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田妻:腹黑王爷神医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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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田妻:腹黑王爷神医妃- 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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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天忙碌,送走了许多孩子,也迎接了许多孩童。

    在古代,通常孩子发烧才给治疗,所以这次慕云裳的举动也引起了大人对孩子们的重视。

    吃过晚饭由于太过疲惫,慕云裳就直接与张玉堂一起回了那偏僻小院,刚到家就是一场轰鸣大雨。

    慕云裳都来不及躲闪,那磅礴雨水就直接低落,好在已经回家了。

    一场雨下来也淋湿了一些愁绪,张玉堂安静地看着她大笑不止,就好似怎么看都看不够。

    晚上既然下雨,慕云裳便早早上了床,张玉堂紧跟其后,一下子就踹上了床榻。

    “娘子,今日可否……”话未结束,张玉堂就如同才狼虎豹一般扑到了慕云裳的身上。

    慕云裳也不客气,反正今儿方便,正好结束了好睡个安稳觉,不然张玉堂每晚都得在她身上磨磨蹭蹭的。

    欲求不满的模样还总是让她睡不着觉,可是两人刚准备开始,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起初的迟疑到后来的略带急促。

    “小姐,主子,含笑姑娘求见。”

    外面的雨水滴答,老管家的声音带着沧桑,而慕云裳与张玉堂对视一眼,最终还是起身开了门。

    管家搀扶着含笑,雨水将她身上淋透,大红色的长袍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身材上。

    她的面色苍白,慕云裳按在她的脉搏之处,微弱无力,“中毒,败气之状?”

    “嗯,他们不放过我,最后两日都不让我好过,呵!”

    “咳咳!”含笑干咳出声,哇地一口乌血吐出,慕云裳立即凛神看向张玉堂。

    “相公,去打热水,要泡澡的。”

    张玉堂一脸地不耐烦,只是个谍者,早晚得死,救治也是浪费时间而已。

    “你救她也无用,她的身份不会让她活下去的。”

    张玉堂还是老神在在地靠在床上,实在是太扫兴了,竟然坏了他的好事。

    本身最近不安逸就是因为这含笑,死了不是正好,一了百了?

    “张玉堂……”慕云裳的口气有些冷淡,含笑已经气若游丝,瘫软在地上。

    慕云裳为了扶住她身上也冰凉一片,这季节的夜晚倒是有些冷。

    雷声轰隆作响,含笑微微阖上眼睛,似乎在保存体力,慕云裳轻轻地为她解开衣带。

    却被含笑微凉的手指抚摸上了手背,“如果我没有救治的必要,就让我就这样去吧,这间衣裳很美。”

    “你想活么?”慕云裳看着含笑,这样一个坚强的姑娘,应该不会不想活的吧。

正文 第503章 可以救活么?

    “想!”话音刚落,含笑就已经没了力气,整个人像失去了人气的木偶,脸色也惨白地可怕。

    管家在张玉堂的命令下吩咐丫鬟将洗澡水全部倒入洗澡盆,顿时水汽四射,慕云裳的神色进入了迷离。

    对于毒药这种东西,她从来不会伤害自己,虽然在研制毒药的时候伤害过蛇虫鼠蚁。

    “帮忙将她放入这温水中,谢谢。”对于这里的丫鬟她从来没有命令过,如今也是不得不命令。

    两位丫鬟对含笑似乎有点嫌弃,很不情愿地站在旁边,“小姐,这个也算不得好人,你为何要救治她?”

    “好人?如果她不是好人,那我便是天大的坏人,我没有能力来命令你们还是如何?”

    慕云裳显然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这救命的时候怎会有这样两个磨磨蹭蹭的丫鬟。

    若是翠菊或者张玉莲,估计二话不说就将含笑扔进了洗澡盆了,果然以后回家便带着她们来这里住吧。

    “我数到三,若你们再不上前帮忙,今晚就给我滚蛋。”

    慕云裳的神色凌然,她说到做到,这样办事效率还怀疑主子做法的丫鬟留不得,而且她也不需要。

    两个丫鬟愣神一会,最后面面相觑,帮着慕云裳将含笑放入了洗澡盆中。

    慕云裳好不容易将含笑折腾进去,因为她如今毫无知觉,这样的话所有的重量都会压制在慕云裳的身上。

    “你们,明日便不用来了,去管家那边领赏银吧。”

    慕云裳叹了口气,即便身世很可怜也无人会要,明明同样是人,她却觉得含笑比这两个混日子的人好了太多。

    “小姐……”两人同时噗通一跪,一副悲戚戚的模样,慕云裳却假装没有瞧见,再也不理会。

    含笑的口中有酒味,再看血的颜色,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鸠酒翅毒,这种东西除了放血,别无她法。

    但是放血也必须要找个血型对称的人过来,或者是再一次以毒攻毒?但是含笑能够承受得住么?

    “她的身子如何了?”外面磅礴大雨,慕云裳对这个声音稍微有些熟悉,这不是当初劫持慕小天的人又是谁?

    “是什么毒药?鸠酒翅?”慕云裳不需要问他是谁,从他的神色中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对盆中之人的关心。

    呵,这院子里的守卫竟然是这么差么?居然没有人能够拦住他。

    “我是她的朋友,只要你说如何救治,赴汤蹈火都愿意。”

    慕云裳上下打量着衣裳稍微有点潮湿的男人,外面的雨水已经有点小了,淅淅沥沥的。

    “我要为她换血,不然就是以毒攻毒,鸠酒翅毒唯一的办法就是取到鸠翅,进行以毒攻毒,并且还要搭配上断肠草。”

    “怎会两种如此强烈的毒性,真的可以救活么?”

    苏凛夜有些着急,今天含笑的衣裳可真是美,可是卫离墨却赐予了毒药。

    明明说好是三天时间的,却在这大雨磅礴的夜晚,这毒药是他亲自喂下去的。

    “因为是剧毒,才会将余毒排斥,若是放血找不到合适的血型也是无济于事。”

    “好,我去寻找断肠草和鸠翅,请等我。”

    “两个时辰,祝你与她好运!”苏凛夜觉得如果含笑死了,那他活在这个世道上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多年隐忍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如今却知道了,是因为这个穿着红衣裳,笑嘻嘻地问他是不是喜服的女子。

    事情发生也只不过是一瞬间罢了,天色刚刚有些昏暗,含笑便来到了佰草集。

    她来找的是他,可他偏偏将这个事情告诉了卫离墨,于是,他将毒酒给了他。

    他还记得她第一次笑得那般开朗,“军师,苏凛夜,你看我今日穿得美不美?”

    他没有回答,只是用一双寡淡的眸子仔细地看着她又蹦一跳,活脱脱就像换了一个人一般。

    苏凛夜紧紧握着手中的毒酒,递给了她,“殿下给你的。”

    含笑的神色突然仿佛失去了光彩,脸上也没有了表情,总觉得好似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她的手指很漂亮,皮肤嫩滑如凝脂,但是他能看见从小习武的她那手指之间的剥茧。

    “那我喝了。”

    含笑还问了她一句,那神色很动人,已经与以前不一样了,他承认他的心脏跳跃了一下。

    但是他依旧没有理会他,只是微微地点了下头,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一饮而尽。

    苏凛夜原本想缩回去的手顿时就梗住了,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动弹不得。

    含笑踉跄离开的时候他依旧站在原地,她曾经的眼神,后来的笑容让全数钻进脑袋里,简直是生不如死。

    “含笑……”苏凛夜毫不费力地跑跳在夜空黑幕之下,可是心中却沉重到无以颠覆。

    慕云裳将含笑的手臂捞出水面,那纤纤十指已经变成了暗紫色,她只能慢慢地将九门行云针扎入她的指腹。

    黑血慢慢地涌出,慕云裳将含笑的手压在在木桶边缘,再一次狠狠扎了几下,黑血流动的速度终于稍微快了一些。

    慕云裳瞧着含笑眉头微动,嘴中喃喃自语道,“是不是很痛?当时喝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痛呢?若是我,断然不会喝的。”

    双手指尖都放血完毕,慕云裳又让管家安排烧水,一点点地将滚水倒入,让含笑完全浸泡在其中。

    雾气升腾,含笑的脸色却越来越差,慕云裳又让管家安排人放了一个澡盆进来,待那清水放满,含笑这盆水已经是暗红色的血水。

    “相公,你能否将含笑抱出来,刚才那两个丫鬟被我辞退了。”

    管家心中苦闷,怪不得刚才去安排两姑娘的时候都心不甘情不愿的,如今这院子里啊,也就他一人了。

    张玉堂眉头微微紧锁,“娘子就这般不在乎男女授受不亲么?”

    “在乎,但你不是已经瞧过了么?嗯,还摸过了。”这果然是慕云裳过不去的坎,她就是这般小气的人。

    张玉堂与慕云裳僵持,管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姑娘,鸠翅与断肠草都来了,请问如何操作?”

    “不如何操作,公子能否帮忙同我一起将含笑抱出来。”

    “自然,可……”

    “别可不可的了,我知晓女子的贞操高于天,我去找衣裳为含笑穿上,虽然潮湿,但也可以让你下手。”

    苏凛夜与张玉堂站在一起,两人身上的气息竟然如此相似。

    张玉堂寒气逼人,“苏兄,可真是好久不见啊。”

    苏凛夜却紧抿嘴唇,其实他们两只是各司其主罢了,若不是敌对,估计还真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他紧紧地盯着屋内的动向,慕云裳拉开门,苏凛夜就直接冲了进来,含笑依旧在那红色的浴盆之中。

    周边是暗黑色的血渍重重,叫人看着实在是有些心惊胆战。

    他颤抖着想要将含笑从浴缸中捞起,但指尖刚碰到红色水面之时他又悄然缩了回去,心底那深沉的胆怯叫他自己都觉得鄙夷。

    “赶紧捞出来啊,水都给放好了,不捞等着她死么?”

    慕云裳走进来就瞧见苏凛夜局促的窘样,立即开口提醒,雷厉风行的人不可怕,可怕的是三思而后行之人。

    因为人命与其他不同,三思之后,可能本是鲜活的人,会最终变作一缕幽魂,在这虚幻中飘渺无痕,让人再也触摸不到。

    张玉堂也被慕云裳叫了过来,这或许是他与苏凛夜的第一次合作,两个气场相似的人,合作起来竟然也不算尴尬。

    慕云裳没有再多做等待,看含笑入了另外一个澡盆,她就直接将药草捣碎,放入银针的顶尖。

    九门行云针还有一个特性,那便吸食毒药特别厉害,只需一会,那一根根在烛光下闪烁着微光的银针就已然变成了毒针。

    只需要扎入皮肤,被扎之人必死无疑。

    苏凛夜紧张地看着慕云裳在灰暗的屋内操作,心中已经五味陈杂,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些什么了。

    慕云裳将毒针扎入含笑的各大动脉穴位,就看含笑的面色一阵发青。

    原本就已经很紧张的苏凛夜看见含笑这个模样,立即跑到盆前,而含笑的衣服已经被慕云裳脱掉。

    他的面上染过一丝尴尬和绯红,“大夫,她不会有事吧?”

    “现在来着急了?早干嘛去了?我也无法确定,以毒攻毒这种东西我也只有尝试过一次,而且毒素是完全不一样的,那个受伤之人的毒性没有含笑的那么猛烈。”

    慕云裳叹了口气,原本就是郎有情,欠有意思,非得要弄到生离死别的时候才来关心,这样的爱情她还不如不要。

    和含笑比起来她应该是幸运多了,毕竟张玉堂不是那种格外隐藏情感之人。

    而她也不是,虽然那时候压抑过自己,但是那样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那该如何是好?”苏凛夜这样一听心中更是难受得要死,如今看含笑这般难受在水中隐忍扭捏,他恨不得这个毒素就在他身上发作。

    慕云裳好好地扶住含笑不让她滑倒在水中,眼里也是不忍心。

    毕竟她曾经也教过慕小天拳脚功夫,毕竟她的本质不坏。

正文 第504章 一命呜呼

    “你将含笑放到床上吧,并且与她说说话,正常等到明日卯时,若是不醒,即便是神仙都救不了。”

    苏凛夜又有些为难,毕竟含笑目前可是不找寸缕的,等到她醒过来,若是知道了这个事情,估计得投河自尽。

    “尴尬什么,性命要紧,赶紧的。”

    “我,是怕她会生气,到时候又得赌气可如何是好。”

    慕云裳听到苏凛夜这样说差点要笑出声音来,如今人生死未卜,还来想以后生气的事情。

    “如果我是你,我宁愿含笑以后有生气的时候,也不想她因为自己的磨磨蹭蹭而一命呜呼。”

    慕云裳说完就出去了,苏凛夜是如何做的她自然不知道,但是她后来去帮含笑拔银针的时候她已经躺在床上了。

    慕云裳又拿了一件自己的衣裳,将苏凛夜推开,她亲自给含笑换上了衣裳。

    人各有命,含笑如今依旧痛苦不已就说明她体内的两种毒素在相杀,慕云裳叹了口气。

    这个时代的人都是这般,为了所谓的前途,罔顾了自己的内心,一个人心都没了,还需要前途做什么呢?

    将含笑的衣裳穿好,慕云裳又将一块棉布垫在含笑的脑袋下面,“头发总是不干,桌上全是棉布,若是这块湿了,你便给她换上干净的。”

    “好。”苏凛夜依旧死死地盯着含笑,什么卫离墨都已经抛之脑后。

    张玉堂在外面等了许久,见慕云裳走出来,立即将她抱在怀里,“娘子辛苦了。”

    “含笑也是个苦命的人,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今晚咱们去客房睡吧。”

    张玉堂点了点头,又叫管家去整理了一番,张玉堂才牵着慕云裳朝着客房而去。

    苏凛夜是个不折不扣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人,让他说话还不如让他杀人来得爽快。

    所以他只能慢慢地抚摸着含笑的手指,从食指到小拇指,一个个,一点点,肌肤接触,想要更靠近,可内心却不允许他越矩。

    慕云裳洗完澡累得浑身骨头疼,最近白天都在看孩子,今晚又出了这么一个事。

    她想睡,但是想到含笑还没醒过来,就只能干巴巴地躺在床上,脑海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相公,院中的丫头全部让他们走吧,我们自己生活会比较自在,到时候我再将翠菊和玉莲接过来?”

    张玉堂其实想要给慕云裳过那种大少奶奶的生活,却没想到她会感觉不自在。

    既然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他,他也觉得应该考虑一下她的想法,所以沉默了一会才悠悠开口。

    “那便将翠菊带过来吧,左右她不需要在药堂里面做事,还能照顾慕小天。”

    张玉莲虽然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但两人相处现在也并不是那么熟络,甚至都没慕云裳与她两人关系亲近。

    所以如果说要将她带过来,张玉堂的心中还是有一些抵触的。

    更何况含笑现在生死未卜,若是死了还好,那要是活了,后期又得一阵忙活。

    慕云裳将自己的身体钻进张玉堂的怀里,原本脑海里还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却没想到一接触到张玉堂,她的睡意就席卷而来。

    “睡着了也好,起码在睡梦中不用担心了……”张玉堂没有明白她的话,只是慢慢地搂着她,轻轻地拍打她的肩膀。

    梦境杂乱,慕云裳感觉自己置身在血水中,若是强硬呼吸便会被这呛人的血腥味弄得干呕。

    若是不呼吸,她又觉得自己可能会死于窒息,而那血水越来越多,最后将她吞没,惊醒。

    “相公,什么时辰了?”

    慕云裳将自己凌乱的头发别在脑后,转头看向床边,张玉堂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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