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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慕奚茗捧着慕修寒的俊脸,跨坐在他身上,对他认真地说道。
慕修寒轻咬她的手指,对她淡淡一笑,在她小手上写到:我有你们就够了!
“我不管,你不开口说话我就不理你了!”慕奚茗也朝他手指上咬了一口,只是她的力道就大多。说完就把头扭到一边。
慕修寒拍拍她挺翘的小屁股,把她揽进怀里,轻轻蹭着她的小脸,像是哄闹别扭的小孩子。慕奚茗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几句,心里下定决心,一定要想办法要他说出话来。对于华英的话她还是很相信的,这老头看着没正形,可是还是有几分真材实料的,就连现代那些针缝伤口,他居然也能无师自通。起码对比起宫中的御医,要强的太多了!
“将军,都准备好了,可以启程了!”这时,风逆在门外禀告,半点也不敢抬头,他心里很无语,觉得这两人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了!
慕修寒就那样抱小孩子一样抱着慕奚茗站了起来,看着他的样子,想直接抱着她出去,慕奚茗忙挣扎着下了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慕修寒薄唇一勾,漾起了令人炫目的笑。
看的风逆一愣,果然将军在郡主面前才会笑,就连小主子恐怕也没见到过将军的笑容。
慕修寒牵着慕奚茗的小手,向外走去。
队伍已经整装待发,只等他们到来。小安康已经上了马车,从车窗冲着慕奚茗他们高兴地招手,欧阳子渊,华英也坐在了里面,云飞立在马车旁。
慕修寒把慕奚茗抱上另一马车,自己也一步跨上去,揽着慕奚茗坐了进去。
小安康一见自己爹娘居然不跟他坐在一起,立刻急了,想跳下马车。
欧阳子渊立马把他抱了回来,“你还是老老实实跟我待在一起吧!”
“谁要跟你这个讨厌鬼在一起了,放开我,我要去找爹爹娘亲!”
“你爹娘相亲相爱去了,你这个小拖油瓶就不要打扰他们了!”
“你才是拖油瓶呢!我也要跟爹娘相亲相爱去!”
“……”
慕奚茗掀开帘子,对着还在不停挣扎的小安康说道:“安康乖,先跟欧阳叔叔他们待着,爹娘有话要说,嗯?”
小安康嘴一瘪,就开始掉金豆豆,“你们不要我了!”自从爹爹娘亲见面他就彻底在他们心中没地位了,现在连坐在一起都不让了!
慕奚茗想抚额,这孩子居然想歪了,她还想跟小叔单独待会儿,也泡汤了!她转头看向慕修寒,见他点头,才对着云飞说道:“把安康抱过来吧!”
小安康立马不哭了,跳到云飞怀里,被抱到另一辆马车。在慕奚茗怀里欢腾地跳了起来。
“老实点!”慕奚茗不满地拍了他一下,把他递到慕修寒怀里。
欧阳子渊摇头打趣:“看来某些人的两人世界过不成了,可惜可惜呀,我还想听个现场……”
欧阳子渊的声音戛然而止,歪歪扭扭地斜在位子上。风逆又开始偷笑,刚被解穴,还是不长记性。欧阳子渊这一天就保持着这一姿势被颠了一路,可想而知,他心里对慕修寒恨得有多牙痒痒!
云飞见一切准备妥当,则下令道:“出发!”
停了一夜又半天的和亲队伍终于出发了,即使南仓国管事的几个已经知道了东林女皇的到来,对于这种情况依然云里雾里,带头的张大人已经出发回南仓,只余几名侍卫远远地跟着,商量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只得亦步亦趋地跟上前面东林的侍卫。
车队走了有好几日,已经渐渐地趋进东林皇城,而东林国也得到了两国和亲的消息,自然反应不一,而主子没回来,南仓诸臣也只能聚在一起商量这东林大事,有甚着更是提到了将来的立储问题。
只是,这一切都离慕奚茗他们都还远。
在豪华马车内,袅袅的檀香味充斥其中,一精致的小桌摆在当中,上面放了当季的水果,三面都放置了软塌,慕修寒坐在软塌上,斜靠在车厢上,慕奚茗躺在慕修寒怀里,抱着他的腰,小安康也偏偏要跟他们挤在一起,躺在慕奚茗身上。
慕修寒手里不停剥着荔枝,却不及两人吃的速度,尤其某人变幼稚了,跟儿子一起抢着吃。
慕奚茗在他又一次把荔枝塞到小安康嘴里,终于不满了,她一把咬住刚剥了一半的荔枝,不着痕迹地轻轻舔了几下他的指腹,魅惑诱人,看慕修寒眼神变了,才若无其事地把荔枝吃下去。
“娘亲,你耍赖!”
小安康拉着她的衣服,不想让她吃,他气鼓鼓地看着他,“明明说好的让爹爹喂,你竟然抢!”
“哪儿有?你爹爹自己要喂我的,不信你问他!”慕奚茗抱着慕修寒蹭了蹭,得瑟地冲着小安康说道。
“你胡说!爹爹明明就在剥,被你咬了!”小安康不依,抓着她的胳膊使劲儿抗议。
慕奚茗大眼一瞪,“说了喂我的就是喂我的,不信,你看!”
说完转头冲着慕修寒努努嘴,示意他喂自己。
慕修寒看着那剩了一半的荔枝,再看那虎视眈眈的两人,淡定地剥了荔枝皮,填进了自己嘴里。
“嗯?”慕奚茗气恼了,使劲儿朝他腰间掐了一把,“你耍赖!”
慕修寒挨了一下,眉头皱了皱,然而眼里却划过一丝笑意,他把慕奚茗搂在怀里,俯下身,在慕奚茗怔忡间,又把荔枝喂给了她,缠着她嬉戏。
等他抬头,慕奚茗目光直接对上小安康那瞪大的眼睛,脸刷的没处放了。她眼飘了飘,却见慕修寒打趣地看着她,她直接埋进了他的怀里,狠狠咬了他一口。
慕修寒拍了拍怎么也不肯支起身子的慕奚茗,低低地笑了起来。直笑的慕奚茗又伸手捶起他来,他才抓住她的小手亲了亲,埋在她的颈窝蹭了蹭。
“我也要亲亲!”小安康看着自己爹娘的互动,不甘被忽视,挤到前面要亲亲。
慕奚茗手直接抵着他的小胸脯,把他推到一边,然后才从慕修寒怀里抬起头,嫌弃地说道:“去去去,一边玩去,不准捣乱!”
“哼,我就知道,你们嫌弃我,我就是个小拖油瓶!”小安康抽抽鼻子,对于他们的忽视很是委屈。
“你知道拖油瓶是是什么吗?就乱用词语!”慕奚茗狠狠捏了一把他粉粉嫩嫩的小脸。
“反正就是嫌弃我!”小安康撇着嘴,抬抬下巴,表示自己没有错!
“对对对,嫌弃你,所以你去洗洗睡吧!”说着就想把他踹走。
“不去不去就不去”小安康一翻身,伸开手脚,成一个大字,就是不肯走。
慕修寒摸摸小安康的头,点了点他的鼻子。小安康瞬间就不气了,咧开嘴,朝着慕奚茗得意地哼哼。
慕奚茗也没想跟他计较,重新躺回慕修寒的怀里。拉着他的大手圈圈画画,静默了一会儿,抬头问道:“小叔,我写的是什么?”
慕修寒伸手想拉着她写,慕奚茗手一抽背在身后,不满地嘟嘴看着他。慕修寒无奈地刮刮她的鼻子,却只能亲亲她的小脸安慰她。
“小叔,你怎样才能说出话来呢?”慕奚茗戳戳他的胸膛,喃喃自语道,她都想了那么多办法,可他却还是……慕奚茗想到这里就生他的气,仰头质问道:“你是不是在敷衍我!”
慕修寒无辜地摇摇头,嘴角噙着一丝笑意,茗儿这些日子跟他说了很多的甜言蜜语,一点一点向他诉说着她的情意,让他很是庆幸这次失语。也许就像茗儿说的他在敷衍她,可是,他试过了,真的说不出声。
“娘亲,华英那老头不是说了嘛,爹爹是过的太安逸了,才会这样得过且过,依我看,你还是像他说的,去……”还没等他说完,慕奚茗一脚就踹了过去,只因慕修寒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慕奚茗冲着他一个劲儿的摆手,摇头,“我什么也没想!”慕修寒自从与慕奚茗相见,就一直与她形影不离,而华英也在慕修寒的时候提出这个建议,慕修寒当时脸那个黑,直接把华英丢了出去,她也被狠狠地折腾了一番,把她弄的半点想法也没了。而且,而且听到他失语的原因,她怎么还敢让他担惊受怕。
慕奚茗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冲他撒娇道:“小叔,不要生气了,我真的什么也不会做的,我发誓!”她像个小学生一样弱弱地举手,只是还没她分出手指头,就又被慕修寒握在手里,虎着脸瞪着他。
慕奚茗咧嘴笑了笑,头抵着他的胸膛转了转,佯装无奈地叹叹气,然后又瘫在慕修寒怀里,还是决定另想办法。
☆、第十四章。大结局(五)
“喂,你们慢点,小心!刀剑无眼呀!”
慕奚茗正绞尽脑汁想办法,外面却传来嘈杂的声音,慕奚茗刚想坐起来,慕修寒却从身后抱着她,安抚地亲亲她的小脸,下巴搁置在她的肩头。
“小叔,你知道是谁?”
慕奚茗微侧着头,见他不慌不忙,半点不好奇,不禁问出声。
慕修寒双手从身后环着她,将她双手握在一起,慢慢在她手心写道:“萧然!”
“萧然?”慕奚茗惊讶地开口,“他怎么会来这儿?不是说他出去当游医吗?”
慕修寒耸耸肩,摇摇头,看上去对萧然是否在这儿个半点不敢兴趣?
慕奚茗想出去看看,不过被慕修寒捆在怀里,不让她出去,她也只能赖着不起。转头看向已经睡得像只小猪的安康,她真想捏着他的鼻子把他弄醒,吃了睡睡了吃,出门一趟,不仅没有变瘦,还肥了一圈,那张婴儿肥的小脸上双下巴都出来了。
慕修寒拿出一条毯子为小安康盖上,摸摸他的小脸蛋,没有感觉凉意,方才放心,抱着慕奚茗靠在一边养神。
外面
风逆刚开始还真没认出来是萧然,远远地看着,整个人脏兮兮的,披头散发的,头发脏的都打结了,再加上胡子,把他整张脸都遮住了,身上穿的也是个乞丐装,破破烂烂的,胳膊,腿都露了出来,只有几根布条遮着。他对一个乞丐不敢兴趣,刚转身,打算出去转悠转悠。却听到了那个乞丐开口说话,他顿时来了兴趣。揉揉脸,正正经经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哎哎哎,这是怎么回事儿?一个乞丐也敢挡官道?”风逆一本正经地指着一群的侍卫训斥道,却是半点也不看那乞丐。
“哎,你怎么……”那乞丐挣扎了几下,就想朝着风逆跑过去。
“什么你啊我的,一个乞丐见到本大人居然敢用你?无法无天!”风逆打着官腔,指着他怒气冲冲地朝着他吼道,“来人,拉着他下去给我打!”
侍卫愣了愣,倒是直接把那乞丐按在了地上。
“你,你……”
“还敢你,给我打!”
“我,我……”
“还敢我,给我打!”
风逆说着就装不下去了,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他这一笑,倒是给萧然笑明白了,他用着他仅剩的力气扑过去,按着他揍了过去,只是拳头软趴趴的,跟挠痒痒差不多!
风逆挥挥手,让一边想上前的侍卫撤离,拉着萧然站了起来。
“我说萧然,你怎么出门一趟,不仅变成乞丐,还变成弱鸡了?”
萧然虚弱无力地靠着他,病歪歪地开口:“我都已经五天没吃饭了,你再不给我一口吃的,恐怕以后都见不到我了!”
“活该!”风逆嫌弃地往后退了退,见他想倒地,用一根手指头支撑着他,忙吩咐周围的人:“去拿些剩菜剩饭给他!”
“卧槽,你真的把老子当叫花子!”萧然伸出手就想挠风逆。
“这不是快嘛?你都差点饿死,当然要快点!哎哎哎,这之前你要不要去洗个澡,脏死了!”
“不,去!吃了,再去!”萧然摇摇头,觉得头晕眼花。
有侍卫端着剩饭剩菜走过来,萧然眼一亮,直接上爪了,狼吞虎咽起来,看的风逆又是一阵嫌弃。
“怎么回事?一直停在这里?”华英捶捶后背,伸伸手脚,他被颠的腰酸背痛,他早就受不了了!他们一家倒好,弄了个防震防颠的马车,他这个老人家骨头都散了,早就想下来走走了!
“啊啊啊……”萧然一见到来人,吃着饭的手立马顿住了,惊叫了起来。
风逆一把按住萧然的头,把他的脸按进饭菜里,“叫什么叫?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刺客了!”
萧然有了力气,一把拨开他,惊喜万分地抬头,不顾满脸都是灰尘兼米粒,叫道:“华神医,我终于找到你!”他抱着华英就把他抱了起来,高兴地转了几圈,“我终于找到你,终于找到你了……”
华英屏住呼吸,仰着头躲避那股难闻的气味,刚才他突然冲过来差点把他熏晕过去。
“行了行了!”风逆一把把萧然扯下来,解救了差一点屏息而死的华英,“也不闻闻你身上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萧然展开手臂闻了闻,“没有啊?”
华英则在旁边直接吐了起来。
风逆退后几步,“我现在是碰到你就先屏息!”说着朝他挥挥手,“你还是先去洗洗吧!”然后指着华英,“你瞧瞧,被你熏的!”
萧然本来来东林就是为了找华英,奈何到了才知道,华英华神医被请到宫里当了御医。他又在这个深山野林迷了路,刚钻出来,碰到了车队,被当成了刺客。本来以他的身手不至于束手被擒,只是饿得一点力气都没有,不过他没想到在这里居然碰到了风逆还有华英,这让他觉得他的辛苦都没有白费。他想当即找华英讨教一番,看看将军的病症有没有什么好方法,可是现在看来,他还是先去洗洗去,别吓坏了神医!
不过等到他回来,华英是见他一次躲他一次,害的他每次都要去围追堵截。
在后来萧然与华英的讨论中,还真想出了一条“骚主意”。
这夜,慕修寒等慕奚茗睡着了,起身走到了屋外。
云飞背着身坐在不远处,听到动静,转过了身去,看到来人他忙站了起来,“将,将军!”自从他们相遇,云飞还没有单独见过慕修寒,现在见到他一人,他心里莫名心虚,有些慌乱。
慕修寒用袖子拂了一下凳子,轻飘飘地坐了下去,可看的云飞压力甚大,“将军,你有,有什么事吗?”
慕修寒轻轻地敲了敲桌子,静默了一会儿,才轻轻地在桌子写道:茗儿
“茗……”云飞情不自禁地开口,只是吐出一个字才知道不妥,他咽了咽吐沫,又重新问道:“郡主?”
慕修寒压低着视线,不摇头也不点头。
云飞不明其意,想了好一会儿才犹豫不定地问道:“将军,想知道郡主的事?”
慕修寒轻轻扶着额头,半晌,云飞都以为他猜错了,慕修寒才轻轻点了一下头。
慕修寒只是从小安康口中得知了慕奚茗的一些事,而自从他们相见,都下意识地没有提起过他们的往事,慕修寒想过不管茗儿发生什么,只要他们在一起就好了,而茗儿似乎也不愿他知道,若不是今日无意识中听到华英在一旁说茗儿她,她曾经自杀过,他也不会……
云飞心一堵,那四年他……
云飞又愣了好久,慕修寒也没有催他,两人就这样一个站,一个坐,默默对视。半晌,云飞才开口诉说着这四年。
自杀,自然是假的!华英他们为了刺激他,自然是怎么凶险怎么说!
只是,云飞从慕奚茗怀孕说到迷幻剂病发,说她那一年因怀孕不能用药,整日陷在梦中,说她错把云飞当做了他,说他也曾一直叫着她茗儿……
慕修寒静静地听完,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