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子饶命!我等这就离开。”众人不敢躲,被水珠逼得后退了两步,低头赶忙离去。
“给我全部捉起来!”想要站起来,腰间环着的手却猛地收紧。楚离吃痛,又坐了回去,假装一切没事。
此时,门外冲出一堆侍卫将追来的这些人摁住,等待号令。
“你再动弹,我废了你。”连青咬牙,将脸颊靠在楚离脖颈间,手指尖一厉,扣进了楚离的肉里。
脱了上衣,只留一个肚兜,为了演的像,后背的肚兜还被解了开。楚离竟然还想动,再动,她一定不顾他是三皇子废了他!
楚离面色稍黑,瞥向众人,见那锦袍上,清晰可见血痕,楚离了然不着痕迹抿唇,靠近连青的耳廓,极小声道“你胆子倒是不小,这可是官家的人,你都敢惹,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供出去?”
☆、第6节:暧昧
“那我不如现在就废了你?”连青冷笑,将脖颈抵近楚离耳朵。
“你这女人真有意思。”调笑一声,却是将她拥紧,轻轻咬上她的耳朵。
连青一怒,他竟然在吃她豆腐!
“带回三皇子府,等我回去处置不敬之罪。”楚离扫了眼被逮住的人,一抬手。
侍卫们点头,带着那些人离开了屋子。'
大门被关上的那一刻,连青一下子滑进水底,再出来时,肚兜已经系好。光洁的后背映在楚离眼底,他推开别的女人,在池子里出了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接过丫头递过来的围巾,他将下身全部围起来。
连青回头看了眼楚离,将衣服穿好。后背露出来而已,也亏得引了这么多人注目。
“女人。”
“那我救了你一命,你要怎么报答我?”屏退所有人,楚离扮过连青的身子,戏谑的看着她。
“按照我的法则,碰我者,杀。”扫了眼胳膊上的手,她抬头看他“这样一来,三皇子岂不是要陪葬?”
“好个狂妄的女人,口气不小。”一只手勾起她的下巴,楚离刚凑近,就发觉喉咙被一只手扼住,正在收紧。
有趣。
“你既然知道我是当朝三皇子,还敢如此大胆?”没有松手,他细细看着面前的女人。这女人很漂亮,但是手臂上的伤痕不少。官家的下人?可惜这性子,差了十万八千里。倒像是个小姐,虽然没见过哪家小姐被毒打的。
“大胆?我本来就大胆。”闷哼一声,她也不松开扼住楚离喉咙的手。反正刚才的药劲也下去了,她什么也不怕了。
“你信不信我一声令下,你就会死?”他似真似假的笑着,盯着连青看。
“三皇子不妨试试看,看是我先死,还是三皇子先给我陪葬?”妖娆娇笑,她一只手放到唇瓣间,打了个响哨。
其实不得不说楚离也算俊美绝伦,五官分明,有棱有角。外表看起来是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觑。
一头墨色的头发被金冠高高束起,剑眉下一对细长的桃花眼,无限多情。
“啧啧,倒是个好坯子,不如…”
“不如三皇子跟我玩玩?”她直视他,刚才缠在她手臂上的蛇躲在了水里,此时一听她的口哨,当即爬了上来。
“你说玩什么?”饶有兴趣的勾起连青的发,他暧昧的吻了吻发。
“玩蛇。”语毕,楚离只觉大腿根处,被某个东西咬了一口,巨疼传来。
一把推开楚离,连青拍了拍身上湿漉漉的衣服,转身问一旁的丫头要了身衣服躲在柱子后面换了下来。'
而楚离急忙解下了围巾,想要抓住蛇,阿蛇却咬完就跳了下来,迅速的奔着连青而去。
“这女人倒是有趣极了,离儿,不给我介绍下?”大门复而又被推开。一个男人缓步走了进来,男人面若冠玉,长相与楚离有些像,却比楚离要大上两三岁,一身月牙白色罗袍,腰间束带绣着淡黄色飞龙,配着龙形玉佩。不用想也知道是个皇家之人。
☆、第7节:拆穿
连青在柱子后走出来,两只手随意将发丝扎了个马尾。
楚离一愣,赶忙又将围巾围上“十九叔,你怎么在这?”
楚惊天爽朗一笑,身影已经定在了楚离身边,那速度,快得两个人都不曾看清。
抬头将连青看了个遍,一勾唇角,别具风味“你是连家的人?”
一句话,连青眼底突地一厉。传言中的睿王楚惊天是当今圣上的十九弟,醉死花丛,风流不羁,何时清楚连家的事?'
楚离则是一滞,只是一刻,又大笑“十九叔开什么玩笑,连家六女,哪个我没见过?连柔,连枫,连简,连笙,连绽,连青。这里面就连柔长得最美,这个女人,不差于连柔,我怎么没听说过连家还有一个女儿。”
楚惊天闻声一笑,不再说什么“跟当朝三皇子玩蛇,你胆子不小。”
“谢睿王爷赐教,有机会再见。”这个睿王爷,不是个简单的人,她不想招惹,遂翻窗户跃下。
月色当空,她快速隐在暗色中。
楚惊天一笑,拍了拍楚离的肩膀,一瞬也没了影子。
楚离想到刚才的温度,心里一阵恍惚,还会再见吗?大腿根突然一疼,他大喊“来人呐~找大夫!”
树丛,连青侧卧在树干上,看着快速跟过来的人,眉心一蹙,摘下一片树叶,搁在了唇间。她无意招惹,不想见他。
阿蛇迅速召集来一帮蛇,隐藏在草丛之中,发的细小不可闻的。楚惊天停在树下,唇角不可知的一扬,她到底非池中物。而身侧骤响,群蛇在草丛中爬出,迅速攻击。
折扇在手中摇动,楚惊天单手一挥,身子已然定在了对面的树干上,双眼一挑“你是连青?”
连青牙关一咬,死死的盯着对面的人。
他绝非常人眼中的公子如玉,也绝非流连花丛,醉卧情场的睿王爷。这种独有的洞悉力,她已经不敢小觑。谁人不知连青自小精神不太正常,而且从没有出过连府一步,而他竟然可以认出。
武功卓绝,不过分秒便躲开了她的蛇群,试问,就算三皇子楚离都未必可以躲开 ,他却可以分秒上了树。单单是这轻功,就让她心惊。
“睿王爷说什么,我不懂。”眼底充斥着警觉,连青单手握住旁边的枝干。笑意浅薄,是真还假。
“你的靴子上,是连府特有的绣样。”楚惊天轻声一笑,眉眼轻佻,又道“这靴子我见连青穿过。”
连青敛眉之间,他突然靠近,攀附在她身侧。
如此近的位置,连青突然皱眉,一股子酒味窜入鼻尖。
心底闪过什么,她笑开。眼中豁然一亮,眼前的睿王爷或许没那么厉害,只不过喝了雄黄酒,所以蛇才不敢靠近,至于认出她是谁,还是因为绣样。
如此一来,她倒也没有那么排斥了。
“那你会保密吗?”抬眼,她后退一步,离他远了一些。'
“我为什么要保密?”楚惊天反问,身子向另一边靠去,却有些放荡不羁。
☆、第8节:睿王
“你!那我就杀了你!”手上用劲,‘咔’的一声,她已然腾空而起,一根断裂的树枝当即对准了楚惊天的喉咙。
树干突然开始剧烈晃动,楚惊天似乎很开心,开口大笑。笑声传到连青耳朵里,略有些刺耳。“你放蛇咬了当今的三皇子,你都不怕,这还算个什么秘密?”微微侧身,楚惊天反手为勾,一把将连青搂进了怀里。
“放开!”
“我凭本事搂到的,为什么要放手?除非你能让我放手。否则本王不介意跟佳人风流一夜。”他怪异的笑,脸庞猝然靠近,吻上她的额头。
湿濡的感觉,是连青从不曾感觉到的陌生感触。她讨厌这种感觉,极度不喜欢。'
“少拿你的口水蹭我,真恶心。”抬手一把抹去,一想到他薄凉的唇蹭到她,她浑身就泛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我喜欢。”洋洋自得的笑,他深深的眸底有抹探究。
“我不喜欢!”出手如刀,她劈上他搂紧的手臂。
他却一笑,手臂收回,另一只手又揽了上。
“第一招被我躲过了,你输了就要接受惩罚。”他说着,对着她的额头又是一下。
“你他妈的还可以再流氓点吗?”连青气急,伸出两根手指猛地对准楚惊天的双眼。
“你喜欢的话,没问题。我喜欢口重的美女,很合我胃口。”身子迅速往后一躲,他大手一拉连青袖角一下子坠下树干。
“啊!”淬不及忙,连青只觉身子不稳。
“哈哈哈~你舍得杀了我吗?嗯?”单手抓住树干,楚惊天垂在半空中,另一只手抱紧了被他拽下的连青。唇瓣擦过她的耳畔,别样风流。
“放手!”连青不悦的皱眉,眸子掩不住的怒气,手上招招杀招。
楚惊天不怒反笑,揽在她腰间的手一松,躲过她的杀招,又锁住她的腰“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你若是陪我一夜,三皇子那边我就帮你说说好了。”
“滚!”眼底被黑暗侵蚀,谁都不要试图跟她跟她谈条件,那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陪你一夜,变相的就是说,给我足够的时间,弄死你?”看了眼上方的树干,她突然一拍楚惊天的肩膀,借着他手松开的瞬间跃上了树。
“我不介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看着连青上了树,楚惊天也是单手一拍树干,站定在了树干上。
“别靠近我!”连青有种抓狂的冲动,这个男人果然跟她的直觉一样,不可以靠近。否则,脱都脱不开身。
“小连青生气了。”他挑眉,唇角的笑意更大,就连眼梢都染上了丝丝戏谑。
“你知道吗?我真的很想杀了你。”连青咬牙,纵身跃下树干,不想再跟他废话。今晚,她还要找个地方睡觉养精神。
被人识破是个败笔,这个败笔绝不容许太久。也许一天,也许半个月,她绝对要扳回来,没有她可以输的局。
“小连青不要生气,大不了我回去跟三皇子说说,让他不要记仇就好。”楚惊天凝着眼,瞳孔深处闪过一丝笑看着连青跑远。这个连青,倒是有些意思。'
他倒是颇喜欢猫捉老鼠的游戏,不妨玩玩,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
☆、第9节:挑衅
单手拂去衣袍上沾上的尘土,他深不可测的一笑。
这个世界上,瞎了眼的才道连青胆小如鼠,木讷且不善言辞。
不远处,有一群人经过,像是什么人在宫中出来。拉着马车,外面则是有十来个护卫着走在路上。
楚惊天在腰间抽出扇子,径自扇了开来。连太傅的马车,估摸着是教习完小皇子们回来了。而连青的身影则是快速的向着那马车而去,躲在了马车车底。
既然她回府了,那明日他就去拜访下吧,顺便讨要了来。'
而此时马车下藏匿的连青完全不知,她只是想躲开楚惊天那个麻烦,料想他也不敢那么追来,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人,可够他说不清的。可是她完全不知道这队人是做什么的。
马车悠悠的,不过一会就停了下,有马夫牵了马走。
好不容易等马夫走人,连青才在马车底下出了来。
而面前,俨然就是熟悉的再不能熟悉的连府。
靠…转了一圈回来了?
嘴角一抽,她单手盖住脸,天杀的,她上的竟然是自家的车。
算了,反正也晚了,一切明天再说。按照记忆,她向府邸最偏僻的地方走去,简陋的房子,看起来还没有乞丐住的好。
“吱呀。”门被推开,发出喑哑的声音,给她的感觉就像马上要掉下来了。
走进屋子,□□躺着一个人,是她的‘丫头’。
刚进屋子,连青给自己倒了杯水。记忆里,这个丫头不欺负她就是好事,在这里,丫头是老大,她是老二。
“回来了?给我端点吃得来。”屋子里,纳儿懒懒的问。她没有出屋子,这里又这么偏僻,所以今天的事还是一无所知。
“滚开。”懒得跟她废话,连青放下杯子两步进了屋子。以前欺负连青不关她的事,现在欺负她?那就…
“小贱人!你说什么!”连青的话一过,纳儿就在□□跳了起来,伸手就要打连青。
“滚,别脏了我的手。”身子一侧,连青看也不看纳儿。
纳儿本来就没吃饭,看见连青躲了过去,这下火了,抄起□□的笤帚就打连青。这笤帚平时用来打扫屋子,更多时是用来打连青。这成了兴趣,她很喜欢连青跪下给她磕头的摸样。
“贱人!给我跪下!”
“跪下?”一把抓住打过来的笤帚,连青冷冷一笑,手中手劲一狠,夺过了笤帚狠狠的掷在地上,抬手就揪住了纳儿的衣服领子。
“你反了!赶紧放手,不放手我弄死你!”大脑迟钝的纳儿瞪着眼,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连青极冷的抬眸,手中一拉,就把纳儿扔到了地上。'
纳儿被扔下,身上破了好几处,当即在地上跳起来“好啊,反了是吗?别忘了这是哪里?我就算弄死你也没人知道!”
“你想死,我就成全你。”言语一顿,她躺到榻上,慵懒的抬起眼睑“你不是喜欢让我给你跪下吗?那我就让你给我跪下,让你永远站不起来。”
☆、第10节:挑拨
单手一捞,在地上拾起笤帚,她出手快准狠,猛地打上纳儿的双腿。
“啊!”惨叫声在她嘴里发了出来,整个腿已经全部失去知觉,她低头去看,膝盖中央正往外溢着血,刺眼的鲜红染红了裤子。
再也支撑不住身子,膝盖狠狠的跪在了地上,‘咔’的一响。
耳边,含笑的声音如同恶魔一般驱之不散“你便给我跪着,一辈子都休想起来。若觉得不过瘾,大可说,我可以再剁了你的手。”
“你你你。。。”纳儿眼中毫不掩饰的惊惧,她完全不相信,这是平日里的连青?不,这简直是个魔鬼,不眨眼的就打断了她的腿。'
“啪”不等纳儿说完,迎面就是一巴掌。连青寒着脸撇过纳儿“再发出一声,我割了你舌头。”
纳儿闻言果然不敢出声了,就算膝盖疼的她浑身冷汗抽搐不已也不敢动一点。
为什么连青这贱人就是被夫人叫走一天,就完全变了个摸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的楚巧云与连简,也不比她好受。
床榻上,楚巧云嘴里咬着帕子,额头上满满都是汗液。
太医跪在塌下,正在给楚巧云上药,包扎。期间,还在不断的擦冒出的冷汗。到底是谁这么大胆,手段这么狠毒,竟然用蛇当武器,咬了连太傅的正妃?而且看着伤口,那些蛇绝对咬的死死的。
蛇一般见到人绝对不会攻击的,怎么会这么使劲的去咬人?
伤口遍布在脚腕,极不好上药,太医只能一点点擦药,一点点处理伤口。
连太傅坐在一边,眉头紧锁,心里很是烦躁。端起茶盏,一口喝尽了茶水,终于忍不住问“这都是谁干的!”
楚巧云嘤嘤开始落泪,一方面是真的很疼,还有一方面,她真的恨不得弄死那个小贱人。
“哭什么哭!到底是谁伤了连简还放蛇咬了你!”一拍桌子,连太傅瞪大了眼。
楚巧云忍痛拿开了咬住的帕子,半哭着落泪“是六小姐,不知今天发了什么疯,竟然拿刀刺了简儿,还放蛇咬了我。我可怜的简儿啊,太医,你是不是保住简儿的命了?”
太医一抖,回道“回夫人,五小姐已无大碍,我给上了药。刀尖没有碰到要害,只要在□□休息两个月就会好。”
连太傅一惊,他真的没有想到是青儿干的。青儿一直胆小,见到人就跟老鼠见了猫一样,竟然会用刀伤了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