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妃出没请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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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妃出没请注意- 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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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弧看他:“我们?你要帮我把他救出来?”

紫律棠哼了哼:“咱们不是一伙吗?既然你非要救他不可,我便也只好奉陪了。”

刺弧忽然就放轻松了一些,挑挑眉:“那我就先谢过了。”

紫律棠淡淡道:“一切为了我的大业而已,不必客气。”

刺弧哈哈两声:“没错没错,一切为了你的大业,我相信你的大业一定能顺利达成。”

紫律棠合上眼睛,拉过薄被,吹熄蜡烛,睡了。

刺弧在另外一张床上躺下,强迫自己睡着——不管发生什么事,她该休息时一定就要好好休息,否则,精神不好、状态不佳还敢上擂台,便等同天送死。

零零玖这天晚上没有回来。

次日早上也没有回来。

紫律和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告诉他们,午时行刑的事情并没有被取消,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往午门挤去。

刺弧咬牙:“那我们也去。”

紫律棠道:“东篱殊理一定在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午门四周更是危险,你确定要去?”

刺弧目光沉定:“没错,我一定要去看个究竟!”

然后她进屋里,关上门,也不知在里面忙些什么。

半个小时后,她从屋里出来,一身女装打扮,令一大一小两个男人隐隐有些惊艳。

正文 他说他愿为她发动战争

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以自己的真实身份作回纯女性打扮。

一身轻便的青衣装束,长发披肩,略施粉黛,还着了耳环、手镯等饰物,去了几分英气和霸气,增了几分女人味,与先前那个中性美男子相比,判若两人。

紫律棠抚着下巴,上下打量她,微笑:“还挺不错的。”

紫律和则是吃了一惊,眼神怪怪的,口气怪怪的:“还真的是母的啊。”

刺弧在他的头上敲了一下:“对大人说话礼貌一点。”

紫律棠道:“明明长得不错,做什么平时总要打扮成男人?你就这么喜欢做男人?”

刺弧给他白眼:“拜托,我只是不喜欢穿这些女人的衣服好不好?束手束脚的,做什么都不方便,所以才穿男人的衣服,谁知道我一穿上去,个个都当我是帅哥,我也没必要跟人解释我其实是女人是不?”

紫律棠挑眉:“但现在你为了救那个姓凤的小子,连自己不喜欢的装扮也用上了?”

刺弧一本正经地纠正他:“我救了他就相当于救了伊帕儿,救了伊帕儿就相当于救自己,所以我是在救我自己,你不要把我说得那么了不起。”

紫律棠道:“那小子可不是吃素长大的,希望他将来不会恩将仇报就好。”

龙生龙凤生凤,凤瞳和凤点星的儿子现在再废,将来也难说会变成什么样,这小子,终归是个祸患,不得不防。

刺弧傲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做这一切归根到底是为了我自己,如果他将来真的要对付我,我陪他玩到底就是。”

紫律棠抚掌:“说得好,既然你有这样的觉悟,那咱们就出发吧,时候也不早了,再不走,恐怕就挤不进去了。”

刺弧点头,大步走出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对紫律和道:“你一个小孩子,跟着我们做什么?”

紫律和一脸不满:“第一,我不是小孩子;第二,我不是来玩儿的,我是来执行任务的;第三,父亲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我怎么能袖手旁观?”

“你也知道危险?”刺弧又给了他脑袋一下,“这次搞不好会玩完,你一个小孩子去了能做什么?去陪葬还是去当累赘?”

紫律和撇嘴,看向紫律棠:“我的事轮不如你管!爹爹,你常说男儿要不畏艰难,要敢面对挑战,现在你要留孩儿一个人呆在后方,远离危险吗?”

紫律棠想了一想,果然地道:“你也一起去吧,但是,一切听爹的指挥,自己多加小心。”

此去太过危险,他也不舍这孩子冒险,但是,因为太过危险而逃避,实在不是男人所为,何况这孩子将来还是律国的帝王,怎么可以缺少泰山崩于前而不变色的气魄?

他不信命,但他不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活过四十岁,如果他真的早亡,这孩子年纪轻轻就得背负治国理政的重任,现在让他多多面对危机,未必是件坏事。

此外,他更相信,帝王自有帝王的运势,绝对不会大业未成身先卒,他相信自己的儿子。

紫律和点头,一脸严肃:“是,孩儿绝不会大意,请爹爹相信孩儿,孩儿绝对不会成为爹爹的负担。”

紫律棠点头:“咱们走吧。”

虎父无犬儿,刺弧暗道,这个紫律和从小就被父亲如此教导着,将来怎么样也废不了的。

几个人作普通人的打扮,就家一家三口逛街一般,往午门的方向行去。

超级美少年被砍头,果然是年度盛事,一路上,他们看到从大街小巷里涌出来的人流,犹如无数细流齐齐汇入大海一般,全朝午门那里涌去,盛况比得上现代的奥林匹克开幕式了。

刺弧挤在人流中,有些坏心眼地想,凤琉瑛那小子喜欢出风头,这次,他可真是出够风头了。

快步走了一个多小时,午门边上高大的牌楼,终于出现在视线中。

但这时,想要往前走,就不那么容易了,因为,实在太挤了,全京城能跑能动的人,大概全往这儿涌了,密密匝匝的人头,比国庆黄金周的故宫里的人头还密,如果放颗炸弹,一点,轰——,绝对死一大票人。

刺弧皱眉,就算他们有办法将凤琉瑛从刀口下救出来,人挤成这样,能往哪里跑?

她和紫律棠父子都是汉子级别,有力气,有功夫,有经验,从人海中挤到前头,难度并不大,但就是挤到前头以后该怎么办,这个,她还真没想得太清楚。

从午门到皇宫的最近道路两边,排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两边每隔一定距离的高楼上,手持弓箭的士兵正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下方,午门广场四周更是布置了足足四层的精兵,任何人不得踏进一步,可见朝廷对些事的慎重。

刺弧看着重重守卫,暗暗在心里叹气:凤琉瑛初出皇宫,初入江湖,还是菜鸟级别,被砍个头就获得了这么高的待遇,真死了也不算太冤……话说,这叫她怎么动手嘛?

没办法,她硬着头皮问紫律棠:“你说咱们该怎么救人?”

紫律棠一点也不急:“孩子他爹这么能干,一定知道消息了,这个问题是他该考虑的问题,不是我们该考虑的问题。”

刺弧叹气:“我也这么想,但是,万一,真的没有人来救他,咱们该怎么办?”

紫律棠淡淡道:“除了硬来,还能怎么办?”

刺弧追问:“万一被抓呢?”

面对这个其实最可能变真的问题,紫律棠却不合时宜地微笑,笑得居然还有两分温柔:“放心吧,如果真的被抓了,我会保你安然无恙的。”

晕,怎么说起这个来了!刺弧脸上居然红了一红,板起脸来:“你都自身难保了,怎么保我安然无恙?”

紫律棠低笑:“别忘了我是什么人,只要我亮明真实身份,东篱殊篱不敢真把我怎么样的。”

刺弧一边红脸,一边继续板脸:“你凭什么这么有把握?”

紫律棠道:“这不是明摆着吗?律国五十万大军就扎在那里,央国还真敢把我杀了,然后引来那五十万大军的复仇与杀戮,同时陷入与两国的战争?”

刺弧哼了哼:“你搞了这么多事,不就是想引诱央国发动战争吗,怎么又说得不愿跟央国打仗似的。”

紫律棠叹气:“我只是想利用央国来逼凤瞳下台罢了,并非想真的再打一仗,不过——”

他微微地笑了,竟然魅力十足:“如果为了你,就算再打一仗也无所谓,反正,我绝对不会输的。”

正文 刑场情动

“如果为了你,就算再打一仗也无所谓,反正,我绝对不会输。 

靠……还是靠!这话、这话的杀伤力实在太强了,比凤琉瑛跟任何女人说过的甜言蜜语都令人心动和可靠,比她见过的任何拳霸的拳头都凶猛和强劲,她、她要招架不住了!刺弧听到她一向强大冷静的心脏竟然在“砰砰砰”地狂跳,全身细胞似乎都在雀跃地高歌,整个人都有点不对劲了……

一个王,愿意为一个女人发动战争,那可是只有古希腊第一美人海伦才能享受的待遇哪,还有什么比这更能表达男人的强大和诚意?她超级瞧不起男人哄女人用的山盟海誓,也超级瞧不起男人追女人送的车啊房啊钱啊名牌啊,但是,如果有男人愿意为她挑战超级拳王或发动战争什么的,她感觉一定很爽……

她的眼神有点飘忽起来,左看看右看看,似乎在观察四周,其实什么都没看到,说话听起来很强硬,但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说什么:“你不是竭力想隐瞒自己的身份嘛……”

紫律棠看着她,一向如冰如渊的眼神,似乎有水流动:“为了你,就算当一次阶下囚又何妨?”

刺弧不怎么敢看他:“你不怕坏了你的大事……”

他若真被央国抓了,身份暴露,东篱殊篱自然不会杀他,也不会为难他身边的人,但是,囚禁他,利用他来达成某些目的,是肯定的,比如再让律国签订丧权辱国的赔款条约,或者引发律国政局动荡什么的,就太简单了,她怎么会不知道他身份暴露又被抓的严重后果?

紫律棠一派从容:“坏了就坏了,再重办一次大事,或者努力修补好就行。”

他当是电视机坏了,重新买一台或者拿去修好就行呢?刺弧在心里嘀咕着,却越听越受用,越听越舒坦。

虽然她的性格和拳头比绝大多数男人都硬,但偶尔也会有眼光独特的男人想搭讪她,她半个都没瞧上,因为,那些男人实在太弱太俗太一般太没劲,说的做的没一句没一件能让她有感觉。

但眼前这个男人,说的话,太让她有感觉了,她就爱这样的甜言蜜语啊啊啊……

爱死了……

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已经像是中大奖一般波澜万丈,她强忍着这份想登上珠穆朗玛峰顶振臂高呼的冲动,期期艾艾:“好、好吧,看在你这么有、有义气的份上,我会努力、努力不被抓、抓住,免得给你、给你增添麻烦……”

紫律棠微笑:“就算天大的麻烦,我也能铲平,你尽管添,没关系。”

刺弧全身的细胞,又在高歌:“我、我知道了,有机会的话,我会添的……”

在两个身后,紫律和一脸黑线,嘴巴撅得高高的,都可以挂上酱油瓶了:现在是什么时候啊?他们两个居然就这样调起情来了?话说爹爹一向不近女色,怎么这么会哄女人啊?

别的男人说情话,他只会觉得恶心幼稚,但他爹说的这些情话,却让他心生佩服,这天底下,除了他这个当帝王的爹爹,还有哪个男人敢这么说?

这不,连那个比男人还男人的女人,脸都红了,跟怀春的小姑娘似的……

他们怎么不也注意场合,他才十二岁耶,就暗恋过隔壁的小花,眼前这景象,也太刺激他了……

眼看着那两个年纪老大不小的男人和女人似乎忘了正事,正在含情脉脉地对视,他咳了两声,手一指:“来了——犯人被押过来了——”

四周的人海也骚动起来,就跟台风准备袭来的海面似的,隐隐透出即将失控的趋势。

刺弧从平生听过最棒的“甜言蜜语”中惊醒过来,转头看去,果然,对面那条守备森严的通道上,一群威风凛凛的将士,押着一辆办车过来。

囚车里铐着一名头蒙黑布的男子,看身形,显然是年轻人。

是凤琉瑛吗?刺弧的心沉下来,脸也沉下来,真的要走到面对千军万马劫法场的程度吗?

零零玖呢?他为何到现在还不出现,还没有消息?难道他的任务失败了?东篱殊理不相信他,还是东篱殊理仍然决定杀掉凤琉瑛?东篱殊理都这把年纪了,是这么冲动和一意孤行的人么?

她看向紫律棠。

紫律棠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低头对儿子说了什么,紫律棠一脸担忧和犹豫,但面对父亲严厉的目光,他还是点了点头,黯然离开。

刺弧低声道:“你跟他说了什么?”

紫律棠淡淡道:“如果真的走到那一步,绝对不能让他卷进来,我还指望他去搬救兵,到时救我们。”

刺弧叹气:“你也觉得形势很难改变了,是吧?”

紫律棠目光一转:“我没看到任何可能会救那小子的人马。”

刺弧又叹气:“这次真是难搞了。”

紫律棠笑笑:“你不是经常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既然都要做,那就做了再说。”

刺弧点点头,与他往前挤,挤到最前面几排。

囚车被押到广场中央,一名官员站出来,严厉地要求围观者肃静,维护刑场秩序,如果有人闹事或做出可疑行为,将被视为囚犯的同党,当场诛杀。

此话一出,许多士兵都盯向了围观的人海,围观者很快就安静下来,再也不敢高声喧哗或推搡拥护。

然后,这名官员开始宣读罪状,内容大概是这小子是敌国派来的奸细,参加央国举办的比武大赛后混进皇宫,意图行刺国王,犯的是死罪什么的。

刺弧一脸焦躁,手伸进袖子里,握紧了匕首。

紫律棠在她耳边沉声道:“别急,还有我呢,”

刺弧道:“你到底有什么杀手锏?”

紫律棠淡淡道:“看到那名派头最大的军官了吗?他曾经是央**队的一员猛将,却在战场上被我追得抱头鼠窜,大败而归,因此被撤职,远离战场。没想到他现在居然在御林军任职,还负责监督今天的行刑,如果事情没有转机,我会亲自出面,拿我换下姓凤的小子。”

刺弧道:“你不觉得你这么做,牺牲太大了吗?”

紫律棠微微一笑:“为了你,这点牺牲不做什么。”

刺弧不得不承认,她确实有那么一点点感动了:“但是,对方未必会信你或会给你面子,说不定又要杀人,又要抓你,你可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紫律棠冷笑:“我在战场上都不知跟他打过几次了,他一次都没赢,我敢打赌,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我这张脸!如果他敢不给我面子,我会当场杀了他。”

刺弧对他的胆量和气魄,佩服不已:“你还真是敢做。”

紫律棠傲然:“有什么不敢的?如果我真的只能活到四十岁,那在四十岁之前,我绝对不会死!”

刺弧不再说话,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时,凤琉瑛的罪状已经念完,主持的官员喝道:“押出囚犯,准备行刑——”

几个士兵打开囚车,把凤琉瑛扯下来,拖到高台上,扯掉他头上的黑布。

全场一阵低呼。

刺弧也睁大了眼睛,眼前这个蓬头垢面、血迹斑斑、五官都快烂掉的男人,会是俊美非凡的凤琉瑛?

显然,他已经经受了严刑拷打,奄奄一息,人不像人了。

看着他那样,她隐隐有那么一点心疼:难道他没把他们供出来吗?知道“刺棠”就是律国皇帝紫律棠,而他就是律国太子,东篱殊理肯定会好好利用他,利用这个消息,不可能轻易杀他,他怎么就这么蠢呢?

这个笨小子,她估计他会努力勾搭公主,结果他对公主爽约;她猜他为了保命而出卖她和紫律棠,结果她和紫律棠没事,他却被送上断头台,真是蠢毙了!

突然,她的胸口闷闷的,就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强压住一样,几乎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头痛欲裂。

紧接着,她的身体深处似乎出现了什么东西,这个东西在呐喊在抓咬在折腾,似乎想撕裂她的身体,又似乎想从她的身体里破壳而出,她全身都在痉挛,抽搐,濒临崩溃的边缘。

紫律棠很快发现了她的不对,抓住她的肩膀:“怎么了?”

刺弧惨白着脸,全力压制身体里的另一个“她”:“伊帕儿……伊帕儿想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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