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苏更加明确了这应该是一种心理疾病。
是他的旧疾!
而不是中毒引起的。
对付这种症状,一定要先消除他的紧张感才行。
此时,顾西行才掐住萧白苏脖子短短几秒,萧白苏就感觉脖子都要被掐断了。
萧白苏豁出去了,想要活命,她也顾不得了什么的。
脑海中灵机一动,艰难张口道,“顾西行,你放轻松些,你现在很安全,我是你媳妇,我不会害你的,你放轻松些,我是你媳妇儿,你很安全……”
顾西行冰冷漠直的眼眸里有了些活意,听到安全,轻松,媳妇儿几个关键字眼,他绷紧的身躯稍稍放松了一些。
掐着萧白苏脖子的手,也放松了一些。
终于,他开口说话了,“你是谁?”
萧白苏大口呼吸了一口空气,“我是你媳妇儿啊!今天我们上街去买东西了,你忘了?”
“媳妇儿?上街买东西?”顾西行摸着头,有些迷懵。
萧白苏更加的确定了顾西行这是精神心理方面的旧疾了,如果不出意料之外,他恢复正常了之后,会忘记犯病时的所作所为。
既然这样,萧白苏也放开了。
不难为情了。
“对啊,西行,我们刚结婚的啊,现在在我爷爷家里,这里很安全,你先放开我好不好?我脖子疼。”
顾西行将信将疑的放开了掐着她脖子的手,但是还是把她圈在墙壁,并没有打算放她离开。
“那为什么我身上会有伤?是不是你干的?你想刺死我?”
萧白苏真想翻个白眼,大哥,你身上的伤是毒犯给你的啊!
我失心疯了,才想刺死你!
萧白苏决定下次见到这家伙,一定绕道走得远远的……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
有病的人惹不起。
但不回答又不行,“你的伤是出任务受的,我刚给你敷了药,你别乱动,明天就能好了。西行,你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兵,你应该不会忘吧?”
顾西行认真的想了想,“当然,你真是我的媳妇?”
“不是你的媳妇,我这半夜三更的,我干嘛守着你?”
正文 第53章 媳妇,我们俩一起洗。
萧白苏感觉自己这一世如果朝演艺圈发展,兴许能混个二三线小明星当当。
隐隐的发现有这方面的天赋了。
可惜,她只想当个好医生。
这时候,顾西行的肚子里发出一声响亮咕噜声。
她当即道,“西行,你饿了吧,我给你做点青菜面条吃,好不好?”
顾西行终于完全放开了她,沉声道,“嗯。”
也不知道他的病什么时候好,先哄着,等爷爷回来看了,再说。
萧白苏给他下了一大碗青菜面,在面上,铺了一层腊香肠,色香味俱全。
爷爷给她留得晚饭里有两大块腊香肠,她当时只吃了一块,留了一块,是准备给他醒了做夜宵给他吃的。
她自己饿得不行,顾西行也跟她一样,一天没吃东西,又是伤残病员不吃东西怎么行?
有了美味的食物,顾西行的紧张再次放松了不少。
吃完面,萧常山还没有回来。
顾西行把碗一放,“媳妇,我感觉身上脏透了,我要洗个澡……”
这媳妇喊的!超顺口!
萧白苏自个儿都囧了囧,没办法,为了生命安全着想,跟一个犯病人的无法较真。
再说了,这变相侧面的说明她的治疗方案是有效的。
“你身上有伤口,不适合洗澡,我给你打点水,你擦擦身体?”
顾西行想了想,冷酷帅气道,“也行。”
就在萧白苏转身的空档,顾西行大手拉住她,徒然间在她的身上嗅了嗅。
“媳妇,你也得洗洗,你身上有我讨厌的味道……”
萧白苏心中一动,味道?一般这种精神心理旧疾是有触发条件的,有些人听到某种声音会触发病情,有些人看到某些事情触发,有些人闻到什么气味也能……
是什么气味让他触发了旧疾不成?
还是她身上的?
她身上没啥味道啊!
刚洗过澡的……
“我洗,我也洗……”顾西行现在这种状态应该不是开玩笑的,萧白苏为了让顾西行恢复正常,现洗一遍澡算什么。
顾西行乌黑深邃的狐狸眼,带着暗沉的光,清冷的薄唇,在灯光之下,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那媳妇,我们俩一起洗。”
萧白苏……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
谁跟你一起洗,我呸!臭流氓啊!
心中腹诽,但表面上不敢拒绝,应附道,“好,行,我们一起洗,我去烧点热水先,你受伤了不能用冷水,你先到床上躺一会儿休息,我烧好水了,就来叫你。”
萧白苏扶着他来到了床边。
顾西行感觉到身体确实疲惫不堪,便点头答应了,在萧白苏的扶持之下,躺在了床沿之上。
萧白苏见他这么好说话,刚准备松一口气的。
突然,床上的顾西行一把将她拉过,倒在他的胸膛之上,两人以十分暧昧的姿势,半抱在一起。
任萧白苏脸皮再厚,也不由得渐渐的泛红了,这货他到底要干什么!
也不怕压疼他肋下的伤口!
顾西行捧着她的脸,快速的在她的唇上啄了啄,他的唇冰凉而温暖,像火山岩流一般,烫在萧白苏的心上。
正文 第54章 她的初吻啊!
她竟然……被他轻薄了?
这可是她的初吻!她的初吻啊!
这一世重生,她的初吻可是打算献给秦医生的……
结果被这个混蛋给轻飘飘的拿走了。
叔可忍,婶不可忍!
萧白苏反应过来,下意识的一拳就要挥过去,被顾西行给轻轻松松的接住了。
只见顾西行似乎还在回味无穷似的,轻薄好看的唇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邪魅性感的一塌糊涂。他将萧白苏抱紧了,搂在身侧,不让动弹。
“媳妇,我突然又不想洗了,我们就这样睡吧,我有些累……”
萧白苏……内心深处告诉自己,忍,忍,忍,再忍。
这是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病人,身为医生,对于病人要像春天般的温暖。
但前提是,顾西行不能再对她干任何这样亲密的事情了。
如果顾西行这小子再想非礼她,她说不定真的不能再配合他了,她哪怕攻击他的伤口,也要逃走。
在萧白苏紧张兮兮,想着一百种对付顾西行的办法时,耳朵边上传来均匀的呼息声。
顾西行已经睡着了。
萧白苏长松了一口气!
幸好,虎口脱生,逃出生天啊!
****
萧常山终于采到了他要采的几种草药,带着大黄返程。
在接近他住处的山脚时,黑暗中有微弱的灯光闪过,并且传来轻微且繁锁的脚步声,有一群人在渐渐的靠近。
萧常山紧张起来,示意大黄别叫,一人一狗躲在树桩子后面,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后半夜的,在这里晃荡。
如果是毒犯来追踪的话,那白苏丫头以及那个兵小子就危险了。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绕路线回家,通知他们,这时候这群人已经靠近了。
他也看清了来者,这些人都穿着军装迷彩服,全副武装,头上戴着电筒头,在四处搜索着什么……
是部队的人!
就在这时候,部队的人也发现了萧常山的存在,用枪指着他,“树后面是什么人?”
大黄早忍不住,跳了出去,英勇的护在萧常山的身前,对着这群人狂吠起来。
在漆黑的夜空当中,格外的大。
被萧常山赶紧站出来,制止了,“大黄,别叫。”
这几个兵看到一身粗布衣裳打扮,还背着背篓,带着猎狗,已经七十多岁的萧常山,警惕的态度缓和了不少,放下了黑洞洞的枪口。
为首的赵连长道,“老乡,你好,我们是县里的XX连的士兵,这么晚了,老乡您在山里头做什么呢?”
萧常山一辈子什么都经历过,早荣辱不惊了。
“各位同志好,老汉我进山采药迷了路,回来得迟了些,你们在这里寻找什么?”
“老乡,请问您在山中有没有看到一个受伤的年青人?”
萧常山惕了他一眼,“看见过好几个年青人,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你们要找的人姓什么?”
赵连长他们沿着少校留下的记号,从青山镇找到了白沙山的深处,然后,就失去方向了。
什么记号也没有了。
这种情况多半凶多吉少,要不就是被敌人抓住了,要不就是人已经遇上什么不测了。
正文 第55章 你说让老娘坐牢就坐牢?
心急如焚,连夜搜寻。
搜到后半夜了,还是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现在问这位老乡也只是病急乱投医,随口问一句,没想到听老乡的口气,竟然是有一点点希望的。
“我们要找的人,姓顾,我们部队的长官。”
萧常山也是松了一口气,“你们跟我来,顾小同志受了严重的伤,我就是为了他连夜进山采药的。”
“太好了!”
赵连长他们喜出望外,“老乡,来,背篓给我们,我们背着您,您只要指方向就行了。”
萧常山七十多岁的老头子了,连夜进山找了半宿的草药,体力早不支,刚不是他细喘,这伙部队的兵都发现不了他。
部队的人都能找到这里,说不定青山镇的毒犯也能,他太大意了,他不应该把苏丫头单独留在老宅照顾病人的。
萧常山隐隐的担心,为了尽快回家,也没有跟他们客气,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
陈春花在派出所,足足被关了七天。
才放回家了。
萧甘草一大早去接的陈春花,刚回到家,还来不及洗漱,就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大门“哐……”一声被推开,萧甘松和王玉香带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萧甘草看到大哥和大嫂,眼中闪过一丝愧疚,本来就佝偻的腰,更加挺不直,低声下气的开口:“大哥,大嫂,你们来啦……”
萧甘松冷哼一声,不想跟这个没出息,被老婆掐得死死的弟弟说话。
他身后的王玉香见到萧甘草身后的陈春花,此刻还是那天被抓进拘留所穿的那身衣服,满脸憔悴,本来就瘦的身材,越发的干瘪,头发也乱蓬蓬的,估计是几天没洗澡,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酸臭味。
顿时就露出一个畅快的笑容来:“陈春花你这个臭婆娘,丧天良的贱人,敢卖我家白芨,现在知道厉害了吧?告诉你,老娘要让你在大牢里关上一辈子……”
陈春花听的王玉香的话,回想起在拘留所的七天,顿时打了个哆嗦。
那七天,她压根都不敢回想。
不过她一向是无理也要搅三分的人,此刻就算心虚害怕,嘴也不肯服软:“笑话!你王玉香算那根葱?你以为衙门是你家开的?你说让老娘坐牢就坐牢?”
她身后,萧甘草一脸焦急,今天自己刚接媳妇回家,大哥大嫂就杀过来,一看就是来者不善。
偏媳妇还不肯服软,只怕要坏事。
果然,萧甘松又露出往日那种纨绔的阴坏的笑容来:“我告诉你,老二,这次你们做的太过分了。我家白芨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被你们祸害了。别以为你媳妇被拘留了几天,这事就这么算了,我已经请了律师,要告你们买卖妇女,这可是大罪,说不定要杀头的,最起码也要关一辈子,别想从牢里出来……”
他话音一落,身后跟着的那个陌生男人就站了出来:“我是受我的当事人萧先生委托的律师,为了萧先生的女儿萧白芨小姐,被你们买卖一事,提出诉讼……”
正文 第56章 我不活啦,这日子没法过啦
这话一出,萧甘草的脸色刷白,他了解自己这个大哥,最是自私无情,又爱占便宜,这架势,摆明了是不肯跟自己和解,都要打官司了。
回头看陈春花,她平日虽然蛮横,那也不过是在家里。
一遇到大事,也不过是个没见识的典型小县城家庭妇女,听到律师要告自己,顿时就慌了手脚。
要是再进牢房一次,她这副身板可承受不起。
一时惶惶然的看了看众人,王玉香带着恶意恨不得生吞了自己的眼神,还有萧甘松阴狠毒表情,还有那个什么律师一脸的一本正经,似乎真的要将自己抓去坐牢。
眼珠子咕噜噜一转,立刻往地上一躺,嚎啕大哭起来:“快来看啊,丧良心啊,没天理啊,大伯子要将弟妹送去坐牢啊,我不活啦,这日子没法过啦……”
情急之下,居然让她相处这个撒泼打滚的主意来。
萧甘草一张脸涨得通红,羞愤不已,看看地上滚的一团灰扑扑的媳妇,知道今天这事没这么容易了解。
只能低声哀求:“大哥,看在咱们是兄弟的份上,高抬贵手,饶了我家春花,有什么条件你们说,只要我们能办到……”
萧甘松露出一丝笑意来,冲律师点点头。
律师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不想我的当事人提起诉讼,也可以,你们可以和我的当事人私下和解,只要你们将买卖当事人女儿萧白芨小姐的六万块钱,退还给我的当事人,我的当事人可以撤回诉讼的请求。”
陈春花一听,居然是要分钱,这是拿刀割自己的肉啊!
也不哭也不滚了,翻身而起,一声断喝:“想得美!那钱是张有财给我们白苏的聘礼,凭啥要给你们?你家白芨又没真的嫁过去,那张有财不是死了么?你家白芨还是大闺女,屁事没有,就想白得六万块钱,做梦!”
王玉香不干了,立刻跳了出来:“我呸!什么聘礼?那就是张有财买媳妇的钱!你收了钱,把我家白芨卖出去,钱你想独吞,没门!不给老娘吐出来,跟你没完!”
两个女人一言不合,又厮打在了一起。
萧甘草一听自己哥哥这要求,就知道,自己这个大哥今天来的目的,其实就是要钱,平日里他油锅里的钱都要捞出来花花的,如今眼前这六万块,如何肯放过?
看这个架势,要么就是自己家退钱,要么就是打官司。
思来想去,萧甘草陪着笑,说这事情好商量,好不容易和萧甘松还有律师将两个女人拉开。
将陈春花拉进屋子里,劝她还是将钱拿出来,毕竟是自己家理亏,总不能真的去坐牢吧?
陈春花那也是要钱不要命的人物,只是在拘留所的记忆太过可怕,让她真的去坐牢,她是打死也不愿意的。
犹豫了半天,才勉强咬牙同意,退钱可以,只退一半,否则免谈。
又是一番厮打撒泼哭闹。
陈春花死咬着只退一半的钱,萧甘松和王玉香没办法,想着三万块也不少了。
正文 第57章 香甜的少女
能拿到一半也好,要是真将人逼急了告到法院,就算是坐牢了,可一分钱也不给了,那岂不是糟糕?
他们的本意也只是要钱,反正自己闺女也没啥损失,白得三万也是意外之喜。
因此也就答应了。
双方达成了协议,在律师的见证下,陈春花肉疼的将三万块分了出去。
萧甘松和王玉香心满意足的带着钞票回家了。
陈春花这边气得心肝疼,既舍不得那钱,又暗自松了一口气,好歹不用坐牢了。
心气不顺,自然看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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