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真爱复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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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真爱复仇记-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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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德帝走了以后太后也累了,关照了冯真真两句就让人全散了,皇后把太子叫到自己的凤禧宫,让宫人们都下去后语重心长道:“你也注意点影响,那骆诗琪她娘当年也就是个骆家的通房丫头,不知道使的什么手段上的位,如今又使了法子迷了你的眼,本宫看的女人比你多,别昏了头,让一个卑贱出身的女人毁了你,你最好用点心哄哄太子妃,本宫见她今日对你也算是真心诚意,一个女人为了爱情就会犯傻,你耐心点哄哄就没事了,别昏了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心里没有数。”
司徒浩然应承着:“是,儿臣心里有数。”出了凤禧宫司徒浩然握紧了拳头,眼神凌厉可怕。
司徒浩然直接去了骆诗琪的宫里,骆诗琪见到司徒浩然,心里依旧为刚才他表现出来的冷漠介意,心死之后面上是冷漠至极的冷笑:“这簪子还给殿下,臣妾消受不起。”司徒浩然想不到自己还没发火她倒是先开腔了,眼底阴翳至极看着骆诗琪的做派反倒是笑了起来:“怎么?不装了,平日里不是装的对本宫乖巧柔顺么,你求着本宫替你做簪子的时候不是说是你自己画的么,怎么又不喜欢了?你怎么不说你嫉妒骆诗诗,嫉妒她是长子嫡女所以只要她喜欢的你就要抢,所以连一只玉簪都不放过,是不是连本宫也是,因为本宫骆诗诗喜欢之人,所以你就对本宫虚情假意骗取本宫的喜爱!”
司徒浩然戳中骆诗琪弱点,她怒极反笑口无遮拦:“是,我是嫉妒她,她又什么好,不就是有个出生好的娘,凭什么好的都属于她骆诗诗,我也是我爹的女儿,可是我爹眼里从来没有看到过我,我吃的用的全是骆诗诗剩下的,凭什么!她又胖又丑,凭什么太后喜欢她,皇上喜欢她,我就是嫉妒她,她有的我全都要有,她喜欢的我全都要抢,我恨不得她去死!她怎么就没有淹死!”
司徒浩然一把擒住她的手,抿着唇咬牙切齿道:“所以你把她推下水?所以你对本宫全都是虚情假意?骆诗琪!你好样的!”司徒浩然松开转身就走,仿佛再也不想看到她。骆诗琪恍然间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眼角的泪落不停茫然间去抓那已经走出自己视线的明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殿下!殿下!”
殿门被阖上,骆诗琪怔怔的跌坐在地上,冷意从脚底袭上她的心头。


我是太子妃07
冯真真听说骆诗琪被罚禁足,司徒浩然这几日有空会过来陪她吃吃饭,加上她刻意的讨好,两人倒是熟稔了许多,只是司徒浩然是太子,平日里也有很多事要忙,不可能成天被她粘着,所以得空的冯真真又想起了顺德帝,自从慈宁宫后她便没见过他,想着以前住上书房的日子顺德帝日日陪着自己,哄自己吃药陪睡不着的自己说话,有时候说些他童年的趣事,有时候她陪着他看奏折,望着窗外的微凉的月亮,冯真真叹息的想,他在做什么?睡了没?是在上书房看奏折到天亮,还是去了哪个宫的娘娘那里,他是不是也会像哄自己一样,温柔的跟别的女子说话,想起这些她心口堵的发酸,一阵凉风吹过,冯真真身体畏缩了一下,人也清醒过来,她在想什么?他愿意去哪里,愿意宠幸哪个女子都跟她无关,她乱想什么!冯真真被自己的想法惊呆了。
“太子妃,窗边凉,早点睡吧。”
“睡觉,睡觉。”睡着了就不会乱想了,一定是顺德帝对她太好了,她产生了错觉。
逃避问题的冯真真不知道,这几日在御前伺候的常贵更郁闷了,顺德帝自那日起神色就阴晴不定,朝堂上大臣们也是日日煎熬,有些不轻不重的事能不往上报就不在这个时候去给皇上添堵反倒是自己挨骂,常贵小心翼翼的换了顺德帝手边的凉茶,看了看顺德帝冷冽的眉眼,隐约觉得皇上的情绪跟太子妃有关,也是啊,喜欢自己儿子的女人,再加上太子妃那日在慈宁宫对太子的一片表白,怎么样心情也不会好吧,可是常贵觉得吧他的主子可是英明神武享誉外邦的顺德帝啊横竖也不该为一个女人烦恼:“皇上,今日日头刚好,要不要去骑射场去逛两圈。”
顺德帝放下手中的朱笔,本也没什么心思看奏折,出去透透气:“也好。”
常贵立马差人去安排,顺德帝拒绝了轿撵步行而至,远远的就看到一个红衣女子驾着神驹阳光照射在她的娇笑的脸上,清丽的脸庞竟然比艳阳更加晃眼,那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英姿煞爽的身影就这样撞进他的眼里一瞬间落在他的心上,他收起心神淡淡的瞧了一眼身边的常贵,不冷不淡的冷哼:“你倒是有心。”
常贵摸摸鼻头好不尴尬:“替皇上分忧是奴才的本分。”
冯真真也瞧见了顺德帝,一拉缰绳帅气的落马,把马鞭扔给燕娟便跑了过去:“儿媳给父皇请安,父皇怎么有空来这?”她的眼睛亮亮的,因为刚骑过马小脸还泛着红润,讨好的意味很明显,顺德帝心头一动,压抑这心头的冲动勾起唇角:“怎么,父皇就不能来?”
“自然不是,不过父皇不是大忙人么。”冯真真咧嘴一笑,唇角边有个可爱的酒窝。
顺德帝撇开她过于明朗的笑脸,心头的郁结也因为她的好心情散了几分:“朕倒是不知道你骑术如此好。”
冯真真身体一僵心虚道:“以前儿媳不是胖么,怕还没坐上马背就把那小马给累死了。”其实以前的冯真真是不会骑马的,她倒是吃喝玩乐什么都会,马术老师也说她天赋好。
顺德帝没注意她的小心思,她自我调侃逗乐了他,颇为认真的点头:“说的也在理。”
“父皇!”冯真真想起之前自己那肥胖的身材也入过顺德帝的眼,顿时有些小窘迫。
这时宫人已经把顺德帝的马牵过来冯真真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惊呼道:“原来这匹马是父皇的呀,难怪鼻子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跟父皇一样骄傲。”
自己的马顺德帝当然知道它脾气不好,可瞧小丫头的样子明显是吃了亏:“怎么?追风让你受气了?”
冯真真绕着追风转了两圈眼带好奇:“原来它叫追风啊,也不是啦,就是儿媳一开始是看中追风的,可是它死活不让我近身,太讨厌了。”不过真的很漂亮。
顺德帝摸摸追风,追风倒像是个乖孩子一样亲昵的凑近他的手,哪还有一丝骄傲的脾气,顿时让冯真真气急,连马都趋炎附势。
“追风是匹野马,朕有机会降服了它,它跟着朕上过战场也受过伤,如今年纪也大了朕就让它在这里养老,有空就过来看看它,也会带它溜达两圈。”似是回忆起往事,顺德帝感慨的说着。
冯真真见他怅然提议道:“父皇马术了得不如和儿媳赛一场如何?”
“哦,你要跟朕比马术?”顺德帝瞧她好不骄傲的脸,笑问。
冯真真瞬间觉得自己被小看了,不服气的抬起头:“就前面那个山头,谁先到谁就赢。”
“光赛马没彩头可没意思。”
冯真真气鼓鼓的就是觉得顺德帝的眼神瞧不上她:“那您说要什么彩头。”
“这样吧,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条件如何?”
冯真真觉得这顺德帝的要求有些奇怪,他是皇帝要什么没有还有必要跟自己提要求,这种条件横竖都是对自己有利啊:“好啊。”
常贵站在顺德帝身边低着头,真心觉得这太子妃单纯好骗。
“不过,父皇您骑术了得又有追云,儿媳怎么都有些吃亏的。”
顺德帝瞧着她使坏的小眼神,敲敲她的脑袋:“真是不肯吃亏的丫头,这追风虽然年纪大了脾气却一点也不小不肯亲近朕以外的人,定是不能让你,来人,去带丫头重新选匹好马。”
虽然没能骗到追云,可是能让顺德帝开口选的马肯定是不错,冯真真喜滋滋的放话:“父皇等着,儿媳这就去选匹不输给追风的好马。”
顺德帝等了好一会想着小丫头一会会如何得意的炫耀自己选的好马就忍不住勾起嘴角,一旁的常贵见了心中更加佩服太子妃起来,即使见不到她,依旧能左右皇上的情绪。没一会,冯真真选好了马好不得意的牵到顺德帝面前,见他有些惊讶的样子下巴更是高高的扬起:“父皇,儿媳眼光不错吧。”
顺德帝点点头:“是不错,不过此马性子可不比追风柔顺,你是怎么骗得它的?”
“怎么能说骗那么难听啊。”冯真真嘟起嘴,“儿媳不过是喂它吃了些粽子糖而已。”
顺德帝开怀大笑:“那开始吧。”
两人跃坐在马上,相视一笑,皆有些跃跃欲试的感觉,等常贵一声令下,两人同时一拉缰绳,马头同时跃起像风一样的蹿了出去,一开始的时候两匹马几乎齐头并进互不相让,冯真真挑衅的看了眼顺德帝,顺德帝不急不慢,只是大半路程之后两人的差距就体现出来了,冯真真渐渐落了半个马头,不服输的她挥鞭赶上,没两个呼吸之后就会又被甩到身后,一来一去,快到山头的大树之时比赛已经无力回天了,冯真真抵达大树下,垂头丧气的牵着马靠近先一步等候的顺德帝:“儿媳输了。”
“能只落后追风一点也是不错了,这马可是追风的儿子,追风一向傲气不会想输给自己的孩子。”
冯真真瞬间就被这话题吸引了:“它是追风的孩子,难怪那么英俊。”她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马身,“父皇,儿媳虽然输了可是能不能提一个要求?”
顺德帝瞧她期待的眼神,是人都不忍心拒绝的吧:“说。”
“能不能把这匹马送给儿媳?”
“这要求不过分,准了。”
“谢父皇!”冯真真太开心了,没顾形象的上去抱了一下顺德帝,还未等他回味突然而至的温软馨香人已经退了开去,顺德帝愣了一下,看见她笑嘻嘻的只顾跟那匹马亲近就知道那只是她一时高兴的无意之举,无奈的摇摇头。
冯真真回头对顺德帝笑笑:“父皇,儿媳能给它取个名字吗?”
“你想取什么名字?”
冯真真歪头想了想:“父皇的爱驹叫追风,那我的就叫逐日。”
“追风逐日?好名字。”
冯真真得到了夸奖,虽然输了比赛也好不得意:“父皇说赢的可以提一个要求,父皇希望儿媳做什么?”因为得了一匹好马冯真真倒是大方,反正顺德帝也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顺德帝负手而立,眼神似笑非笑中完美的掩饰眼底那抹不明的意味:“父皇暂时还没想到,等哪天想好了再告诉你。”
冯真真心情愉快满口应了:“那好,哪天父皇想好了一定要告诉儿媳,只要是儿媳能做到的,儿媳一定替父皇达成所愿。”
瞧着太子妃好不思索的就应下了承诺常贵只觉得太子妃单纯,再看皇上老神在在的样子,这太子妃是把自己卖了还不自知啊,果然他听到自己主子笑意盈盈道:“一定是你办得到的事,而且只有你能办到。”
后半句冯真真没听清,满心逗弄着自己刚获得的爱驹。清风暖日下,顺德帝满眼宠溺的瞧着冯真真一扫刚才的阴翳,原本温馨和谐的场面却因为燕娟的闯入而打破,只见她满脸焦急的向这里跑着,一路喊着太子妃不好了,竟然是着急的连顺德帝如此强烈的存在都可以忽视,可毕竟顺德帝气场太强大,等燕娟靠近就瞧见了站在太子妃身边的竟然是顺德帝,立刻脸色一白,收起刚才焦急的心情行了礼:“奴婢给皇上请安。”
“起吧,如此匆忙是发生了什么事?”顺德帝皱眉,这宫女莽莽撞撞的倒是跟丫头一个性子。
燕娟原本想跟太子妃汇报的事,皇上这一问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可皇上问话又不能不回,太子偏殿的琪侧妃传出有孕,这是喜事,她大喊不好不是触皇室霉头么,燕娟的脸更白了几分,可是小丫头性子直一时竟也掰不出什么谎话来,急的额头都出了汗,硬着头皮回道:“是琪侧妃刚被太医诊出有孕了。”
这话一回,冯真真和顺德帝皆是一愣,冯真真苦笑,这能说骆诗琪好运还是她倒霉,好不容易把骆诗琪打入冷宫,偏生又有事端:“父皇,儿媳先回去看看了。”
“去吧。”顺德帝把冯真真的苦笑看在眼里,忍不住叹息,丫头果然是很在意太子。
冯真真赶到骆诗琪的钦点太医和司徒浩然都在,骆诗琪靠着床一脸甜蜜气色不错,见到冯真真似是乖巧的道:“姐姐来了,原谅妹妹不方便跟你请安。”可眼底的得意之色一丝不露的透露给了冯真真,看吧,就算禁足她依旧有办法让太子重新回到她身边。
骆诗琪想激怒冯真真让她在太子面前不得好,冯真真又不是傻子,她脸上装作紧张的问:“听说刚才妹妹晕倒了,现在妹妹怀了孩子可要当心了,本宫自然不会计较请安这种小事,妹妹还是多注意修养。”
一番话说的落落大方,这让原本以为冯真真会介意的司徒浩然都有些侧目,继而赞赏的看了冯真真两眼,觉得太子妃果然变了很多,以前是他误会她了。冯真真这番作态让骆诗琪恨的咬牙,不知是谁前些天还因为请安的事罚她跪了好久,这会在太子面前倒是大方起来,装给谁看!可是骆诗琪也知道她近来在太子面前不得好,加上现在的骆诗诗不比以前,也学会装腔作势起来,她好不容易借着怀孕扭转局势,在不能一击即中的情况下,一定不能冲动。
“殿下,太医说妹妹需要多休息,我们还是不要打扰她修养了。”
司徒浩然点点头看向骆诗琪:“你好好休养,需要什么就说。”
“臣妾知道。”
司徒浩然跟冯真真走了出去,冯真真借机叫住了他:“殿下。”
“有事?”司徒浩然转身,视线落在冯真真娇艳的脸上,那娇嫩的肌肤犹如白玉一般没有一点瑕疵,让司徒浩然有些好奇她到底是吃了什么才能养的如此水灵,此刻她猫儿般的眼睛看着自己,似乎满心都是他的身影,突然让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引得他驻足。
冯真真把小女人的娇羞拿捏的恰到好处,不会让人觉得矫情:“过一阵子就是秋猎了,臣妾想…想…”冯真真低着头,搅动的手里的丝帕,从司徒浩然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她优雅的脖子和已经红透了的耳垂,那耳垂泛着诱人通透的色泽,让司徒浩然觉得美不胜收,为何他以前没有发现太子妃竟然如此美丽。
“想什么?”司徒浩然自己都没有发现问出口的声音竟然有些沙哑和带着陌生的温柔。
冯真真骤然抬头,眼里全都对司徒浩然的依赖:“臣妾想让殿下教臣妾箭术,这是臣妾第一次跟太子一起参加秋猎,听说秋猎开场都有女眷比赛做余兴节目,臣妾对骑术很有信心可箭术就一窍不通了,臣妾不想给殿下丢脸。”
这样的全心全意,司徒浩然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于是他听到自己的声音说:“好。”
“真的?”
太子妃眼底闪动着喜悦,那星眸中跳跃的光芒竟然比星辰还耀眼,司徒浩然当下觉得自己的决定没错:“本宫说到做到。”司徒浩然被那眼底的情绪吸引忍不住靠近那一张一合的娇嫩唇瓣。
就在他即将要一尝那片芳泽之际,冯真真似乎娇羞的躲开,脸上羞红一片说了声“谢谢”便抛开了,司徒浩然愣了一下,才惊觉刚才竟然想做什么,看着太子妃跑开的背影,轻笑了一声,罢了,来日方长。
冯真真能不跑吗,尼玛再不跑初吻就没了。
顺德帝处理完一堆国事之后抬首顺口问了一句:“太子妃近日在做什么?”好像自从赛马之后很久都没有见到丫头了,平日里没事就喜欢往自己这里跑的人怎么突然就不见了。
常贵心里一咯噔,皇上还是问了,他犹豫了一下便回道:“回皇上,奴才听闻太子妃近日在练习射箭。”
“射箭?”顺德帝尾音拖长可见颇有兴趣,“看来丫头是打定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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