的人,永生永生,我也不会求他们的!”
正文 第149章 挺有骨气
第149章挺有骨气
“哼,你倒是挺有骨气的!”
二叔慕刀冷冷呛上官氏一句,旋而自己背起慕京远,“死娘们,你不去!我去!”
“好!你去你去!反正我不要去!”
上官婉容恨恨想着,她真是搞不懂,当初怎么嫁给这么一个没有用的男人。而后,她又去堂屋上房。
上房那边,自然不肯叫慕刀就这么抱走,慕老太流着眼泪道,“京远哟,我的乖孙哟,让祖母好好看,真是天可怜见的,伤得这么重,到底是谁做的?”
“老大,老二,老三,你们难道都是死的吗?这么大的一个孩子,竟然也看不住,竟然外头的人,这般胡作非为?!”
慕老爷子气得将拐杖狠狠得上官婉容身上一挥舞,“还有你,你刚才那样打京远,是想要京远死吗?他已经剩下半条人命了,你知道吗?”
“爹,我错了,我错了。”上官婉容眼泪儿花花,痛苦得哽咽道,“爹,娘,媳妇儿也不知道?”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慕老太扑上去,狠狠给上官婉容一巴掌,“我和你爹上了年纪,中午难免是要睡足过去的,你大哥大嫂循例去药田里视察药苗,至于老三房里头的,三媳妇肚子里头有了,老三自然得留在房里照顾她。你呢,你和老二在房间里头做什么?老半天也不出来?直到自己儿子出了祸事,你们才舍得出来,我说的没错吧!”
“娘,我和相公从药田回来,我都打算去厨房做饭。二弟妹才从房里走出来。”
见婆婆都把话儿说道这份儿上,郑氏算是有啥说啥的。
这些日子,也许郑氏是被云裳女儿影响着,所以她也开始硬气起来,硬气不止一点点。
“不错,娘,是这样的。”慕大山此时再也一丝木讷,坚定地站在慕云裳身侧。
“早知道,我刚才应该出来看看呀。”
三叔慕天河有点无奈得看着猪头一般的慕京远,若不是有人认出来,他还真的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
别说,就连上官婉容夫妇也不认得,他们就唯独认得京远穿的鞋子,这才认出来。
“老三,这不关你的事儿,你别讲话。”慕老爷子生生凝老三一眼。
“你爹说的对,你照顾好自己的娘子就万事大吉了。”慕老太说。
旋而,慕天河也不再说话,边上抱着林氏。
“爹,娘,要不,我们把京远送张家那瞧一瞧,看一看吧。”
这回央求着的人是上官婉容,方才在自个儿房间的时候,慕刀可是看得清清楚楚,他的娘子硬气得很。
慕老爷子看了一下慕京远的伤势,除了身上红了一点,肿了一点,眼珠子还能乱动乱转,说明已经无大碍的。
慕老爷子摆摆手,“不必了。入夜了,人家张家也是要休息的。等明儿,实在不好,就请裳儿过来一趟,裳儿最是听我的话,也是极孝顺的,我一说,她一准过来的。”
“是的呢,裳儿很是孝顺祖父。”郑氏立即接着慕老爷子的话茬儿说道。
气得上官婉容两颗眼珠子赤红犹如滴血一般。
那边老张家的慕云裳,也等到公公和相公归来。
饭桌上,慕京陶和张明堂喝着美味的酸汤鱼里头的汤汁。
张云峰愤懑得敲打着桌子谩骂,“那个张云寿竟然如此这般不堪造就的一个人,他儿子死了,至今还不相信这是报应!还不把属于我们老张家在省郡的房子还给我们。”
慕云裳深深凝一眼玉堂相公,张玉堂竟然是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张玉堂道,“爹,等明日,云寿叔一定会乖乖得献上房契,你且耐心等着吧,相信儿子!”
“是啊,相公说的对。”
慕云裳附和着,她自然深信玉堂相公有一千种办法逼迫张云寿这等无耻之徒就范。
用过饭,慕云裳早早打发京陶明堂两个弟弟们睡觉。
也难怪呢,方才他们两个小家伙在院子里头,竟然也跟着张玉莲一起跑,跑得可疯,着实累得喊想要早睡。
关起门来,张玉堂将慕云裳抱在自己怀中,温柔得在女人的耳畔询问,“娘子,去一趟娘家,二房的人可刁难于你么?”
“我说相公,你想想看,你娘子是什么人,应该是我慕云裳反过来刁难他们。”
慕云裳说道这里,不禁笑了一下。
见她如此,张玉堂心中越发诧异得紧,“娘子,你在笑什么,能与为夫说道说道吗?”
“不告诉你。”
狡黠一笑的慕云裳,无论如何什么也不说,因为,以后张玉堂自己就会知道了呀,还是保持一点神秘的好。
“你个女人,还想勾引起老子的胃口,你知道你把我的胃口吊起来,你要负责的!”
说罢,张玉堂唇瓣抵触下去,羞得慕云裳整个心脏都好像要跳出,而后,她很快逃离他,背对着他,“说说你打算如何处置那个张云寿?他不还郡省的大宅房契,难不成你要杀了他?你已经杀了他的儿子不是吗?”
“不告诉你。”张玉堂学着女人方才的模样,也是一副极为神秘的样子,“想为夫告诉你,除非用你的来跟为夫交换,如何?”
“好。”慕云裳上了当,她自己倒是先说,说完之后,却轮到他,他却保持沉默。
“你反悔?”慕云裳生气了。
“那又如何?”张玉堂大手一伸,将女人揽腰抱起来。
慕云裳痛苦得在他怀中挣扎着,“张玉堂,你要…你要做什么?”
“你说我该做点什么?”
张玉堂眼眸深处充斥着无边的戏虐之意。
“啊!放开我——”
慕云裳就知道,今天晚上,她又要狼如虎口。
“对了,相公,你知道吗?我三婶娘终于怀上啦!”慕云裳这边强转移话题。
却不知,张玉堂眼眸深处魅惑之色越发深层些,“不错!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你的努力终于没有白费。”
想想前些日子,娘子一个人上深山,采集白雪蝶草作为药引子,是何等之艰辛。
那日,他还不放心,表面上故作冰冷,实际上,却派潜龙暗卫一路偷偷跟随,保护云裳周全。
而这些,慕云裳自然也是晓得。他的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只是,他不说出来而已。
男人看得她久久,慕云裳这心里头难免有些发憷,“相公…咱…咱们还是安歇吧。”
“嗯,给为夫生个孩子吧,你看看你三婶娘都有了,我们也不能落于下乘。”
说罢,张玉堂往慕云裳身上压了上去。
翌日一大早,慕云裳起来做羹汤时,看见张云寿夫妇跪在张家院前。
“你们这是?”
慕云裳狐疑,怎么好端端得,他们就跪在此处?
是了,幕后捣鼓之人,便一定又是玉堂相公。
“大侄女媳妇,你公公在吗?”
张云寿夫妇一脸愁容,顶着一对大黑眼圈,很明显,肯定是昨夜彻夜不曾好好睡一觉。
“公公在里头呢。”慕云裳折了一些花菜,今天早上清炒花菜配栗米粥。
折完花菜,慕云裳依旧看见他们跪着,“你们有什么事情能站起来好好说呢,公公婆婆就在屋子里头。”
“不。我们不敢起来,你公公没有叫我们起来,我们不敢…”
断断续续却带着极为恐惧的声音,从张云寿嘴里喷涂而出。
看他们的眼色,想必昨晚上撞见鬼魂似的。
“爹,娘,云寿叔叔来了。”
慕云裳对张云寿夫妇也是无感,他们以往趁着公公腿脚不灵便,克扣张家不少运往药香郡的药材,在郡城买了一栋大宅子。
如今是主动上门来请罪么?呵呵…也太便宜了些。
爱跪着就使劲跪着,慕云裳兀自往厨房炒菜;只不过身为老张家的儿媳妇;自然是要撑起老张家的颜面;所以礼貌该有的还是要有。
这一点;慕云裳却丝毫不含糊的呢。
“哟,他云寿叔啊,你怎么来,还怎么跪在地上的?快起来,快起来,这样算什么话!”
披着一件外衣的张云峰,赶紧过去将张云寿夫妇搀起来。
可是张云寿说什么也是不肯起身,依旧是跪着,眼里泛滥着泪光,“大哥,我对不住你啊,我对不住你啊,这是郡省的大宅院房契。我不甘贪心,过去克扣你的钱!”
“大哥,看在我们儿子斐济死的份上,我们老两从此孤苦无依,求求你不要追究才是呀。”
张云寿老婆怕得跟啥似的,一下接着一下得将头往地上狠狠撞去。
“哟,他叔,弟妹,快起来,这是做什么。”陈氏也帮忙说。
可人家就是不听。
张云峰可没有老年痴呆,还记昨日,自己和儿子玉堂去张云寿家提这么一档子事。
可当时张云寿马上失口否认过去替自己押运药材克扣一些梯己,现在,他又承认?
你说人怎么善变这么快的呢?
正当张云峰想不明白的时候,站在边上的张玉堂也是一脸得意得对着慕云裳极为诡异得笑了一把。
是了,是自家男人做的,慕云裳一早就知道!
“这到底是咋的了?”陈氏拉张云寿婆娘起身,紧紧拉着她的手。
“大嫂,我跟你说,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张云寿婆娘讳莫如深得拿手遮了一下唇,旋而小心翼翼得道,“昨夜里头,我儿斐济前来托梦,他说我们不该克扣你们的银钱,一定要把郡省上面的那套大宅子还给你们。否则他就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
“你说什么?”陈氏震惊了一把,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很是尴尬得看一眼张云峰。
张云峰点点头,“看来,这是斐济的最后心愿,我这个当长辈的,也该是成全他的心愿不是?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所以这张房契你一定要收下。”
张云寿对张云峰又拜又叩,恨不得将张家上下一干人等当做菩萨给供奉起来。
正文 第150章 苦苦哀求
第150章苦苦哀求
目送着张云寿夫妇离开;张云峰揣着这么一张房契;凝了凝儿子儿媳妇。
张云峰也不知道跟陈氏说了啥,而后,陈氏喜滋滋抓着云裳的手,“裳儿,我跟你爹善良过了,这一座大宅子呀,就给你和玉堂,以后你就搬出去住吧。你们长大了,也要学会单飞,学会照顾自己。”
“不,娘,我和相公想要跟你们住在一起,这样也好照顾你们二老。”
慕云裳知道,自己也不知道修了多少世,才会有这样好的婆婆,不似寻常人家的紧张婆媳关系,此间的婆婆俨然把自己当做亲闺女一样来疼爱。
所以,慕云裳就更舍不得搬出去住,哪怕有这样的郡省大宅子房契在手呢。
听公公说过,这大宅子价值几千两呢其房屋装潢极为高贵典雅,虽然比不上天家府邸,却也是不错。
如今,公公婆婆一点儿也不藏私吝啬,不把大宅子留着自个儿,倒是一拱手就让给儿子儿媳妇。
这般的好爹娘,去哪里寻?
张玉堂心中着实感动,他知道自己并不是养父养母亲生,可胜似亲生。
饶是亲生父母,恐怕这样做的,也不多吧。
想到这里,张玉堂眼眶越发滚烫了些,将手中的房契,递给父母亲,“爹娘,这宅子房契还是你们接着吧,你们二人用来养老也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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