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技高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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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技高一筹- 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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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南车开到最大码,不住地从后照镜看后面那个嘴角一直流血的女孩,脸色凝重,“你别怕,马上到医院了。”
清和有些懵,她只觉得得手臂应该是断掉了。
骆南从来没觉得到医院的路那么漫长。
到了医院,骆南急急抱着清和进急症室,医生略做检查,,对神情凝重的骆南招呼,“她跌坏了一颗犬齿,还有右手手臂骨折,没事,来,先做了X光再说。”
医生口气轻松,骆南才松了一口气。
清和要在医院住几天,这么一折腾,骆南才发觉他有些太过紧张了,看着床上躺着休息的的清和,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头。
走出病房,碰到姚舒和贺起凉,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男人。
“清和呢?”方厘问,神情紧张。
骆南只瞥了他们一眼,就转向方厘,“她没事,只撞跌了一颗牙齿,还有右手手臂骨折了,正在里面。”顿了下,看着他开口,“你是她什么人?”
方厘扫视了在场众人一眼,也没有回答骆南,直接大步走进去了。
姚舒“呼”的送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原来是摔坏了牙齿,我还以为怎么了满嘴血……”一见旁边两个男人都脸色不好的样子,忙住了嘴,看向贺起凉。
贺起凉微微皱眉,对骆南道:“阿南,你和她认识就先留下来陪着,等她家人来了……可能得解释一下,我出去外面应对那些记者。”
骆南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姚舒扯了贺起凉的衣服,“那我呢?”
贺起凉转头看她,脸色不好,“你去找她做什么?”
姚舒心虚:“我,我……”
贺起凉不耐,“你先回去,这里我留着。”
这一头,医生已经帮清和接好位,就等着打石膏了。
方厘俨然一副兄长的样子,严肃:“到底怎么回事?”
清和对方厘这么快赶来甚为惊讶,“方大哥,你怎么知道?”
“不是跟你说过吗,我接手了小吴的工作。”他对清和摔骨折的事情更在意,“你为什么会跟姚舒起冲突?”
清和跌坏一颗门牙,嘴里塞着棉花,看起来有些可怜。
她正欲回答,门口已经有人替她,“是姚舒拉她摔倒的。”
方厘转头,就看见骆南走了进来。
“你还好吗?”骆南看着清和,她样子有些滑稽。
清和回答:“已经好多了,谢谢。”
“他是谁?”方厘问。
“骆南。”清和犹豫了下,开口,“我朋友,刚才是他送我过来的。”
骆南眼里明显有笑意。
方厘看他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我已经打电话给你姐姐了,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她很急,你预备怎么说?”
清和嘴里塞着半边棉花,说话有些拗口,“当然是实话实说。”
方厘有些讶然,一般发生这种事难道不是让家人少些担心吗?
清和看出他的疑惑,解释:“我若不实话实说,下次就轮到我姐姐胳膊断了。”
方厘看着清和的样子,有些心疼,“好好休息,我出去接你姐。”
方厘开门离开,房间里只剩骆南。
清和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骆南走上前,盯着她塞着棉花的嘴巴看了一会儿,“噗嗤”笑出声。
清和面无表情:“笑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所起

清和面无表情:“笑什么。”
骆南凑近看,清和门牙摔坏了,塞着棉花止血,微张着嘴的样子确实很好笑。“怎么那么不小心,一个台阶都能摔成这样。”
眼看清和没打算理他,骆南“啧啧”叹了下,自顾自开口,“她跟九叔有结婚的打算,这次找上你应该是你姐的原因。”
她当然知道。
“不过这次之后她应该暂时不会去打扰你们了,你放心。”
清和转脸看他,男孩的侧脸十分好看,嘴角清扬,透着阳光下巴处有细细的绒毛。
发觉她的视线,他转过来看她。
两人的眼神就这么直直接触。
深黑色的眸子里面似乎含着太多情绪,但清和看得出来的是他那明显的笑意。
有什么好开心的;清和移开视线,看向门口,她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果然,赵清婉喘着气扶着门框站定,视线往房间里打量一圈,就看见清和额角贴着纱布,嘴角微肿的模样。
她急忙上前,捧着她的脸,“清和你没事吧?”
方厘在后面跟着进来。
清和忍着嘴里的痛楚,扯了个笑容,“没事,掉了颗牙,可能更丑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谁把你弄成这样的?”赵清婉厉声道。
清和迟疑了下,开口:“姐你知道的,我脚本来就不太好。”
听到这话,骆南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清和的脚。
“所以姚舒那么一拉才没站稳。”
赵清婉脸色更冷,“她去找你了?”
这是事实,清和点头。
赵清婉没有说话,仔细检查了一下清和的身体,确定没有其他受伤的地方,跟骆南道谢了后,说了句“出去一下”,然后走出病房。
清和没有阻止。
方厘抬头看了下清和,跟在赵清婉后面出去,这边人人都不是简单的人,一个女孩子能占到多大便宜?
……
清和在医院住了几天,至于那天赵清婉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清和没有去问。
手臂上打了石膏,赵清婉来接她出院。
门牙缺掉了一颗,医生说得过段时间才能镶上去。
李悦林笑着打趣她竟然磕成老太婆,被赵清婉眼神一剜,只得在后面跟清和扮鬼脸。
到医院门口碰到骆南,他知道她今天出院。
赵清婉朝两人身上来回打量了会儿,非常大度地笑着说让他们两个先聊会儿,然后拉着李悦林先去开车过来。
清和打着石膏的胳膊挂在脖子上,嘴里还掉了一颗大门牙,她有些窘然。
骆南倒是挂着笑脸,伸手在她右手石膏上敲了两下,“真有纪念意思,要不要签个名?”
清和讶然:“你不是来接我出院的吧?”
骆南笑:“怎么?看起来不像?”
她没有多说什么。
“九叔让我过来一下,不过放心,我来是我自己的意思。”
清和没有听他说话,心下只想着那日赵清婉跟他们之间的谈话到底是什么。等她回神,骆南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直马克笔,对着她手臂上的石膏签了名字,后面还附赠了号码。
清和蹙眉看着白色石膏上醒目的黑色名字和一串数字。
骆南签完,笑:“有事打我电话。”顿了下,笑容更灿烂,“我们是朋友不是?”
也没等清和说什么,跟站在不远的赵清婉他们招了招手,人畜无害地笑了笑,然后坐上他那辆白色跑车,开走了。
清和手上挂着那串显眼的黑色字符,向赵清婉走去。
李悦林看着上面的名字有些正经:“清和小姐才年方十七,是不是太早些了?”
清和纳闷:“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悦林哥你想太多了。”
“可我看他看你的眼神不对。”
赵清婉在一旁“噗嗤”一声笑开,“悦林,没想到你这么古板。”
李悦林争辩:“我是为清和着想。”
“放心,清和她自己会知道怎么处理的,我们就不用操心太多了。”赵清婉瞟了石膏一眼,嘴角有笑意,“其实这也不错。”
李悦林:“这是什么话?”
清和没有理会他们想的,若自己真是那时候的赵清和,或许会因此脸红害羞许久,可是现在已经不同了。且不说骆南是否跟贺家有脱不开的关系,或是她现在心理年龄不知道老了多少,面前还有更严峻的事情摆着,哪会有心思去关心这回事。
她没想到,骆南似乎对她太过上心了。
然而她回到安南大院没几天,石膏还没拆下,骆南竟敲开了大院门。
彼时清和还在房间里,因为手臂伤了,什么事都做不了。
赵清婉带着骆南进来,“清和,骆南来看你了。”
她抬眼看,骆南站在门口。
“手臂不好,最近是不是闷得慌了?”骆南上前两步,看见他写下的名字还没有褪去,笑容明朗。
清和疑惑看他,他现在出现在这里实在有些奇怪。
“我跟你姐说了,带你出去逛逛要不要?”
清和只下意识问:“去哪儿?”
然后骆南就带着她驱车不知前往哪儿了,直至上车,她才有些恍神,怎么莫名其妙就跟着走了。
骆南带她去了一家酒吧,一下车,看见那装修风格明显的店她就皱了皱眉。
没想到里面却不一样。
客人很少,除了灯光有些昏暗,整间酒吧并没有流露出任何低迷奢华的感觉,甚至连里头寥寥无几的几个客人,都自顾自地喝着酒。
吧台上,一个戴着海盗头巾的调酒师手指飞舞,快速地颠着杯子。
骆南搬了张高脚椅给她,然后坐在他身边,冲那调酒师笑:“付一,两杯牛奶。”
付一瞥了清和一眼,转身在后面的架子上拿了一瓶牛奶,外加两个杯子,放在骆南面前,“弟妹?”
骆南笑出声,却没有回答,“金陵呢?”
付一道:“去医院了。”
清和视线在骆南和付一两人间来回片刻,转向骆南,“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骆南指了指付一,“我最好的朋友,还有一个,你见过的,金陵。”
清和不动声色,只稍稍打量了一下面前的男人,只是灯光昏暗,有些看不清楚面容。
不想对方也在看她,只好招呼:“你好。”
付一点头。
骆南的意思昭然若揭了,但清和却没办法跟他认真下去,“谢谢你介绍朋友给我认识,现在送我回去吧。”
骆南诧异:“这么快?金陵还没来呢,我介绍你们认识,你一定会喜欢她的。”
清和突然想起那日花店看见的那个爽朗的女孩子,如果当朋友,自己应该会喜欢。
只是,现在不行,“改天吧。”
然后就打算转身走。
付一瞥了一眼清和手上石膏的名字,默不作声,只任凭骆南跟着出去。
外面,亮了许多。
直至车子开会安南县,清和下车,看着这个大男孩,一语道明:“骆南,你喜欢我吧。”
骆南盯着清和看了一会儿 ,不明白她为何突然这么问,他弯起嘴角,点头承认:“嗯。”
男孩的眼里明亮,直直地看着她,除开那些事,他只当眼前这是个让人心疼的女孩子,不知道自己怎么地就动了心。
清和平静:“那日你送我去医院紧张的样子我就知道了。”
骆南眼里笑意明显:“你知道?”
这个年纪的男孩最是热血,有时候喜欢上一个人确实很无厘头。萌发的冲动就那样在胸腔里发酵,等到发觉,已经陷进去了。
她没有这样刻骨铭心的经历,但她亲眼看见赵清婉生不如死。
或许两人的爱情里任何欺骗折磨他们都甘之如饴,无怨无悔。如同那个明媚五月的夏日,清秀的女子摸着她的头,让她要好好活下去,而自己即便被伤到最深,依旧认为这是自己的劫。
已经心死的人又怎么能感知到痛?只有旁边看着的人,亲眼看着那剥皮抽筋的痛苦,才永生不忘。
清和看着眼前这张年轻的面孔,或许他会对某个女孩一往情深,至死不渝,但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她。
她们之间不仅仅是四岁的差距。
“嗯,很容易感觉到,你的倾慕完全写在脸上。”
她一直不愿意承认,她从未想到这辈子的自己会遇这么一遭。
骆南眼里温柔浮现,“第一次这样。”
清和道:“有点可惜,我并不喜欢你。”
骆南似乎不受打击,笑意明朗,“没关系,我也是才发觉自己的心意,你没感受到很正常。”
清和哑口无言,她已经明确拒绝了。
她眼神诚挚:“你与他们不一样,我不想伤害你。”
“你一个小丫头,能伤害我什么?”骆南笑出声,“回去好好考虑,改天我再来找你。”
清和问:“你不怕我欺骗你的感情?”
“不怕。”骆南似乎要看尽她眼睛里去,他眼神深邃,“就算是,这也是我情愿的。”
作者有话要说:

☆、我喜欢你


清和继续在花店工作,每次手上工作一闲下来,就不由自主地想起那日骆南的那些话。
好看的男孩,心中热情不减,对着喜欢的女孩神情款款,“喜欢你,即使被欺骗,也心甘情愿。”
就像五月早晨初绽的花朵,带着令人沉醉的芬芳。
想着想着,心里就有些烦躁。
努力甩开那些没用的想法,清和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大叠的报纸,放在桌子上。
有些报纸很陈旧,看起来应该是放很久的了。
门口风铃轻响,清和抬头,方厘正走进来。
“胳膊好多了吗?”他问。
那日他有事,没有去接她出院,到了今天才有空过来看她。
清和点点头:“不疼了。”
方厘在她面前坐下,看了满桌子的报纸一眼,最上面的那份报纸正是最近一期的,上面登了那日骆南将她抱在怀中,而她嘴角是血的样子。因为贺家压下,报纸上面才没有写得太离谱,只大概写了贺起凉与赵清婉余情未了,姚舒醋意大发,殃及她妹妹等等。但对于骆南却提得很少,只写到他正好路过,及时送了伤者到医院。
对于这件事情众人已经见怪不怪了,特别当事人之前已经公开表明。不新鲜的八卦也就吸引不了人,平淡的报导已经不能满足好奇心十足的众人了。而对于较亲近的一些人来说,想想都知道大概是记者捕风捉影的事情,所以,这次赵清婉才没有受多大影响。
方厘抽出报纸,看着清和:“如果不是这件事涉及骆南,贺家担心报导太过离谱而压下,恐怕你跟骆南估计又会扯出新的话题。”
停了下,他才继续:“那天在医院你没有说他也是贺家人。”
清和这才想起那天介绍骆南的时候说的是“我的朋友”,并没有指出他跟贺家的关系。她那么做只是由于对骆南这些日子帮她感到感激而已,并没有其他意思。
清和解释:“他跟贺起凉不一样,我当他是朋友。”
方厘笑笑,似乎知道她的心思,“确实,他倒是挺低调。”
清和自然看到方厘嘴角的笑意,知道他是误会了,可解释下去又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只好作罢。
方厘往下翻了成叠的报纸,不仅是最近的,甚至连几年前的报纸都在,他微微讶异,“你上哪儿弄来这些的?”
清和回答:“我去找了报刊老板,有许多积货。”
“你想知道他的消息,网上查不都有?”方厘问。
现在如果还不知道清和对那个叫贺起凉的人已经不喜到了一定程度,那他这些日子就白往这儿跑了。
清和愣了下,微低了头,语气有些窘迫:“我一激动就买回来了,没想到这个途径……”
这些报纸,她很早就准备着了。
方厘轻笑了声,“所以?你打算做什么?”
清和看他,起身将桌上的报纸挪回角落,拍拍手,重新坐下,“不做什么,我就是看看而已,我现在这样子也做不了什么。”
她指的是自己能力不足,年龄还小,方厘却自动联想到她现在挂着石膏的现状上,然后就想到他之前确定的事了。
他敲了敲她的石膏,问:“你姐现在跟贺起凉的关系如何?”
清和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这个,摇头:“我没有问。”
“想不想知道?”
他那天担心赵清婉一个女孩子处于劣势,跟着出去,才发现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似乎不仅表面上看到的那样。也正是因为如此,赵清婉在经清和一事后,心中由于感动萌发的那一点点情愫现在必定荡然无存了,或许还更糟。
清和却摇了摇头。
方厘这下终于笑了起来,他伸手摸了摸清和的脑袋,又仔细打量她,才开口:“若不是你现在明明白白地坐在我面前,我一定不会相信你还是一个十多岁的小丫头。”
清和一惊,猛地抬头看他。
“瞧,就是这么一个反应,我认识的这个年纪的女孩,都是几乎都是戴着厚眼镜穿蓝白校服的学生,哪像你这样眼神凛冽?”
清和没有说话。
方厘看着她,“所以,你还不预备告诉我那件事是怎么发生的吗?”
“难道我不是被姚舒拉摔倒的吗?”清和不在意。
方厘看她模样,一脸严肃:“清和,你是不相信我?”
她一愣,随即道:“当然不是。”
“那就无须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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