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悠然要看不出他的意图简直对不起自己丰富的食肉经验,忍不住笑骂,“不害臊的东西。”还别说,这手下触感不错。
“九儿,人家都已经嫁给你几个月了,却还保留处子之身,你说这说得过去嘛?”凤阙拉住她的手,一脸幽怨,活脱脱一个怨夫。
这个男人……真是磨人。
“那你的意思是想让本殿今晚去你那?”在对方的纠缠下,陌悠然有些动摇。想自己都娶人家入府了,总不能一直将他晾着,自己也曾说服自己接纳人家,既然如此,那便拿出实际行动罢。
“除了今晚,还有以后可能的每一晚。”凤阙轻舔上唇,诱惑道,抓着她的手继续往衣内探,任她抚摸他的肌肤。
陌悠然虽然已经熟知他明骚的本性,但还是不怎么习惯,此时更是被他这个大胆的动作惊到。
“行了!本殿吃完还要去上朝呢。”她连忙抽回手,开始用早膳。
吃完,她起身,正打算离开,却被男子一把拉住,“还有什么事……”
她还未将话说完,凤阙就托住她下巴照着她的嘴唇狂吻了一顿,吻完,就跟没事人似的松开了她,双眼心虚地瞥着别处,语气分外别扭地说道:“我等你。”
陌悠然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有些好笑,没计较他的突然强吻,而是淡淡打了声招呼,“走了。”便转身离去。
她已有数月未上早朝,所以今日她的现身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大小小的官员纷纷上前与她寒暄两句,以示友好。
“九皇妹,好久不见。”过了片刻,萧浅陌到来,若说以前这个女子是低调内敛的,那如今的她无疑是自信张扬的,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笑意。
“是啊,好久不见,看样子我不在的这期间四皇姐混得不错。”陌悠然看了眼女子身旁与其一同前来的苏傲,脸上虽也挂着笑意,却透着一股能将周围空气冰冻三尺的寒意。
“下官参见九殿下。”苏傲见着她,连忙作揖行礼,恭恭敬敬的,教人挑不出错来。
对她,陌悠然直接以冷哼声回应,丝毫不在意自己这样的行为是否驳了对方的面子。
萧浅陌在旁看着,忍俊不禁,不知是出于玩笑还是出于什么,她笑道:“几月不见,九皇妹的脾气倒是长进不少。”
“这其中大致原因,我想四皇姐也心知肚明。”陌悠然转向她,同样没什么好脸色,若非周围有这么多人看着,她真想直接拧断眼前这个女人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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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ω ̄=回来了……
第一卷 夺嫡血色
第218章 厚脸皮才有肉吃!【万更】
“九皇妹此刻是不是很想杀了我?”萧浅陌似乎已经看透她的心理,并不生气,态度多有戏谑之意。
“不,我不想杀你,我更想让你生不如死!”
“那九皇妹大可试试。”萧浅陌突然凑至陌悠然耳边,悄声说着下一句,“如果九皇妹想让苏瑾陪葬的话。”
“你敢!”
“所以九皇妹最好多掂量掂量。”萧浅陌伸手拍拍她肩膀,在别人眼里好似她这个当皇姐的正在关怀自己的皇妹。
说罢,她就从陌悠然身旁擦肩而过。
“代政王驾到——”
就在这时,殿外礼官高呼出声,殿内大臣连忙找准自己的站位站好,身子挺得笔直,唯独脑袋微微低垂,不敢直视即将进殿的萧浅嫣。
萧浅嫣如往常一般优雅地登上高台,然后在凤座左侧的椅上落座,就在众人准备行礼之际,她突然惊叫出声,“呦!九皇妹回来了。”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是继续站着,还是继续下跪行礼,可万一打断萧浅嫣接下来可能会说的寒暄之语该如何是好。
陌悠然本不想回话,但见萧浅嫣以及殿内所有人都瞧着她,只好意思意思地说两句,“老早便回了,只是身子有恙,所以今日才进宫上朝。”
“九皇妹的身子这是怎么了?”萧浅嫣连忙作出关心的模样。
“受了点风寒,代政王不必担心。”
“九皇妹可要注意点身体啊,不然墙脚被人撬了你都无力反抗。”萧浅嫣瞥了眼萧浅陌,意有所指。
“多谢代政王关心,家务事隐玉自己会处理。时间也不早了,代政王还是开始早朝罢。”陌悠然显然不想多谈这个话题,三言两语就带过。
萧浅嫣别有意味地一挑眉,索性顺着她的话转回正题,“开始早朝罢。话说,见到本王这么长时间还不下跪行礼是谁给你们的胆子?嗯?”
“臣等参见代政王!”一众大臣这才想起行礼。
今天尹柒哲和萧浅阳都没有来上早朝,陌悠然起初很是在意,但早朝结束后,想到昨夜与苏然定下的约定,她便暂时将这份在意搁置下,先坐马车前往百鸟楼赴约。
百鸟楼里并无百鸟,却有几只通体雪白的孔雀供客人欣赏,其中有一对尾部拖着长翎的雄孔雀,来此的客人们将它们开屏的现象视作吉象,若能有幸见到,自然都会觉得自己日后的运气将变好。然而,这对孔雀开屏的现象极为难得,有的客人坚持一个月每天来这里都不一定能见着。
百鸟楼的装潢极为朴素,没用金玉作饰,却以一些文人的墨宝适当地挂在一墙或一柱的空白之处,凭添几分书卷气息,所以来此打尖的人大多是些文人雅士。
“请问贵客是来打尖还是住店?”小二见一个浑身贵气面容也算得上他所见人里头比较拔尖的女子进来,连忙殷切地迎了上去。
“有约,苏然。”来人正是陌悠然,她言简意赅,一边打量着这百鸟楼里的装潢,见一楼空地上被关在一座巨大牢笼中的几只白孔雀,她眼里忍不住闪过一丝惊奇。
“贵客这边请。”小二顿时反应过来,将她往二楼请去。
这百鸟楼果然将文雅的特色渗透到了每一个细节,只见二楼一间间隔开的雅间门边都挂着一块古朴的木牌子,木牌子上刻着该雅间的名称,什么秋水阁,凭栏阁,画溪阁,听着都好像有典故似的。
走至一间名为凤栖阁的雅间前,小二终于停步,将门移开,侧开身,引陌悠然进入。
陌悠然递给他一两的碎银作小费,才抬步走进这间雅间,绕过眼前上面绘着孔雀开屏图的四折屏风,就见苏然正主已在里面恭候。
苏然在家时虽受过不少规矩礼仪上的教导,但她此时完全就是一副闲散的懒骨头样,坐在用绵竹织成的席上,一条腿弯折着平放在地上,一条腿曲起。前面的矮桌上已摆着几盘简单的小菜,她手边放着几个椭圆的酒瓶,一只瓶口上还搭着一叠花生,她随手捞起一粒就往空中抛去,仰头,一嘴张,那粒花生就精准地落入了她嘴里。
见陌悠然到来,她也不起身相迎,直接呼道:“啊,殿下您来啦,快请坐。”
“你倒自己先吃起来了。”陌悠然在她对面落座,脸上并无愠色。
“我这不跟你要好嘛,换了别人,我哪敢这样做。”苏然一点不羞愧,反而一副很理所当然的模样,厚颜无耻的程度可见一斑。
“说罢,关于本殿昨夜所问之事,一次卖关子本殿尚且可以忍受,但若一而再再而三的,那可别怪本殿不客气了。”陌悠然直接开门见山,一派沉稳姿态。
“好说好说,您要不要喝两口酒?这可是上好的佳酿——风月。”苏然将一酒瓶递向她,一脸谄媚之色。
“你不会想把本殿灌醉然后趁机逃脱罢?”陌悠然接过,却不立马喝。
苏然当即一拍胸脯,信誓旦旦道:“殿下这说的什么话,我苏然是那种出尔反尔的人吗?当然不是!所以您尽管放心好了,该说的,我都会说的,只不过我得好好斟酌一下言辞。”
陌悠然见她虽然嬉皮笑脸的,但神色间并无轻浮的玩笑之意,便先放下了心,“好,本殿信你这一回。”说罢,她就拿起酒瓶喝了两口,轻抿间,酒液独有的醇香立时在她唇齿间弥漫开,令她放松不少。
过了片刻,苏然终于开启话题,却是从一个问题开始。
“殿下,您以前可曾听过‘巫医’之名?”
“巫医?”陌悠然一头雾水,她仔细想了想,确定自己从未听过这个称号,才再次出声回答女子的问题,“未曾。”
“江湖中曾有一人,因拥有一双能将天下器物都修复的鬼手而闻名,世人皆称其‘巫医’,只是此人十余年前突然销声匿迹,无人能寻其踪迹,便渐渐被人淡忘,殿下未曾听过也无可厚非。”说至此,苏然有些惆怅。
“难道此人与你有什么关系?”陌悠然大胆地猜测道。自从熟知珵野的家世,她便觉得很多巧合和不可思议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在自己身边。
“何止有关系,而且有血缘关系。”苏然顿了片刻,才说出真相——
他是我爹爹。
陌悠然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再次提问,“那这件事与霍氏忌惮你有何关联?”
“当然有关联了,巫医之所以被称之为巫医,不仅因为他有一双能修复天下所有器物的鬼手,更因为他擅用巫术,只是鲜少用罢了。”
“霍氏曾经仗着自己是正室欺辱过我爹爹,我爹爹为人低调,本来想忍忍就过了,却不料霍氏却得寸进尺,我爹爹后来忍无可忍,便用了巫术,小小地惩治了霍氏一番,霍氏被折腾得够呛。”
“后来霍氏察觉是我爹爹做的手脚,却没有足够的证据揭发他,以防自己再次中招,就只好开始收敛脾性。从此,霍氏不仅忌惮起了我爹爹,也忌惮起了我,就连我大姐也一样,估计她曾被霍氏叮嘱过。”
“你爹爹是几时与你娘亲在一起的?若是十余年前,你如今这岁数明显偏大了。”陌悠然有些疑惑,询问道。
“这您就不知了,其实当年我爹爹才是我娘亲的初恋,可由于他是江湖中人,没什么家世,我祖母觉得他上不得台面,便逼着我娘亲娶了当时的四大世家之一的霍家嫡长子霍氏。”
“在那之后,我娘亲就想娶我爹爹做二房,但我爹爹脾气犟,自从得知她已经另娶,好一阵没搭理我娘亲。但我娘亲不死心,哄了他几年,才将他哄得心回意转。”
“后来,我爹爹便怀了我,但他仍然不想嫁给我娘亲,一直在江湖中混迹,发扬自己的名号。后来见我年岁大了,怕别人的闲言碎语影响到我,而且我娘亲对他依然真心,他才正式打算收心。从此,他便成了相妻教女的普通男子,江湖中再无‘巫医’踪迹。”
说到这,苏然忍不住叹口气,一口酒猛然灌下,她脸色微醺。
“听你口气,你似乎很不乐意见你爹爹变成相妻教女的普通男人。”陌悠然按住她瓶口,阻止她继续猛灌。
“说实在的,殿下您不觉得我爹爹继续在江湖中做那个人人舔着脸要求拜见的巫医更好么?可他却为了我选择隐退,收敛光芒,将自己龟缩于一隅,再无曾经光彩耀人的样子。”苏然一脸懊恼,似乎在为他爹爹为她牺牲了自己的事业而自责不已。
“你爹爹现在过得幸福吗?”陌悠然见她将自己的心事毫无戒备地跟自己阐明,心里蓦然有一丝暖意,这份暖意源于对方的信任。
苏然想了好一会,才缓缓答道:“还可以罢,娘亲虽然又娶了其他男子,而且公务繁忙,但她每个月都会抽出一半时间陪我爹爹,并且一有什么好东西,她都会第一时间想到我爹爹。我有一次特意问起我爹爹想不想回到从前,我爹爹却摇了摇头,说他很满意自己的现状,没必要。”
“既然如此,你还纠结什么?这是你爹爹自己的选择,而且他如今很满意这个选择,你应该尊重他才是。”陌悠然轻弹她额头,意图点醒她。
“我就是不舒服,在我心里,男人明明也可以拥有自己的事业,也可以独立逍遥,不用依附任何女子,可为何我爹爹选这么令人失望的结果。”苏然纠结归纠结,但也有个度,她适时瞧向陌悠然,展开笑脸,“殿下,我也只是随口吐槽两句,您别放在心上。来,吃点小菜。”
陌悠然顺着转移了话题,问道:“话说,你是不是已经继承你爹爹的衣钵?不然这手艺失传实在太可惜了。”
“没错,继承了。毕竟这是我爹爹家族一脉相承下来的绝学,我身为我爹爹唯一的女儿,我自然有义务将这绝学传承下来。”苏然承认得爽快,丝毫不在意陌悠然得知她身份后对她别有图谋。
“倒有出息。”陌悠然与她碰了碰杯盏,赞赏道。
“殿下。”苏然语气突然神秘兮兮的,似乎还有其他重要的事情想告诉她。
“怎么了?”
“黄粱一梦您可听过?”
“这不是成语吗?”
“不,我说的是一把琴——黄粱一梦。啧啧,这可是稀世珍宝,据说此琴可蛊惑人心,让听琴者按着弹琴之人的思路转换认知。所以,若利用得当,可扭转任何时局。只不过,此等妙物早于百年前消失于这个世界。关于它的记载也寥寥数笔,都教人以为这只是先人杜撰出来的虚幻物件。”
“你与本殿说这个做什么?”
“殿下您耐心听我说完。要说这妙物,要真的是虚幻物件,我也不会将它记挂在心里,可偏偏它前阵子就出现在了我眼前,而且由我修补,将它恢复原本的模样。”
“你怎知那把琴就是黄粱一梦?”陌悠然怎么听都觉得这事悬乎。
“当然是琴的主人告诉我的,而且琴的主人亲自在我面前示范了那把琴的惑人之效。对了,殿下想不想知道那位主人是谁?”
“你要是想透露,本殿自然不会拦你。”陌悠然虽表现得漫不经心,却竖起了耳朵。
“这人殿下也认识。”
“谁?”
“云泣。”苏然见她愣住,以为她一时之间没想起来,便强调道:“就是咱帝都四大公子之一的云泣公子。”
“本殿…本殿知道他,你不用强调。”陌悠然这才回神。自从听闻这个名字,她莫名紧张起来,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
“殿下您是不是认得他?”苏然见她神色,觉得不对劲。
“这号人物本殿自然认得,烟雨阁的头牌云泣公子嘛,谁不知道?”陌悠然按捺住自己狂躁的内心,故作与那个男子并不相熟的姿态。她一直都知道苏然是云泣的入幕之宾,却从未想到苏然会在她跟前提及云泣。
“殿下您不好奇吗?”
“好奇什么?”陌悠然有种即将窥探那个男子秘密的预感,照理应该有点小兴奋,但她感到的却只有不安。
“就是云泣让我修复那把黄粱一梦的原因,殿下难道一点不好奇么?”苏然似乎有意挑起她的兴趣。
“你要说就说,不说就不说。”陌悠然不耐烦道。
“云泣公子曾说,他想通过这把黄粱一梦将一个女子拖入他编织的美好谎言中,让她跌入陷阱而不自知已被欺骗,因为只有这样,她才好任由他摆布,成为一颗最听话的棋子。”
陌悠然脸色倏然变得惨白,对面的女子露出一排皓齿,但那笑容在她眼里却显得阴森森的。
“殿下怎么了?脸色怎么变得这么难看?”苏然连忙作出关心的模样。
却不料陌悠然突然视线森然地瞪向她,语气冰冷地质问,“你将这件事告诉本殿究竟有什么目的?”
“殿下,您作甚这般问我?我只是想与您说一些八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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