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然忍不住噗笑出声,李修严的眼睛眯成一条线,丢了魂似的直勾勾的盯着熙然瞧,正在此时司承傲凡从李修严身后的门口走出来。熙然就这样站在门口处看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男子,一双杏眼里闪烁着似有似无的泪光,似激动似忧伤。
只见司承傲凡一身红缎袍,双手很有气势的背在身后,双眼周围若隐若现的眼袋,看出是昨晚没睡好。
司承傲凡惊讶的看着熙然。俊冷的面孔有着不敢相信的诧异神色。李修严打破寂静开口问道“司承兄;这位美人就是你们要找回的人?”李修严边看着司承傲凡说,便时不时的用那双火热的眼睛死盯着熙然上下打量。
司承傲凡微微额首,表示李修严猜对了。熙然就愣在那里似乎要把最爱的男子看透,深深的烙印在心里。以解思念之情。
正在此时冬梅步出房间,看到愣在原地的熙然,冬梅一把将熙然抱住,声音哽咽的问“熙然你到底去哪里了?吓死我们了。”熙然回过神来,轻轻地拍着冬梅的背,说道“我没事,而且有很大的收获;”熙然边说着边看着司承傲凡,似乎有什么好事要告诉他。
冬梅松开熙然上下打量着。眼里噙着泪光。喜极而泣。她真怕熙然出事,那么她一个人怎么办?
随后龙翼飞也从房里步出来,他听见门口处有人说话的骚动生。一出门就看见熙然站在冬梅旁,李修严和司承傲凡也盯着熙然看,龙翼飞是即高兴又惊讶。连忙问道“熙然你去哪里了?有没有出事?又是怎么逃回来的?”龙翼飞问的详细。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熙然被掠走后的情况。
熙然忙说道“走吧大家都进屋,听我慢慢给大家道来。”
几人前后陆续的走进客房屋内。冬梅给洗染倒杯茶递给熙然,熙然接过轻啜一小口。将整个经过道给大家听。并把高百臣和火旺介绍给大家认识。
熙然并没有说出自己用跆拳道和柔道打败武巧莲的人。只是将整个过程大略的说一遍。
火旺开口道“来人将武巧莲带进来,等候司承兄审后。”不一会工夫,武巧莲被火旺的属下拖进屋来。
只见武巧莲满脸的淤青,大大小小的伤挂满了妩媚的脸上。嘴角处有一道凝固的血痕。看上去很狼狈。
武巧莲被点了穴道,一动不动的瘫倒在地,狐媚的双眼里藏着对熙然深深的恨意。
龙翼飞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司承傲凡问道“司承兄要如何惩治这名卑劣的女子?”
司承傲凡冷冷的走到武巧莲身边,嘴里噙着邪恶的笑意道“说吧?要怎样才能交出我兄弟的遗物?”
熙然怔住,她以为他会问为什么绑架她,没想到他并不关心她,而是关心他兄弟的遗物。熙然一张绝美的小脸惨白,杏眼里闪着泪光,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龙翼飞看着熙然难过的模样,他的心一紧,他最不忍看到她难过了。
武巧莲狐媚的勾了勾唇角道“我要你娶我?只要你答应娶我,我就交出你兄弟的遗物。”武巧莲说的毫不知羞耻。她就想以此事来威胁他,让她得到最想要的男子。
屋里的人都被武巧莲无耻的要求而愣怔住,所有人都静静的等待着司承傲凡的下文。
熙然闻听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她不敢置信,武巧莲会用这种方法得到司承傲凡。她期待着他接下来会怎样?会不会答应武巧莲?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冬梅满脸的不可思议,瞪大双眼盯着司承傲凡蹲在地上的身影看。
司承傲凡闻听此言毫不惊讶。俊美的脸上闪过一丝狡猾。嘴角轻轻上扬弯出好看的弧度。他邪恶的摇头轻笑,将屋里的人笑的一阵诧异。
武巧莲妩媚的双眼略微一怔。也随着司承傲凡笑起来。
司承傲凡停止笑声道﹔“这个好办,只是你不能做我的正室夫人,因为我和柔儿早已定亲,所以如若你愿意,本少爷只能纳你为妾了。如若你不愿意,那我就没办法了。”
熙然被当头一棒,什么?他有未婚妻?柔儿是谁?还有蓝佩儿,到底他有多少女人?熙然的心像掉进无底的深渊,全身的血液凝固在心间,让她喘不过气来。爱上了一个花心的男子是何等的痛楚?为何她还放不开?还忘不掉?前生的爱恋辗转到了今世又能幻化出怎样的结果?她的心冰凉,小手渗出丝丝冷汗。
武巧莲不假思索的答道“好,我愿意。不过夫君可否先帮莲儿解开穴道,让我取出夫君兄弟的遗物。”武巧莲嘴变的还真快,刚答应了做妾就喊司承傲凡夫君,真是不知廉耻。
龙翼飞无奈的摇头。冬梅慢慢的移到熙然面前拉紧熙然冰凉的小手。以示安慰,有种同病相怜的痛感。
司承傲凡两下解开武巧莲的穴道,武巧莲从衣袖里抽出遗物,原来只是一个圆圆的白色玉佩。武巧莲道“这就是你哪位兄弟要我交给你的。说你看了自然会明了是谁害的他。”司承傲凡接过玉佩,满脸的沉思。他似乎见过这块玉佩,但是记不清是谁佩戴过。
武巧莲从地上站起来,看了熙然一眼,得逞般的妩媚一笑。随后紧贴在司承傲凡身边。
熙然实在看不下去,转身步出客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泪水再转身的那一瞬间滴落满脸,吧嗒一下落在木板地面。
走回自己的房间熙然关闭房门,一步冲到楼花窗棂前,泪水止不住的滑落,顺着脸颊流到香颈内。她忘记了给自己拭泪,完全处于一种绝望的伤心之中,她旁若无人的流泪。
冬梅站在熙然身后,心里一阵酸楚,她们都同时爱上了花心冷漠的男子,注定伤痕累累,狼狈收心。
冬梅无奈的低头叹息;道“不必难过,你原本知道他就是这样的男子,何必埋怨?”冬梅的口气似在安慰,又似在感叹。
熙然摇头,从袖口掏出手帕,轻轻的拭泪。回过头来给冬梅一抹微笑。“你说得对极了,我不该难过,我要打起精神来,走吧我们去街头逛逛,兴许能找到你的双亲爹娘呢。”说罢熙然抬腿往门外步去,冬梅紧随其后。路过司承傲凡的门口时,正好撞见龙翼飞等人出来。
龙翼飞俊朗的脸庞一如既往的温柔,熙然看了一楞,她记得前生司承傲凡就是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的。现在这样的温柔眼神却投在别的女子身上。真是世事无常,变换难料。
突然熙然又陷入另一种困惑,不会是龙大哥对她有爱慕之情吧?想到这里熙然的心无比的惆怅,她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可是如若她真的猜对了,恐怕真的要伤龙大哥的心了。
龙翼飞见熙然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柳眉深锁,不由得紧张起来“怎么了熙然?要下楼出去?”龙翼飞满是担忧的问道。俊朗的眼神里只装下熙然一人的身影。
熙然柔美的小脸露出一丝笑颜,“嗯,我想去帮冬梅寻找丢失的双亲,本来这次我们就是为此事而来的。”
高百臣闻言连忙问道“冬梅姑娘要找失散的双亲?请问冬梅姑娘你的为何事而丢了双亲?”高百臣眼里有着难以琢磨的深沉。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冬梅面露伤心的道“我本是江南而生,那年我八岁,和哥哥出来玩,我们追着风筝看,怎料来了一批人马,将我和哥冲散,眼见天黑我被那批人马冲的找不到家。后来一位老人将我带回他家。不久后老人带我找寻过爹娘,但也没有寻见,后来老人把我带到京城,之后老人不久于人世,就剩下我一人了。”冬梅把经过说完后,已是泪流满面。
高百臣的眼里闪过一丝期待,连忙问道“冬梅姑娘科技的哥哥的名字?
冬梅缓缓说道“我乃是冬天所生所以取名为冬梅,哥哥是夏天生,名为雨泽。”高百臣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笑意,他双唇微颤轻声道“小妹?我是雨泽?我……我就是你要找的哥哥。”高百臣显然很激动,声音里藏不住的喜悦。
冬梅愣怔住不敢相信的问“那我们的娘叫什么?”高百臣不加思索的道;“娘的名字叫吕翠华,我们姓高对吧?”
冬梅的眼里闪着泪花,激动地一步扑到高百臣的怀里,哭着喊“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终于又见到你了。我们的爹娘还好吧?”冬梅喜极而泣在高百臣的怀里关心的问。
看到冬梅找到自己的哥哥,熙然欣喜的落下一串泪珠。
那泪晶莹剔透。滑过绝美的香腮上,司承傲凡眼中闪过一丝触动,冷漠的看着熙然的小脸,熙然抬头对上司承傲凡的冷漠的眼神,心中感慨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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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夜晚,出奇的安静,楼下的街头少了白日的喧闹嘈杂。静得可以听见偶尔的禅叫。
明月的当空,熙然一人站在客栈后院的梧桐树下。
心里无比的寂寥烦闷,她忘不了司承傲凡接受吴巧莲做妾的情景。心里苦涩茫然。不由得吟起诗一首;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愁。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好诗;好诗!真是深藏不露啊?”司承傲凡从熙然身后出现,拍手赞扬道。
第十三章 吻;泪
更新时间2010…11…17 22:59:22 字数:2841
熙然猛然回头,一张放荡不羁,冷漠的俊朗面孔印入眼帘。这是她日思夜念的男子。晚风轻轻吹来,司承傲凡的长袍被吹得翩翩起舞。看似器宇轩昂。
熙然就这样一直盯着司承傲凡,完全没有接着下文说话的意思。
黑暗中熙然看不清他脸部的表情,只能看见人影在眼前晃动。和不可无视的凛略霸气。
熙然一头乌黑的长发只佩戴了几只金色蝴蝶欲飞欲落在头上闪着道道白光,显得样的唯美动人,身披绿罗纱,小巧的挺秀的身躯伫立的梧桐树下,显得格外耀眼。
绝美的小脸难以掩饰的惊讶,她就这样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
风吹得梧桐树叶沙沙的作响,周遭的花朵散发出清新的芳香,沁人心脾。
浩瀚的夜空中弯月独挂于树梢之上,遥远的空中只点缀几颗闪亮的繁星,发出微弱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忽明忽暗,就像她的心,时而快乐,时而忧伤。
司承傲凡见熙然不回话,接着道:“怎么?对我的称赞很意外?还是不愿和我说话?”
熙然有些紧张的说道:“没有,我没有不愿意和你说话,只是你的夸赞让我很意外。”她总不能说,一看见她就失神吧?
司承傲凡闻言轻咧嘴角,声音带着笑意问道“怎么?你好像不开心?有心事?”他想逗逗她,白天看见她从他房间离开时落寞的身影,猜到了她在为他答应娶武巧莲而难过。
他方才走到窗棂旁,看见她独自站在梧桐树下,他便下楼走来看看她。怎料刚要走到她身边时就听到她在吟诗。那诗很忧伤,带着深深的不舍情愫。让他不得不夸赞她的文才。
熙然有些讶异,怎么?他看出了她的心事?不会知道了她喜欢他吧?熙然的心越来越的紧张,心在胸膛里怦怦的乱跳着。她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道:“没有,只是不知道以后该去哪里?冬梅已经和高百臣回了家。而我又能去哪里呢?”
她拒绝了同冬梅回冬梅的家,因为她要守在最爱人的身边。她忘不了冬梅走时哭得梨花带泪的模样,那种依依不舍是发自肺腑的真诚。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见冬梅一面。冬梅和高百臣连同火大哥一票人马全部赶回了绍兴。
只有熙然和司承傲凡,武巧莲,龙大哥,李修严几人留在客栈。
司承傲凡闻听此言一步跨到熙然面前,他低下头望着迷茫的人儿,心里有种想将她留在身边的冲动。
熙然看着司承傲凡站到自己面前,脚不由得向后退去两步,和他保持着男女该有的距离。
司承傲凡勾起唇角冷漠的笑道:“你怕我?”他觉得她很有趣,深藏不露的让他认为她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没想到她不仅会作诗还会唱歌。他想更深入的了解她。
就算是无聊时解闷也好,或是寂寞时玩玩也罢,总之他想留她在身边。
熙然的脸火辣辣的热,心扑腾扑腾的乱跳,她感觉到他眼神的锐利,似乎把她的心看得通透。
月光迷离,他和她如此近距离的看清了彼此脸上的神情,他一双深邃的黑眸紧盯着她看。
晚风轻轻吹来。将她那满头的三千青丝拂起,薄弱的双肩,担忧的眼神,孤独的身影,让他很想拥在怀里疼惜呵护,绝美的小脸白如凝脂,大大的杏眼里,装满了柔情似水,这样的夜晚她美得像下凡仙子。
让他情不自禁的将她一把拉入怀中。熙然被突来的举动吓了一跳,在他怀里挣扎片刻,发现不论怎样都是徒劳,最后她无奈的放弃挣扎,安静的窝在他的怀里,前尘往事涌入脑海,她不知不觉流下了一串泪珠。
她真怕今生就这样的错过他,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将别的女子拥入怀中。
可是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而不能阻拦,因为她没有资格来阻止。
她用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际。小脸紧贴他怦怦乱跳的胸膛上。她声音颤抖的问“你到底是怎样的男子?为什么总是对我时好时坏?明明不在乎我,却还要一次次的来给予我希望。能告诉我为什么吗?”熙然抬起绝美的小脸,一双美眸含情脉脉的看着俊朗的男子。
“你的话还真多?怎么你想?”司承傲凡不答反问,将熙然问得一愣一愣的。
熙然微张着小嘴“我想怎……呜”话还没说完,一双冰冷湿润的唇紧紧贴住她的小嘴,让她全身为之一颤。
他用舌尖轻轻开启她紧闭的双唇,如鱼得水般用他的舌在她的口中来回吸允,她的香舌也随着他的带动慢慢的沉入其中,他的吻从轻到柔,慢慢的变粗鲁,他的舌在她的口中来回的滑动,一会舔舐着她的贝齿,一会又滑到她的唇边,轻啄她的小嘴,一会又滑进她的口中和她的香舌缠绕吸吮,她的呼吸急促,脑海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敢想,也什么都不能想,大脑像缺氧般的停止运转,只能任由着他的带领,慢慢的辗转深入。
他的手揽着她的柳腰,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
这是一个漫长而又甜蜜的吻,她被吻得天旋地转。几乎快要窒息,心扑腾扑腾的似要跳出来,她瘫软在他的怀里。
他狂野似的用力吻她,几乎让她失去所有的理智,就在她将要屈服于他的时候。他突然松手,气喘吁吁的看着她。
她的小脸微红,把头压得低低的不敢注视他的眼眸。
他慢慢的平复心中的翻江倒海,欲火占据了他的全身。只要在多停留一秒,他就会毫不顾忌的将她抱上楼。可是他不想那样做,毕竟她不是那些风尘女子。所以他不得不像飞蛾扑火般迅速的将她推开,否则后果只有他最清楚。
他深邃的眼睛望着眼前的娇羞人儿,声音沙哑道“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到我的床上?”
熙然怔住,“你……为什么这么对我?总是这样,招惹我的人是你,而后又冷漠的离开,你把我当成了什么?我承认我心里有你,可是也不要这样对我吧?你这样无非是拿走了我的心,玩够了,又将我的心丢在地上踩得稀巴烂。你可知道那种,心被撕裂的感觉是怎样的疼痛?”她用手捂着胸口,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滑落在洁白的脸颊上。她的心被他的话生生的触痛。她的小脑袋不停地摇晃,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他的问话没有一点爱恋之意,好似她多么的随便,为什么?他不开口说爱她。而是问她那样的话。
她哭的梨花带泪,模样惹人怜惜。司承傲凡沉默不语,转身离去。徒留熙然一人瘫坐在梧桐树下。
夜晚的风肆无忌惮的吹着,月光下一个单薄的身影落寞的坐在树下啜泣。像是迷了路的下凡仙女般,凄美动人。
他前世不是这样的,前世的他从来舍不得她流一滴泪,舍不得看见她不快乐,舍不得伤害她,舍不得将她一人丢在漆黑的夜里。前世他将她视为人间珍宝,捧在手里,疼在心间。然而过去的真的就能过去么?就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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