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六宫:第一毒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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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六宫:第一毒后- 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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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如慧敛了自已的怒气,去了安福宫,让奴才把皇太后喜欢吃的茯苓糕装在食盒里。
  到了安福宫的门口,就看到南宫敖的龙辇从里面出了,沈如慧立刻撩开轿帘,从轿子上下来,急匆匆的也不顾不得什么矜持,带着小跑往南宫敖的龙辇那跑。
  出了安福宫的门,张富贵就看到了沈如慧的轿子看到龙辇后退到一旁停下来。
  张富贵看着往这边追赶过来的沈如慧,对抬龙辇的几个奴才使了个眼色,几个人立刻放缓步子。
  “皇上,慧贵妃在后面,似乎是想见皇上?”张富贵对着龙辇里的南宫敖说道。
  南宫敖听了置若罔闻,他现在不想见沈如慧。
  张富贵一直竖着耳朵听龙辇里面的动静,半天没听到龙辇里的人发出一点声音,他又侧眸看了一眼龙辇的帘子,遮的很掩实,没有一点动静。
  北风呼啸,吹起地上的沙尘和落在角落里没有清扫干净的残叶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南宫敖坐在掩实的龙辇里,都能听到那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还有拍打着龙辇叫嚣着要冲进来的咚咚声,他坐在龙辇里也竖起耳朵,听外面除了风声以外的动静。
  寒风呼啸,吹打在脸上刺得皮肤生疼,冻得血液凝固,沈如慧穿着蓝意色缎梅蝶元宝底棉鞋,底厚三尺,跑起来很费尽而且又很笨重。
  她在追赶着前面气势宏大,浩浩荡荡的皇上龙辇,看着那五大三粗的轿夫抬着龙辇在寒风中迈着矫健的步伐,整齐而有规律的向前走,她却在这寒风中飘飘荡荡的费力追赶,可是那轿辇中的人始终没有任何动静,她不知道是那人当真不知道她在追赶他,还是故意装不知。
  那仪仗队没有因寒风的呼啸和凶猛有一丝的混乱,更没有因为那些飞扬的尘土,而有人像她一样睁不开眼而差一点跌倒。
  她一步不停的追赶着,秋香在后面叫道,“贵妃娘娘,你慢一点,小心自已的身子……”
  听着后面奴婢的一声连着一声的关心声,看着前面那无情的有条不序往前走的队伍,泪水被这凶猛的寒风吹了出来。
  她顶着寒风不顾一切的追赶,“咚”一声,一直慌张往前没有注意路况的人跌了一个狗吃屎。
  “贵妃娘娘!”秋香看着沈如慧跌倒在地上吓得尖叫一声,那声音跟这寒风一样冰寒彻骨。
  “皇上,慧贵妃跌倒了!”张富贵又对着龙辇轻声的说了一句。
  秋香的那一声响彻云霄的惨叫,南宫敖就听的清清楚楚,那一刻他的心就闪过一丝慌乱,这会张富贵的一声禀报,更加的扰乱了他的心神。
  伸手撩开轿帘,说一声,“停!”刚刚还在走动的龙辇瞬间停下落地。
  南宫敖阴沉着一张脸从龙辇上下来,知道天子不悦,张富贵很有眼色的闭上了嘴。
  

  ☆、110。第110章 宁负天下不负卿

  
  沈如慧跌倒在青砖铺砌的路上,她心急的追赶南宫敖,被路面上的一个小石头绊倒,整个身体往前扑,跌倒在地上,幸亏是大冷天,穿的衣服都是棉衣,没有跌出破皮烂肉来,只是脸颊被擦破了皮,手掌被划了一道口子。
  “贵妃娘娘!”秋香看着跌倒在地的沈如慧哭丧着脸喊道。
  沈如慧狼狈的趴在地上,秋香伸手去扶她,她甩掉了秋香碰到她的手,嘤嘤的哭了起来。
  下了龙辇的南宫敖,站在不远处看着趴在地上哭的沈如慧,脑海里却是沈如慧往昔那张笑颜如花的脸。
  在沈如慧十二岁时南宫敖就认识了她,那个时侯沈如慧梳两个小辫子,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人的时侯会转啊转的,看着他的时侯那双眼睛会发出光芒,他会故意拽她的小辫子,她就会仰起头,娇憨的看着他笑,叫他,“敖哥哥!”声音又甜又糯。
  这么多年过去了,叫他敖哥哥的那个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不见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好妒成性,攻于心计的慧贵妃了,他不喜欢,一点也不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南宫敖站在刺骨的寒风中,他的龙袍灌满了风,他甚至能听到风吹他衣裾的呼啦呼啦声,那一声一声犹如沈如慧的哭泣声般刺耳。
  立在那很久,久到他的身体都被寒风冻麻了,脑子也开始迷湖不清晰起来,不知不觉的抬起脚,迈着步子往沈如慧身边去。
  鬼使神差的到了沈如慧身边,伸手拽起坐在地上嘤嘤哭泣的沈如慧,语气暴戾的说道,“你疯了,冻的刺骨的天,坐在这冰冷的地上。”
  听着耳边霸道发怒地声音,沈如慧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对着南宫敖嚷嚷道,“你都不在乎了,我还在乎什么?你不要我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看着眼前撒泼的沈如慧,南宫敖吼道,“给我回永寿宫去!”
  沈如慧一听,宫敖对着她咬牙切齿的轰她走,她双手立刻抱着南宫敖的胳膀,可怜兮兮的抱着,没有了刚刚的撒泼样子,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南宫敖拧眉吐气,瞥了一眼像枝蔓一样缠在自已手上的胳膊,他看着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沈如慧说,“放开我,先回宫,别再惹我发火。”
  沈如慧听了不但没有放手,反而收紧了抱着他的胳膊。
  那么多奴才在看着了,南宫敖就算是有心想要安慰一下沈如慧,也不可能在这节骨眼上给她温言软柔,要是她这么一闹,他就妥协了,那要是后宫的嫔妃都效仿她,这后宫不得乱了套,要真是那样他简直威严扫地了。
  南宫敖见沈如慧不动,他锐利的眸子一扫,对着秋香道,“带你家主子回去。”
  “是。”秋香听到冷如冰霜的命令,立刻伸手去握着沈如慧的胳膊,想要把她的手从南宫敖的胳膊上拽下来。
  “别惹皇上生气,这么多人了。”秋香趴在沈如慧耳边低声的说道。
  沈如慧默不作声,一双汩汩流泪的眼睛看着南宫敖,那眼神里满满的悲伤,轻声哽咽一句,“皇上,不要慧儿了吗?”
  寒风呼啸而过,带着沈如慧的这句轻声呢喃窜进了南宫敖的衣服,刺透了他的皮肤,扎进了他的心里,心疼的揪了起来,他曾经山盟海誓的说过,宁负天下不负卿。
  当初的誓言他记得清楚,也不想违背,可沈如慧现在逼迫他,让他生了烦感。
  伸手用力的抹下沈如慧抱着她的手,他沉默的往前走,留给沈如慧一个冷如寒霜的背影。
  沈如慧看着南宫敖大步往前,对站在寒风中的她毫不关心,她泪如泉涌。
  沈如慧站在那看着南宫敖上了龙辇,看着龙辇在寒风中渐行渐行,她才清楚的意识到南宫敖对她真的不念当年情,她真的不明白南宫敖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得对她这么无情了起来。
  她最近虽然心里恨叶婉歌恨得咬牙切齿,可是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突然间就对她这样冷漠无情,为什么出了事情南宫敖问都不问就怀疑是她在背后倒的鬼。
  当初南宫敖对她信誓旦旦的发过誓言就算负了这天下,到最后他也不会负了她沈如慧,可现在了,他不但没有负了这天下,他还因为别的女人负了她沈如慧。
  当日沈如慧回去便生了病,永寿宫的奴才是一遍一遍去养心殿让张富贵禀报皇上,慧贵妃病倒的事情。
  张富贵听了心里打着边鼓,想着皇上今天因为慧贵妃的事情生了气,皇上这会正在皇后屋中了,不知道皇上此时要是听到慧贵妃的消息会不会动怒。
  叶婉歌因为怀有身孕的关系,一天到晚的都觉得身子骨很疲累,所以她就直接躺在凤榻上不下榻了。
  南宫敖坐在凤榻边上,叶婉歌靠坐在那,南宫敖伸手握着叶婉歌的手,看着她说道,“皇后,你辛苦了!”
  叶婉歌垂下眸,娇羞的说,“臣妾能为皇上生儿育女,是臣妾的福份,臣妾高兴还来不及了,不觉得辛苦。”
  南宫敖听了也中深感欣慰,他要的只不过是个听话的不给他惹事端的女人,而皇后却一直是很安静听话。
  “皇上有心事?”叶婉歌看着南宫敖横眉冷竖,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道。
  南宫敖黑眸闪过一抹精光,说道,“皇后,最近朝中事务众多,后宫之中又屡屡不平净,真是让我身心俱疲。”
  南宫敖提起后宫之事,叶婉歌自然知道他说的是梁妃的事情,还有皇太后的病情,这些事情都跟她这后宫之首管理不当有关,要追究责任,她罪责难逃,所以她请罪道,“臣妾掌管后宫失职,请皇上斥罚。”
  听到叶婉歌向他请罪受罚,南宫敖对叶婉歌的好映像又增添了一分。
  出了什么事情,叶婉歌总是从自已身上找原因,从来不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这种说人过错,先自我检讨的做法,让南宫敖非常欣赏。
  南宫敖认为叶婉歌这么做大度,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处理事情也是对事不对人,从来不寻私舞弊,站在高位却从来不为自已谋福利。
  他来她这里,她每日都要说一遍,宫里的其他其妹也在等着皇上,皇上不能冷落了其他的姐妹,让他到各宫都走走,让各宫的嫔妃心里都得到皇上的温暖与关心,那样也少一些争宠而生的阴谋。
  “皇上,责罚臣妾吧!”见南宫敖不出声,叶婉歌又说道。
  南宫敖握紧叶婉歌的手,看着她最近瘦削了的下巴颌说道,“朕,怎么能舍得责罚你了。”
  听到南宫敖对她宠爱心疼的语气,叶婉歌垂了垂眸,藏起黑眸里的不屑。
  “臣妾失职,理应受到惩罚。”叶婉歌淡淡的说道,顿了顿她又开口,“臣妾对后宫的这些嫔妃,都当着自已的姐姐妹妹一样尊敬与爱护,平时对她们的言语行为没有约束,现在出了那么档子让皇上闹心的事情,臣妾有负皇上的信任。”
  叶婉歌一味的自责,让南宫敖听了心中不忍,对于后宫发生的事情他并不是有心的责怪她,只是轻轻的提了一下让他烦恼的事情众多,本意上根本不是想责怪她对后宫管理失职。
  “朕,没有怪皇后的意思,皇后心性良善,我懂。”南宫敖伸手把自责不已的叶婉歌抱进怀里。
  叶婉歌的脸趴在他的胸膛,声音哽咽的说道,“是臣妾不好,是臣妾对她们的宽容,纵容了她们没有管理好自已的行为节操,臣妾以后一定严加管束,绝不会让后宫再发生那等不雅之事。”
  “好!”南宫敖轻应一声,接着又说道,“丞相大人,最近可有来看望过皇后?”
  叶婉歌一听南宫敖提起她爹,她抬起头离开南宫敖的怀抱,看着南宫敖想着他的神情中看出他的心思,只是沉静如水的面容,让她看不出任何心思来。
  叶婉歌没有看出南宫敖提起叶昌宇的用意,于是淡淡的回道,“来过!听说我有了身孕,来给我贺喜来了!”
  “丞相大人为国操劳,为我皇家操劳,他有心了。”南宫敖淡淡的说道。
  叶婉歌听着南宫敖夸赞的话,细细的思索着这话里的用意。
  还没等她思索出来,南宫敖又开了口,“最近国库空虚,我命沈大人征收税赋,谁知这税赋迟迟收不上来,底下的各城的太守均以税赋收不上来为由,拒不上交,所以朕最近要派叶丞相和沈大人走访这些城,把税赋给收上来。”
  “噢。”叶婉歌淡淡的应声,南宫敖一般不跟她讲朝中的事务,今天像是有意引导她,把朝中的事说与她听,她不明白他这是何用意,是何居心。
  南宫敖看着叶婉歌,观察着她的心思,见她对此事冷淡漠不关心的样子,他嘴角上扬着开口说道,“一共有十五城没收上来,我把鹅城以南的八个城交给叶丞相,把鹅城以北的七个城交给沈大人。”
  “噢。”叶婉歌又是一声虚应,她根本不明白南宫敖突如其来的把这些事情说给她听的用意什么。
  

  ☆、111。第111章 争宠

  
  南宫敖在叶婉歌面前,前所未有的和她谈论起了朝中事务,这让叶婉歌搞不清楚状况,一时云里雾里的迷糊着。
  就在叶婉歌迷糊的时侯,张富贵壮着胆子来了,“皇上,慧贵妃病了!”
  坐在叶婉歌面前的南宫敖听了身体一僵,想着刚刚在寒风中哭的伤心的沈如慧,他心头骤然一紧,那被他按压在心头的关心立刻如泉涌般往上冒。
  一听到沈如慧病了,叶婉歌精神抖擞起来,坐直了身子看着扭过脸的南宫敖。
  南宫敖只是扭过脸看着张富贵,并没有出声吩咐张富贵是要摆驾去永寿宫瞧一瞧沈如慧,还是让张富贵前去传自已他关心的话语。
  叶婉歌一双闪着精光的黑眸,来回的在南宫敖和张富贵身上转换着,想从这一主一仆身上发现一点端倪。
  沈如慧病了,南宫敖知晓了还能如此的平静,好像漠不关心的样子,上次沈如慧生病时南宫敖那焦躁不安的担心不已的情绪,如今一点踪影都没有了,这是当真不关心沈如慧的死活了。
  南宫敖对待沈如慧的态度现在和以前天差地别,突然间的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变化?
  两个人之间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还是她的挑拨离涧发生了效果?叶婉歌在心中猜测着。
  南宫敖坐在那一言不发,张富贵禀报了沈如慧的情况,看着南宫敖难看的神色,张富贵有心为沈如慧说话,但看着南宫敖那不悦的神色,张富贵只得把那些话从喉咙口咽下去,以免惹怒了南宫敖。
  “皇上,慧姐姐玉体报恙,皇上不去看看?”叶婉歌见南宫敖坐着不动,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南宫敖神色如常,但内心早已波澜起伏,他不是一个薄情寡仪之人,对沈如慧更是情深义重,这情份不可能就因为一些小事就没有了。
  心里担心着沈如慧的身体,可表面上却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
  扭过脸看着叶婉歌说道,“我又不是太医,去了也医不了慧贵妃的病!”
  南宫敖说的平静,但语气里明显暗藏着怒火,谁都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他对沈如慧的不满。
  南宫敖身边的红人贵公公,站在一边不敢再为慧贵妃多说好话。
  “皇上,慧姐姐身子骨本就不好,现在又抱了恙,慧姐姐差人来禀报,肯定是想皇上了,皇上就去瞧瞧,也好叫慧姐姐安心养病!”叶婉歌劝说着,她可不是全为了沈如慧,她只是想快些打发南宫敖走,好差人去丞相府禀报一声,皇上让叶昌宇去那些城池监督征税的意思。
  听到叶婉歌的连连相劝,本就坐立难安的南宫敖站起身来说,“那朕就去看看慧贵妃,皇后你安心养身体。”
  “是。”叶婉歌应声道。
  南宫敖前脚出了福宁宫的门,叶婉歌后脚就叫着,“小尺子。”
  一直在外室侯着的小尺子听到皇后娘娘的叫声,立刻应声,“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叶婉歌对着小尺子招了招手,小尺子立刻屁颠屁颠的走到她的面前,叶婉歌用手遮挡着唇对他轻声的耳语了几句。
  小尺子听了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
  小尺子说完一溜影的跑出了屋,看着小尺子消失的身影,小蝶说道,“小尺子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小蝶嘴里嘀咕着,把手里的参汤端给坐在凤榻上的叶婉歌,叶婉歌听到了小蝶的嘀咕声,装作没听到端着参汤吹了一口,然后心不在蔫的小口抿着。
  南宫敖带着怒火去了永寿宫,一路上那满腔的怒火肆意的窜着,他绷着一张冰山似的脸大踏破的进了内室。
  沈如慧受了风寒,这会正发着热疾,烧的唇嘴发乌,脸色潮红,而且还半昏迷着,南宫敖看了庵庵一息的沈如慧,那在胸腔中乱蹿的怒火“嗞啦”一声息灭了。
  “慧儿!”南宫敖看着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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