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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姐,虽然我做公公的不该这么说,可你自从进了国公府之后,也没有让你做些什么事情,身体不好就好好养着。甚至都不需要你侍奉双亲,在我看来,你也要体谅国公府的难处。你们总这样出去,外面的人会怎么说?”镇国公有些不满陈舒的不懂事。
“媳妇没听到什么流言?难道公公您听到了什么?媳妇还是想尽快养好了身体,至少不让大家操心。”陈舒可不会松口。
“我们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封赏的圣旨就要下来了。”蒋明澈说完,干脆就拖着舒姐回去了。
他也不过就是打个招呼,难不成还真等他们同意?看陈舒还这样应付他们,蒋明澈很不高兴。苏夫人也配让陈舒叫母亲,蒋明澈目光晦暗阴沉。
第二日的圣旨,陈舒是真高兴,苏夫人却是硬撑着必须高兴。传旨的公公笑着道:“福瑞郡主和蒋公子,皇上让您二人即刻去谢恩!”
这得是多大的恩宠啊,这个公公笑的满脸就好似盛开的菊花,这样的好事也终于让杂家赶上了,到时候还的好好和这二位套套近乎。
手帕在苏夫人的手中,已经被扭成了麻花,蒋明兰也是一脸妒忌的表情。这个时候她只想着,为什么自己的嫂子不能带着自己施粥,这样自己也能有个好名声,或许也能得到皇上的赏赐?
所以说,世上的人千千万,许多人从来不觉得自己不对,所有的问题都是别人的,错的事情也是别人的失误,蒋明兰小姐,就是这样的思维。
听到皇上的要求,陈舒这回是真高兴了,让素心给了这位公公两个重重的荷包。陈述这次有个想法,她想要自己的郡主府。(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四章 构筑长城的梦想
果然,陈舒和蒋明澈两人谢恩的时候,看到了威远侯。皇上端坐在荣心殿,姿态威严,但是仍然掩饰不住面色的疲惫。
就这两日,陈舒已经听闻朝廷要开仓赈灾了。外面有很多的灾民听到这样的消息,有的还想回去的,也去了衙门处领了些口粮上路。
但还有不少灾民已经没房没地,没有任何去处,对于这些人的安置问题必须要妥善,否则很有可能引起动荡。
“朕让威远侯负责玻璃的生产制造和银钱开支与收入管理,其余的问题就交给你们了。这些事情你们可以私下沟通,这件事情最重要的是保密,这不是朕的产业,是威远侯的,可记清楚了。”圣乾帝威严的声音从高出传来。
陈舒内心撇撇嘴,要不要把皇帝的架子摆的这么足。看威远侯还在那一个劲的谢恩,陈舒也只能装这样子表现出圣恩浩荡的激动心情。
圣乾帝满意的摸了摸美须,“好了,福瑞郡主还有什么要求,朕准许你都说出来。”
既然皇上都这么大方,陈舒也得配合下天子的威严。
“回禀皇上,臣女有要求。”陈舒心里笑着,怎么滴也要让皇上出点血,我果然是聪明。
“啊,好!说来听听。”圣乾帝不过就是客气下,没想到的是,这回陈舒还真没客气。
“臣女想要个郡主府,能在上京有个自己的家。”陈舒真的希望能有个自己的家。住起来能够随心所欲,不用顾及他人,现在住的地方。根本就是个牢笼。
圣乾帝沉思片刻,也是的,县主也就算了,这都郡主了,自己也得给她个郡主府。“好,准奏,朕即刻让工部选址建宅。”
陈舒听了后大喜。没想到皇上这么痛快,那自己也就不藏着掖着了。自己心里一直有一个梦想,现在恐怕真的能够试一试了。
“臣女还有件事情,或者算是臣女的一个想法,不知道能否一起说了。”
“还有?”圣乾帝有些不太高兴了。我这也算是给面子了,你怎么没完没了啊!看在你是萧玉晴媳妇的面子上,就再听一次吧。
只是这一听,圣乾帝、威远侯和蒋明澈都吃惊和兴奋起来,如此宏伟蓝图,圣乾帝很动心。
其实陈舒的事情,就是建造长城。这也是拾人牙慧的事情,现在西北总是受到鞑子骚扰,而鞑子屡禁不止。不外乎是以下几个问题。
第一就是,西北地域宽广,可居住范围分散。缺乏有效的防护措施,所以鞑子们可以打游击,搞偷袭。
第二就是,通讯的落后,等官兵得到消息赶去,鞑子们早都跑了。根本就没法对鞑子造成打击。
还有很多其他的次要原因,陈舒这次只是突发奇想。有这么多无家可归的灾民,光发着粮食吃也不是个办法,陈舒想把修筑长城的事情,和这些灾民结合在一起。
这样朝廷虽然贡献了粮食,可也能换来一个稳固的城墙,西北以后则无忧啊!
威远侯此刻再看到陈舒,简直就是崇拜,要不是陈舒是晚辈,威远侯恨不得与陈舒讨论三分。
西北以前修的都是城楼,分散且传递消息困难,遇到围城,往往无法传达消息,自然等到援兵赶来也是为时晚矣。
只是这个笑容没有维持多久,圣乾帝又陷入了为难中。这个修筑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还不是几年就能完成的事情,这些东西又能从哪里来?
“舒姐你的提议很好,只是,国库空虚,这个恐怕是无能为力了。”圣乾帝是个有着雄心壮志,勤于政务的皇帝,如今他只能放弃,他也很无奈。
也是的,陈舒想想,当时学历史的时候,自秦始皇开始修建长城,历经许多朝代才完成,花费了巨大的人力财力,长城脚下白骨累累。
是的,只有朝廷国库充实了,也才敢去修筑这样浩大的工程。现在的元朝,最急需的是农业的发展和商贸经济的活跃。
“皇上,臣女觉得,这就是我们元朝以后历朝历代都可以持续进行的工程,等过几年,朝廷有实力了,再考虑也不迟。这也只是臣女的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想想也确实太过浩大了。”陈舒安慰着圣乾帝。
“有了这样的想法,等以后朝廷慢慢富裕了,就可以慢慢实施,你的想法很好。”圣乾帝微微笑了笑,他怕陈舒也失去了信心。
“皇上,西北那边土地辽阔,人烟稀少,如果这些流民能够去西北,好歹有了自己的土地,再挑选些耐旱的农作物种植,养家糊口也许也不是难事。”这是陈舒的配套想法。
本来陈舒是想先让流民去西北安置,慢慢在从西北开始修筑长城。
“这个倒是可以考虑,好了,朕自会和大臣商议的。当然了,你以后有什么好的提议,都可以进宫和朕禀奏。”圣乾帝让陆公公上前给了陈舒一块腰牌。
凭这个腰牌,你可以随时出入皇宫。
陆公公小心的捧着腰牌递给陈舒,还低声说道:“这个腰牌郡主可要看好了,有了这个就可以随时随地来见皇上那!”言外之意,那就是最高的圣宠啊。
“皇上,臣子希望能陪着内人一起入宫。”蒋明澈可是很头疼的,他是计划着和圣乾帝慢慢走近,可不需要这么快,这样的速度超出了他的计划。
但是看现在朝廷的局势,蒋明澈明显觉得要加快进度,也许西北那边的事情要提前也未可知。
“好了,你们退下吧,澈哥留下。”圣乾帝端茶送客了。
陆公公笑眯眯的请陈舒和威远侯出了大殿。陈舒和威远侯被一路送去了皇宫西门,在门口等候的马车看到自家主子出来,也是赶忙迎了上来。
“好了,不用送了,你先去马车上休息,等会儿澈哥就出来了,许是皇上许久没见他,留下来多说会话。”威远侯说了几句,就自己骑马先回了府里。
荣心殿的门和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都关上了,阳光透过白纸照射进来,折射出空气中飞舞的熏香。
气氛不知不觉中变得开始严肃起来,蒋明澈提高警惕观察着四周。圣乾帝坐在龙椅上似笑非笑的看着蒋明澈,“澈哥,你什么时候会武功的?”
突然地发问,让蒋明澈的担心变成了现实,难道自己身边有皇上的探子,蒋明澈飞快的回想了一遍,不可能,自己应该不可能被人看到。
“看来你不承认了,那我可就让人试试了。”这时候从后面屏风走出来一个老人,蒋明澈突然地瞳孔一闪,这个人身形十分眼熟。
这位老者也不说话,上来就开始和蒋明澈对打起来。蒋明澈被迫的还手,但他用的却是其他杂七杂八的武功,让人根本开不出套路。
只是渐渐地,蒋明澈支撑不住,因为这个老者用上了内力,这让蒋明澈心神大惊,因为这个内力和他的武功心法如出一辙。
这就是那个神秘的蒙面人,屡次和自己交手却又离奇消失的人,看来他是皇上身边的人了。
既如此,蒋明澈前前后后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再不出全力,已经显现出败势。
突然,蒋明澈招数一变,似乎开始和这个老者有了相同之处,两人前后对招一炷香的功夫,最后还是蒋明澈败下阵来。
当然,这是切磋,如果说是生死搏命,就算不能力敌,但全身而退还是没有问题的。
“好,如果你母亲看到,也该含笑九泉了。”圣乾帝拍手笑道。
“老夫洪远,洪门弟子,敢为蒋公子这身武功所传何人?”洪公公虽然看着五十多岁,不过说话之时底气很足,气血旺盛。
蒋明澈犹豫着,今天说是肯定的了,可说多少,该怎么说都让他无法抉择。当然,这也是个机会,可以把压在自己心头的那些秘密统统说出来。
蒋明澈脸色闪烁不定,心里还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他看着圣乾帝严肃的面庞,慈祥的眼神,想着自己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是让自己害怕的!
“皇上,洪公公是您的亲信之人吗?我之后说的话是机密,不可被他人听去。”蒋明澈不得不慎重。
“这里面现在只有朕、洪公公和你,洪公公是朕的亲信,你可以放心的讲,你今天说的话朕会保密。”圣乾帝看着蒋明澈变得严肃的面孔,甚至那周身的气质又不相同。
似乎好似一把即将出窍的利刃,隐忍着,等待一个正确的人,可以让它出窍见血的凛冽气息。
“我的母亲,不是死于意外!”沉默片刻,蒋明澈先说出了这句石破惊天的话。
“什么?你说什么?”圣乾帝连着几声追问,这件事情,当年他也茶了许久,就连老威远候当年也偷偷查过,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萧玉晴是死于谋害。
“我的母亲死于非命,或者说被逼死于非命。”蒋明澈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这段是他最不想回忆的事情,也是以前支持他活下去的动力。(未完待续)
☆、第一百五十五章 吐露秘密
“皇上,我无意冒犯西北王,但是我要说,西北王他有不臣之心,而且是在很早之前就有了。其实我母亲的死因挺复杂的!”蒋明澈苦笑着,也许死对母亲来说也是种解脱。
“父亲并不爱我母亲,我能感受的出来,就连我,他也只是个大家说的父亲,对我的付出和教导,甚至偶尔表露的父爱,统统没有。自从母亲去世,我再也没感受过父母的爱!”蒋明澈低沉的声音,里面是化不开的浓浓的苦涩。
“西北王一直认为他才是继承大统的人选,我的姑姑也是这样认为的(西北王母亲为淑太妃,蒋公宇的姐姐),这是所有蒋家的希望。早在先帝爷还活着的时候,蒋家就有了不臣之心,尤其是当我的姑姑不知怎么得知,先帝爷其实最属意的是圣上您。”蒋明澈似乎在叙述一个遥远的故事,可这遥远的故事里似乎还能透露出当时的勾心斗角。
“这件事情让蒋家起了内讧,当我爷爷还在的时候,他们还不敢有所动静。但是爷爷去世,先帝属意四皇子的消息,彻底让我父亲和姑姑达成了一致,推翻先帝爷,扶持我舅舅登上皇位。”蒋明澈苦笑着,这个秘密说出来,只要皇上有丝毫的不满,就可以满门抄斩,这个是造反。
“我的母亲就是发现了父亲和舅舅以及姑姑来往的书信,也许还有别的证据,当时母亲确认。他们要造反。母亲力劝父亲多次,当时他们总是在争吵,直到有一天。苏夫人出现了。”蒋明澈嘴角露出嘲讽的微笑,继而是一种铺天盖地的恨意,无法遮掩,让他周身散发出惊人的杀气。
“她和我母亲当年交好,没想到包藏祸心,用我的生命威胁我母亲,只要我母亲肯乖乖死去。那他们就保我一世平安。我母亲见我父亲和苏夫人居然暗中勾搭,两人都要置她于死地。可是我母亲并没有就这样答应他们。直到有一天……”
“那天,苏夫人给我吃了一个桃花酥的果子,我就开始腹痛,母亲吓坏了。可父亲把内宅严密封锁,什么消息都传不出去,母亲才知道他们根本不会顾及以往的任何情分。到了后来我吐了不少的血,苏夫人是从苗疆那边儿得来的药物,为了我能活下去,母亲最后同意了他们的要求,然后……”蒋明澈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了眼泪,伸手摸去只剩下一脸的冰冷。
“那为什么朕查不出来一点线索,这样的事情当年晴姐姐的仆人们总该有所察觉啊?”圣乾帝怒吼着。原来自己最喜欢的晴姐姐,是这样被人生生害死的,这几年她唯一的孩子该活的多么艰难!
“母亲重情。当年是她不顾一切反对非要嫁给父亲的。就连他们之前的争吵都很隐蔽,我也是小时候躲猫猫无意中发现过一次。母亲虽然心里着急,可表面丝毫不显露分毫,也没有去找我的外公。再加上这两个丧心病狂的人,居然急于除掉她,用我的姓名来威胁她。我记得。当时母亲看着苏夫人手中的解药,凄厉的喊道。你们如果敢骗我,我的澈哥要是有丝毫闪失,我一定变成厉鬼生生世世纠缠着你们。”蒋明澈有时候觉得,是自己害死了母亲。
“那为何,当时你没有把这些事情告诉你的外祖父?”圣乾帝对这两人简直只能用丧心病狂来形容。
“他们给我吃了药,我根本不记得这些事情,而且在我被他们用损害身体的慢性药物喂食了上十年,直到我慢慢大了,他们才没有继续。”
“我恢复记忆也只是这几年的事情,因为我有一次练功有些走火入魔,醒来后突然就多了着许多记忆,而且对小时候的事情记得格外清晰,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一段是蒋明澈编造的,他不敢告诉圣乾帝,自己上一世就是吐血死于了大家说的“肺痨病”。
上一世,临死之前,苏夫人把所有的事情统统告诉了他,生生气到他吐血而死,他怎么会忘记这些事情。
站在一边儿的洪公公突然伸手搭上了蒋明澈的脉搏,片刻过后洪公公开口道:“却是有一次用功过度,到现在经脉的某些地方还有些停滞。但是你身体里面没有任何你说的这种药物,你没有中毒。”
“那是因为传给我内功的师傅给了我一颗药丸,他说这个解百毒。师傅当时就看出了我中毒,但师傅告诉我,只有我全部能够运用他的内功之时,我才可以不用再忍。”
“师傅?他收了你做徒弟?”洪公公突然激动的问道。
“我很惭愧,这位传给我内功的人始终不肯收我做徒弟,他说他的仇家复杂,这也是他怕我的武功被人认出来,会招来无尽的追杀。但我心里永远当他是我的师傅,师傅临终前给了我这个东西。”蒋明澈拿出一个墨绿色的扳指。
看到这个东西,洪公公老泪俱下,他手捧着这个东西,喃喃的叫着哥。
蒋明澈猜到他和师傅肯定是有渊源,而且他从不肯对自己下杀手,估计是师傅的挚友之类的,却从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