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同时转头看来。
来人一米八二的身高,一身黑色西装,面容俊美周正,气质沉稳肃穆,举手投足带着一股沉肃味儿,目光内敛而沉静,卓尔不凡,风度翩翩。
看清来人,云涯鼻子蓦的就酸了,还记得小时候他总是抱着她,叫她小公主,她一哭一个大男人就手足无措。
“秦叔……。”她喃喃叫了一声。
只见那男人脸色蓦然变了,不可置信的倒退了一步,“你……你是?”
“我是云涯。”云涯抽了抽鼻子,扭头看向云渺:“他是渺渺。”
秦篆目光紧紧的落在云涯脸上,是她,真的是她,那眉眼像极了澜衣……
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将云涯抱在怀中,一个大男人此刻竟有些失态,“云涯,真的是你,秦叔还以为出现了幻觉。”
云涯靠在他怀中,感受着男人身上沉稳的气息,轻轻闭上眼睛。
“是我,秦叔,我是云涯。”
——
“什么?云深他欺人太甚,霸占了纪家的产业,竟然还把小三儿堂而皇之的迎进门,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秦篆一掌拍在茶几上,脸色铁青,手背上青筋暴露。
离开纪家后,他刻意不去接触与纪家有关的一切,甚至连公司业务也与纪氏隔离开来,他就像一只蜗牛,缩在自己的壳里,不去管外界的一切,却没想到,在他离开后,纪家发生了这么多变故。
他心疼的看着云涯和云渺,这两个孩子究竟受了多少委屈?
“外公去世了,母亲失踪了,现在的纪家,已经不再是纪家。”云涯平静的叙述事实,看到秦篆一下子愣住的神色,心底叹了口气。
秦叔重情重义,受到这些打击,不知道会怎样伤心。
秦篆猛然捂住脸,云涯看到他抽动的肩膀,以及压抑的哭声。
大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爱戴敬仰的纪淮西,他痴恋守护的纪澜衣,一个个离他而去,而他,竟然毫不知情,还在可笑的以为他们过的很好。
“云深,我要杀了你……。”他双目血红,恨意凛冽。
他早就知道云深娶澜衣的动机不纯,可是澜衣根本不相信他,后来他骗自己,云深会好好待澜衣,可是现在,他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一切都是因为云深,这个男人为了谋夺纪家产业,蓄谋已久,害死了纪叔叔,害的澜衣受伤害失踪,有生之年倾尽所有他也要给纪叔叔和澜衣报仇。
“秦叔。”云涯开口喊道,那甜美而冷静的声音瞬间把他拉回现实,他扭头看向面前的小女孩,女孩有一双很是沉静漂亮的眼睛,漆黑如雾,令人无法看透分毫。
“你有和云深一拼的实力吗?莽撞和冲动只会让我们死的更快,我今日找你来并不是让你头脑一热不管不顾去找云深拼命。”
秦篆震惊的看向云涯,他无法相信这样的话会从一个才五岁的孩子口中说出,他知道云涯从小就很聪敏,可这已经完全脱离聪敏的范围了好吗?
“云涯你……。”
云涯静静的看着他:“秦叔,我更喜欢温水煮青蛙,看着她们自得其乐,然后某一天,在极度的痛苦和震惊中死去。”她轻轻的语气犹如梦呓,却冷不丁让秦篆惊出了一身冷汗。
那双眼睛渐渐缭绕起一层雾气,漆黑,幽静,神秘。
“秦叔,你愿意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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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 春宵苦短
秦篆从小就很聪明好学,没有太多的业余兴趣,因此上学的时候包括老师同学在内都在背后偷偷叫他书呆子,他长的好看,学习又好,虽然性格闷了点,可迷他的女生也是一抓一大把,课桌里不知道偷偷被塞过多少情书,可年少时的秦篆心里早已住了一个女孩,对那些爱慕的眼神只会视而不见,转头就把情书交到老师那里,惹得全校女生对他又爱又恨。
大学时他选择子承父业,主修工商管理,年年第一,以最优秀的成绩毕业,被保送至国外最优大学读研,可为了纪澜衣,他毅然决然放弃了这个机会,选择继续留下来,在纪家当了个管家,颇有些大材小用,可他甘之如饴。
当初被纪澜衣误会,被纪淮西盛怒之下赶出纪家,他心如死灰,甚至想一死了之,是纪淮西派人偷偷找到他,原来纪淮西相信他不会做出那种事,也是为了澜衣才无奈之下出此下策,纪淮西甚至为了补偿他偷偷给了他纪氏集体的股份,他知道自己的存在给澜衣的婚姻带来了困扰,所以,从那之后,他彻底消失在她的生命中。
这几年来,他刻意避开有关纪家的一切,白手起家,从跑业务开始,一步步用汗水和勤奋创建了自己的公司,从一个只有三个人的小公司到现在百人规模的医药集团,虽然和纪氏相比不算什么,却是他独自打拼下来的,目前他谈下好几个合作案,发展前景很好。
他每天公司家里两点一线,除了必要的应酬,生活无趣的犹如老僧,无数个无眠的夜晚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思念像一把尖刀在黑暗中把他解刨,他疼的死去活来。
从十二岁开始就暗恋的女孩,一路从年少走入青春再一起步入成年,她早已成为他心底割舍不去的眷恋。
然而此刻,看着那张和纪澜衣如此相像的面容,他有些恍惚。
澜衣的女儿从小就展露出超乎同龄的聪慧,第一眼看到这个小女孩的时候,他就喜欢上她了,那么漂亮,那么可爱,他想,澜衣小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吧,软软的一团,身上有着好闻的奶香,有着最干净清澈的眼睛……
澜衣已经失踪,他不能再让她的一双儿女受到伤害,他要替她保护好云涯和云渺。
决心已定,他伸手摸了摸云涯和云渺的头顶,温柔的笑道:“你要做什么,叔叔都会永远无条件支持你。”
——
回去的车上,江篱什么都没问,云涯和秦篆在客厅,他在餐厅坐着喝茶,两人说了些什么他并没有听清。
实际上他很好奇,好奇云涯和那个男人的关系,好奇云涯找他做什么?然而云涯不说,他就选择不问,这个学生,别看年纪小,主意大了去了。
到了纪家庄园外,云涯拉着云渺下车,对江篱摆摆手,甜甜笑道:“今天很感谢江老师,老师再见。”
看着云涯牵着云渺跑远的背影,笑着摇摇头,掉转车头离开了盘山公路。
回到家,客厅里空无一人,也是,这么晚了,大概都休息了吧,她和云渺就算死在外边,也不会有人关心。
刚进到房间,纪蝶就慌忙冲过来,拉着云涯急急问道:“怎么样?见到秦大哥了吗?”
云涯下意识皱了皱眉,纪蝶想起什么赶紧松了手。
小小姐最近变了很多,除了云渺,连从小照顾她的自己,似乎都无法再近她的身。
“我见到秦叔了。”云涯觉得刚才纪蝶摸过的地方很难受很难受,好像有蚂蚁在爬一样,她有一种迫切的跑到水龙头底下冲洗的冲动。
她的面色有几分扭曲,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沉浸在惊喜中的纪蝶并没有发现。
“真的吗?小小姐你真的见到了秦大哥?他现在过的好不好?”纪蝶连声发问,眼底的期待满满的都快溢出来了。
云涯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纪蝶一遇到秦叔的事情为什么就变得如此不理智,这样的不理智让云涯非常不喜,她更喜欢冷静的人,在任何时候都能处变不惊,而纪蝶,显然离她的标准十万八千里。
“秦叔他很好。”顿了顿,云涯道:“离开纪家对他是一种解脱,他现在过的很好。”
在见到秦叔的那一刻,她有一瞬的犹豫,她到底该不该把秦叔拉入到这一场复仇的漩涡中,最终理智战胜了情感,她需要秦叔的帮助。
“过的好就好。”纪蝶松了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
云涯目光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最终提醒道:“蝶姨,秦叔已经有孩子了。”
看到纪蝶震惊继而沉痛的神色,她面无表情的拉着云渺去洗漱。
秦叔为纪澜衣终生不娶,她觉得这个男人很傻,为了一个不爱他的女人,值得这样付出吗?
她不懂爱,所以她不理解秦篆。
但内心深处,她对纪澜衣的恨又加深了一层。
秦篆从孤儿院收养了一个孩子,跟了他的姓,名叫秦渡,今年八岁,目前在上小学,离开前秦篆告诉她,有时间让两个孩子见一面,她没有反对。
关于前世秦篆的事情她了解的并不多,那时候他的业务主要在国外,是有传闻他有一个十分出色的继承人,想来,应该就是他的养子秦渡。
不管秦渡是不是养子,他被冠以秦姓,从此之后,他就是秦叔的亲生儿子,秦篆这样一个痴情的男人,纪蝶和他是根本不会有未来的。
——
为了庆祝纪氏改名换姓,更为了把云姝的身份光明正大的介绍给所有人,云深决定在自家举办一场宴会,届时宴请一些商场上的合作伙伴和一些江州的名门世家,让自己的母亲自然而然的融入上流社会。
宴家自然也在宴请之列。
收到请柬的时候,庄曦月柳眉一竖,恨恨的拍在桌子上:“把纪氏改成云氏,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妈,这个云深脸皮可真够厚的,就没有见过如此下贱无耻之人。”
她忽然瞪向坐在沙发上悠闲翻报的晏南陌:“你也不准给我去,否则以后别想上我的床。”
这个威胁还真是……
她要是知道他跟云深私下达成的合作,不知道会不会把他赶出家门,女人就是这么感性。
晏南陌心念电转间,扔下报纸走过去抱住庄曦月,“老婆说什么都是对的,不去就不去。”
晏南陌挑起请柬轻飘飘的扔到垃圾桶里,就俯身去吻庄曦月的脖颈。
“老婆,你看我多听你的话,今晚我们就……。”
庄曦月伸手推开他的脸,皱眉跑过去从垃圾桶里翻出请柬。
“不行,我得去看看,不能让云涯受欺负了,前有一个姜锦瑟,现在又来了个奶奶,云涯在家里不定过的什么日子呢,不亲眼看看我不放心。”
遂即勾唇冷笑:“去,当然要去,云深这个渣男,我看他脸皮究竟厚到什么程度,纪澜衣究竟有多眼瞎才会看上这么个凤凰男,真tm想起来就憋了一肚子火。”
晏颂:……
老婆出身,标准的大家闺秀,惹急了也是会飙脏话的,不过怎么这么可爱捏……
晏南陌立马又贴过去:“老婆,春宵苦短,干嘛提别的男人,快抚慰我受伤的小心灵……。”
“啊……晏南陌你个混蛋,放我下来……。”
“唔……。”
一个吻直接堵住了她所有的惊呼。
微开缝隙的房门口,两颗小脑袋悄悄的缩回去,叽里咕噜嘴里嘟囔着什么。
“粑粑麻麻又吵架了,舸儿好怕怕……。”
冷笑:“呵呵……我没有这么蠢的弟弟。”
那是吵架吗?那明明是打架,没看都动上手了吗?
喂喂坏爸爸你手往哪儿放呢?竟和儿子抢奶吃?要不要脸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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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 商业联姻
姜锦瑟握电话的手有些发白。
妹妹嘤嘤哭泣的声音犹如一把尖刀狠狠的戳在她的心口,压抑而烦躁。
“姐……呜呜,妈妈她死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姐我好害怕,你回来好不好?”小姑娘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姜椿死了,昨夜凌晨三点,癌症晚期,死于病床上。
姜锦瑟想哭却哭不出来,内心深处松了口气,她可耻的不愿承认,母亲的死对她来说,是一种解脱。
“阿弦别哭,姐姐马上就回去……。”连她的安慰都显得十分苍白。
挂了电话,她站在原地呆怔了半晌。
剩下阿弦一个人,该怎么安置?
“怎么了?”云姝关切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身体哪里不舒服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没事,让您担心了。”姜锦瑟搪塞道。
她的家世本就拿不出手,如果再让云姝知道她家里现在的情况,恐怕会对她产生不满,她绝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云姝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淡淡道:“头三个月还是要小心些,做什么事情之前多想想肚子里的孩子。”状似无意的提醒,听在姜锦瑟耳中,却是十足十的警告。
她知道什么了吗?一瞬间姜锦瑟的心高高提起。
姜锦瑟没有回去,而是让苏叶代替她回去全权料理姜椿的后事,给姜锦弦办理转学手续,转到江州来,她想想,阿弦还是待在自己身边才安心,大不了在外边单独安置阿弦,请一个人专门照顾她。
三天后,苏叶带着姜锦弦回了江州。
姜锦瑟名下的一栋公寓内,她见到了坐在沙发上安静的垂着脑袋的姜锦弦,她瘦了很多,看起来娇柔的一团,很是让人心疼。
听到脚步声,姜锦弦抬眸,眼底一抹恨意如同流星般划过,深深掩埋。
她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怯弱的喊了声姐姐,那双清澈而无辜的眸子惹人怜惜。
姜锦瑟心疼的不行,走过去抱住她,“阿弦,姐姐来晚了,以后姐姐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
姜锦弦终于放声大哭,仿似要把一生的委屈和痛苦都哭出来。
晚上,姜锦瑟要带她去洗澡,被姜锦弦拒绝,姜锦瑟愣了愣,阿弦以前最是黏她,连洗澡都黏着她不放,这次却一反常态,遂即欣慰,到底是大姑娘,知道害羞了。
浴室里,雾气蒸腾,水流奔泄。
姜锦弦脱光衣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眸光渐渐弥漫上一层阴翳。
那身体骨骼纤细玲珑,瘦的皮包骨,而在那白皙的肌肤上,遍布青紫淤痕,犹如一朵惨遭风霜蹂躏的白莲,一地残花。
尤其是还未长开的花蕾,红肿一片,望之触目惊心。
那些可怕的记忆席卷而来,她忽然紧紧的抱着自己,双唇紧咬,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却依旧冲不去嘴里的苦涩。
水流声完美掩盖了那压抑而悲痛的哭声。
——
云家的宴会日期在云涯第二次节目录制之后的第二天。
有江篱做挡箭牌,她和渺渺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姜锦瑟和云姝的注意。
那天晚上,江篱送她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她和云渺手拉手走进客厅,云姝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像是等待了很久,却很是悠闲的在翻时尚杂志。
看到姐弟俩走进来,云姝放下杂志,挑眉望来。
“明天的宴会上,我希望你们两个好好表现,不要丢了我们云家的面子。”
她轻柔的语气有种不近人情的冷漠。
云渺下意识往云涯身后缩去,云涯握紧他的手,正面迎上云姝的眼睛。
“那么奶奶希望我怎么做呢?”
一声奶奶喊得格外自然,然而云姝却笑了。
“好孩子,你能这么问,想必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这孩子有一双格外聪慧通透的眼睛,总是令她有一种被对方看透了的感觉,这真是一个让人十分不愉快的发现,她喜欢聪明的孩子,但太过聪明,让人感觉可怕,更别提她是那个女人的血脉。
云涯低头想了想,再抬头,甜甜笑道:“我明白奶奶的意思,云涯不会让奶奶失望的。”
得到满意的答案,云姝起身,步履优雅的朝楼上走去。
云涯看着云姝曼妙的背影,唇角轻轻勾起。
的确、不会让你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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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苒携着猎物从夜场退却,一路从走廊吻到房间,一路走、衣物一路丢弃。
房间的气氛一瞬间火热而暧昧。
大床咯吱咯吱剧烈摇晃,合着女子娇媚婉转的呻吟,一同组成这个夜晚最动人的旋律。
激情褪却,白苒漠然起身,任凭身后的男人眼神怨念,她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床上。
技术不错,她很满意。
卷起床单披在身上,从包出翻出香烟和火机,刁在嘴里踩着猫步走到窗边。
点燃,口吐烟圈,随意撩了把波浪卷发,斜倚着的背影风情而魅惑,抽烟的姿势更多了几分性感妖娆。
“美女,能留个电话吗?”男人眯着眼睛,目光落在那道性感的身影上,饥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