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都是妹妹保护我,现在我长大了,以后就由我来保护妹妹吧。我希望妹妹你永远快快乐乐的,和那个蒋明澈过不来就不过,现在你也是福瑞县主,隆孝长公主的女儿,没人敢轻贱折辱你的,千万不要自己硬撑着。”
陈舒也是担心以后的日子,自己是不能和蒋明澈和离的,皇上和太后千叮咛万嘱咐的把蒋明澈交给自己伺候,自己还得小心当好这份差事。
陈数也不想去想了,想到明年司南哥哥要下场了,忙关心的问道:“不说我的事情了,明年就是三年一次的乡试了,司南哥哥准备的怎么样?我可记得司南哥哥读书很有天分的。”
赵司南听到舒妹妹夸赞也是十分不好意思,小声解释道:“祖父对我寄予厚望,明年准许我下场一试了。”
“那司南哥哥可要以学业为重啊,等你以后当了大官,我就那你做挡箭牌,就没人敢欺负我了。”说完,陈舒捂着嘴偷偷地笑着。
赵司南看着舒妹妹并没有因为这次见面而生分,反而是和以前一样和自己开玩笑,心里也松懈了不少。然后拿着桌子上放着的小玉兔结结巴巴道:“这个是我送给妹妹及笄的生日礼物,不知道妹妹肯不肯收下。”
陈舒大方的笑着道:“可是哥哥自己亲自雕刻的?”看着赵司南点头,笑着接过来对着窗外的阳光细细看了起来,小兔子虽然线条粗犷些,倒也算得活泼可爱,尤其玉中一点红被雕刻成兔子眼睛,也是十分取巧。
陈舒笑着收了起来,把果盘推到赵司南的前面说道:“说了这许久的话,东西还没尝尝呢。司南哥哥,你尝尝这一品楼的点心和水果,都是上品。”
话说完了,陈舒轻唤着素兰,素兰听到声音推门进来,陈舒说道:“去天水阁把九叔请来,刚好也要一起吃饭了。”
陈国玉一大早上的被陈舒一个人丢在一边儿,身边只跟着明路一个小厮伺候着,先开始还喝着太平猴魁,吃着时新的点心水果,看着临街的景色,悠然自得。
慢慢久了,人十分无聊不说,还灌了一肚子茶水,起身出去好几次。等了许久二侄女也没动静,干脆拉着明路楼上楼下的转了起来。
弄得二掌柜还以为伺候的丫鬟不中意,后来看着这个陈府九爷人也和气,也不干什么就是打发时间,也就任由他转转了。
所以素兰去的时候没看到九爷,只能遣了丫鬟灵儿去问问是怎么回事,把九爷请来。
不一会儿,陈国玉就被灵儿姑娘给找到了,他正对着酒楼的桌椅板凳研究个不停呢,灵儿连忙笑着道:“奴婢灵儿给陈九爷请安,陈府二小姐请九爷去碧水阁,九爷这边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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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下聘
就这样,最后就是陈国玉和陈舒以及赵司南三人一起吃了一顿午饭。陈国玉虽然对看到赵司南有点小小的惊讶,但是并没有问什么,陈舒觉得自己九叔很体贴。
一开始吃饭的时候,赵司南对着长辈还是挺拘谨的,可是在交谈中慢慢发现,陈府的九叔人很开朗,也没有长辈的架子,两人倒是交谈的很火热。
一开始,都是陈国玉给赵司南介绍江南的风土人情,说一些自己觉得好玩的事情。然后赵司南问了问江南读书人的水平,就通过陈国玉的一言一行,竟然让自己对很多文章有了新解。
赵司南不禁说道:“陈九叔,您为何不参加科举,以您的能力,必定不会被埋没。”
陈国玉摇摇头道:“我的追求很简单,就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我觉得现在这样很快乐,家里有哥哥们进仕途就够了,我就背靠大树好乘凉。”
接着又说起了陈舒昨日的两首诗,赵司南听了更是惊奇,难道平日里舒妹妹都是藏拙,其实舒妹妹才是那个文采最好的,自己都比不过。
陈舒被这两人问的无奈,只能把自己胡诌的手抄本上面的诗词写出一二供二人观读。看过之后赵司南更是抓着舒妹妹问起了写文章的一些问题。
陈舒读了那么多历史书,也算是对古代封建集权制度有完整系统的了解。当下也就围绕着皇权集中制谈论了一番。大家互相讨论讨论。
饭后,赵司南知道自己要走了,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舒妹妹。看着陈舒微笑的嘴角。心中默默记下了这个最美好的时刻。
陈国玉却是在一边儿吃的大呼过瘾,拿过菜单又加点了几道菜,要打包带走晚上热着吃。
陈舒看着那菜单上面的价格,心里十分肉痛。不由得出声提醒道:“九叔,菜热了就不好吃了。”
“没事,我吃得下去,这么好吃。难得来一次,不带走我心有不甘啊。二侄女。你该早点带我来的。”
陈舒忍忍,继续道:“九叔,你带多的钱了吗?”
“我带了些啊。”陈国玉翻翻荷包,翻出几张小面额的银票。还有几两散碎银子。
陈舒忍无可忍道:“九叔,你看看价格再点啊,我的钱也只够付饭钱的。”又想起九叔居然点太平猴魁,足足要了二十两啊,这根本不是喝茶,而是喝血啊。
陈国玉这才仔细看了看价格,一看吓一跳,自己这点银子,点不了什么。不由得放下菜单尴尬的说道:“还是侄女说得对。菜热了就不好吃了,不点了,下次再来吧。”
陈舒看着九叔终于醒悟了。满意的点点头让素兰去结账。然后有些为难的说道:“今天我是和母亲说,要和九叔来试菜的,并没有别人。”
陈国玉一点就通,笑着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今天九叔就是来吃饭的,也没有别的什么事情啊。”
听着九叔这样说。陈舒感激的笑了笑,两个人就在中午微风有云的冬日天气里回到了陈府。
唐氏一早就去了老夫人那边。把陈舒告诉自己的事情又告诉了老夫人,然后解释道:“这个孩子太粗心,当时也是紧张了,回来这些日子忙的把这个事情给忘了。媳妇不敢隐瞒,就赶快来告诉婆婆,还请婆婆示下。
老夫人等着陈国玉和陈舒回来后,又仔细问了一遍,心里也是想了许多,觉得一品楼对陈舒一个小姑娘根本也没什么企图,可能就是为了赔罪,所以也就点头同意了让一品楼提供酒席的事情。
然后又问了问陈国玉试菜的意见,陈国玉自然是极力推荐,大家也知道一品楼的实力,所以这件事情正式敲定。
接下来的这几日,陈府很忙,陈舒也很忙。
皇上赐婚后,日子也是比较急,也就半年左右的时间,可是结婚是个大工作量,中间的流程也是要一一走到,不能省略。
这几日,镇国公府上先是送来了三书六礼,然后又是合八字,最后双方交换庚贴。因着结婚的日期是皇上钦赐的,所以也就不用再择吉日了。
陈舒则是忙着自己的婚事还有自己及笄礼。虽然母亲唐氏也是一起操心,但是陈舒担心母亲劳神过度,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去做。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镇国公府挑了一个吉日,前来下聘。
陈舒也提前知道今日镇国公府上要来陈府下聘或者说是纳币过大礼,和现代男方三金聘金是一个道理,只是古人更讲究更繁琐。
下聘讲究委禽奠雁,配以鹿皮,大雁代表的是忠贞不渝,也是夫家对女方的诚意。
第一挑就是两只活大雁,后面虽不是现捕杀的活鹿,也必须是一套完整的鹿皮。这是礼数,不能错了。
再往后就看各府是否家财丰厚以及有多重视未进门的媳妇了。不过陈舒是不能出去看的,素兰已经出去打探了,陈舒在屋里做着针线。
陈舒嫁过去以后,按规矩要给公婆和夫家所有长辈送礼物的,这礼物最好不过就是自己亲手做的鞋袜荷包等东西。既显得新媳妇用心,也不用花费许多银钱,当然也是考量新媳妇女工针线的环节。
屋内暖和,陈舒抓着细细的丝线,时间久了,手上都有些出汗,忙叫素心打盆水来洗手,以免汗渍污了那丝线。
一上午,陈舒估计陈府很是热闹,因为自己都能听到隔得很远的喧哗声。只感觉就好似是别人的事情似的,但心又里很不平静,干脆起身去练字。
一晃快到了巳时末,素兰急匆匆的回了院子。素心看着素兰走的急了喘着粗气,额上还密密的有了汗意,忙到了一杯茶水递过去,素兰接过后一饮而尽。
然后一脸愤愤不平的和陈舒说道:“小姐,他们镇国公府简直是欺人太甚,那送来的聘礼看了都让人寒碜,这哪里是高门大院下的聘礼,也就比那小门小户也差不了许多了。”
陈舒看着素兰气的通红的笑脸,笑着道:“就为了这个,你就气成这样?”
“小姐,您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他们府上这是明摆着打脸啊。我们小姐现在好歹也是福瑞县主,又是长公主的义女,他们还敢这样做事,简直太嚣张了。”
陈舒也是奇怪,镇国公这样的人,怎么肯在这种小事上让人落以话柄,这可不是明智之举。而且现在自己也是有些身份的人,说句丑话,打狗也要看主人啊,就不怕皇上和长公主发难。
这里面其实有陈舒不知道的。镇国公本来还是按礼数预备了聘礼,只待吉日到了送去陈府。
可是蒋明澈在屋里看到这些聘礼大闹起来,非要父亲把母亲留下的嫁妆交出来。
当年镇国公第一夫人可是威远侯次女萧玉晴,为了嫁给镇国公,求了先帝许配的姻缘。威远侯也是心疼女儿,陪了丰厚的嫁妆,希望蒋公宇能善待自己的女儿。
只可惜萧玉晴命薄,在蒋明澈四岁时,内室走火没有救出来,被活活烧死。当时的惨状,让威远侯一怒之下,用皮鞭足足抽晕了蒋公宇,可惜人死不能复生,然后就有了第二任夫人苏晓月。
其实蒋明澈母亲的嫁妆有不少都被苏晓月拿出来据为己有,很多庄子的收入也被父亲所贪墨。所以蒋公宇才勃然大怒,哪有吃了的肉还要吐出来的道理。
奈何蒋明澈不依不饶,最后扬言要去皇上舅舅那去。皇上并不是蒋明澈的舅舅,只是当年的萧玉晴儿时时常入宫,和现在的皇帝,当年的四皇子开玩笑似的姐弟相称。
所以蒋明澈闹了两天,镇国公实在没法,只能让苏夫人交了所有仓库钥匙庄子和铺面的契约以及这些年的账本。
账面上自然是连年亏损,不光没有进项,恨不得把陪嫁都陪出去了不少。这样闹腾之下,苏夫人少了一个下蛋的金鸡,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就把剩下的气通通撒在陈舒身上,镇国公也是意气难平,看夫人这样做,并不阻拦,只装作不知道的。
自己母亲的嫁妆到手后,蒋明澈也就天天出去和自己的死党吃喝玩乐,不过总是有些心有不安。
这几日又是叫着赵之龙和孙厚德二人在一品楼三楼雅间喝酒。不过对着一桌好菜,蒋明澈提不起兴趣来,他总觉得自己父亲这样对陈舒,自己心里很不舒服,可又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舒服。
赵之龙看着大哥闷闷不乐的表情,还以为大哥对娶亲很反感,连忙劝解道:“大哥,别这么不高兴,兄弟们喝酒都不痛快了。这次给陈府那个二小姐一个下马威,看她以后还敢嚣张。”
听了赵之龙的话,蒋明澈更加不开心了,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仿佛阴沉的能挤出墨汁。
一边儿的孙厚德看着大哥变了脸色,就知道赵之龙又说错话了。忙捻起一
块清蒸鲈鱼给蒋明澈,殷勤的道:“大哥,尝块鱼肉,味道不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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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商议下聘
蒋明澈看着碗碟里的鱼肉,更是心烦意乱,索性丢了碗筷,双手抱胸靠坐在坐椅上。
孙厚德在一边儿先是埋怨赵之龙,没事说些什么不好,偏要提下聘的事情,不是尽给大哥添堵吗。
赵之龙脖子一梗道:“这件事情怎么是添堵,明明就是大家拿出来乐一乐,让那个二小姐再那么嚣张。”
孙厚德看着自己二哥说这样的话,简直想看看他的脑子里面都装了些什么。整天就知道习武,结果武不如大哥,文不如自己,可真是荒废了。
赵之龙看孙厚德笑得诡异,忙一脸警惕得道:“你笑得这么邪恶,不是对我动歪脑筋吧。”
孙厚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絮絮叨叨的说道:“我说二哥你都这么大了,长点心成吗。大哥烦恼的根本不是镇国公府上打陈府的脸,小瞧陈府二小姐,这件事情明明是打二哥的脸。”
看着这两个人都是一脸茫然,孙厚德再接再厉的说道:“给这么点聘礼,不就是说明镇国公府根本不重视嫡长子,所以连带着要进门的儿媳妇也可以如此轻视。说明大哥在镇国公府上一点地位都没有,到现在镇国公府上儿子几个,为什么不请世子,再等下去,我看这世子之为早晚得被别人抢去。”
不过孙厚德在这讲的口干舌燥,赵之龙一脸恍然大悟,蒋明澈却想到了别的地方。立马找到了自己不开心的地方。
“对,我不高兴就是因为镇国公府上竟然敢轻视我,我要把母亲的嫁妆敲锣打鼓的送到陈府。这样看哪个还说三道四。”蒋明澈终于解开了自己的心结,浑身轻松,自顾自的大吃大喝起来。
一边儿的孙厚德看着大哥好似活了过来,和赵之龙两个人都是感到莫名其妙。“不过,这个聘礼只能下一次,没听说还送几回的?大哥,难道你还要让你父亲再送一次?”孙厚德试探性的问道。
蒋明澈听了老三这样分析。也是觉得言之有理,而且自己根本不想回到那个家里。不如让自己的舅舅给送过去,就说是以前小妹的陪嫁,被委托交与陈舒打理。
想到这里,蒋明澈也是吃不下去。筷子一摔道:“不吃了,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就一阵风似的迅速消失。
“啊,大哥走了,二哥,你带的钱多吗?”孙厚德惨叫着。
赵之龙摸摸荷包,拿出来数了数道:“就这些啊,最近年下了,父亲管得严。就这还是母亲偷偷塞给我的。”
“没钱还点这么多菜!”孙厚德也是赶忙翻出了钱包,还好自己的钱加上二哥的勉强够了。
赵之龙肯听大哥的话,未必还要对孙厚德恭恭敬敬。听着三弟还敢埋怨自己,牛眼一瞪道:“以前都是大哥付账,你找大哥去。”说完自己也拿起斗篷披了就走,只留下一个孙厚德在那咬牙切齿的结账。
最后居然还差几十两,孙厚德好说歹说让掌柜的打了个折扣。一边儿的小二一脸瞧不起的样子,文侯府的公子吃饭还要少钱。可真是寒酸,孙厚德只能顶着所有人的白眼自行回府。
且说蒋明澈来到威远侯府找大舅。这可真是让不少人看了稀奇。威远侯府的第一位侯爷,蒋明澈的外公,在女儿烧死之后伤心过度,勉强撑了上十年也去了西方极乐。长子萧靖胜继承了爵位,只可惜娶得媳妇太过霸道和势利,现在蒋明澈的外祖母还健在,但是年岁大了,家中事情都由大媳妇操持。
这也是蒋明澈不愿意来威远侯府的原因,自己这个舅妈太过势利,当年母亲在的时候还能和平相处,自从母亲过世,自己在镇国公府上不受重视,背地里对自己冷嘲热讽,所以蒋明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