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嗦的拿起筷子想把肉夹起,只是这手抖得厉害;最后她竟然哭了起来,这把我给吓住了。
“二娘,是不是谨年说错话了,您别往心里去,”我急了丢下碗筷跑到她身边去,“没,没有,我只是高兴,”她一边笑一边擦眼泪,边上的春喜丫鬟也偷偷的在擦。
“不管之前怎么样,现在我只是希望一家其乐融融,爹,娘还有二娘都是我的家人;现在我最想的就是每天看到一家人在一起,其他的谨年不敢奢求,”他们二老赞许的看着我,二夫人拍了拍我的手。
想这人还真是现实,自从二娘和我们共食在一桌后,这地位也就变了,下人们也开始讨好了;假若这花谨年不是花家唯一血脉,又或者花谨年是二娘所生,这又会是什么情况,人心啊,你就占着这躯壳多少,竟这样深不可测。
我现在在花家吃吃喝喝,有时候去逛逛街,日子过得太逍遥,这逍遥过头了,就自然而然的会有事找你;这不,我才踏出房门,就被丫鬟喊去,说二老有事找我。
到了南苑,就是花家二老所住地方。看到二娘也在,还第一次看到除了吃饭他们三一起,出什么事了?难道真的花谨年回来了?不是那么快吧,我有点心虚。
“爹爹找谨年有什么事?”我直视着他眼睛,心想一有不对我拔腿就跑,而没想我跑不跑的出去;“谨年啊,我听你娘说你最近一直在外面玩,”“是的,爹爹,”难道要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呵呵,这苍阳城里有没有你看上的公子?”他眼睛眯着一条线,看着我。
“爹爹,不是我才回来你就要把我赶走吧?”原来要我嫁人,这可不行;“你爹爹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把小年找个好人家,如果小年有看上的,我们就先把这亲给定下来,”“没有看上的,你们要嫁人把春喜丫头给嫁了吧,她每天早上烦死了,叽叽喳喳,都不让我好好睡觉,在说那丫头比我大,要嫁也先嫁她,”我得意的看着一旁的春喜,那丫头急了在那偷偷跺脚。
“春喜不急,爹爹担心你,”“谨年说不嫁就不嫁,如果爹爹在说那谨年马上走,”我使出杀手锏,“好好好,小年不嫁就不嫁,”哈哈,成功了,我心里暗笑。
“娘亲,你帮我给春喜找个好人家吧?”我坐到她身边,向她撒娇,“好,谨年说说,把春喜嫁给谁,”我这一撒娇,大夫人心花怒放。
“要老实的,不能欺负春喜的;不要太笨,春喜太笨,到时候生的小孩就笨死;,不能话多,”“小姐,”春喜红着脸忍不住叫了起来,“谨年,赵管家有一子叫赵谦易,和你说的差不多,你看可好?”二夫人笑看着我。
“好的,就是不知道长的好看不,可不能让我家春喜委屈了,”“这丫头,你小时候还和他玩过呢,我让下人把他喊来,你看看,”大夫人轻敲了下我的头,我对她吐吐舌头。
在等那位叫赵谦易的时段里,他们和我说想给我找个师傅,不求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是至少要略懂,这我可不答应,那东西无趣的很;磨人时间,淡人性,学这个我还不如去睡觉呢。可是我也不能一直这么玩,最后我说想和二娘学舞,他们都不答应,在我以离家作威胁,他们方才点头。这二娘的舞美的似景,如果在这几年内好好学学,也是好事;我又让他们给我找点医书,之前学的也不能丢掉,要不就可惜了师父一片苦心了,我上午看书,下午练舞。
这一会赵谦易也到了,原来他就是那天撞我的人。他看到我没有那天那么神经,给我们行了个礼,也就说到正题了。
我看春喜丫头,对这姓赵的眉目含情。那姓赵的呢,那天给我的印象不太好,不过这外貌还说的过去,到现代也是一偶像,只是不知人品怎样。
“谦易啊,你也不小了,我现在把春喜许给你如何?”爹发话了,“谢谢老爷,只怕谦易配不上春喜,”声音还不错,“不会,我是看着谦易长大的,你这孩子从小就乖巧懂事,若不是谨年还小,我都有心把谨年许配给你,”这怎么扯到我了,真是,看这赵管家都激动的不知道往哪里站了。
那赵谦易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直的看着我,我也就这么看着他,比瞪眼吗?“谢谢老爷抬爱,春喜是个好女孩,只不过谦易早有心上人了,”他拒绝的倒是直接。
“老爷,春喜就只想照顾小姐,不想嫁人,”那丫头说话了,唉,这亲不能说了,在说下去春喜就难做人了。
“ 爹爹,既然春喜不喜欢那就算了,强扭的瓜不甜;他们两个如果哪天对上眼了,不用我们说这好事也就成了呢,在说,春喜丫头是烦,可我喜欢,要她嫁人我还不舍得呢,”我这么说为了不让春喜太难堪,怎么说都是女孩子,这面子上肯定挂不住,我这一说就变成我不肯春喜嫁了;那丫头感激的看着我,我对她笑笑。
这春喜的事给解决了,大家也都各自散了,明天就去和二娘学舞去了,这几年未碰舞蹈了,不知道现在还跳的起来不。
“你就当真希望我和春喜成亲?”那赵谦易挡住我的去路,“不希望,”你不喜欢我怎么会强逼春喜和你成亲,那不苦了春喜;“不喜欢?”他激动的抓住我手腕;“请自重,你不喜欢春喜,我自然不会强逼,这婚姻可是一辈子的事,这样会误了春喜一生,”我眼色暗下来,“呵,原来如此,我自作多情了,”他放开我手腕,很是受伤的看着我。
看来他想必和那原来的花家小姐有过一段情,只不过我不是他那个情妹妹,有的话当说则必须说。
“我不知道你和我的过去是什么,如果你还是之前的赵谦易,可我已不是之前的花谨年,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想说什么,”“明白,当然明白,小姐早点回去吧,外面风大小心着凉,”他看也不看我,这段话仿若是他和别人在说,之后转身离去。
和二娘学舞的第一日,二娘没教我,只是跳了一段舞给我看。她和我说,舞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这一段舞若没有配乐怎么让人知道想表达的意思,我不解其意,问她,她说,这舞的娇、媚、轻、柔、灵、动、清,要用眼神传达出去,她演示给我看,把我给看呆了,这就一个影后啊。眼神传达的东西比你身体或者语言所表述的东西更加让人懂,你嘴笑眼不笑,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未笑;你若眼笑,嘴不笑别人也能知道你是欢喜的,我听了连连点头。我就在二娘那边练了两个月的眼,之后才开始学舞。
而那赵谦易好像有意避开我,在花家一年多看到他的次数不超过三。时间推移,我和花家的感情却越发深厚,年后三个月和爹娘还有二娘一起去了芐帚,在那边玩了靠近一个月,昨日才回到苍阳。
爹让人买来的医书,我都看过了,内容大同小异,现在我就晚上看看书,白天就一直在二娘那练舞了,花家的生意越做越好,娘亲忙于外,也不怎么管我,我今天就干脆在二娘那住下了。
“二娘,你学了几年这个啊,”我和二娘同床而眠,我用手勾住她,“小时候就学这个了,”“哦,难怪跳的这么好,嘿嘿,每天看二娘跳舞真是人生一大享受,”“谨年跳的也很好,二娘跳的不好,有个人跳的那才是美,我和她比就是个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了,”二娘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那她人呢?”我好奇,“她呀,去了宫里,”“宫里?那她很美吗?有二娘美吗?”“她就像天上的仙子,美的让人不敢直视,当初二娘和她站一起就一直把头埋着,她跳舞我就奏乐,不和她一起,不想给她比下去,”“有那么美的人嘛?”我很是好奇,“有呀,我家谨年就是,等在长大点,就比她还美了,”二娘笑捏了捏我的脸。
“哪里,这个…这个叫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要是比的上你说的那个仙子,怎么没人给来提亲的,你看我到现在都没嫁出去,”“那是你爹爹给你挡住了,谨年不是不愿意吗,”二娘现在对付我的耍赖皮很有一套;
“这个………”我词穷了,“想当年她容貌被毁,你娘亲可是这天下第一美人,你爹爹呢,相貌上等,现在我家谨年继承了他爹和娘亲的美貌,哪里不好看了,”她把我散落额前的长发别到耳后,“当初我来花家,是心有不甘,不想做个二房,可是老爷对姐姐情有独钟,偏偏我这肚子又不争气,没办法只有慢慢熬着,心想等到哪天姐姐年老色衰,老爷能看我几眼,谁想到,随着你逐渐长大,相貌越来越像那人了,我这心啊,也就慢慢的收了,只想一心的对你好,可是你就是不领情,处处刁难我。现在想想,或许是老头给我机会让我还欠她的吧。”
“二娘欠那人什么,我们还就是了,”“欠恩,若不是当初她救我,被毁容的应该是我,”二娘长叹一声,“她被毁容了,那她去宫里?会不会出事,”这后宫女的不都是以貌来得帝王心,古虽有无盐女,可是那只是一个特例,像那西施、妲己不都是相貌倾城最终被帝王眷恋。
“多亏了陆甲子,把她容颜恢复,要不你娘怎么坐这天下第一美人这把椅呢,”二娘笑出了声,“那二娘不就不欠她什么,之前是谨年不好,以后谨年会一辈子对二娘好,”我郑重的看她,“恩,”她把我抱在怀里,“二娘,那现在天下第一的头衔是谁啊,有你说的那个人美吗?”“现在是谁不知,以后嘛,是我家谨年,这个世上除了谨年,恐怕难有佳人再胜卿,”“二娘,你这是笑我,不说了,我睡觉了,”第一次被人这么夸,脸红了快能蒸蛋了。
“我家谨年不好意思了,二娘可没有笑你,这可是二娘这辈子说过最真的话,”她动手扯我蒙在头上的被子,“谨年,这世上女子追求的就是这无双容貌,可是红颜迟暮,最终要的不也就那能陪你一世白头的人,你以后可别把自己陷在那泥涝之中不能自拔,有心人难求知道吗?有的东西该放则放,别苦了自己,我这辈子就希望谨年能无忧无虑,”我眼睛和二娘眼睛对视,之后狠狠点了点头。
☆、那轻浮的男子
夏末秋初,苍阳城内热闹一片;不是今年收成好还是谁家公子中了状元,而是瀛国之主,恒帝。
听爹爹说过几日恒帝就要来苍阳了,所以这几日爹爹忙着招待先已先到苍阳的官员;大娘则是忙着料理花家生意,就连不太过问家事的二娘也被拉了过去;而我一时间没了管束,每日与春喜丫头在园内闲逛,日子过得无趣的很。
到了晚上,我坐在庭院里都能听到街上的声音,看起来很热闹,我有点熬不住了,拉着春喜要她陪我出去,那丫头死活不答应,说花家有门禁晚上女子不能出门;我哪里还管这些,让她去问赵谦易要两套男装来,结果这丫头去路半天不回来,我在房间里等的不耐烦了。
“你找个衣服怎么那么久,你在慢点咋们可以出去吃早饭了,”那丫头让她做个事慢的不是一点,“赵公子说他衣服太大小姐穿不了,这是他跑出去买来的衣服,”她把衣服往我手里一扔,也来脾气了,这个丫头,赤裸裸的帮着他啊。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他说让小姐早点回来,被老爷发现可要吃苦了。”
“还有什么吗?”“没有。”
“你有帮我向他道谢吗?”“嗯,有。”
“那快去换衣服吧,咋们早去早回,”我跑到屏风后面开始换装了。
这古代衣服还真是好看,有点像汉服,这男装穿在我身上看起来也像一翩翩公子了。
“春喜,知道叫我什么吗?”“小姐啊,你怎么问这个,小姐真笨。”
“我笨还是你笨,叫少爷,少爷知道不,我现在是男人,”我很强调的和她说,这丫头太笨,得多说几次她才记得,要不待会给我露了马脚可就完了,“是,公子。”
话说在苍阳这些年我晚上还真没出过门,晚上的苍阳美的又是另外一番;如果要看一城是否繁华,还是要晚上出来才知啊。
“春喜,我们去那座楼去,”我指了指左边那座楼;我四下打量了下,这街上就那楼最高;这来往的人群也大都是朝那去的;今天既然都出来了,肯定是要去最热闹的地方了。
“少爷,万万使不得,这个地方你不能去,”“哦?为什么?难道那边是妓院还是赌场?”“不是的,”“那是什么,难道那里有吃人的妖怪?”
“也不是,”“那是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去,”不能去我就偏要去。
“这里…。。是给那些长相出众被卖的姑娘那个的,”“哪个?”
“就是…。就是,反正你不能去,那里坏人太多,公子去了那万一被欺负了怎么办?还有……像哪种江湖草莽都喜欢去那地方,他们手上有刀,一不高兴就会拿刀砍人;公子身子娇贵去了那会失了身份,”她不利索的说道,不知是骗我还是被吓的。
“好的吧,既然那么危险,那我们走吧,”“公子,你不去了?”
“当然不是,我说的走是走到那楼里,难道春喜要背我进去?”“公子……”
“要不你在这?我一个人进去,你看我一直不回来就进去帮我收尸,”我说完扭头就走,也不管那丫头了,她估计是怕我真出什么事,犹豫了会,小跑跟上我,和我一起进去了。
走到门前,我驻足停了下来,远看只觉这楼大,现在走进,这气势还真有的一说。
门前挂着一匾,上面写着望月楼;左右门柱上,金闪闪的几个字“仙池瑶林、醉生梦死”还真大言不惭,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醉生梦死。
一个穿着金衣的男子见我们进来,急忙走了过来;我打量了下屋内,装潢的很是气派,哪里有春喜说的那么恐怖。
“这位公子,您这是第一次来吧?”“对,怎的不行?”我原先是想老实的点头,不过想想现在自己是个男人,一个有钱的富二代,这态度上至少要傲慢些。
“当然不是,”金衣男子挡在我面前,一脸谄媚,不过却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我瞪着他,他依旧那样子的笑,眼里泛着精光。
“呐,赏你的,”我拿出一锭银子塞他手上,他接过钱还是没有放我们进去的意思。
我奇了怪了,难道这进去还有什么要求?
金衣男继续对我笑,我这钱花了哪里有不进去的里,一咬牙,又塞了两锭银子给他。
“哎,公子您跟我来,我啊!给您找个最好的位置,”金衣男立刻让开了路,领着我们就向里走。
他将我们领到一琉璃桌前,位置好不好我不知道,不过这桌子看起来不错,果真咬牙是有用的;回去让我爹也给我做个这桌子。
金衣男将我们领到这后,叫人呈上糕点,就将我们仍在这了。
“公子,咋们走吧,”“走?你傻了吧,花了我三锭银子啊。”
“可是……这好多男人啊,而且……”“我不也是男人,看你胆子小的,给我坐下,别给爷丢脸。”
其实春喜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这地方其实真的好乌糟;我边上好些个男的就在这与女人亲热起来;哎!那些女的在这男人堆中躺胸露乳的……这人啊,看这里不少的公子哥,锦衣华服的,而女人,只能靠自己的身子赚钱,做人不易啊。
“公子,您别往那看啊,”春喜见我盯着那两人亲热,叫了起来;“我是男人,那女人该有的我也有,干嘛不能看?”我小声的说道。
“非礼勿视,”“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你自己心思不正。”
“我……”“这望月楼谁开的?”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