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斗不及格(见观发财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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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斗不及格(见观发财卷一)-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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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爬上两道黑线,轮到阿观发抖了……嫁给王爷?!妈的,本尊才几岁啊,就这样嫁掉?

嫩草啊,才刚发芽的小嫩草竟活生生让老牛给嚼了,能当到王爷的男人至少要三、四十岁吧,救命哦,世道不公,怎么她这把小嫩嫩就落进粗牙嘴里?

晓阳见主子没有发怒,也抢上来低声道:「主子,我倒是觉得刘嬷嬷有问题,她家闺女是徐侍妾身边的大丫头,说不定是徐侍妾使坏,平日里,那个徐侍妾讲话娇滴滴的,可是眉眼里都是心机,这种口蜜腹剑的人最该小心。」

天,这是什么世道?打躲避球吗?砸死一个进一个,正妃死掉,下面的人便往上提一级?

这原理岂不和云南制蛊一样,把天底下最毒的全集合在瓮里,看看到最后谁胜出,胜出的那位便成万毒之王、万蛊之尊?

想来这位王爷定是出身苗族,才会想出这种手段来制造人蛊。

「主子,要不要把月季和刘嬷嬷给叫进来,好好审问,说不定能寻线逮人,到时再请王爷为主子主持公道?」晓初张着笑脸道。

「没错,我马上去准备工具。」晓阳说完,马上转身往外走。

「要准备什么工具?」阿观不解。

晓阳想也不想便回答:「刺耳朵要针、拔指甲要钳子、灌辣椒水要泡辣椒、捶脚趾头要槌子呀。」

她越讲阿观眼睛睁得越大,原来这位本尊姑娘不是普通变态,是完全变态啊。她不会是情治单位派来的吧,还是……她前一份工作是满清十大酷刑的行刑手?

如果本尊姑娘习惯用这些手段对付别人,阿观很能够理解为什么她重重一摔,期待她死的比想要她活的人多很多。

暴力女王啊,自己居然附身到这样一位姑娘身上,她动不动就要把别人给整治个半死,别说那些想卡位的竞争对手,就是身边下人,恐怕都是早晚三炷香,祈祷主子早点魂归离恨天吧。


第二章

阿观叹气。

「为什么要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难道不能只是刚刚好有条小狗跑到那里去尿尿吗?」

阿观「温和且善良」的回话,让晓阳、晓初吓得汗流浃背,遇水结冰的天气里,两个人寒热交迫,像抽掉电池的机器人定格在原地。

望着两人的撞鬼表情,阿观摇头,满脸哀怨。她打心底明白,本尊是位没人缘的恶毒家伙,如果自己打算顶着她的身子过活,接下的三灾八难必定会多到让人防不胜防,今天浇水、明天沉塘、后天喂毒……早晚逃不过一死。

所以她想活得平安、活得健康、活得顺利,就得摆脱前主子带给大家的恐怖阴影。

即使防不了柳侧妃、徐侍妾的人,至少下回再被人陷害时,晓阳、晓初会肯替自己出头,去寻个大夫回来。

她考虑半晌,下定决心,右手一弹指,拉开两张椅子,拍拍椅面说:「来,你们坐下,我有话说。」

坐下?!

晓阳耸起肩膀,惊得脸色惨白,连连倒退两步,晓初更严重,张大嘴,口水顺着嘴角滑下,头歪向一边,很像小中风。

「怎么了?快坐下啊,我有重要的事要同你们讲。」

「主、主、主、主……子,奴婢不敢。」

唉,真严重的心理阴影呐。

阿观尽全力拉出甜美温柔可人的笑脸,向两人释出善意,没想到她不释出还好,一释出,两个人又不约而同地跪地求饶,两颗头颅在地上撞得叩叩响。

shit!本尊明明是青春美丽、风雅无敌的美少女,怎会一个笑脸就让人吓掉半条命?

变态、变态,本尊姑娘是个货真价实的大变态。

「行了,别再磕头了,你们不痛,我瞧着都痛。」阿观叹气,无奈问:「你们记不记得,小时候我曾经大病一场?」

阿观胡扯,她敢扯蛋是认定这时代医学不发达,哪个孩子不摔摔跌跌、不生病的?

连出个水痘都会要人命的不是?

「禀主子,奴婢听说,主子五岁的时候曾经从楼梯上摔下去。」晓初是家生子,她从双亲身上听到不少府里的旧事。

好得很,要什么来什么!阿观拉起晓初,再露出一次阳光笑容,这回的善意有进步,至少没换到晓初的满身颤栗。

「对,就是那次,那次我的魂魄给摔出去了,一个恶灵趁机钻进我的身体里,这些年,我的魂魄东飘西荡、无处归依,直到日前遇见一位慈眉善目的菩萨,菩萨见我可怜,掐指一算,算出我的躯体将受危难,便领着我回来。

「方来到此处,我见到自己躺在床上,菩萨纤纤玉指一划,便将恶灵从身体里赶出去,让我能顺利回到自己的身体,所以我已经不是你们所知道的那个主子了。」

阿观一口气把故事编完,再次审视两人表情。

晓阳、晓初望向阿观,细细看着她的眉目表情,主子……好像真的跟以前不大一样,只不过这个故事太匪夷所思,她们也不晓得该不该相信。

不过,穿凿附会是人类本能,晓初想半天后回答:「我娘曾经说主子小时候聪明可爱、模样很惹人怜爱,是长大之后才性情大变的,看来,是因为恶灵跑进主子身体里的关系。」

废话,有人天生是恶魔的吗?还不是被环境带坏的。阿观心想。

晓初这样一说,应声筒晓阳也试着翻出其他事例来佐证。

「我就说嘛,主子明明是娇滴滴的姑娘家,怎会去掰断兔子的脚来取乐,原来是被恶灵给附身,太可怕,居然没人看出来,连累主子在外头飘荡多年,无依无靠。」

掰断兔子腿?这么恐怖?!

心底惊了一下,她连忙否定本尊道:「可不是吗?魂魄在外流落多年,我连爹娘的模样,府中诸事都淡忘了,更不知道自己怎会嫁进王府……」她「痛苦地红了眼眶」。

晓初深吸气,鼓足勇气、抬头挺胸对阿观说道:「别怕,主子有咱们呢,我和晓阳都是从相府陪嫁过来的丫头,以后一定会好好帮衬主子,保证再不会有今日之事发生。」

阿观「满脸感激」、「泫然欲泣」、「楚楚可怜」地望向两个婢女。

晓初重重点头。

「那我们得快点告诉主子,王府和相府里的事,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日后才不会教柳侧妃和王爷那群侍妾们给算计了去。」

「没错,就是这个理儿。」晓阳满心同意。

阿观趁机再拍拍椅子,这回她们不再害怕,与阿观面对面坐着。

「主子,奴婢就从相府说起吧。」

「好。」

「主子的爹是丞相大人,嫡长姐叶茹秧进宫,深得皇帝喜爱,如今已稳坐皇贵妃之位,育有四皇子,四皇子比主子大两岁,已经十七了,当今皇帝尚未立太子,有人说皇帝宠爱皇贵妃,四皇子很有机会成为东宫太子,若四皇子登基为帝,届时主子就是皇上的亲姨娘了,身分尊贵得很呢。

「可惜四皇子与王爷不对盘,时有冲突。王爷的爹爹也就是镇南将军,是当今皇上的亲哥哥,两人手足情深,因此皇上相当看重靖王府,在镇南将军战死沙场后,便让咱们王爷袭爵、手握兵权。

「皇贵妃为修补四皇子和王爷之间的冲突,便央求皇帝赐婚,让主子嫁入王府成为靖王正妃,只不过,在主子进府之前,王爷身边已经有了两位侧妃,分别是柳氏、夏氏,还有四名侍妾,徐氏、陈氏、方氏和文氏。

「听说,对于赐婚王爷心底不满,因此主子一直不受王爷看重,连洞房花烛夜……」说到这里,晓初有些迟疑,话说不下去。

「所以王爷到现在还没碰过我?」她问这话的时候,满怀希望。

「主子放心,现在主子的性情改变,王爷早晚会看见您的好。」晓阳以为主子心里难过,连忙开口安慰。

阿观眉眼梢上喜悦,好得很,嫩草还在。她虽然没有处女膜情结,但对于这时代的男人而言,那层薄薄的小东西,可是判断妻子价值的重要凭证。

「奴婢倒是听见王府里的老嬷嬷在背地里嚼舌根,说王爷打算使阴招,他一直不来咱们清风苑,待经过三、五年,主子无所出,便用七出之条将主子休离。」

太好了!忍不住地,阿观扬起眉毛拉开笑脸,满面喜色,但在看见晓阳、晓初脸上的忧色时,她飞快撇下眉毛,弯下嘴角,换上一张委屈嘴脸,可怜兮兮地补上一句,「真的吗?」

演小可怜同时,阿观在心里盘算,她比四皇子小两岁,换言之,本尊现在是十五岁,五年后被休离,刚好满二十,离开王府换得自由身,再花个几年找个好男人,二十四、五岁再来生孩子,子宫健全、卵巢发育良好,生出来的孩子品质才会稳定。

不错、不错,她很满意这位王爷的阴损招。

「主子别担心,凭您这副好样貌,假以时日,王爷知道您和过去不同,定会喜欢上您的。」晓阳乐观地道。

「我……也希望。」她心口不一地回了句,再度握住晓阳和晓初的手,笑眼眯眯地说:「日后,我全要仰仗你们了,你们定要好好帮我。」

跟在主子身边多年,主子几时这般好言好气同她们说话过?主子的眼神态度与过去迥然不同,连说话口吻也不一样,没错的,恶灵被菩萨赶走,她们真正的主子回来了!

晓初、晓阳心底一阵感动,忍不住跪下地,满腔感激道:「主子,奴婢定会竭尽全力。」

「快起来,没事别跪来跪去的,我跟前没这个规矩,日后你们也让院子里的人别这样做。」

「谢主子宽厚。」

门敲两声,已有仆婢将烧好的热水抬进屋里,阿观看着来来往往忙个不停的下人,心想,第一关顺利闯过了,再下来呢?

她心底一阵茫然,日后,真要在这里长待了吗?

景宁居里烧着暖暖的炭火,夏侧妃和徐氏、陈氏两个侍妾在做针线,三人低着头,一面刺绣、一面搭着话。

夏氏虽是侧妃,身分上比侍妾高上一等,但她脾气温婉为人随和,比起性情精明严苛的柳侧妃,侍妾们更喜欢同她打交道。

夏氏身子弱极少出门,也不太与人争宠,加上满腹诗书,作派大方,在王府里挺受人喜爱的。

「听说昨儿个那位摔那么一大跤,居然才一天,又生龙活虎起来了。」徐氏咬牙切齿、满眼忿忿说着。

对于叶茹观,徐氏从未看在眼里,可碍于身分,便是吃了排头还是得忍气吞声,对这点她满腹不平。

徐氏闺名徐水云,她的姑母徐美玉是叶丞相之妻。

相士曾说徐美玉有帮夫运,叶定国娶了徐氏后,果然仕途平步青云连连高升,一路走向丞相之位,而徐美玉更是生下嫡女叶茹秧,并送进后宫,成为当今贵不可当的皇贵妃。

叶定国感激妻子,对她敬重倍至,对她娘家人也是处处礼遇,因此徐水云自小就经常往来姑父家中。

她颇得姑母疼爱,姑母还曾经想过,让她嫁进相府当自己的媳妇。

叶府的姑娘虽然各个美貌,但在徐水云眼底,只有叶茹观的样貌可以同自己一较高下,心中存了妒意,自然是越见她越恼火,因此每回见面,便要出口挑衅。

叶茹观是庶女,在嫡母的压制下,怎敢表现出对徐水云的不满,于是徐水云一日比一日过分,不但时时欺凌叶茹观,即使在外头遇上了,也丝毫不对她客气半分,因此外头的太太小姐们,都晓得徐水云与叶茹观不合之事。

谁知风水轮流转,徐水云嫁进王府只是一名侍妾,而她最最瞧不起的叶茹观居然摇身一变,成为王妃,身分悬殊之大,气得她几乎生病。

夏氏浅浅一笑,看得人心平气定,再大的火儿也烧不起来。

「妹妹别担心,王妃醒来后,好像没有离开清风苑找谁的碴。」悄悄一叹,日子能平平顺顺,也就罢了。

「谁晓得她会消停几天?说不准儿,明后日又旧态复萌,咱们呐,还是防着点好。」徐氏鼻子重重一哼。

「不至于吧,就算之前洞房花烛夜王爷的刻意冷待,还没让她看清楚情势,这回人摔成这样,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连自己的陪嫁丫头都不向着她,她再不知收敛,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陈氏恶毒笑过两声,想来那传言是真的,她摔成这样,王爷连太医也没让人请,怕真的只是在等待时日,好一纸休书把叶氏给请出王府。

「别这样说,王妃经历过这次,定是想明白了一些事,日后会好好同咱们相处的,要不要带点礼到清风苑探探王妃?」夏氏温柔一笑,轻声问两人意见。

「我才不要多事。」徐氏别开脸,满脸不屑。

「夏姐姐,就你脾气好不爱计较,别忘记,那位可没给你少摆脸色呢,咱们啊,躲都来不及,岂能轻易送上门去?何况人家是正妃,怎能同咱们这些低三下四的人姐妹相称。」陈氏挑拨离间道。

「我心底总想着:凡事留点余路,日后好相见。这回王妃幸运逃过一劫,说不定会一路幸运下去,谁知道明儿个情势会不会转变?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趁王妃尚未在府中站稳之前,能先套点交情总是好的。」

人生啊,总有太多难以算计之事,谁想得到王妃能活得下来呢,那样重的伤啊……

夏氏两道柳眉微微一蹙。

「就你脾气软,让柳侧妃欺压多年还不够,还想送到王妃跟前求人欺凌?你啊,不怕她的手段?」徐氏满脸鄙夷地望了夏氏一眼。

「我待人以诚,人必待我以善,只要不存恶心,哪里担心什么手段。」夏氏语重心长说道。

「不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这人啊,人不欺我、我不害人,人家要是骑到我头上,我定要他摔得起不了身。」徐氏恨恨说完,转身离去。

陈氏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徐氏,抿唇一笑。

「夏姐姐,徐姐姐就是这副直爽性子,你别恼她。」

「姐妹一场,我明白的。」夏氏微笑。

「夏姐姐,那我也回去了,下回再来同你说话。」

「嗯,有空常来,姐妹情分别生疏了才是。」她低声叮咛两句。

「妹妹知道。」陈氏告退。

夏氏放下针线,缓缓走到窗边,打开窗子,一股冷风灌进来,她闭上双眼深吸气,吸得整个胸口都变得冰凉,才慢慢张开眼睛,望着天边的阴霾,眼底蒙上一层黯淡。

「没死?」曹夫人笑眯眼。

「这会儿有好戏可看了。」

带来消息的百合见主子欢快,也跟着微微笑着。

百合在曹夫人身边多年,自是明白大夫人心中有多少憋屈,大夫人分明是老王爷的正妃,而大少爷才是老王爷的嫡长子,谁知皇帝竟然偏心,在王爷死后,让二爷一个小庶子来袭爵。

这也罢了,大少爷穆风本就是闲散性子,在朝堂上没多少表现,自然不受皇帝待见,可大夫人本就操持着王府中馈,多年来王府里外井然有序,谁不夸大夫人一声贤德,便是老王爷也没话说的,怎能柳氏一进门,大夫人就让个莫名其妙的砚台事件夺了权,谁都看得出来这分明是栽赃诬陷。

甭说柳氏是晚辈,便是她那个侧妃身分,摆在这王府里也不能大声说话的,可二爷看重她,竟将中馈之权交给柳氏,这四年来的明争暗斗,大夫人不知吃过多少暗亏。

另一个大丫头茉莉替曹夫人续上热茶,低声说:「大夫人要不要找个时间到清风苑里探探,看看那位值不值得扶持一把,总不能都让小人得意?」

曹夫人明白茉莉的意思,若能联合叶氏来打击柳氏,何尝不是个好法子?看叶氏嫁进王府这段日子的表现,就知道是个鲁莽冲动、容易挑拨拿捏的,想和柳氏斗?若没她出手相帮,慢慢等吧。

「就怕是烂泥扶不上墙呐。」曹夫人嘴边叹着气,眼角却微微扬起,梢出两分惬意。

「也是,都嫁进王府这么多日,还没想到来拜见婆婆,求婆婆指点一二,成日里与那些低三下四的婢妾闹脾气,岂不是自贱身分?」百合讥笑道,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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