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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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人(女尊)- 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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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以为她是随便取的啊?木容枫苦笑,这名字是想了好久才定的好吧。
女尊社会虽然不重视男孩,却不似男尊社会那般任由女孩如飘零似的嫁入谁家便入谁家的谱,嫁不出去或被休便要担心成为孤魂野鬼。男孩落地,只要活了一口气,便会入了族谱,这到底是母亲所生的孩子,生了又怎能当未生过?不管日后是否嫁出,也要后人记住她曾经生了这么个男孩,何时出生,嫁了何人,何时故去。当然,亦无不可进入祠堂、不能给祖宗上香等规矩,相反,若不为则是大大不敬。
“是是是,父亲说得对。”木容枫生怕父亲开启唠叨模式,忙连声附和着。
何汀垣见她这般不耐烦,宠溺地看了她一眼,说道:“用完早膳先不要走,爹爹给你准备了一盅汤,喝了再走。”
“什么汤,为什么不大家一起喝?”
“这汤,他们不需要。”
“到底什么汤?”木容枫一脸惊疑,扫过众人似笑非笑的脸,顿觉众人不怀好意。
“你产后少奶,给你的补汤。”
哦,原来是这个补汤啊,木容枫舒了一口气,她差点以为父亲给她准备生女秘汤,她这才生了孩子啊。
后众人散去,木容枫与洛伊留了下来,何汀垣离开前还不断嘱咐洛伊要看着木容枫喝下此汤。
凌公公端来药膳,洛伊端来一闻,脸色变了变,眉头皱了皱,偷偷看了木容枫,甚是担忧。“这汤,你趁热喝吧。”
“哦。”她端来汤碗,拿着勺子搅了几搅,认不清汤里到底有些什么,又凑近闻了闻,只觉得药味浓烈。她勺了一勺,便往嘴里送。
一勺、二勺、三勺……
盅里的汤很快见底,她打了个饱嗝,顿觉涌上来的都是药味。
“这汤还不错,就是药味太重。这是什么汤,汤里是什么东西?”
“是……是鹿鞭。”洛伊支支吾吾,却还是告诉了她。
“什么?鹿鞭!”她吃惊地弄掉了手中的勺子,嘴巴张成一个〇,脑袋里回荡着两个字:鹿鞭……鹿鞭……“这东西不是壮阳的吗?”她欲哭无泪,这是弄错药了吧。她顿觉胃部翻腾,隐隐作呕,她居然吃了那东西。
“鹿鞭除却壮阳,对子宫寒冷、产后无奶亦是极为有用的。”
“下次,不要再给我吃这东西!”她不高兴了,真不高兴了。不是有很多药膳可以治疗么,为何要用这东西,再说,不是有奶娘了么?虽然母乳喂养对小洛好,可她并不喜欢,也没有这么多时间。
我不是一个好母亲。忏悔归忏悔,可她却不想改变,大概是习惯了曾经的奶粉世界了吧。
“但是……”父亲那边,他无法做主啊。
“唉,罢了罢了,还是我去和父亲说吧。”何汀垣这边亦是疼极了小洛,自小洛回府,便将他疼在手心里,无时无刻照顾着,似要将对木子麟的亏欠全部弥补在他身上,连带着对洛伊的态度亦是转变了。
“不是,为了小洛,你要不要牺牲下?”洛伊拉住木容枫,可怜巴巴地望着她。
“洛伊……”怎么连你也这样?
“你喂她,他才会对你亲,我,我要是能,一定亲自喂他。”轻拉住她衣袖的手一下子死死抓住她的手臂,眼眸里尽是无奈。
亲自喂他?她第一反应自然是小洛是吮吸着他的某某,她的视线由上而下,盯着他的某处不知在想着什么,洛伊见状尴尬地移到她身边,与她并肩。
天哪,她这破脑袋在想些什么?他想要亲自喂他,亲自喂他?对了,为何不弄个奶瓶出来呢,对对,奶瓶?
“走。”她一把拉住洛伊往外走。
“去哪里?”
“跟我走。”寻找制奶瓶的方法。她低着头狂思,又飞快走着,还未出大门,便撞向了来人。“谁?”
“是我,杨辑。离容去卷帘楼了。”
“她去卷帘楼干什么?莫问不闹了?婚事办完了?”离容此生遇到最麻烦的事便是他长子的婚事,都闹了好几个月了,婚事一拖再拖。
“不知。”
“去卷帘楼。”
“我不去了,我去照顾小洛。”
“小洛有爹爹在照顾,你我一起去卷帘楼。”
……
人生漫长,谁也不知道未来的人生。正如,当初恨之入骨的离容,却慢慢地变得亦敌亦友。出乎意料地,离容来卷帘楼并非是闹事,反倒是主动与木容枫商讨如何肃清奉缘府的奸佞。当然,她仍是那副高傲的样子,只说这是莫问提出的条件,若她能做到,他就不再反对这门婚事,若不成,便给他自由。
这个世界很糟糕,但如若一直想着它的糟糕,人生又有何趣可言?虽然看得太多不好的一面,但还好她身边的人一直在保护身边的人,也总算没那么糟糕。
对了,青月在大家的鼓励下,在孙原的坚持不懈下,终于还是接受了她。他不愿离开卷帘楼,孙原亦是前来盐州发展,一家人便定居了下来。
至于李玥和崔缇,崔缇虽然很别扭,可这时代的男孩思想怪异,自从成了李玥的人,便一心一意地与她过日子,处处以她为先。
至于秦子羽、云霖、沈菲、杨辑、顾恬风等人么,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请看番外)
“小洛,别哭别哭,娘亲马上就回来了。”
门被推开,木容枫飞快地直奔过来,一把抱过洛伊怀中的小孩,说道:“小洛,不哭,娘亲回来了。”她快步走到床前,坐了下去,便开始毫无形象地解自已的衣裳。这孩子还未吃到奶,见到母亲便停止了哭泣,知道马上便不用挨饿了。
“奶娘怎么了?”
“奶娘病了。”
“哦。”
小洛一边吸奶,一边睁着大眼偷偷看着母亲,肥嘟嘟的小手乱舞着,抓着母亲的衣裳扯啊扯啊。木容枫一把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轻轻将他极小极小的拳头握在手中,又冲着他笑,发自内心的笑。小洛见状,又不吃奶了,转动了小身子,正面对着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纯净而幸福。
“洛伊,把手伸过来。”
将小洛的小拳头放在洛伊的手心,她又将她的手掌轻轻覆上去,与他甜蜜的对视后,二人同时将视线转向一直笑着的小洛。
“小洛,我爱你。”
“小洛,爹爹也爱你。”
“洛伊,我也爱你。”
(正文完)
接下来还会有几章番外,希望大家能继续关注哦。本文结局可真是太太“和美”了,就连大反派离容都亦敌亦友了,那之后呢,是不是要变大好人啦?这文完结后,会有写下一辈的长篇,但何时开写还未知,因为暂时有另一长篇计划,写的是《伊人》社会千年前男女权转换背景下的故事,带仙侠风,并借此搞了个非正常男生子,女主角的性格和木容枫的性格是很不一样的……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此结束啦,和谐得不能再和谐了,连大反派都亦敌亦友了。
希望大家能继续关注啊,后面会有几篇番外哦。这文本就是讲木容枫如何将洛伊拐到家中,以及强调下社会背景。毕竟是第一篇女尊小说,自己不是很满意呀,希望以后能写出令自己满意的文,嘿嘿。
最后,今天是平安夜,祝大家平安夜快乐,预祝大家圣诞快乐!


☆、番外:羽归

腊月初一。
虽不是十五,但这皎洁的月光似一层轻纱笼罩在整个菲林医馆。秦子羽收拾好物品,乖乖地等待沈菲忙完手中的事情。云霖交代,不准他一个人行夜路,若晚了便让沈菲或其他人护送他回府,实在没人,就等她过来接他。他很是听话,每次都早早回府,或等着沈菲送他回去。
他坐在桌上,晃着自己的双腿,偏着头看着跳动的烛光。
一抹黑色的身影闪过,只觉一阵风来,掀起他的发丝。
“谁?”
那黑影骤然停住,却已过了两丈远,他一个旋身,如魅影般地闪身到秦子羽面前,在昏暗的烛光下打量着他,“你就是沈菲新收的男弟子?”
“我虽跟着她学习医术,却不是她的弟子。”他解释道。面前这个人背光,看不到她的正脸,不知道她是敌是友。然从她的声音听来,这是女子。
“不是弟子?难道是情郎?”女子抚摸着下巴,不怀好意道。
“你是谁,竟敢在这胡说八道!”你才是情郎,你全家是情郎。
女子倒是没怒,继续说道:“既不是弟子,这半夜三更还在这作甚?还不是偷女子!”
“你,过分!”秦子羽倏地自桌上跳下,挥动拳头便要砸去。他光明正大地跟着沈菲学医,竟被说成偷女子,哪能不怒?他的拳头还未及那女子的身前,便被她一掌挡下,他显然力道不足,渐处下风。
女子忽然收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住他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放开我!”
女子没作声,在他还未说完“我”字时,将怀中取出的一枚东西塞入他的嘴巴,那东西便顺势进入他的食道。
“你给我吃什么?”
“好东西。”
“到底什么东西?”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女子环顾四周,又走了几步,忽然高声叫唤沈菲的名字。“沈菲,沈菲!”
“沈菲,沈神医,我古澈又来了!”
“古澈!”不知从哪里冒出的沈菲忽地窜到了名为古澈的女子面前,惊疑地看着她。“你怎会在此?”
见二人认识,秦子羽舒了口气,可这口气刚舒完,这边便传来古澈的冷笑。
“你说我为何在此,自然是寻你报仇!”
“你还记恨那事?你已经刺了我一刀,难道还不够?”
“不,不够!若不是当初你不救我,我又何必多年忍受蚀骨之痛,这痛将伴我一生,我怎能不恨!”古澈恨得牙痒痒,即便看不到她的表情,从这语气便能听出十分。
“当时,那个男孩伤得那般重,有性命之忧,怎顾得了你?你若不负气运气,又何至于被反噬,落得天寒蚀骨之症!”
“哼,那个男孩最终还不是撒手西去?我早说过,那男孩已油尽灯枯,你却还执意救他!”
“好了,古澈!”沈菲怒,“我身为大夫,救死扶伤是本分,只要他还活着,只要还有希望,我便不会放弃。岂料你却因此伤我,害我……害我……”
“她怎么你了?”秦子羽问道,能让沈菲如此难言的,定不是简单的事。他还想问,身下却传来一阵抽痛,疼得他皱了皱眉。随即,腹中又有疼痛传来。“啊,痛!”
沈菲闻听他呼痛,忙转过身来扶住他,解开他身上被点的穴,急切地问:“哪里痛?”
“腹痛。”秦子羽咬咬牙,两处的抽痛规律地交替着,他弯下腰,按住自己的腹部,忍着身下的痛,再呼:“腹痛腹痛。”
古澈靠近前来,歪着身子看他,问道:“只是腹痛而已,不曾有其他地方疼痛?”
“你给他用药!”沈菲再怒,罪不及无辜,更何况她何错之有!她将手搭在秦子羽脉上,检查他的身体状况。
古澈闪了身,一眨眼又出了一丈远,她背对着她道:“半个时辰,若是没有解药,他便会全身溃烂而亡。你若是找不到解药,倒也还有其他办法,用你的身体救他,不过这男孩也就毁了,即便跟着你,又有什么人生乐趣可言?”
沈菲被古澈扰了心神,一下子愣是没能诊出病因,见地上有只小板凳,一个半旋那只板凳以优美的弧度飞向古澈。
古澈反应神速,后退了几步,便躲过了这飞来之物。她一个闪身,鬼魅般的不见了踪影,只听得传来的声音。“我明日再来看你!”
“好痛啊!”一阵阵的痛楚自体内传来,秦子羽捂着腹部疼得浑身打颤,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湿透了刘海与鬓角。忽然眼前一阵黑,脑袋一阵眩晕,整个身子不可自控地往下倒,就连沈菲也是不能挽留这趋势。感觉过了许久,又感觉只过了片刻,黑暗慢慢透进光亮,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前的景物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他躺在原是病人专用的小榻上,沈菲为他诊脉,神色愈来愈凝重。又一阵锥心的痛传来,他咬了咬牙,硬是不去碰痛源。那个痛处,实在是太过私密,如何告诉她,即便她是大夫?
“你除了腹痛,还有哪里不舒服?”见他咬牙又咬唇,紧攥着拳头,双脚紧绷,偷偷抵抗疼痛,她便知道他还有事瞒着她。其实她也知道这是何药所致,古澈她已说得很清楚,然而她还是想自己确认。半个时辰,她无法配出解药,但若要用女子的身体救她,她可以找谁?若是从前,木容枫可以,但是现在,木容枫也不能碰他!该如何是好?
此刻能给文瑾做主的唯有云霖!沈菲取了秦子羽身上的短哨,写了张纸条便去往屋外,尖利的声音划破天际,一只白色的大鸟从远处飞来。
秦子羽见沈菲去往屋外,捂着下/身蜷缩着身体,疼得不行的时候,狠狠地咬住了衣袖,眼泪自眼角滑落,与发丝的汗水融为一体。
痛,好痛,谁可以救救我?
“这是止痛药,但只能吃一颗。”沈菲从抽屉中拿出一只药瓶,倒出一颗极小的药丸,说道。
秦子羽如抓到一颗救命稻草,他转过身来,从沈菲手里抓过那颗药丸,一骨碌便吞下。待身上的疼痛缓解了些,他才吃力地问道:“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古澈的话,他听出了大概,也猜测出这是何药。可是他要去哪里找一个女子解毒,又如何可以找女子解毒?
“怎么会?我已唤云霖带了千山玉露丸来,你也知道,这千山玉露丸有解百毒的功效,你服下后,再熬熬便无事了。”透过烛光看他完全失去血色又泛黑的脸,又见他身上还未停止的抽搐,沈菲的心说不出的疼,这个男子经历得太多,却仍有接二连三的祸事降临在他头上。千山玉露丸是否有效,她心里没底,若是无效,如何是好?
“你骗我,我学了大半年的医,我怎会不知道这毒物的厉害!”疼痛缓了些,秦子羽便坐了起来,双手环膝,头深深埋了下去。没想到,他这么快又要死了,明明已经在努力适应这个社会了,明明已经努力地去忘记不快,慢慢地学做一个快乐的人,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世上明明有千千万万的人可以救他,为何要舍易求难?秦子羽一个抬头,那脸色又黑了许。
“你愿不愿意让我来救你?”我发誓,我绝不是觊觎他的身体,只是纯粹想要救他而已。
“什么?”秦子羽一时并未听出言下之意,待他发觉,忙将头扭转过去,不去见她。“不可以,我当你是姐姐啊。”是啊,是姐姐,和姐姐发生关系,即便活了下来,日后又当如何相处?
一声雄浑有力的鸟鸣,洛终于出现了。那么,云霖也该到了。
沈菲自洛的腿上解下小锦袋,将千山玉露丸倒出给秦子羽服下。“如何,还有半刻钟便满半个时辰了,到底如何?”
“才服下而已,还未有反应。”秦子羽见沈菲如此紧张,倒不知所措了。这话音刚落,屋外便传来马蹄声、马叫声,以及云霖的踹门声。
明明门就半开着,为何要踹?
“谁干的?!药服下没,可有效果?”
“还没……效果。”见到紧张的阿姐,秦子羽顿生愧疚,将头埋得极低极低,仿佛是做错了事般。若他早些回府,也不会中毒,也不会遭此劫难,更不会惹阿姐担心,甚至要阿姐承受他死亡的痛苦。
“啊……”一阵锥心的痛蔓延开来,呻、吟声不自觉地溢出,手也不自觉捂住了痛源。他往墙角缩去,一手撑着墙面,头抵住墙不住地撞着,以试图减轻痛楚。
云霖忙去将他拉了出来,几番思索下,做了个决定,抱起他便往内院走去。沈菲跟着她,又不知她想要做什么。
云霖将秦子羽放在沈菲的床上,沈菲顿感不妙,这家伙不会是想,想,上次是洛伊,这次是秦子羽,两个都是亲弟弟啊。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正想阻止云霖,却被云霖拉了手臂,回首再次望了望疼得打滚的双生弟弟,对沈菲说道:“你来救他!”
“你说什么?”不可置信地看着云霖,在她的眼底只看到浓浓的担忧。
“你,去救他!活着总比死了好。当然,你得娶他,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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