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我不是弄了一个养老院么,然后这是我起的一些名字,你看有没有问题,还有,那地方也快要建成了,是不是你还要过去检查一下啊?”慕云裳也不太清楚这其中的道道。
再加上张玉堂这段时间也没有时间理自己,所以慕云裳只能一股脑把所有资料拿过来让马博良过目了。
马博良捋了捋胡须,道:“慕大夫有所不知,按理来说,您这个机构压根就不应该建立的,更遑论什么私人的,这不是挑衅皇家威严么。
但是因为您那位的原因,所有人都有意无意的忽略了这件事,但是如果被人抓住把柄,那不但是您,恐怕一时半会儿上面那位也不好说什么。”
慕云裳倒是没想那么多,再加上现在到了这个时候,让她放弃也是不太可能的。
她也知道马博良这话的言下之意是他有解决的方法,所以干脆利落的道:“马大人有什么话就直说,我的性格你也是了解的,只要我能做到,我肯定尽力。”
马博良苦笑了一声,道:“我哪儿有什么事情,只是现在这个风起云涌的时候,我只想明哲保身,那肯定是做不到的,但我也不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战队,自然心中忐忑。”
“原来是这样。”慕云裳一脸了然,但心里却飞快的琢磨这,不管怎么说,马博良也是一个带过兵的厉害人物,虽然有点滑手,但到底是一个助力。
想到这里,慕云裳也不介意在马博良面前显露一下自己的底牌。
“马大人,当初在京郊我们就是共事过的,玉堂是什么样的人你虽然不说了解,但到底是见过面的,现在你不去找他,却来找我,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您是两边都打算留后路的意思。”
慕云裳也不是傻子,深的看不清楚,但明面上的疑惑还是可以琢磨出来的。
马博良确实有点这个意思。
毕竟现在两边的底牌都还没有露出来,那到底是谁胜谁负还是个未知数,现在战队站的这么早,那以后一旦落败,肯定也死的最早。
慕云裳看着马博良的面部表情就知道他就是这个意思,当下毫不留情的说道:“
马大人,天下可没有这么好的事情,赢了沾光,输了也不波及。”说到这里,慕云裳顿了顿又道:“我本以为马大人戎马出身,是个杀伐果断之人,没想到···”
慕云裳的未尽之意马博良自然是懂得,只是说道:
“慕大夫可别再嘲讽马某了,若是马某单独一人,生又何惧,死又何妨,但是一家妻儿老小若因我而亡,到了黄泉下面我都没有颜面面对他们啊。”
慕云裳抿了抿嘴,谁没有两三为难之处,也不在劝阻。
只是说道:“我的命名还请马大人指点一二,这些事情我都不太懂,至于旁的,我只能说,不管马大人站那儿一边,我们都不会祸及妻儿,我言尽于此。”
说到这里,慕云裳就径直走人了。
留下身后的马博良一脸的若有所思。
此时,师爷不知道从哪儿个地方钻出来,很明显是完全听到了两人的对话。
“那我们就去投靠黎王那边把,大人。”说着,还毫无形象的仰躺在了方才慕云裳所在的地方。
“你就别再寒碜我了。”马博良继续皱眉思考这。
师爷拿起一个橘子把玩这道:“真是有趣,橘生淮南则为橘,橘生淮北则为枳,明明有一展抱负的地方,但是这橘子还得身不由己的被运到淮北来,可惜啊可惜。”
马博良自然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大展拳脚的机会。
“我何尝不知道如果跟着张玉堂,自己有可能实现自己的抱负,只是可能失望的太久了,实在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了。”
师爷见马博良下定了决心,笑了笑道:“我不知道张玉堂会不会变,但是我敢肯定,慕云裳肯定不会变,不管怎么样,只要张玉堂还被慕云裳治的死心塌地,那我们就有希望。”
他们都沉默的太久了,久到连自己的光芒都下意识的遮掩。
“妈的,豁出去了!”马博良爆了句粗口,眼里的精气神也一下子回来了,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圆滑温润的京兆府尹,而是当年驰骋疆场的前锋将军。
傍晚,慕云裳刚一进门,就被张玉堂抱了个满怀。
下意识的放松了自己的身体,问道:“怎么了,这么开心?”
“方才马博良给我来信了。”张玉堂的眼睛带着笑意看向自己怀里的人。
慕云裳心下了然,但还是一脸无辜的道:“那又怎么了。”
边说,边转身到屏风后面去换衣服。
张玉堂一脸恬不知耻的跟上去,默默的注视这慕云裳莹润的皮肤,感觉自己的鼻子痒痒的。
“为什么他的信上说我有一个好夫人?”
慕云裳被他看的浑身不舒服,背过身对着他道:“我怎么知道,但我难道不是一个好夫人么?”
慕云裳当然不知道,现在这样背对着张玉堂对他的诱惑更大。
虽然没有点蜡烛,但还是有微弱的光线从窗户间透下来的,点点荧光打在慕云裳的身上,让她有一种整个人都在发光的感觉。
顺着光滑的脊背流入那美好的挺翘,在滑倒那神秘之处,只有两条修长的双腿,深深的隐没在黑暗中,但这也为他们添了一丝神秘。
慕云裳除掉自己身上的抹胸,那小奶球一样的东西圆滚滚的蹦了出来,曾经无数次把玩过的张玉堂,自然知道那是怎样粘腻而美好的触感。
仿佛整个手掌都被吸在了上面。
想象着那上面粉色的突起,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到胀大,变得糜红,张玉堂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爆了。
猛地扑到慕云裳的身上,将她手中绣着鸳鸯戏水的粉红色肚兜丢到一边。
慕云裳惊呼一声,然后就感觉到了抵在自己大腿上的东西。
“大白天的发什么情,你是公狗吗?”慕云裳咬牙切齿的说道。
张玉堂才不管这些,径直将慕云裳放在床铺上,浑身光裸着的慕云裳就这样赤条条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张玉堂爱不释手的玩弄着慕云裳的双腿,轻轻的印上几个吻痕,声音沙哑的说道:“给我,好吗?”
慕云裳现在一丝不挂,但是张玉堂却还是衣冠楚楚的,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慕云裳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张玉堂看着她可爱的反应,伏下身去给了她一个甜甜的吻,然后继续摩擦的说道:
“好不好?”
慕云裳知道如果自己不同意,张玉堂就真的能忍住不碰她。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两个人确实很长时间没有过了。
当下自暴自弃的说道:“锁好门。”
张玉堂的嘴角挑起一个笑容来。
“你别这样···”慕云裳酸软的声音从床帐处传来。
两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自然没发现,门洞大开的大门处赫然站着一大一小两个人。
慕小天好奇的看着屋子里,问道:“爹爹和娘亲在做什么?”
含笑爆红这一张脸也不知道说什么。
忙将门关好,然后拉着慕小天往院子外面走去。
一边在心里唾弃着这两个光天化日之下不知廉耻的人,一边还得安抚着慕小天。
“娘亲方才怎么了?叫的那么痛?”
“小天,你想吃桂花糕么?”
“想吃!但是娘亲到底怎么了?”
“那我们在买点鸭脖子吧。”
正文 第525章有····孕?
自从那日被慕小天好奇的问了一句:“娘亲,你那天和爹爹在房间里干什么?”之后。
张玉堂就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在慕府出现过了。
倒不是他不想,但每次见到慕云裳话还没有说一句就被铺面撒过来各式各样的药粉,在经历了一天的挠痒和又一天的刺痛之后,张玉堂终于知道了不要在这个时候过来招惹慕云裳了。
已经渐渐的入冬了,但是慕云裳的脾气确是逐渐的暴躁起来,在家里只有含笑,慕小天和张玉堂的情况下,张玉堂就成了最主要折腾的对象。
“云裳,夫人,娘子,好疼。”张玉堂被揪着耳朵不断地哀嚎着。
大概因为前段时间慕云裳提的那个建议,现在在黎王封地的暗探已经有了可喜的进展,所以张玉堂也清闲了一点,虽然不至于每天都无所事事,但至少可以按时按点的回家吃饭了。
“说,今天怎么回事儿,不是说好了可以回来吃饭的么,为什么今天又没有回来啊?”慕云裳就是因为这个才生气的。
张玉堂简直冤死了,还其实今天回来的晚还是因为过两天就是慕云裳的生辰了,自己去关心了一下礼物进展而已,但自然不能把这话说出来。
“我,我就是遇见了个朋友聊了几句,这不也没错过晚饭么?“张玉堂委屈巴巴的说道。
但慕云裳还是不依不饶的,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就是十分的没有安全感。
“你是不是去找别的姑娘了?啊?不要以为你现在的王爷身份有多么高贵就给我想着三妻四妾知道么?”
“知道了,知道了,娘子,我以后一定按时回家,能不能先把手放开啊?”张玉堂感觉自己耳朵都要掉下来了。
围观了一出训夫记的含笑和慕小天默默的闭嘴不说话。
甚至慕小天还莫名的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感觉那里有一点点的疼。
几人做到席上,慕云裳看着满桌佳肴却一点胃口都没有,放下筷子边说不吃了。
张玉堂看着慕云裳回屋的背影,也担忧的跟了过去。
“云裳,你怎么了?”看见慕云裳一脸不适的躺在床上,张玉堂忙过去问道。
慕云裳摇了摇头,困惑的说:“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食欲不振,容易困乏,脾气焦躁而已。”
说道最后,慕云裳也感觉出自己的不对劲来了。
张玉堂先不管那些,只是说:“听说你中午就没怎么吃,现在再不吃东西怎么行呢?不如我们去福祥阁吃你最喜欢的烧鱼啊?”
慕云裳一听也提起了些兴趣,眼神一亮说道:“正好,我嘴里一点味道都没有,感觉淡的都要没味儿了。”
“那就起来吧,我们赶紧过去,这会儿应该正是人多的时候,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包间。”
与此同时,鸿跃赌坊后院,江云笑眯眯的看着白子书将药喝掉,“今天这么乖啊,那我们去吃烧鱼把,感觉好久都没有吃鱼了呢。”
白子书咽下自己嘴中的苦味后,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福祥阁距离慕府还是很远的,所以两人只能坐马车去,慕云裳没想到从来没晕过车的自己今天竟然晕车了,等从马车上下来的时候,慕云裳俨然已经煞白这脸,一点食欲都没有了。
但现在回去又要继续遭罪,所以张玉堂还是带着慕云裳到了福祥阁。
恰巧还有最后一个包间。
店小二看慕云裳晕车晕的厉害,手脚麻利的送了一碟子酸枣过来,正是新鲜的,慕云裳吃的很是开心,不一会儿一小碟就吃完了。
慕云裳本来也挺喜欢吃酸的,张玉堂也没觉出有什么不对。
只是问道:“怎么样,好一些了么?”
慕云裳拿帕子擦了擦嘴,点点头道:“没事了,真是奇怪了,今天晕车怎么晕的这么厉害。”
“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一下。”慕云裳现在的状态真的让张玉堂非常的不放心。
“我自己就是大夫,我身体如何我还能感觉不出来么?不要开玩笑了好么?”
张玉堂对慕云裳向来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继续抱着她说了会儿话。
福祥阁上菜是很快的,虽然向来客如云来,但是硕大的足够起十个锅的厨房足够让他们应付所有的客人。
“客官,您的鱼上来了,还要加点别的么?”因为方才慕云裳不舒服,张玉堂只是匆匆吩咐了一下鱼罢了。
张玉堂下意识的看向慕云裳。
慕云裳则是目不转睛的在盯着那条鱼。
“好吧,再来一小盘酸枣,还有四样糕点,四样坚果,至于主食什么的一会儿再说吧。”
慕云裳等小二下去了之后立刻夹了一筷子鱼放进嘴里。
福祥阁向来是一天只做一种鱼,有时候一连半月都不会重样,还会不时地增添新的品种,也就是说,一天不来就有可能错过一种下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吃到的鱼。
这也是福祥阁的鱼这么受欢迎的原因。
看看菜牌,今天上来的竟然是麻辣鱼。
张玉堂暗道不好,毕竟慕云裳几乎是从不吃辣的。
但很明显,张玉堂是白担心了,慕云裳吃的开心极了。
虽然说只有简简单单的麻辣鱼三个字,但单看锅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硕大的几只蟹腿横陈在鱼的下面,为这鱼的鲜香更添了一筹,深红的汤汁浇在片的极薄的鱼片上,鲜明的对比勾勒起人的食欲。
然而明明有一层辣椒,却一点刺鼻的气味都没有,深深的闻一口,除了鲜香以后就是一种火热的气息,给人一种热辣辣的感觉,但却不至于一口一个喷嚏。
慕云裳慢慢的咀嚼着,任由那一层层的热浪在口腔中爆开,简直不可思议,她非常纳闷自己以前怎么会错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张玉堂也品尝了一口,确实有几分出彩的地方,可是对于吃惯了皇家御厨做的菜的他来说,也称不上是什么罕见的东西。
但看着慕云裳一口一口的吃的那么开心,张玉堂也有了食欲,两人很快的就吃掉了小半锅。
正好,小二也将小食端进来了,还体贴的送了一壶薄荷茶上来,显然已经料到两人吃的口干舌燥的样子了。
“没什么吩咐那我就先下去了。”
“等等。”小二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张玉堂突然听到了白子书的声音。
白子书和江云很明显是来晚了,别说是包间了,就连大堂都没有坐的地方了。
但是江云看着今天的麻辣鱼有实在是很想吃。
“那我们不如一会儿再过来吧?好不好?”白子书无奈的说道。
江云还在看着别人碗里的鱼肉流口水。
白子书不好意思的看了小二一眼,将江云拉到一边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一会儿吧,好不好?”
“白叔?”张玉堂从房间里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江云和白子书二人。
白子书也松了一口气,“你们在包间里吃么?”
“对啊。”张玉堂走过来的时候,江云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闻到了张玉堂身上鲜香的味道飘过来,江云才回过神儿来。
白子书已经找小二要了鱼了,江云这才反应过来慕云裳他们有包间。
当即兴奋的跳过去和慕云裳抢鱼吃了。
白子书和张玉堂慢悠悠的走在后面。
张玉堂看着白子书看着江云的眼神,想了想还是问道:“白叔,你们打算就这么过日子么?”
白子书笑了笑,道:“过日子么,自己开心就好了,管那么多干什么,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张玉堂也并没有干涉白子书决定的意思,只是说道:“既然这样,要不要考虑领养个孩子?”
“想过。”白子书点了点头。“但现在不是时候,等一切安定下来以后再说吧。”
张玉堂想想也是,最近慕云裳虽然说心情不好,但还是提供了很多能够造福于民的主意出来,张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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