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夫君朝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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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夫君朝钱看- 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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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砍了。”陆行知轻飘飘地回答陶泽的问题,可说出来的话却毛骨悚然。
陆行知是陶刻身边的得力战将,断了一条腿便是断了今后在战场上的生路,就算不做将士,也没什么他能做的了。起初,他不再上战场,而是留在大营里做军师,后来发现有陶刻这样一个军事家,他这个军师起的作用可有可无。如今的他徘徊在心如死灰的边缘,他找不到自己能做的事情,迷茫又无助。
陶刻定是会好生待他的,可是他不希望自己下半辈子就以一个废人的身份碌碌无为就此度过一生。陶刻看出了他的心思,同他谈了一宿,最终把他遣到了陶泽的身边来。陶刻也不知道这样是好是坏,总归比强留着他在身边要好。
陶泽抿嘴细细打量陆行知的脸色,对方也不回避,就直视着陶泽。陶泽微叹,知道大哥这是把人丢给他了。
“阿清,先带行知下去洗个澡,再换身衣服。”陶泽回头吩咐霍清。
霍清点头,领着陆行知去安排房间了。
“阿冰,跟我走,去荆国公府。”
陶泽要找裴萱婷,他想问问陆行知在前世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陆行知?”裴萱婷努力回想着这个人,“可是荣国公身边的那位?”
“是,你知道?”陶泽激动地问道。
裴萱婷点头:“那是个能人。”
“哦?怎么说?”陶泽问。
“那时候荣国公在京城处处受挤兑,几次与人产生争执,闹了不小的矛盾,最后都是这位陆管家出面解决的事情。荣国公在战场上是威风,但是在这方面的人情往来上面,还是没甚经验的。”裴萱婷又说了一些陆行知上辈子解决过的几件矛盾纠纷。
陶泽意会,也就是说陶刻是个适合西北边疆,不适合京城大院的人。而陆行知上一世,竟然是陶刻的管家,一时间,他都不知该作何表情面对陆行知了。上一世陆行知跟着陶刻回京,自然是全须全尾好好的一个人,日子虽难过点,总算是个健全的,如今历史轨迹已改,他倒被敌人砍去了右脚,成了一个残废。
裴萱婷听了,也忍不住唏嘘,这对一个男人来说真的是个残酷的打击。
“你准备如何用他?”裴萱婷问。陆行知这样颇有些自尊心的人,怕是很难差遣。
“既然他做管家有一手,那就留在府里吧。”陶泽原本是想让陆行知与魏青枫接触接触的,听了裴萱婷的话他改主意了。
“你那管家……”裴萱婷犹豫道。陶府的李管家,正是李顺的父亲。
“总会让他走人的。”陶泽冷然。
李管家上辈子对裴萱婷不错,但那也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有李顺这个变数在,焉知李管家如今是什么想法。陶泽赌不起,在裴萱婷嫁过来之前,他会排除府里一切毒瘤。若陆行知真有本事,就算他如今没了一只脚,也不会无法在伯府站稳脚跟。
“说起来,你也快及笄了。”陶泽突然伸手摸了摸裴萱婷的脸蛋,欣赏着这张越长越秀气端庄的脸。
“嗯。”裴萱婷红了脸。及笄以后就可以成亲了,虽然阿泽曾经说要等她十六岁再来迎娶,可此一时彼一时,眼下两人都恨不得早一日待在一起。她真怕陶泽会在及笄礼上做出什么大胆的动作来,这人可是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他可是说过的,在他那个世界,男人跑女人家门口当着众人的面送花唱曲儿都是很常见的。
陶泽就是喜欢裴萱婷这小脸红艳艳的模样,忍不住俯身在脸颊上亲了一口,这才意犹未尽地离开,留下裴萱婷捂着脸偷着笑。
“伯爷对小姐真好,只要有空就来看小姐。”顶替出嫁的芍药提上来的丫鬟叫杜鹃,原本是个二等丫鬟,芍药临走时提了一下她做事勤快,裴萱婷就把这个空位给了她。
裴萱婷心里得意,嘴上却说:“他都不知道避嫌,哪里好了。”
对于心口不一的主子,杜鹃捂嘴偷笑,唤来裴萱婷一记瞪眼,麻溜溜地为她准备练字的笔墨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能说说看,你们是怎么戳进初酱的这本书的么?是搜索?还是更新?还是榜单?

☆、第一二三章

裴萱婷抄完了整整一本佛经,最后检查无误后收起了笔,吩咐菡萏将其摊平,并说:“等墨汁干了,你就把它包好给阿泽送去。”
“奴婢明白。”
这本佛经是陶泽为旁人求的,那人是个商家女,父兄去世后一个人背负起了家族的产业,无意中结识了陶泽后成了生意上的伙伴。那是个精明能干的女人,做事雷厉风行,眼光犀利独到,可以说对商场的嗅觉丝毫不输于男人。这人已过了芳华年龄,却未曾嫁人,一有空就会去寺里上香,听主持讲座,听说裴萱婷为宫里的太后等人手抄了道家的经书深受好评,便求了陶泽想要一本她手抄的佛经。她始终觉得陶泽的这位准新娘是个有福的。
裴萱婷的墨宝轻易不送外人,也是陶泽求了,她才应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菡萏就抱着册子出门去了,却是午后才回来,目光闪烁游离。裴萱婷那时还在午睡,没瞧见菡萏脸上的愧疚之色,倒是海棠看见了,闪身就跟着菡萏进了屋子。
“你怎么去了那么久?”海棠拍了下菡萏的肩膀发问。其实她想问问霍清好不好,又不好意思直接说。
菡萏这才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吓了一跳:“你跟着我作甚?”
海棠莫名其妙:“看你魂不守舍的不放心你啊。”
菡萏拍了拍胸口:“你吓死我了。”
海棠上上下下打量着菡萏:“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菡萏脸一红:“没有,你想多了。”
“不可能!”海棠不信,“你这表情分明是有鬼。”
“我没有!”菡萏断然否认。
海棠围着菡萏转了三圈,滴溜溜的眼睛牢牢盯着她,这让菡萏很不舒服,又是尴尬又是惶恐。
“你觉得我会信么?”海棠终于又说话了,说完直接伸出手去挠菡萏的痒痒。菡萏最怕痒了,立马“咯咯咯”笑个不停,又躲不过海棠这个跟着木兰莫愁练了一阵子的,最后只好不断求饶。
“说不说?”海棠威胁。
“说,我说!”菡萏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心里又郁闷又怨念。
海棠这才放过她,在椅子上坐下,像审犯人似的问道:“说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菡萏有些紧张不安,确认了房门关得紧紧的,窗户也没有漏缝,又得到海棠再三保证不会把事情说出去,这才不好意思地说道:“我闯祸了。”
“啥?”海棠一脸“你别骗我”的表情,裴萱婷的丫鬟里最不可能闯祸的就是菡萏了。
话说菡萏为裴萱婷送书,到了金诚伯府后没怎么受到盘问就进去了。由于这地方来得多,她也熟门熟路,怕是除了海棠外走得最勤的。陶泽曾经对下人放过令,只要是裴萱婷身边的四大丫鬟,就可以在金诚伯府畅通无阻,这是对裴萱婷最大的信任了。
今日是十日一休沐的日子,陶泽正在府上,菡萏问清楚他在书房后就朝这边走来。毕竟是裴萱婷花了好几天心血才抄出来的东西,不亲手送到她不放心。在书房门口,她撞见了霍冰,后者摇了摇头,她便知道陶泽现在在书房不方便见人。这种事也是常有的,她便随着霍冰去了旁边的一个小屋子里候着。
霍冰为菡萏上了茶水后便离开了,只留菡萏一人在偏房里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耐心等待。也不知等了多久,听到屋门有响动,她以为是陶泽来了,抬头便喊道:“伯爷!”
“我不是伯爷。”门口的阳光洒在来人的身上,让菡萏一时间有些看不清那人的脸,直到眼睛稍稍有些适应了,她才看清那个人。
好干净的人——这是菡萏对那人的初始评价。不过等她看到男人右手腋下的东西后,脸上的惊讶之色便掩盖不住了。这人竟然是个残废?
“你是谁,怎么在这里?”陆行知皱眉,府里本来就没多少丫鬟,更别提没有哪个丫鬟有资格到书房这边来了。
菡萏有些傻眼,陶泽身边的人她也基本都见过,对这样一个没了一条腿的人她也完全没有印象,这时不答反问:“你又是谁?”
陆行知以为这丫鬟是伯府的,最近他得了陶泽的授意,要在府里立威,正巧现在遇上一个没眼色的,脾气就有点上来了:“你凭什么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让菡萏很不高兴。她是裴萱婷身边资历最老的大丫鬟,凡是陶泽身边见过她的人都不敢怠慢她,何况她是得了陶泽允许可以在伯府里自由行走的,眼下看见陆行知手里拄着拐杖,想来是个不会受重用的,便有些轻视。
“你又凭什么在这里对我指手画脚?”说了还犹自不解气,加了一句,“不过一个瘸子,神气什么!”
“你再说一遍!”陆行知的脸冷了下来,明明春日阳光大好,菡萏却觉得屋里温度骤降。其实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再看到陆行知的翻脸,整个人肃杀之气蔓延,心里不由有些害怕。
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往日里最是沉着冷静的她今日就是脾气有些反冲,明明怕得要死,偏偏还不知死活地嚷嚷:“说就说!我是伯爷亲口允诺可以在府里随意行走的,你一个瘸子凭什么质疑我在这个地方?”
再次听到那个词,陆行知怒极反笑:“很好。”看着菡萏的脸沉得如墨,“你当我不能教训你是么?”突然从怀中不知掏了个什么东西出来,扬手就往菡萏方向一甩。
菡萏只觉眼睛一花,待看清那个离她的手指只有半寸的东西时,吓得脸都白了——一把短小精致的匕首正深深插在桌上。
菡萏这才发现自己撞上了一个猛的,心里后悔不迭,看向陆行知的眼神也开始有了恐惧之意。
“现在知道怕了?”陆行知冷笑,“再问一遍,你是谁?”
“菡萏。”菡萏不敢再隐瞒。
“菡萏?”陆行知记忆中伯府里并没有哪个丫鬟叫这名字。
“我是荆国公府裴四小姐身边的大丫鬟。”菡萏又加了一句。
“你不是伯府的人?”陆行知这才想起来,陶泽是有与他提过这事,裴四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可以随意出入伯府,方才他完全忘记了。
他再看向菡萏时,发现那丫鬟吓得脸都白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显然很畏惧他,身子还缩了缩,想离那把匕首远一点。方才还挺威风的,现在又成了这副模样。陆行知心里觉得好笑,突然觉得这丫鬟有点意思。
正当菡萏犹豫着是否该为刚才的行为道歉时,霍冰又出现了,这才缓解了两人间冰冻的气氛,菡萏也才明白了眼前这人的身份,更加懊悔方才莫名其妙的不理智。最后她对陆行知说了什么,她早就不记得了,只知道自己是落荒而逃,颇有些狼狈的样子。
海棠听得无语。这事确实是菡萏的错,说不得已经被对方记恨上了,今后若是随小姐到了伯府,两人再见面时会不会被对方故意刁难可就难说了,没听见菡萏提到人家说扔匕首就扔匕首么?啧啧啧,真吓人!
“以后再有跑伯府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海棠善解人意地说道。
菡萏使劲点头,至少在裴萱婷出嫁前她是不敢再跨进伯府一步了。
不过很显然,菡萏的噩梦来得要比她预想的早太多太多。没几天,陶泽就又上门了,先是代表那位商家女对裴萱婷表达了一下感激,随后就开门见山地问道:“我记得你身边的菡萏至今还没许配人?”
“是啊。”裴萱婷纳闷陶泽怎么问起这个,“虽然也有小厮求到我这里,但她一个都没看上,我也不好强塞,便一直拖到现在。怎么了?”
陶泽面色古怪:“行知说他看上了菡萏,想向你求娶她。”
“诶?”裴萱婷傻眼。这又是个什么鬼事情?陆行知什么时候同菡萏有了交集?
陶泽也纳闷,陆行知只说那日菡萏来送书时他与她说了些话,颇有些好感,便大胆提了。陶泽虽然疑惑这里面应该还有别的故事,但问又问不出什么,索性就来找了裴萱婷。
“我也不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先回去,等我问了菡萏的意思后再给你回话。”
“成,我等你消息就是。”
菡萏听裴萱婷说陆行知要求娶她的时候,整个脸吓得没了血色。她怎么也没想到报复来得那么快。裴萱婷一看她表情就知道有故事,一阵威逼利诱后终于得到了同海棠听到的一样的故事版本。
裴萱婷无力地看着低头认错的菡萏,挥了挥手:“正巧我给阿泽做的荷包好了,你明日替我送去,顺便向那位陆侍卫道歉。”菡萏这个小糊涂,竟然不记得她有没有同陆行知道过歉了。
菡萏一千一万个不愿意,无奈裴萱婷这次铁了心要她去,最终还是咬牙接受了。
第二次见面发生了什么,裴萱婷没多问,只知道菡萏回来后整个脸上都似火烧云一般,通红通红的,再次提起这桩婚事,似乎也没有太多的反感,这事便这么定了。
裴萱婷身边年龄最大资历最老的丫鬟,坚守了这么多年没有同意嫁人,突然之间就被四小姐定给了金诚伯身边的一位陌生侍卫,荆国公府里无数小厮在捶胸顿足,好一阵失望懊悔。先是海棠最早就许给了霍清,如今菡萏又许给了陆行知,怎么好丫鬟都被伯爷身边的人给抢走了?还能不能给国公府的男人们一点活路了?
裴萱婷倒是挺满意的,菡萏已经年过二十,比府里大多数还未婚配的小厮年龄要大,越拖下去就越难配人。而陆行知今年二十有六,倒是比陶刻还大两岁,与菡萏的年龄倒也相配。
菡萏与海棠的婚事都定在了同一天,在裴萱婷及笄之后,届时两对成亲之后菡萏会先拿着卖身契去伯府,海棠依然留在荆国公府等裴萱婷出嫁后一起离开。
裴萱婷的及笄礼在五月的头上,董夫人广撒贴,宴请京城贵妇千金届时围观。董夫人千挑万选,最后邀请了涂夫人为正宾。裴萱婷参加的才女大会便是这位夫人操持的,在京中声望颇高,不少姑娘家的及笄礼都想邀请她来当正宾也并非每人都能如愿。好在涂夫人接到信后没怎么犹豫就应下了,这让董夫人极其欢喜。
赞者一般会选择行礼者的好友或姊妹,家里还有未出嫁的裴萱妙在,这个任务自然落到了她的身上,裴萱妙对于自己能在人前露脸自然是欢喜的,满口答应,竟是比裴萱婷更加期待这一日。
阿雅公主也想要凑热闹,草原上没有及笄这样的礼俗,她自己也没行过及笄礼,从前皇室里有公主及笄时她也围观过,看得心里痒痒,这次说什么也要掺和一脚。裴萱婷被她缠得无奈,最终在她的软磨硬泡下软了心,同意让她做有司。宫里的裴萱媃听说后,把阿雅公主叫了去,耳提面命提醒她相关的礼节,就怕她的莽撞性子搅了裴萱婷的及笄礼。
一切准备有条不紊,到了及笄这天,裴萱婷天不亮就被人叫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办突然很喜欢陆行知这个角色,早知道就让他早点登场了(>_<)
遇上腹黑记仇的陆行知,菡萏妹子你自求多福吧2333
暂定周四开新文,届时三更送上!(不排除蠢作者没存好稿延迟开坑的可能性+_+
所以继续厚颜求收藏来了~
PS,发现有更新提示是蠢作者在调试代码中,望谅解么么哒~


☆、第一二四章

被叫醒的裴萱婷眼角有些发黑,竟是一夜未睡着。明明经历过一次及笄,偏偏这一次让她紧张得睡不着觉,翻来覆去辗转反侧,不知不觉间天就亮了。
“我的好小姐,您这样子可怎么见人诶!”海棠心疼极了,一边抹着白粉试图掩盖住眼底的疲惫,一边唠唠叨叨,“不是奴婢说您,您可知道今日来了多少人?她们都是要来给小姐捧场的,小姐您怎么也得用最漂亮的一面去迎接她们哪。”
“是不是快嫁人了就变啰嗦了?怎么最近你和菡萏总有说不完的话要对我说。”裴萱婷打趣。
海棠脸一红:“奴婢才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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