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夫君朝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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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夫君朝钱看-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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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慌失措,惊疑不定,惊恐万分,这些情绪都明明白白表现在她的脸上,她不是一个擅长说谎和伪装的女孩。
即使裴萱婷不说,陶泽也从她的表现中得知答案了,他心里反而一松,笑道:“我的婷婷,是重生的吧?”
“啊!”当面被人戳穿,裴萱婷忍不住惊叫,双手迅速捂住脸,等她回过神来,两手已被泪水打湿。
怎么办?她会不会被当成妖怪?可是阿泽,阿泽怎么会知道她是重生的?
陶泽受不住小姑娘哭,一把捞她入怀:“傻丫头,你哭什么?我若是对你有介意,这些年就不会对你好了。”
“你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的?从我刚来京城时候就有些怀疑了。”
第一次见面,裴萱婷就露出了各种不可思议的表情,仿佛他们认识了很多年一般。在她对自己改名时候表现失常,他就隐隐有了怀疑。这世界上既然有穿越,为何就不能有重生?前世小说里都这么写的呀,没想到真被他撞上了一个。
后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让他越来越确定,这小姑娘有鬼。他只是把握不准这丫头的真实年龄罢了,因为裴萱婷平日里的撒娇样怎么看都不像是刻意装出来的。
根据经验,百分之九十的重生都和落水或生病有关,这可真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裴萱婷晓得自己无意间露了不少马脚,只是旁人从来没觉得不妥过,她也就以为自己成功隐瞒过去了,却没想到……
“难道你也……”这就是在变相承认了。
“我不是。”陶泽摸了摸她嫩滑细腻的脸颊,玩得爱不释手,嘴上也没停,“我是穿越的。”
“穿越?那是什么?”
“就是……我来自未来。”虽然这个朝代与记忆中历史上经历过的朝代不吻合,但是隋唐以前都是一样的,说自己来自未来也没什么错。
“未来?”裴萱婷的眼睛顿时睁得老大。她是怀疑这人不是陶泽,但也只怀疑他披了人皮面具伪装成了陶泽,却没想到得到是这般惊悚的答案,“你耍我?”
“你能重生,我为何不能来自未来?”
裴萱婷没话说了。是啊,她能重生,为何就不能有别的时空过来的。
“刚才你那么信誓旦旦地说我不是陶泽,却让我更加肯定了你的身份。”
裴萱婷很不好意思,她问出口就做好了被盘问的准备,都打好腹稿想了一堆的理由搪塞了,却没想到被人直接戳穿。
“那么你是谁?”
“我是陶泽,不是陶则。”
“这是你的真名?”
“嗯。”否则他也不会坚持改名了。这名字实际是这具身体的母亲去世后才改的,他骗陶刻是母亲临死前要他改的,陶刻觉得无所谓,就随他去了。
“难怪你与他不同,大大的不同。”
真好,原来她并不是犯贱重新喜欢上一个深深伤害过她的人,她喜欢的是一个全新的人,即使有着相同的外表,也是完全不同的。想到这点,她竟然有些高兴。直到这一刻,她觉得她才算是完全放下了一直以来的那份不适感,那个人不值得她再去怀念。
“他是你前世的夫君?”陶则说完这话,才发现自己的语气里充满了酸意。他又如何感觉不到,有时候裴萱婷明明看着他,心里却不知在想谁,怕是在想那个他吧。
“嗯。”裴萱婷敏感地觉察到他语气中的危险,抱着他的胳膊撒娇,“可是我现在眼里只有你,你比他好,好很多很多。”
陶泽刚想板起的面孔顿时就垮掉了,无奈地将裴萱婷抱得更紧,说:“那当然,看不上我才是瞎子。”
嗯,他还是不要说出自己前世也结过婚的黑历史吧。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挑白了喵~
圣诞节快乐呀~

☆、第一一四章

被陶泽温柔地抱在怀里,裴萱婷的心还在剧烈地跳动着。自己是重生一次的就已经够诡异的了,没想到头顶上这人居然来自未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信了,那些她从未见过的东西,从没尝试过的想法,陶泽信手拈来。
可是,一点也不可怕。当两个人都是异类的时候,只会让心的距离更加靠近。
嗯,阿泽的怀抱,好温暖。
虽然裴萱婷还有很多很多话想要问陶泽,但是眼下最关键的问题还是李顺。
“对于李顺,你怎么看?”裴萱婷一边贪恋着陶泽温热的气息,一边问。
“实话实说,他的变化太大,让我怀疑他与我是同类人,但是我用了各种方式旁敲侧击,确定了他不是。他很小心,很少露出马脚,揪出他也是花了好大力气的。”
裴萱婷静静听着,然后想了想,说:“你可知道,阿则,啊不,他有个习惯?”
怎么话题又转到陶则身上了?陶泽有些不爽,但还是问道:“什么习惯?”
“他呢,前世是一名大将军,颇有将才之风,打了不少的胜仗。他有一件很喜欢的披风,猩红色的,次次出征都要披上。久了以后,他多了一个习惯,就是在转身的时候右手会向后甩一下,那是他常年把原本裹在身前的披风甩到后面留下来的习惯动作。”
陶泽听得汗颜,这是个什么习惯性动作?难不成那位是个喜欢耍酷的类型?
“你没有这个习惯,我可以归结为你没有走上将士之途,但是今天看到了李顺,我脑子里突然间产生了一个极其荒谬的想法。”
陶泽眉头拧得贼紧:“你是怀疑,李顺才是上辈子的他?他有这个习惯?”
裴萱婷点头:“今早他离开时的那一瞬间,被我看到了,一模一样的小动作。”
“怎么会这样。”陶泽捏了捏鼻梁,“他没有重生回自己的身体,而是跑到了李顺的身体里?难道是因为我来了?”
这就没人知道了。可若是裴萱婷的猜测成立,许多事情似乎又能理解了。一个重生后只能当个管家儿子的人,在见到原本属于他的身体被人霸占还步步高升后,该是怎样的痛苦和愤怒啊。
“你上辈子……”陶泽有些犹豫。按照一般桥段,重生的人都是上辈子过得不如意的,且以婷婷对裴萱媛的态度来看,十有八♀九和那个女人有关。
心思细腻的裴萱婷感觉到了陶泽的不忍心,抱了抱他,主动说起了上辈子的事情。一个慢慢讲,一个耐心听,讲完了便换另一个讲他的故事。整整一个下午,两人就在互相诉说着前世今生,直到外面光线逐渐暗了下来,才发现他们已经待了太久。
“糟糕,菡萏她们应该等急了。”
“没事。”陶泽却没有要放手的迹象,“霍冰是个能说的,不会让她们无聊的。”
谁在说她们是无聊了?裴萱婷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陶泽说归说,心里也知道再不放人回去荆国公府的人要冲过来找他算账了,没有女子天黑了还在外面晃荡的道理。反正今日收获颇多,心里掩藏的一个秘密也告诉了要与他一起过一辈子的姑娘,心里觉得踏实了,他不用担心往后睡觉时一个梦话把秘密吐露了出来。
“放开我啦。”裴萱婷半推着他。
陶泽这才稍微松了一下力道,依然环着她,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裴萱婷顿时涨红了脸,她突然想起之前那大胆出格的举动了。她她她,竟然主动亲了阿泽一下下,现在阿泽得寸进尺要她再主动来一次。这这这,这……
裴萱婷扭扭捏捏,在陶泽的怀里不安分地扭动了起来。陶泽发现了她的不情不愿,在她的小蛮腰上捏了一下。
“嘶——”裴萱婷不妨陶泽会这么做,忍不住吸了一口气,可怜巴巴地抬头却刚刚好对上陶泽危险的眼神。
“嗯?”只是短短一个音节,却让裴萱婷想要责怪的心思被远远拍飞。
阿泽好坏,呜呜呜。
裴萱婷心里面流着泪,面上还是只能乖乖照做,缓缓凑近陶泽,再次在那个略显干涩的唇上点了一下,再下一刻,蜻蜓点水就变成唇舌相交了。直到呼吸紊乱,肺气耗尽,紧贴着的两人才分开。裴萱婷喘着气,轻瞪了陶泽一眼,却不知这模样落在少年眼里又是何等娇美。
裴萱婷回到府里的时候刚好是最后一丝阳光收起,屋里摆好了今日的晚餐,丫鬟们为她洗漱又伺候她吃饭,中间裴萱婷只是默默配合着她们,一声都不吭。今日接收到的信息实在太多,她需要好好理一下思绪。
天气凉快下来之后,裴萱婷的走动就多了起来,不时跑裴萱妙和杜忆昔的住处串门,或是跟着阿雅公主骑马。如今太上皇几个年幼的公主也渐渐长大了,整日跟在阿雅公主身边跑,俨然把她当成了领头。金熙公主要备嫁,只能听着宫女的报告不停冒酸泡。
又过了小半个月,郑氏病逝。尽管早就有了这样的心理准备,裴萱婷还是悲从心来,抱着裴萱妙大哭了一场。葬礼举行得很简单,也没有邀请太多的人。王政轩一身素缟,脸型消瘦了一圈,胡子渣拉布满了下半脸,眼中的血丝多得吓人。来往的同僚也不好多说什么,至多劝劝他注意身子。千千被郑氏的母亲牵着,乖乖地立在原地,她或许还不明白葬礼的意义,只是用圆溜溜的眼睛打量着来来往往的客人。不哭不闹的她让一些前来祭奠的女客颇有些同情,这么早就没了亲娘,等王政轩的继室入门,也不晓得能否善待她。
小家伙可不懂这些,待看到门口出现两道熟悉的身影后,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
荆国公府今日也来了不少人,裴萱婷、裴萱妙还有杜忆昔是跟在董夫人身后的,一看到千千,已经被按压下去的悲伤再次冒了出来。
“千千,可乖?”裴萱婷弯下腰,柔声问道。
千千眨巴着眼睛,小小人儿的声音软软糯糯:“千千,乖。”
一旁裴萱妙的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伸出手想要抱抱她,又怕郑母不乐意,最后转了个弯,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董夫人和杜忆昔都轻轻叹息,为郑氏的红颜薄命感到唏嘘。
王政轩深得帝心,帝宠如日中天,怕是一过时间就会立即另娶吧,真是可怜这孩子了。
不过到底王政轩还没爬上高位,最多也不过是被人看好的一颗新星罢了,他的夫人去世也不过让人感慨一番,很快就被大多数人抛到了脑后。
十月里,边关传来喜报,边境的陶刻打了一场至关重要的胜仗,重创晋月大兵,晋月已经隐隐有了求和甚至投降之意。
陶刻是陶泽的亲兄长,他若能得巨大的战功,作为亲家的荆国公府脸上也有光。就连陶泽听了兄长大胜后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在翰林院里见谁都笑眯眯的。同僚晓得他高兴,有时还会故意奉承几句,让陶泽心里好不舒坦。
裴萱婷自然也是高兴的,高兴之余又多了一份惊讶。她真是日子过得太好了,差点忘了历史又一次被改变。上辈子这场战争,陶刻是血败而归,引得天子震怒,撤了他的将军之位。彼时陶则中了武举已经去营中待了半年,武艺和手段都极为出色,又借着荣国公弟弟的身份很快笼络了军心,陶刻被撤职后陶则虽然没有立刻接替大将军,但也被提了副将。之后便是陶则配合新将军重整旗鼓,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彻底踩着陶刻的名声上位。
一直以来,裴萱婷都觉得陶则比陶刻更适合打仗,对陶刻也有了一点轻视,直到多年以后她才知道,陶刻那场败仗是陶则的算计。一个狠心把自己亲哥哥和一干将士的生命置于不顾的人,又怎么会是善茬?陶则本意只是想让陶刻吃个小亏,消磨他一点军威,却不妨那场战争出了意外,最终以极其惨烈的败仗收场,害陶刻差点丢命在先,砸了军功在后,对陶则来说倒是意外之喜了。无怪乎上辈子陶刻恨陶则那般深刻,差不多想活剥了他。
今生没了人捣乱,陶刻凭着真本事打了胜仗扬眉吐气,这陶家军要再次载入史册了。
陶泽听了以后觉得这事很有意思,回头对霍清讲:“咱们得好好帮衬着大哥,让他这个荣国公的位置坐得牢牢的。”看着上辈子被自己算计得除了爵位什么都不剩的陶刻这辈子风风光光,那原身也会憋屈得吐血的吧。
然后他又想起裴萱婷说上辈子霍清也是一员猛将,在战场上的风光不输于他的父亲。陶泽眼光闪了闪,突然问道:“阿清你可曾后悔?”
霍清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的主子。
“当年你若是留在大哥身边,这时候说不定早已军功在手,荣华富贵触手可得,不至于像如今只是我身旁一个侍卫。”
“属下只想效忠主子,生是陶家人,死是陶家鬼。”
陶泽对于古代人这样的坚持有些无奈,怕是无论他做什么,霍清都会追随。其实对于陶泽来讲,霍清娶海棠,是霍清亏了,奈何人家就是看对了眼,陶泽也不能随便棒打鸳鸯,那还是裴萱婷的大丫鬟。
“待明年婷婷及笄后,就先把你和海棠的婚事办了吧。”陶泽说。
霍清一听大喜过望,那张冷峻的面庞也遮不住眼角飞跃的笑意。他对陶泽拱手:“属下谢过少爷。”
“这是我的意思,也是婷婷的意思,回头记得也谢谢她。”
“属下明白。”
这话说了之后,旁人都发现了霍清的变化,那个万年冰山脸的忠诚侍卫好像偶尔也会笑笑了?知晓内情的霍冰心里酸溜溜的,少爷为何不给他也收个媳妇咧?
不久后,陶泽就收到了陶刻的来信,说是魏青枫已经在来京的路上了。这次胜仗,魏青枫贡献颇大,足以掩盖过去的不堪身份了。这样一来,即使魏青枫不能凭军功封赏,这份功劳也足够让他脱了奴籍,名正言顺也好过之前文远帝私下里的偏心之举。
魏青蝉当然是高兴的,哥哥立了功,可以光明正大脱了奴籍,她恢复良民身份也就不会那么扎眼了。自从她的卖身契被裴萱婷撕了以后,从前从不搭理她的祖母娘家人又重新找上了她,晓得她如今身份成了裴萱婷的好友而不是奴婢,又想把她接回去了,被早就心灰意冷的魏青蝉冷冷地打发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出发去外地,2号回来直接奔温泉再住一晚,发稿可能会比较紧张。
争取日更,如有断更还请多多包涵~初酱几年没见外公外婆了不能上了门却丢下老人家只顾自己码字哒~
这里修正一个bug,前头说不理会魏家的是兄妹俩的外祖母,这里修改为祖母,如果后头不小心写错了,大家脑子里自行改过来就好~

☆、第一一五章

魏青蝉祖母姓赵,娘家是侯府,不过是已经败落的侯府。当年老太爷还在时有从龙之功,且贡献不俗,被特赦可以传三代,到如今当家侯爷手里正好是第三代。魏青蝉的祖母,便是老太爷的妹妹,恰巧经历了侯府的兴盛时期,以侯爷妹妹的身份嫁到了魏家。
现在的明义侯,论起辈分来倒是同魏青蝉同辈,年龄却大了一圈,即使是出事前也算不得多亲近。明义侯为人平庸无大才,也不过是守着祖宗得来的爵位将就着过罢了,所以魏府出事,他是绝对不愿意被牵连进去,赶紧切断了同魏府的往来,只当没有这门亲戚关系。
当年一同封爵的还有忠义伯府,明义即忠义,可想两家当时在帝王心里位置不凡。忠义伯爵位不如明义侯,可是三代下来,却是忠义伯府蒸蒸日上。老忠义伯当年比老明义侯年轻得多,到现在还是二代,唐昶还能承爵。相比之下,唐府几个少爷真是一个比一个争气,就算没有那份爵位,也能挣出另外的光荣来。
眼看着明义侯府没落了,魏青枫和魏青蝉又脱了奴籍,魏青枫还是捧着战功进京,明义侯府的心思又活络开了。魏家已经没人了,兄妹俩母亲的娘家并不在京城,他们能依靠的就只有明义侯府。
魏青蝉清高,几次都拒绝了侯府的邀请,只安心等着哥哥回来,或是留在京里开个铺子挣点钱,或是干脆离开京城这个伤心地,一切只听哥哥怎么说。
明义侯府不死心,又来找了裴萱婷,希望她能劝劝魏青蝉。当家侯爷是魏青蝉表哥,收留一对表弟表妹也是应当。
裴萱婷温和一笑:“青蝉已经不是我的丫鬟了,如今她要怎么做都是她的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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